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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准备下山 ...


  •   陈太和把毕生所学都交给了水羽墨和幽栖月,七年光阴,水羽墨从镜木令中学得功法,在蛊雕的指点下,自创玄冥劫,可斩杀一切魔灵,而镜木令也成了他最好的兵器,体内以水为善,在加玄气护体,功法更是威力无穷,曾经那个瘦弱无力的孩子,也成了翩翩少年,眼中的金光也能很好控制,这双眼美极了,特别是在夜晚,用幽栖月的话说,就像把月光碾碎,撒进了他眼中,清冷的脸,不苟言笑,浑身透着冷清和疏离,他就像冰泉,让人不自觉抖上几抖,又忍不住想探索靠近,腰间一黑一白交错,无波无澜,如果什么能让他波动,那就只有一人“幽栖月”。

      “幽栖月,你给我站住”观内弟子,提着裤子在他身后追赶。

      柔美少年,黑色发带飞舞,轻快的点着脚尖,穿梭在院内。

      “栖月”一声呼唤。

      幽栖月转身向声音处飞去,一身白衣,腰间黑铃摆动,铃音有些钝,可仔细听又觉得清脆动耳,如泉水滴落,雨声嘀嗒,露珠轻溅,又似乎刀剑叮当,马蹄奔忙,这就是水羽墨从镜木令中取下的一节,为他修炼的兵器玄魂铃,铃声起可摄敌千万,更重要的是沁了水羽墨的一丝灵元,无论在哪里彼此都能感应,这也是水羽墨修炼它的原因之一,美颜如花,虽然不好这样形容一个男子,可幽栖月继承了母亲的眉眼更多,一双灵动狡黠的眼睛,白如凝脂的皮肤,黑发墨垂,嘴唇微红,要不是还有些棱角的脸,真难分辨雌雄,笑眯眯的眼睛,看上去随和,温暖,可只有认识他的人知道,他可不是一只白兔,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墨墨?”幽栖月在他身边站定,一脸笑意,笑意直达眼底。

      “不可胡闹”水羽墨说到。

      “我才没有”幽栖月反驳,偷偷扔掉手中的腰带。

      只见身后气喘吁吁的人,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水羽墨人就被幽栖月拉走了“练完功法了吗?”

      “嗯,练完了,你呢?”水羽墨任由他拉着反问。

      “我,你还不知道,真气总乱跑,还是聚不到一处,算了,放弃了,我啊,天生就不是修炼的料”幽栖月满不在意的回答,这么多年,他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没什么长进,除了逃跑一流以为,在无长处。

      水羽墨皱了下眉,给他把了把脉,这时王一诺,陈太和来敲门“掌门”

      “进来”水羽墨回答,这么多年,他终究习惯了掌门这个称呼,也实应了这里的生活。

      三人恭敬施礼“掌门唤我们何事?”

      “明日离开”水羽墨回答。

      “去哪里?”几人同时问道。

      水羽墨起身回答:“去赤烈国”。

      “掌门是要去找赤焰花”王一诺问道。

      水羽墨点头:“我算的没错的话,三月后花开,我们该动身了。”

      “那只是一记载,不一定能救我的”幽栖月摆弄着桌上的茶杯回答,“况且,父亲书信说了,没人找到过,也没人活着回来过”,紧了紧手指,隐藏心中的愤恨,这许多年他也是努力了,而水羽墨更是为了他……。

      “我会找到”水羽墨看着幽栖月回答。

      “墨墨,你就不能不这般强求吗?我,我……你已经做的够多了,也许这就是命,我的命,我们认命不好吗?”幽栖月声音中有着沙哑,脸上的笑容逐渐也隐去。

      “不行”水羽墨坚定回答。

      “我不想你在为我涉险,一次也不行,你明白吗?”幽栖月起身愤怒咆哮,怒瞪着这样平淡如水的人“我说了,我不去,也不要你去”。

      水羽墨静静看着发泄的人,伸出双臂把他拥怀中,安抚他的不安,他的惶恐,挣扎的人,慢慢安静,眼泪滚落:“墨墨,我害怕,我可以死,你……不行,我们不去好不好”!

      “栖月”水羽墨打断他的话:“谁也不能把你带走,谁也不能”水羽墨执着的口气让人心疼。

      幽栖月慢慢在他怀里平复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年,知道他活不过十四岁,水羽墨找了很多方法改变,给他猎取很多灵物,师傅陈太和更是每天给他输入真气护体,师叔王一诺,博览医书,寻得续命良方,奈何他这个身体就像漏了气的无底洞无论怎样也聚不起气,还比正常人流逝的快,只因蛊雕说在镜木令中能找到答案,水羽墨就从没有一天休息过,不停修炼,只为解开镜木令的全部内容。

      偷偷为了他独自一人进了灵兽山,夺了一只百年黑熊的灵元,天知道,那日他浑身是血,半只手臂白骨森森的站在他面前直直倒下去那一刻,他有多恨,恨自己的拖累,可除了恨,他更怕,怕他不在醒来,没人在唤他“月儿!”那一年他也不过十岁!修养了半年才能行动自如,王一诺用毒虫养了半年,那手臂才重新长了新肉,可他知道,每每阴雨连绵,那手臂就会刺痛的他无法安睡,也正因为那颗灵元入药,月月续命,让本应躺着等死的人,如今还活蹦乱跳的到处乱跑,他在镜木令中得知有一种赤焰花,千年叶落换得花开,食其花可重铸经脉,但是风险极大,食其花者经脉烧尽,□□重铸,熬过的得永生,熬不过灰飞烟灭,怎样都是一条不归路,他劝了他,以为他已经放下,没想到却早就计划好了,他有逆天改命的决心,而他却没有那样的勇气!

      “需要准备什么?”王一诺询问,他了解,掌门决定的事,无法更改,这么多年,他很少决定什么事,基本都由陈太和几人商讨后定夺,可一旦决定,就无法改变,他的执着和执拗从没变过,特别是在幽栖月这件事上。

      “通知青鸾”水羽墨回答,他看向陈太和,蘑菇,没在言语,两人点点头,一切都明了,家中有他们,他自然放心,如今的青月派已经不是多年前的小小道观,由于镜木令的重现,江湖,门派,已经涌起风波,都知道这样一个传奇少年,成立了青月派,几年来不知来了多少人,想要夺取镜木令,都被一一收拾,幽栖月在山中,建了无数机关,你别看打不行,鬼主意他最行,五行八卦更是运用自如,而且只要你递上拜贴,说明来意,水羽墨绝都会公平一战,这也是他找到进步最快的途径之一,实战越多,他会越强,多年来无一败绩,只有身上的伤记录了他如何成长,成就了今天,他真正做到了那日高峰上的话,光耀门楣。

      江湖上青月派也被传的更为神秘,加上幽栖月的帮助,暗中操作,又传出这青月派有神医相助,那不远万里,一掷千金求见的人,数不胜数,他暗中成立的幽冥楼,汇天下情报,重新培养了无数死侍,明里各处开了药铺,售卖灵药,初级到高级不等,青鸾就是他一手创建的,最大的暗杀组织,也是收集天下至宝的宝格,每月拍卖,由冷云做守,在别人眼里幽栖月狡诈,贪财,野心勃勃,可只有几人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在保护一人,希望他不在的时候,他身后的一切可以继续护着他,就像那个白衣小童曾经说的:“我带你走,以后我保护你。”

      水羽墨懂,所以不阻拦,不说明,他也在用他的执拗守护着他。

      “死亡海内的镇魂杵不见了,这几年怨魂肆意,皇帝几次修书来提,要和各大门派一起镇压,都被掌门回绝,这次是要一同去查看吗?”陈太和问道。

      “嗯,如果一切顺利,会去?”水羽墨回答。

      “掌门,蘑菇心中不解,可否解惑”蘑菇出言询问。

      “你不解那么多,会不会问道明天”幽栖月缓和情绪后,又恢复了那个嬉笑少年。

      蘑菇嘿嘿一笑,问出疑惑“掌门多年不去朝拜,又多次拒绝寻找附魔杵,也不下山前去附魔降妖,救天下百姓,如今下山,又去他国,掌门就不怕皇帝震怒,怪罪下来吗?”

      不但他不解,就连陈太和也不太明白,也看向他,“我七岁继承掌门之位,还是个孩子,他派我前去镇妖,估计我还没到就呜呼了,前两年我病重,他也知道,青月派这两年声誉大振,也都是传言,在他眼里也无非是一流派,因我身挂官职,才不得不总是提及,我真奋勇前去,若风头过大,怕他忌惮,若一事无成又打他脸面,一直以修炼为由未出,他说不出其它,自然不会怪罪,如今我上书去寻找灵草,名为报恩,如未归,那也并不可惜,青月派会名正言顺的被朝廷接收,若归,还是他的臣,这么多年各派都无果告终,我若早早去搅和,定怕我们抢了他们功劳,心中怨愤,处处受阻,等归来在去,就是顺民意,顺圣心,不管结果如何,都皆大欢喜。”水羽墨接过幽栖月递过来的水,好久没说这么多话,还真口干。

      “最重要是,他们一事无成,最后我们怎样都不丢人,呵呵”幽栖月也喝起茶水,眼里都是光。

      三人面面而视,真是掌门的世界他们不懂,这么多弯弯绕,听着都迷糊,蘑菇摇摇头“好难懂”。

      哈哈哈,幽栖月大笑,几人都笑出声来,点头离开。

      幽栖月转头看向水羽墨,淡淡喝着茶,眼中思绪不明:“你骗他们的对吗?你根本没想那么多?”

      水羽墨嘴角上扬,回答道:“他们信就好”。

      “墨墨……”幽栖月心中内疚,他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不想耽误修炼,才几次拒绝,从中有父亲周旋,自然无事,不过是自古帝王君,心思最难猜,误打误撞从了皇帝的心意罢了。

      “好了,别瞎想了,一切有我,你就好好的玩,当郊游一趟,你不要吃遍天下美食吗?打起精神来。”水羽墨劝慰他心中的内疚和自责。

      “那是,我不但要吃遍天下美食,还要看遍天下美女,还要一人脸上香一口,哈哈”幽栖月嬉笑的幻想,擦着口水。

      水羽墨笑着看他,像个小流氓,哪有一点修道人的正气,只觉得好笑,不过他喜欢,他也欢喜。

      “墨墨,你说那里的姑娘最美”幽栖月咬一口点心,含糊不清的问。

      水羽墨自然用手指擦去他嘴角的糕点,“那里的姑娘我想也不如你美。”

      幽栖月一愣,看着已经没了身影的屋子,抓狂“啊,水羽墨,我和你拼了”。

      只听得观内一人咆哮:“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比姑娘漂亮”。

      “我说的是事实”水羽墨边走边回答身后追来的人。

      “水羽墨,我要和你决斗”幽栖月横在他面前。

      水羽墨冰凉的手指,拿开挡在面前的手臂道:“你,打不过我”轻描淡写的话,让幽栖月暴跳如雷,可气的是,他却无力反击,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水羽墨,我要绝食抗议”幽栖月不气馁的继续挣扎。

      “今天晚上加芙蓉鸡”水羽墨脚步没有停下来,继续悠然走在廊亭下。
      暖阳打在两人身上,青春正好,肆意洒脱,若心中无忧,定是世间最美的神仙伴侣!

      还没有数到三,“芙蓉鸡啊,那我明天再绝食吧”,听着身后人的声音,水羽墨嘴角微扬起,眼中的金瞳孔微闪叮嘱道:“床铺铺好,等我回来”。

      观内弟子早就见怪不怪,看着败下阵来的幽栖月,偷着抿嘴,也就每次只有他们的掌门,让这个炸毛的大公鸡,最后战败,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着实好笑,也不明白平时嘴巴满嘴崩豆的人,每每都在掌门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后,像个气鼓青蛙,半个字都没有,“铺你的大头鬼”幽栖月气呼呼回答,转身额头又装在柱子上,疼痛不已,恶哼哼的看了半天柱子,“好,你不说话,就当你认错了,今天饶了你”说着离开。

      自从那次水羽墨躺了半年,幽栖月就搬了进来与他同住,后来好了,自己却习惯了,不愿意离开,他依赖在无数个真气流逝,寒冷打颤的夜晚,身边温暖的怀抱,也贪恋莫名安心的感觉。两人睡在一个房间,却是两张床,这才有水羽墨刚刚让他铺床的戏言,两人的相依相靠早就融进了彼此的骨血,正如水羽墨的执着,谁都不能把他带走,死亡或明天那个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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