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品格》锅锅吃火锅

22、第 22 章 22

　　人算不如天算，也不如时代发展。

　　季赛起的早、洗的澡全部都白费了。

　　要是放在其它项目里，他当然会为了工作热情终究错付而郁闷好一阵。

　　有时候是会出现那种施工方进场了缺这缺那暂时不能开工的情况，给谁谁都郁闷。

　　这个项目没有，完全不会！

　　时代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吗！

　　蔺蘅的团队第一时间全部进场，个个都很专业，每人负责一个区域，当着他的面检查好了所有该检查的事，并在核对表上签了字。

　　季赛简直震惊。

　　偌大一个场馆，他自己一个人做感觉拼命才能做完的事情，经过精心切割分配给大家之后，仿佛变得轻松容易了百倍。

　　“这样你们会不会太辛苦了？”季赛半是客套半是真心地说，“按照惯例，这些应该都由我们来做……呃，如果你以后和其他公司合作，也有可能前期盯得不是很紧。”

　　他可不能一个人代表业界，否则万一留下什么不得了的印象，做不到的公司要背后排挤他们的。

　　他们家小业小，实在承受不起每个同行都拿他们当“兄弟公司”举例子，“就那一家，咱们不说是哪一家，您心里清楚就好”，一听就不是要讲什么好话！

　　“不会，他们将来都要独当一面，在施工方面必须要有相应的了解，想实现新想法的时候，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蔺蘅看着季赛眉目舒展的模样，笑了笑，“每个项目都不仅仅是一场生意，也是他们宝贵的实战机会。”

　　“而且，就算现在由电脑制作出来的效果非常逼真，看着自己的设计在场馆里一点点实现的感觉也是无可替代的。”

　　“实干家！不愧是……”季赛顿住，保险起见问了一句，“你不介意我提到你之前待的工作室吧？”

　　“不介意，为什么会介意？”蔺蘅只觉得有些惊喜，“你对我们的工作室有了解吗？”

　　“了解过，我觉得你们的工作模式特别好。”季赛既犹豫，自然是有理由的，“怕你介意主要是因为……我之前和你们工作室出来的别人合作过，我问了一句他就不乐意了，可能每个人想法不一样。”

　　“嗯，大家在想法上确实有差别。”蔺蘅附和了一句，轻声告诉季赛，“不过，我们的工作室不存在‘出来’的说法，应该没有人介意合作伙伴询问平时是怎么工作的。”

　　“啥？”季赛愕然，追问，“你现在不是独立出来自己做了吗？之前像荀设计师和周设计师他们，不都是从你们工作室出来的吗？”

　　“没有独立，都没有。”蔺蘅很乐意与季赛聊聊自己工作的现状，“最近一年没有什么需要集思广益的大项目，大家就出来寻找一些新的可能，如果有新项目需要全部到场的话，还会聚到一起。”

　　“你们这个合作模式有点厉害。”季赛感叹了一句，压着嗓子神神秘秘地问，“听说你们工作室的设计师过了试用期就全是合伙人，是真的吗？”

　　“对。”这不是秘密，否则也不会传出来了，而且就算是秘密，蔺蘅也有资格和自己认可的人分享，“这不是什么值得小心讨论的事情。”

　　“在大多数人看来是的。”季赛真想一次性把问题提个够，“那谁说了算啊？再者你们的激励机制怎么办，怎么分配……哦我不是想打听内部消息，就是自言自语，不好意思。”

　　“没事。”蔺蘅笑着摇摇头，表示完全不介意，解释，“我们的团队对设计师个人发展没有任何限制，不能有姓名只不过是传闻而已，过了磨合期就完全没有必要离开了。”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季赛抓到了重点，给了蔺蘅一个“我懂”的眼神，“好了不用再说了，我明白了，怪不得我觉得那个谁怪怪的，果然尽信书不如无书——我说的是‘背书’哈，不是真的书。”

　　“我们工作室只能为遗憾离开的人证明工作经历，不存在‘背书’的初衷。”蔺蘅继续给季赛解释，“对那段工作经历有误读，说明你认真去调查过、了解过。”

　　“有的时候，很多人只通过听说和他人保证就轻易给出了信任，那才是真正的搞错了也不冤。”

　　“不不，我就是好奇，八卦。”季赛摆摆手否认自己是去做了背调，负责的事情多也没多到那种程度，“他是真的假的，有没有真才实学，都不是我们负责的。”

　　他想起那位高傲程度和方案优秀程度呈反比的设计师，自嘲道：“方案由甲方拍板，我们擎等着一声令下开干，干完了扯个拉炮就好，皆大欢喜，方案好不好，跟我们没关系。”

　　蔺蘅听着季赛轻快的语气，几乎产生了字符在耳畔跳舞的幻觉，定了定神，控制着自己不要一瞬不瞬地凝望对方，缓声问：“那你喜欢这次的方案吗？”

　　“相当厉害，你是这个。”季赛真心实意地举起大拇指为吝蘅点赞，“看到你的方案……不，更早去了解你的时候，看到你的设计，像我这种好事之人都不会去查东查西了，绝对的实力面前没人会产生怀疑。”

　　“过奖了。”蔺蘅将季赛不吝夸奖的话收入脑海深处，以防有其它念头随之沸腾，笑道，“我擅自就把你的话当作夸奖了，没关系吧？”

　　“自信一点，就是夸奖。”季赛说完之后，不禁环顾四周，看着都在相应位置上工作的众人，有感而发，“要这样看，感觉是一个好大的工程啊。我几乎没参与过这么多人跟现场的项目。”

　　“那是你太能干了，一个人做许多人的工作。”蔺蘅借此机会劝说道，“我个人觉得，团队当中应该各司其职，每个人都从事自己擅长的方面，更容易提升效率。”

　　“老板哪会想请那么多人。”季赛玩笑道，“我想摆烂？只能自费雇人来做自己的工作。”

　　雇人当然是不可能雇人的，更不可能的是狗老板放眼全局。

　　蔺蘅的团队就太理想了，理想到不真实……到底是拍电影的感觉啊！

　　蔺蘅，男主角，妥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