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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手术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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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做完手术,我照顾了前两晚,后来是秦燃过来的。
其中的辛苦劳累只有我和秦燃知道。
第一晚我几乎整晚都盯着心电图,生怕出差错,还有其他一些琐事,很磨人。
第二天晚上,我受不了了,秦燃非过来替我不可。我累到什么程度,午饭吃了三口,头剧烈地痛,立马翻到隔壁病床躺下。然而只睡了十分钟,有亲戚打电话来问情况,我被吵醒,再也睡不着了。
周末两天,秦燃接班。周一,我又去了医院。这次,我把自己弄病了,咳嗽,莫名其妙地咳嗽。
我以前得过肺结核,咳嗽正是症状之一。我开始心慌,难道肺结核复发了?以前看病的医生跟我说过,如果复发,很不好治。
这天正是手术结束第六天。我忐忑不安,想去看病,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C医生。大概是想问陪护能不能换,还有我咳嗽要不要去挂号检查之类的。
电话接通,我说明情况,医生很无奈地说,“这些事不归我管,你可以去问护士。我总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给你待命吧。”
我这才惊觉,我做了多么过分的事。
医生给我电话号码,是出于好意,我却公私不分,在他私人时间骚扰他。
以后很多天,我看见医生都非常心虚,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很怕看见他。
第七天,早上换药。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医生穿着玫红色的手术服,或许是手术间隙过来的。
我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事的,医生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计较。
换药到中途。
医生突然问,“是你妹妹还是你昨晚给我打电话了?”
!!!
“咳!”我清了清嗓子,说,“是我,我咳嗽,可能是病人把咳嗽传给我了。”
医生瞄了一眼我爸,“你爸最近没怎么咳。”
我垂下眼睑,“哦,那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吧。”
医生嘀咕,“好家伙。”
晚上,秦燃赶在病区关门之前进来了。陪护证的名字由我换成她。
我拖着黑色行李箱走出内科楼,外面正在下雨,雨很大,地上的水滩在灯光反射下波光粼粼。
很晚了,公交车停运,我打车到地铁站,一个小时后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