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问询 ...
-
“是谁？”小川问。
女警察止住离开的脚步，转过身。
“是谁死了，我是说，地上的那个女人。”小川问道。
“什么？”女警官奇怪的问着。
虽然在以往的案件中，偶尔也会有孩子作为目击证人，但是，大多的孩子都还在母亲的羽翼之下，要不是害怕的哇啊直哭，要不就是看着自己妈妈和警察发愣。
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孩子，没有感到丝毫的害怕，对自己看到的一切，坦然面对，但是……女警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不问我你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女警官又进一步追问道。
“我看见了。”小川说。
“你都看见了什么？”女警察充满了吃惊，这可能是这起案件的关键线索。
小川抿嘴，没有回答。
“死的人叫做李慧琴，应该是你爸爸的姨母，你应该认得她。”女警察很快明白过来，打开了记录本，将受害者的姓名告诉了小川。
“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看见什么了吗？”女警察微微欠身，然后从胸前的口袋拿出笔。
让一个孩子回忆这起变态杀人案，无疑是加重他心灵上的痛苦。
“我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小川幼稚的声音回答着。
正准备记录的女警察听到小川的回答，停了下来，看了看小川，便有些生气的领着身后的警察出门了，心里想着，她一个警察居然被一个小孩给耍了。
小川拿起桌上留下的纸条，上面写着——
王霞，138......
小川将纸条揉紧，藏进自己的裤带里面，又调整了下姿势，躺在病床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不断闪现着当时的场景，转辗反侧，突然听见有人在轻轻地喊他名字……
“张明川，张明川？”是个女人，在边叫他的名字，边拍他的肩膀。
小川睁开眼，原来是潘老师。
“潘老师……”小川又坐了起来。
“有没有好些了，昨天你晕倒了，是啊，谁看见了这场景不得晕倒呢？”潘老师摸摸他的头，又在他的床边坐下。
当校长得知这件事情时，一大清早就给她挂电话，说了一些客套话后就暗示着让她一定要妥善处理，如果给学校带来什么负面影响，她的岗位恐怕得发生调动不说，往后的评职称那是想都别想。
开什么玩笑，当初进这个学校，她不仅得考试，还得拖关系送人情，她和那些个合同工老师可不一样，她是有队伍、有编制的，学校还包宿舍的呢。
现在校长这么说，摆明了是要出事时推她出去扛责任。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那天就不该送他回家，好心办不成事反倒惹了一身骚。
更何况她一个女人，难道她就不能害怕的了吗？反正死的不要是她不就好了。
本想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在家，现在还得抽时间来看这个小孩。
“嗯。”小川点了点头。
这别人家的小孩就是不同，是个命硬不怕的，不愧是男孩，要是女孩现在不得抱着她哭上了。
“那就好，老师已经联系你的妈妈了，她应该很快就来接你了。对了，刚刚警察局给学校打电话了，好像说你的爸爸摆脱了嫌疑，现在在走程序了。”潘老师轻声靠着小川的耳边说着。
摆脱了嫌疑，那一般说的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但也难保他的爸爸就不是罪犯，这怎么能放出来呢？
虽然潘老师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她也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在真正抓到凶手之前，张光远仍是个储备的，如果警方在调查案件的时候发现凶手另有其人，那么张光远才可以完全摆脱嫌疑，就可以真正的还给他一个清白，也可以告诉所有人，他是冤枉的，那这的一切，都是恰好发生，他爸爸恰好在那里罢了。
出了医院大门的王霞，刚好从潘老师身旁经过，接了陈国良的电话，便匆匆地上车回警局了。一边开车，一边皱着眉头，张明川这边不仅什么线索都没有问到，没想到，他的爸爸也不能判定就是凶手，这个案件越来越棘手，王霞心里面只想尽快侦破这个案件，找到真正的凶手，这样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潘老师？”潘老师晃了神，并没有听见小川叫她。
“你有电话吗？”小川问。
“嗯？哦，有的。”潘老师犹豫着将自己包里的电话给小川看。
小川接过电话，摁了一会儿，就将电话递回了。
潘老师虽然有些搞不懂，但也没再多问，现在完成了任务，她可以回家了。
小川和潘老师道了再见，躺下继续休息。
变态杀人案？只不过是割了女□□官，这又有多变态呢？
小川从电话里，看见了潘老师和其他人的聊天迅息，里面聊着这起案件，除了一些无味的牢骚外，其他也别无什么了。
医院里面来来往往的是看望病人的亲属，还有几个护士忙着给病人检查输液。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色渐暗，也没有看见女人来。
一整天没有吃点东西，哪怕身体再强健，但肚子也是早就饿了。小川下了床，四处看着走着，来到护士台，一眼就看见桌上的盘子——里面除了几张单子外，还放着几块饼干和糖果。小川趁护士不注意，慢慢地从台旁伸出手，一把拿了个精光，然后回到病房，悄悄地躲在被窝里，一点一点吃着，眼眶渐渐湿润——
“小川，你看我拿的！”女孩打开手心。
“你从哪里拿的？万一被发现我们就惨了。”男孩担心地看向女孩。
“不怕，我拿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女孩撕开包装，往男孩的嘴里塞着。
“真甜，真好吃！你也快吃啊！”男孩拿起就要打开，突然被子被一把掀开。
“好啊，我当我房里进老鼠了呢，原来是你们两个，要不是睡你隔壁那小子跑来通风报信，我倒是不知道你们爬一个床上了，这不干净的小母狗，跟我去院长那儿，看有你好受的！”阿嫲凶狠地露出她的眼睛，口水从嘴边飞溅出来。
女孩被带走了，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男孩一晚没有合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问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