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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逼迫 沈焕发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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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焕矜了矜鼻子,眼神立马从刚刚的调戏变得凶神恶煞,那双吃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但从眼睛里透漏出的那赤红的怒火早已压抑不住。
“沈先生,请您冷静!”廖鹤州费力的把这只野兽推开,这时林煜也跑了进来,见到脸色渗人的沈焕不襟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把东西递给廖鹤州,自己则退的大老远。廖鹤州看看到林煜,林煜只好不情愿的上前。
“沈.....沈先生,可能会有一点沙,您忍一忍。”说着林煜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沾了些酒精,轻敷在沈焕的手掌上,可出乎意料的是,刚才凶煞的野兽竟没有反抗,只是眉头皱了皱,甚至连闷哼一声都没有。廖鹤州也不襟佩服沈焕的耐力之强。
“先....先生,我给你包扎...”廖鹤州才注意到林煜这小子脸色煞白,快要说不出来话了。“我来吧,小林,你去门外等我吧。”廖鹤州苦笑着,只好替这孩子给沈焕包扎。林煜刚走出门,廖鹤州刚要贴近沈焕的手,沈焕却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绷带,扶着椅子从地上站了起来,笨拙的给自己包扎伤口。
“沈先生,要不我...”廖鹤州画还没说完,就被沈焕飞快的拒绝了“滚!”廖鹤州伸出一半的手定格在半空,尴尬的犹豫片刻后才把手放下。他不知道沈焕为什么如此讨厌他,他甚至感觉沈焕要把自己杀了的冲动。沈焕草草的给自己包扎好,便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
把正贴着门偷听的林煜吓了一跳,“沈....沈先生,您好点了没...”林煜彻底被沈焕的气场下倒了,身体僵硬的立在原地,沈焕只是撇了他一眼,林煜就差点失了魂。
待沈焕走远,林煜才反应过来,把头探进实验室,实验室里一片狼藉,血撒了一地,廖鹤州正无奈的清理碎玻璃碴。林煜赶忙接过廖鹤州手上的抹布,“博士,我来就行,您歇一会吧。”林煜安慰的笑了笑“博士!您手流血了!”林煜震惊的喊到,“我给你包上,”廖鹤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沈焕压着时不小心也割破了手。
廖鹤州急忙接过纱布用力挤出一抹笑容?“我自己来吧”,廖鹤州心中似乎也有了答案,也许是自己的手被割破,弥漫出来的血腥味让沈焕察觉出来他就是个低级的供血者。廖鹤州不襟在心中叹气。自己为什么不是嗜血者,哪怕血液营养程度最低的嗜血者都要比一个血液营养出色的优质供血者强上不知几倍。但一般的嗜血者带上口罩对血液的察觉多少会存在偏差,那沈焕从始至终一直带着口罩,不应该被血清所吸引。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廖鹤州的思绪,廖鹤州掏出手机,手机上赫然标注着温雯的名字,他似乎料到了发生了什么,“估计要完蛋了”但也只好揉着太阳穴,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严厉且高调的女人的声音。
“廖鹤州,你是不是不想干了?沈家那个沈焕跑到我们科要我给他重新包扎伤口!”那女人的声音充斥着气愤与疑惑。“他马上就是咱们公司的董事长了,第一天视察工作,沈老董信你才让你带他参观公司的,你倒好,给人家弄了个这么大的口子!”温雯的斥责让廖鹤州插不上话。“博士,谁啊?”一旁的林煜小声询问。“哦?是医疗组的温雯。”廖鹤州捂住手机听筒小声的说。“啊!温雯?那个25岁就成为公司医疗组头牌的那个超厉害的外科女大夫?!”林煜眼睛一下子冒起光来。廖鹤州也只能苦笑着告诫林煜“人家是您前辈,直呼人家名字多没礼貌。”林煜刷的一下安静下来,尴尬的攥紧抹布。
“对了,沈先生说你隔天有空去趟他办公室,你别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不想在医疗科看见他了。”温雯故意神秘兮兮的说道,还不忘奸笑着补充:“啧啧啧,不知道明天能不能看见你完好的走出来呢,明天活着回来记着来找我!”廖鹤州在心里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好烦啊,这女的,”但也只能回怼道:“要是我死了估计我也得被你带走”那女人哈哈哈的笑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廖鹤州也舒了一口气,一想到明天要跟那野兽博弈,心里就一万个不情愿。
那一整夜廖鹤州几乎没怎么睡,他一直都在想沈焕找他的一万种理由,自己脑补出来每个奇葩理由的答语。
本来觉得万事俱备,但当廖鹤州站在门口时,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廖鹤州整理一下正装,正了正领带,轻轻寇了寇董事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并没有任何回应,廖鹤州便试探的询问“沈...沈先生,我是制血科的廖鹤州。”还是没人回应。廖鹤州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把门轻推开,一边继续询问,一边探探头探脑的向办公室里张望。
“没人?”廖鹤州小声嘟囔着。沈焕这小子明明是他非得叫廖鹤州来自己却上班迟到。廖鹤州也是无奈,便四处打量着办公室。还是一面高大的落地窗,实木的桌子和茶几,一看起来就是用上等牛皮制作的老板椅和沙发,右边贴着墙有一个5层书柜,隔着玻璃,里面琳琅满目的全是奖杯和证书,里面也收藏了许多稀有的书籍。廖鹤州被一本关于血清研发的稀有书吸引住了,直直的站在书柜前欣赏着。
廖鹤州正看得入神时,们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正是沈焕。廖鹤州一时没答应过来,原地站了几秒才立马鞠躬向沈焕问好。“沈...先生,”沈焕却没理睬他,从廖鹤州身侧径直走过,坐在老板椅上,廖鹤州赶紧快步到办公桌前。
“沈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廖鹤州试探的问“先生,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您手好些了吗?”沈焕依旧没回答廖鹤州,而是掏出包昂贵牌子的香烟,点着了火抽了起来。廖鹤州就这么等着沈焕抽完了一支烟。沈焕把烟头掐灭,才缓缓的说:“廖鹤州,给你看个文件,想请教廖博士一下。”沈焕说着从公文包里拿一个档案袋,没有递给廖鹤州,而是丢在办公桌上。“看看?”廖鹤州顿时心生疑惑,但也听话的打开了档案袋,里面赫然装着廖鹤州的所有资料。
是最坏的结果。
廖鹤州一边看,一边冒着冷汗,看到资料的最后一行,红色的粗字赫然写着:
廖鹤州,男,27岁,a级供血者。
“您解释解释,廖博士为什么是身份造假的?”沈焕一只手托着脸,一只手玩弄着手中的笔。很悠闲的样子,见廖鹤州的脸已经逐渐没了血色,沈焕又继续说道:“我们公司只收a级或a级以上的优质嗜血者,怎么混进一只小杂碎?”沈焕眯着眼笑吟吟的盯着廖鹤州的脸。廖鹤州的脸已经因为紧张和害怕变得煞白,红润的唇也微微颤抖,“沈...沈先生...,”廖鹤州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做好的万全的准备,没想到沈焕竟然人肉自己。
沈焕笑了笑,“别人不知道吧,我要是把这事告诉沈振江,廖博士会不会被开除?”沈焕略带嘲讽了语气让本来就有些站不稳的廖鹤州不襟打了个寒蝉,“沈先生,我求您了,别告诉老董事长,”廖鹤州恳求的望着沈焕。
“好啊!”沈焕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下来,但有意味深长的指了指廖鹤州“廖博士拿什么作为封口费呢?”沈焕冷笑着。
“沈先生要是想要血清的版权,我可以与公司五五分成。”廖鹤州握紧了手中的文件,沈焕轻轻的摇了摇头,“廖博士,我对你的血清不感兴趣,”廖鹤州愣了愣。沈焕起身走到廖鹤州身前,凑近了廖鹤州的耳朵,低声道:
“我要你的血。”
廖鹤州震惊的盯着沈焕。要知道,供血者的血只能供给一名嗜血者饮用,也就意味着:如果自己同意了沈焕的要求,自己就要一辈子将自己的血供给嗜血者。但嗜血者却可以利用自身等级,等级够高,就可以饮用其他供血者的血液。
“沈先生,我研究仿真血就是想为全世界的供血者不再被迫害,我...不能,”廖鹤州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焕打断“廖鹤州,我不想跟你这种低等的供血者说太多,你只有两个选择,”沈焕说着抬起手“一,你乖乖听话,让我喝你的血,二,我把你资料造假的事全公布于众,你7年的努力全部打水漂。你没得选”沈焕冷笑着盯着他。
出来以后,廖鹤州只感觉浑身无力,一种失重感涌上心头,他紧紧的靠在门上,廖鹤州能感觉但他后背上的冷汗已经把衬衫侵湿,脑袋乱作一团。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颤颤巍巍的重新站起来,但仍旧能感受到氧气被抽离的窒息感,廖鹤州眉头紧锁,沈焕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沈焕虽然给了他两个选择,但沈焕很清楚,廖鹤州不可能亲手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自取灭亡。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是温雯打来的。
“廖鹤州,你人呢,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电话那头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廖鹤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走廊里坐了快半个小时。廖鹤州疲惫的捏了捏眉头,轻生道:“这就来,”“诶?你被沈焕骂了啊?沈焕看他的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人。”的确,沈焕现在只要单单站在廖鹤州面前,他就觉得恐惧。
医疗科组长办公室里,温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身着白色大褂,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扎在黑色包臀裙里,一双套着黑色丝袜纤细的大长腿,一只手握着茶杯,一只手撩动着紫色的短发,清澈的眸子像一枚水晶,从内而外的展现着成熟女性的魅力。见到廖鹤州敲门进来,温雯立马皱起眉装出非常气愤的样子。
“廖博士,您知不知道?我的半个小时有多珍贵?”温雯撅起嘴盯着廖鹤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