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ly with Draco/伴你高飞》爱在花花琉

11、为你烤蛋糕 “不知

　　“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品尝我做的曲奇？”Lily将面粉筛进打发好的黄油浆中，抬起头看着高大的伍德。

　　“这是我的荣幸。或者，让我来帮你做点什么？”伍德平易近人地走到Lily身边，撩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好吧，等等我把面糊放进裱花袋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挤曲奇。”伍德距离Lily近到身上的气息都能分辨，那是一种成熟男孩的味道，带着些许的汗味，以及森林的木质气息。与他十分相称，同时，也很有男人的魅力。

　　Lily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她还不曾和德拉科以外的男生这样亲近。而德拉科身上永远都是清冷的，带着水一样清澈的香气。这与伍德暖调的气息截然相反。

　　Lily心不在焉地跟伍德一起将裱花袋中的面糊挤成一个个圆形的小曲奇。伍德的一切都让LILY无法集中精神，他轻而易举能骚乱人的心扉。

　　不过LILY不知道的是，如果此时格兰芬多的任何人看到他们恐怖的魁地奇狂魔——奥利弗伍德在这里一脸笑容地做曲奇，那么他一定会惊掉下巴，非得去医疗翼治疗不可。

　　伍德的人生只有魁地奇，可现在，那双用来击走投球的手正小心翼翼地挤着面糊。

　　把做好的曲奇放进烤箱，伍德终于可以抬手擦擦鼻尖的汗。

　　“伍德学长，你太夸张了吧？”LILY又忍不住笑出来。在球场上都稳如泰山的伍德学长，却因为做曲奇而出汗，这也未免太过奇妙。

　　“我想，对我来讲还是魁地奇更简单一点。”伍德耸耸肩，“你可以叫我奥利弗，虽然我比你大，但是你也不用一直叫我学长。”

　　奥利弗，多么好听的名字！LILY有些害羞，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她几乎可以听到伍德平静的呼吸。明明厨房里吵吵闹闹，可他们的身边却像是隔绝了一切似的安静。

　　烤箱里的饼干逐渐散发出黄油的特殊香气，这是纳西莎夫人特地采购回来的优质黄油。

　　意外的是，这样的沉默却并不尴尬。反而像是能够听到时钟滴滴答答一分一秒走过，那一分一秒因为身边的人是伍德而令人愉快。

　　一种强烈的欢喜几欲从LILY的胸膛奔涌而出。她喜欢和伍德待在一起，尽管总有一种窒息感，让她无法自然的呼吸。

　　她偷偷品尝着这样的快乐，不敢轻举妄动。她生怕自己做错什么破坏掉这完美的平衡。原来，跟一个人在一起，就算不说一句话也那样令人快乐。

　　厨房里食物的香气，远处乒乒乓乓的声响，暖黄色的灯光，以及身边的伍德学长——LILY久违地感受到了烟火气息。这是一种平凡的、平淡的浓浓的生活气息。

　　或许在伦敦，千千万万的家庭里在这个时间都是这样，平淡的做着晚餐，听着电视机里热闹的背景乐。

　　烤箱的指针归零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声。曲奇烤好了，这短暂的幸福感告一段落。

　　LILY将烤盘放在桌上，虽然曲奇的形状有些歪歪扭扭，不过光是闻闻到就知道很好吃。

　　“天呐，托你的福，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经过我手的作品！”伍德亮晶晶的眼睛又弯起来，他笑起来眼角微微向下，看起来那么的无辜。

　　“你要尝尝吗？”LILY拿起一个曲奇递到伍德面前。

　　伍德并没有伸手接，而是俯下身子，就着LILY的手咬了一口曲奇。

　　他突然的靠近引得LILY的心又狂乱的跳了起来。

　　天呐！他近看更加的的英俊！那长长的浓密的深棕色睫毛在他漂亮的眼睛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

　　“很美味。”对着发呆的LILY，伍德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等一会放凉了会更好吃。”LILY胡乱的答应着。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格兰芬多休息室坐坐？”伍德有些遗憾地再次邀请。

　　哦天呐！LILY几乎忘了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了，下次一定去。”LILY迅速将曲奇打包成两份，把伍德自己挤的那份递给他，“期待下次再见到你。”最后这句话细若蚊吟，不过还是被伍德听到了。

　　他低声笑出来，“你知道去哪找我的。只要你来，我随时都欢迎。”

　　“那么，下次见！”红着脸的LILY几乎是逃跑一样离开了这让人心动的地方。

　　直到地下室特有的凉意让只穿了毛衣和衬衫的LILY有些发抖，她才逐渐从刚才的陶醉中清醒过来。

　　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公共区域并没有德拉科的身影。LILY拿着曲奇走向德拉科的寝室，推开门，德拉科还在睡觉，而一旁的西奥多正在看书。

　　“LILY，我说真的，你们申请同一个寝室吧，放过我。”西奥多嘴上抱怨着，身体已经自动站起来向外走去。

　　LILY抱歉地对着西奥多赔个笑脸，觉得自己的确似乎有些过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她跟别人不同，她来到霍格沃兹就是为了陪伴德拉科，照顾德拉科的。

　　LILY走到德拉科床边，借着湖光看着熟睡的少爷。他睡着以后不会生气，不会说那些令人难堪的话，也不会恶作剧。简直就像个天使一样。

　　他的睫毛也是淡金色的，像是雪落在上面一样。那张苍白的小脸因为睡意氤氲泛着淡淡的粉色，实在美的像是一幅画。

　　LILY不得不承认，她的少爷真的好看极了。眼睛向下一扫，却看见原本盖在他身上的袍子不知何时被他抱在了怀里。紧紧抱着，揉的皱皱巴巴的。

　　LILY笑了笑，又替他拉拉被子。却不料被人抓住了手。

　　“我好看吗？”德拉科缓缓睁开眼，那双灰蓝色的眸子含着笑意，一汪深水似的看着LILY。

　　“啊？”LILY不明白他突然在说什么。

　　“我说，我就那么好看吗？让你偷看这么久？”德拉科得意地用手撑着头侧躺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LILY犯窘。

　　“我可没偷看。”LILY吐吐舌头，拿出那包曲奇，“快看看这是什么！”

　　德拉科皱皱眉头坐起身来，打开纸包，表情瞬间变得惊喜。

　　“妈妈又寄东西来了？”德拉科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少爷，这是我做的！”LILY无奈地解释。

　　“你做的？什么时候？”德拉科好像终于明白了，“你又一个人跑出去了？”他原本满脸的笑意又变成了皱起的眉头。

　　“德拉科，你知道的，外面没危险，大家都是各自行动。况且，我想趁你睡醒前就准备好，这样只要你一睁眼就可以吃到了。”LILY语重心长地解释着这样外出的可行性。

　　德拉科一言不发地看着LILY，并没有反驳她。她的心意，那份温暖炙热的心意——德拉科并不是傻瓜，他知道LILY的用心。

　　可是，LILY不会任何魔法，如果她独自一人遇到哪怕一点点麻烦或危险，她又能如何自保呢？

　　德拉科不想破坏LILY的心意，他沉默地拿起一块曲奇放入口中——几乎和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他都知道，在自己忙着进行去学前预习的时候，LILY一直缠着妈妈学这些，都是为了自己……

　　他鼻子忽然没来由的一酸，觉得一切似乎也没那么糟糕。或许，他可以想想办法，让LILY在安全的前提下可以更自由一点。

　　“好吃吗？”LILY全神贯注地盯着德拉科，看着他委屈的小脸上若有所思的神情，实在是看不透他到底满不满意这次的曲奇。

　　“哦，还不错。”德拉科拿起一块塞进LILY口中，“你自己没试试吗？”

　　“我怕你睡醒看不到我着急就先赶回来了，我还没试吃。”LILY咬下一口，发觉做的还不错，跟纳西莎夫人做的基本一样，这才心满意足。

　　“德拉科，你这次还施石化咒吗？”

　　“天呐！”德拉科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LILY一眼，“上次的留念一下就行了，难道你做给我不是让我吃的？”

　　德拉科又开始耍嘴皮子了，看来，魁地奇带给他的抑郁已经随着睡眠一扫而光。

　　圣诞节即将来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韦斯莱孪生兄弟受到了惩罚，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加的天空递送邮件，经历了于辛万苦，它们必须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起飞。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虽然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和礼堂里燃着熊熊旺火，但刮着穿堂风的走廊却变得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户玻璃也被凛冽的寒风吹得咔哒作响。最糟糕的是，魔药课都是在地下教室上的，他们一哈气面前就形成一团白雾，只好尽量靠近他们热腾腾的坩埚。

　　“我真的很替那些人感到难过，”在一次魔药课上，德拉科突然说道，“他们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过圣诞节，因为家里人不要他们。”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哈利。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窃笑。哈利正在称出研成粉末的狮子鱼脊椎骨，没有理睬他们。

　　LILY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身边一心一意盯着哈利的德拉科，此时他的表情难免有些刻薄，又显得那么傲慢。自从魁地奇比赛之后，德拉科在对待格兰芬多的态度上比以前更加阴沉了。他为斯莱特林队的失败而愤慨，说下次比赛将由一只大嘴巴树蛙代替哈利充当找球手。他本想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却发现并没有人觉得他的话可笑，因为大家都很佩服哈利居然能够牢牢地待在他那横冲直撞的飞天扫帚上。见自己甚为得意的笑话落得无人捧场的境地，只好转过来嘲笑哈利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庭。

　　确实，哈利不想回女贞路过圣诞节。上个星期，麦格教授过来登记留校过节的学生名单，哈利立刻就在上面签了名。他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感到难过。这很可能是他这辈子度过的最好的圣诞节了。罗恩和他的两个孪生哥哥也准备留下来，因为韦斯莱夫妇要到罗马尼亚去看望查理。

　　哈利依旧没有机会德拉科有些过分的挑衅。而这样虚无的回应显然让德拉科更不满意。

　　他们上完魔药课离开地下教室时，发现前面的走廊被一棵很大的冷杉树挡得严严实实。看见树底下伸出来的那两只大脚，又听见那响亮的呼哧呼哧声——那一定是海袼。

　　“嘿，海格，需要帮助吗?”韦斯莱上前问道，把头从那些枝技桠桠间伸了过去。

　　“不用，我能行，谢谢你，罗恩。”

　　“你能不能闪开，别挡着道?”他们身后传来德拉科冷冰冰的、拖着长腔的声音。“你是不是想挣几个零花钱哪，韦斯莱?我猜想，你大概希望自己从霍格沃茨毕业后也去看守狩猎场吧——? 海格的小屋和你原先那个家比起来，一定是像个宫殿吧!”

　　韦斯莱一头朝德拉科冲了过来，恰恰就在这时，斯内普在楼梯上出现了。

　　“韦斯莱!”

　　韦斯莱松开德拉科胸前的衣服。而德拉科立刻嫌恶地拍拍被韦斯莱抓过的衣襟，仿佛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染上了什么难以清理的脏污。

　　“是有人先惹他的，斯内普教授。”海格从树后面伸出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说道，“马尔福刚才侮辱他的家庭。”

　　“不管怎么样，动手打人都是违反霍格沃茨校规的，海格。”斯内普用圆滑的声音说，“格兰芬多被扣去五分，韦斯莱，你应该感到庆幸，没有扣得更多。好了，快走吧，你们大家。”

　　德拉科、克拉布和高尔粗鲁地从树旁边挤过，把针叶碰落得到处都是。一边还得意地笑着。LILY无言地跟在他们身后，从刚刚在魔药课上她就没再说过话了，而今天斗志昂扬的德拉科似乎粗心地还未发现LILY的沉默。

　　“我要教训他，”韦斯莱看着德拉科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狠狠地教训——”

　　“我真讨厌他们两个人，”哈利说，“马尔福和斯内普。”他的视线最终落在瘦弱苍白的LILY身上，她今天没有笑，也没有对着自己打招呼。

　　她行色匆匆，满腹心事。似乎对刚刚那场冲突视若无睹。哈利有些担心地将目光追随在远去的LILY身上，直到她的身影在茫茫白雪中化成一个黑色的小点。

　　“喂喂，你看什么呢？”韦斯莱推了推出神的哈利。

　　“哦，没什么。”哈利慌忙收回视线，却对上了海格似乎洞察一切的表情。

　　“嘿，接下来我们去猫头鹰室怎么样？我要问问我爸爸今年圣诞的安排。”德拉科刚刚令格兰芬多扣了分，心情还算不错，他兴致高昂地提议。

　　“走吧，正好我也该让我妈妈寄点糖果来了。”高尔立刻响应。

　　“我先回休息室了。”一直走在他们身后的LILY突然停住脚步，头也不抬地说完，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德拉科就转身向地下跑去了。

　　德拉科楞在原地足足有十秒钟，他几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认识LILY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LILY这样突然从自己面前跑开。

　　“德拉科，我们还去寄信吗？”克拉布看着发呆的德拉科，不得不开口提醒。

　　“当然，当然。”德拉科心不在焉地搪塞着回答。

　　他记不清自己怎么去了猫头鹰室，怎么寄了信，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他只是为了维持一个马尔福的体面才假装镇定，假装不在意。其实他在意极了，他从LILY跑开的时候就想立刻追上去看看她怎么了。

　　好在现在也许不算太晚。四下打量，已经充满了圣诞氛围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那么多人，偏偏没有LILY。

　　“布雷斯，你看到LILY了吗？”布雷斯彼时跟一个高年级的学姐聊的正欢。

　　“刚刚她好像就回寝室了。”布雷斯想了想，在得到学姐确认的眼神后，给了德拉科回答。

　　德拉科下意识想追去LILY房间，却忽然想起来，女生寝室是有咒语保护的——男生禁止入内。

　　“你好，冒昧打扰你们的对话。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立刻换上社交的表情，绅士地走到跟布雷斯聊天的学姐面前，“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

　　“当然。”学姐笑了笑。

　　“我得进女生寝室看一下我的朋友，可是——”德拉科看了看女生寝室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学姐立刻心领神会，对着德拉科施了一个混淆咒。

　　“去吧，马尔福先生。不过我希望你可别惹出什么乱子。”学姐的叮嘱里似乎带了些暧昧的暗示，不过德拉科将其完全抛在脑后。他顾不上体面，快步跑上了女生寝室的旋转楼梯，直直奔向LILY的房间。

　　LILY的房门上了锁，德拉科叹口气，拿出魔杖对着门施了个『Alohomora』，门吱拗一声打开了。

　　房间里没有点灯，唯有暗暗的湖光摇曳。德拉科没有用荧光闪烁，他让自己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便看到趴在床上的LILY。

　　德拉科关上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慢慢地蹲了下来。现在，他的视线对上了掩在床单里LILY的侧脸。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一部分遮住她新月似的小脸，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