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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检查身体 廖鹤州检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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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鹤州尴尬的笑了笑,倚在门框上,微长的褐发遮住了小半个面颊,笑吟吟的说:“雯医生,您网开一面吧,”“网开一面?嗬,我都网开多少面了?”温雯说着故意把转椅转了过去,摆出一副霸道女总裁的架势。廖鹤州尴尬的挠了挠头,“待会请你吃饭吧,东城那边开了一家口碑还不错的西餐厅,”温雯一听有免费的晚餐吃,立马兴奋的站了起来。
“就这么定了!”温雯转过身殷勤的凑近廖鹤州“你请客?”“嗯,我请”廖鹤州勾了勾嘴角笑着拍了拍温雯的头,“温医师找我什么事啊?”“哦,这不好几周没给你查你身体状况吗,担心你最近血液营养值下降。”温雯一秒正经起来,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档案袋。
温雯是曾经全公司唯一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
“谢...谢啊,”廖鹤州撇了撇嘴皱着眉轻声说着:“要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露馅了。”温雯“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拜了拜手:“主要是想吃大餐了,走吧,去采血室!”说着温雯拿上工牌拉着廖鹤州推门去采血室。
采血室处于公司的阴面,虽然在高楼层,但折射进来的阳光也很稀薄,空荡荡的西侧走廊左侧是多出来一列的空办公室,有的门半掩着,里面是黑不见底的一片。“这一片都没人吗?”廖鹤州本能的走在温雯的左侧,“有到是有,只不过人少的可怜,那几间锁着的是沈老董要放私人物品的,剩下的我们用来放几张床用来值班休息”温雯显然已经没少走这条路,语气平淡的说着。
两人说着说着,温雯停在了一扇门旁,侧着耳朵敲了敲门。有人应了一声,很快门就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男人,身材瘦削,留着齐肩的直发,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一个文艺青年。“是温姐啊?有什么事吗?”青年笑着请两人进屋。采血室里打着灯,是一间很大的办公,而且是采血两用的办公室,二者之前是用一个巨大的玻璃墙隔开的。
“哎!您就是廖先生!”青年连忙正了正眼镜,有些惊喜的看着廖鹤州:“您本人可比照片帅太多了!”“您认识我?”廖鹤州被这么一问竟蒙住了,“廖先生别开玩笑了,谁不认识您啊?”青年连忙上前鞠了个躬,抬头笑了笑:“廖先生您好!我是医疗科新来实习的,我叫陆夜白,a级嗜血者,今年刚满19岁,您叫我什么都行!”陆夜白傻笑着。“臭小子!干正事!”温雯一拳头就打在了陆夜白的脑袋上,陆夜白委屈的揉了揉头,“先...先生,您怎么啦...?”话还没说完,温雯一拳头又砸在了陆夜白的头上,“来采血科还能干什么?”陆夜白被训斥后只好悻悻的跑去准备东西。“别欺负孩子了么,”廖鹤州走上前制止住了温雯“年轻多好啊,”廖鹤州不襟感叹道。“信不信老娘连你一起揍?”温雯说着就抬起胳膊,廖鹤州连忙后退几步,温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干脆不搭理廖鹤州。见温雯又耍小脾气,廖鹤州只好偷偷的做到她身边,小声问“夜白不清楚我身份吧?”温雯侧过头撇了撇嘴,“放心吧,他是实习生,不能给人扎针,而且带着特制口罩,闻不到。”
“温姐,器材准备好了!”陆夜白抱着零零散散大小不一的东西走出来。廖鹤州坐在椅子上乖乖的撸起袖子,温雯一改刚才的笑脸,小心的摸准穴位,一针扎了进去,廖鹤州眉头一簇,这细微的动作被温雯看得一清二楚,抬头笑嘻嘻道:“啧啧啧,天不怕地不怕的廖先生竟然怕疼。”廖鹤州满脸写着无奈的看向一旁,一旁的陆夜白则是一边的看着温雯扎针时的手法一边记着笔记。直到温雯抽完血,把血清装瓶塞进衣服里,陆夜白才匆忙的把刚才的学习笔记记完。两人走到门口时,廖鹤州转身对陆夜白说:“你很好学,以后一定能干大事。”廖鹤州微笑着拍了拍陆夜白的肩,这突如其来的鼓励让陆夜白先是一愣,随后,他那白嫩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几秒钟陆夜白白意识过来,连忙点头道谢,送别两人。
温雯回到办公室就立马掏出了廖鹤州的血清,放进血液检测机里。
“啧啧啧,你看起来最近身体不太好嘛?”温雯盯着廖鹤州的血液化验结果说着,她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握着鼠标。廖鹤州则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温雯说话“血液营养值还好,但血液质量最近下降了,你最近受什么刺激了?”温雯一脸正经的说道。廖鹤州自己最清楚不过了,自从沈焕来了之后,沈振江说是去交接工作了但这不靠谱的老头不知道去哪快活去了,沈焕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每天都得去他那汇报工作,沈焕不仅有他的把柄而且还提出些无理的要求,逼得廖鹤州的状态日系下滑。
“可能最近没睡好吧?”廖鹤州苦笑着说,他并不想把任何人牵扯进来。“但你也不愧是顶级供血者,血液营养值比普通供血者高出10%呢!”温雯特意凑近些小声对廖鹤州说:“你别看沈焕是s级嗜血者,但是血液营养值低的吓人,普通嗜血者血液营养值比供血者低,正常是50%,沈焕的还不到30%,但嗜血值是我有史以来见过嗜血值最高的,足足有95%!”温雯几乎趴在了廖鹤州的耳朵上,廖鹤州也是怔了一下,心想:怪不得那家伙鼻子那么灵。廖鹤州眉毛皱了皱:“是基因的事?”“看起来不像,我猜是药物导致的。”温雯声音有低了几度,神秘兮兮的说:“可...能是小时候被下药了”廖鹤州头猛的一侧,“温雯,这东西你别瞎说!”廖鹤州说着便站起来捂住温雯的嘴,温雯使劲推开廖鹤州的手“我是有依据的:他那嗜血性那么高完全是因为儿时莫西铵摄入过多导致他嗜血性在不该有的年纪就升高了,而因为年幼时就被下了药,所以营养值就大幅降低。”
莫西铵是一种起到催化能力的药物,一般被当做成年嗜血者的维生素,但莫西铵副作用较大,成年人也不会过多食用,若摄入莫西铵过多,轻则使食用者嗜血性过高慢慢的变成一只嗜血的野兽,重则直接暴毙而亡,由于死亡率过高,几十年前被国家明令禁止食用。早已全国下架。
廖鹤州低下头沉思着“他不可能傻到吃这种慢性自杀的药物,但若有人给他下药,他不可能闻不出来。”“沈焕才20岁,他出生前这种药就禁止食用了,有关于莫西铵书也全部销毁了,沈焕很有可能以为他自己只是普通的生病,因为他压根不知道什么是莫西铵。”温雯双目凝重的说:“这个事只有沈焕的亲属能办到...”“你怀疑是沈老董?”廖鹤州也是被温雯这大胆的猜想吓了一跳,“只是猜一猜,别那么认真嘛!都四点多了,该请我吃饭了!”温雯一下子就从刚才的认真中跳脱了出来,飞快的把白大褂甩在沙发上,将手中的血清递给了廖鹤州“你自己销毁吧,放我这不安全,”还没等廖鹤州说话,温雯就兴奋的拉起廖鹤州的衣角往外跑。
大厦的一楼格外的空旷,由玻璃制成的墙能透进来慵懒的黄昏,温雯站在门口抻了抻懒腰,“嗯!黄昏照在身上真舒服啊!”温雯一脸享受的靠在公司门口的柱子上,“我去地下停车场取车,你在门口等我吧。”廖鹤州说着脱下白大褂,抱在手里,走去电梯口。
地下停车场是与大多停车场一样,刷了灰色油漆的地,里面密密麻麻的停满了价格不一的车辆。停车场的灯是LED声控灯,忽明忽暗的,回声也相当的大,能听见来自地上吹过来的风声,使得本就寂静的气氛增添了一丝恐怖。廖鹤州每走一步都有回声在停车场里回荡。到了自己的车旁,廖鹤州刚想去掏钥匙,忽然打了个激灵,可能是本来停车场里冷风就足,廖鹤州刚开始并没有在意,但那股冷气似乎越靠越近,快要贴在自己的后脖颈上时,廖鹤州才意识到不对劲,他是个无神论者,但也被吓了一跳,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搭在了廖鹤州的肩膀上,还不断的向廖鹤州的衬衫内伸去,像一只冰冷手。廖鹤州透过车窗上的玻璃看过去,那人一身黑衣,但脸却很白。
“啊!”廖鹤州吓得叫了出来,脚一软,重心不稳,身子一下子便向后倒去。廖鹤州倒在了那人的胸膛上,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沈...沈总,是您啊?您...”话还没说我,沈焕一把将廖鹤州推开,把廖鹤州紧紧的压在车门上,“想的怎么样了?”沈焕的话很平静,微凉的鼻头蹭着廖鹤州的后颈。廖鹤州被刚才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也不住的发颤,“沈...沈总...再我几天..”沈焕冷笑一声在廖鹤州的身上嗅了嗅,随机就夺过廖鹤州的白大褂,从兜里把廖鹤州的血清掏了出来。廖鹤州还没从刚才的恐慌中缓过来,撑着车门转过身去,“去检查身体了?”沈焕摇着装着廖鹤州血液的小玻璃瓶,缓缓的拧开,然后一饮而尽,随手把玻璃瓶扔在地上。玻璃瓶碎裂的声音,才让廖鹤州从惊恐中清醒过来,“沈焕!你...”廖鹤州愤怒的瞪着沈焕,而沈焕却一边舔舐嘴角的血液,一边俯下身子,廖鹤州本能的想躲开,但又被沈焕毫不费力的拽了回来,沈焕把头全部埋在廖鹤州的肩膀上,柔软的黑发轻拂着廖鹤州的脖子,蹭着,沈焕贪婪的嗅着廖鹤州身上自带的体香,双手也扶在了廖鹤州的胳膊上,轻生道:
“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