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的品格》锅锅吃火锅

12、第 12 章 12

　　季赛本不想和狗老板聊天，聊多了容易来气。

　　狗老板可不是这样想的，没一会儿就神神秘秘地向他打听：“哎，你和那个蔺蘅接触了吧？觉得他人怎么样？”

　　“蔺设计师？”季赛一怔，笼统地概括，“他人挺好的。”

　　“具体点啊。”狗老板鼓动他多说点，“处事怎么样啊，大不大气？脾气好不好？做事有没有条理？喜欢吃甜的酸的还是辣的？”

　　我看你问问题的时候需要先有点条理！季赛瞪了狗老板一眼：“我感觉他不挑食，昨天一块儿吃了顿饭，我能吃的他也都吃。”

　　“那确实是不挑食。”狗老板了然地点点头，“你除了人，还有什么不吃的。”

　　“吃人也不吃你这种天天找骂的。”季赛果断该骂就骂绝不嘴软，“你问这干吗？不想说？不说拉倒。”

　　“你要不把我孙子的拜年红包也给了吧。”狗老板震惊，“一句话把一年的都给说了。”

　　季赛不再出声，摆明不想搭理。

　　狗老板果然不闹了，开始说明情况：“蔺蘅的同学是我姑姑一个本科学生的对象，说他应该是单身，漂泊在外这么多年都没有感情生活，我妈手头有不少合适的，想介绍他们认识认识。”

　　这乱的。

　　季赛不想梳理当中的人际关系，只捡了重点反驳：“蔺蘅不是单身。”

　　狗老板将信将疑：“是吗，你怎么知道？”

　　“我认识他对象。”至于什么在酒吧看到啊、前任关系之类的就不解释了，季赛很确信地说，“人家好着呢，可能之前是异地，低调，别人没发现。”

　　蔺蘅昨天穿出门的大衣一看就不是最适合的尺码。

　　虽说更能显出宽肩窄臀好身材了，但多多少少有些局促，和先前的妥帖优雅劲儿大相径庭。

　　说不定，是件充满了恋爱酸甜味儿的男友外套。

　　上次匆匆一瞥，他瞧着方牧原是个喜好oversize风格的人，多好，自己能穿出个性，男友穿着也合适。

　　甜，羡慕。

　　狗老板还在犯嘀咕，季赛不想理会了，靠在休息用的长椅上，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了太阳。

　　不夸张地说，蔺蘅有时候比今天的灿烂阳光还要耀眼。

　　人家名草有主了，欣赏一下可以，礼貌来往可以，亵渎的想法是万万不能有的……

　　稍作休息，重新投入到紧张的工作当中，没过两天，季赛发现了新情况。

　　蔺蘅，不仅外貌和为人处事值得欣赏，工作中的雷厉风行也非常值得赞一句“讲究”。

　　“这么快就拿出方案的设计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季赛不禁对蔺蘅曾经就职的工作室更好奇了，这是何等的效率！

　　真希望他们的小公司早日成长到能够与业界翘楚合作的高度。

　　“只是一个草案，和甲方开会议一议再看吧。”蔺蘅并没有被心上人的夸奖冲昏头脑，不过一点小事而已，“你觉得什么时间比较合适？”

　　“这就开会？”季赛一愣，打量了下蔺蘅的神情，迟疑地问，“你，不会还想见甲方那边的负责人吧？”

　　“没错。”蔺蘅勾起唇角，自己都发现了，季赛肯定也看出来了，“在进一步完善方案之前，还是将客户比较模糊的需求都明确下来比较好。”

　　“我先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季赛觉得这件事有点难办，“不过，没有明确的那些，就是让咱们全凭个人理解……”

　　“你觉得这是正确的吗？”蔺蘅语气平静无波地说，“不明确自己的需求，达成了目的之后再把责任推给设计师，推脱是为了整体效果。”

　　“那当然不是。”季赛连忙否定，“不请设计师的时候，我们自己出方案，施工结束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主办方那边不同的领导对展品排列次序有异议，扯皮起来也挺麻烦的。”

　　蔺蘅笑问：“最后怎么解决？”

　　“含糊过去呗。”季赛无奈地说，干了半天还落不着好，挺冤的，“就算事先都明确下来了，施工的时候主办方的人现场监督，还是会提一些建议。”

　　总会有人以各种方式尝试达成目的——季赛不信蔺蘅想不到这些，因此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坚持事先扯皮？

　　“这些我不懂。”蔺蘅摊手，做出无奈的姿态，“我不太了解往常都是什么情况，只会按自己的风格做事。”

　　你就装吧！季赛明白了，蔺蘅打算“装傻”。

　　刚从国外回来的愣头青，不懂当中的弯弯绕绕，不按照约定俗成的流程做事也很正常。

　　蔺蘅坦诚，季赛便也不想含糊，劝道：“背后落埋怨，还招人议论，何必呢。”

　　“你会怕这样的情况吗？”蔺蘅嘴上这么问，其实心里很清楚，季赛根本不怕。

　　经过两次接触，他已经看出来了，季赛习惯快速推进各项事务，不去计较主办方乱不乱只是觉得麻烦，不想耽误时间。

　　“你这是明知故问。”季赛从蔺蘅的笑容里感觉到了一丝默契，索性不装了，摊牌了，“在验收的时候等甲方做决定，比事先就让他们做决定有效率太多了。”

　　施工的时候有甲方派来的人现场监督，他们也会随时向负责人汇报情况，大方向没有问题。

　　验收时在细枝末节上找麻烦，已经成了甲方通病，从来没有完全满意的时候。

　　提出来了他们再调整细节就好。

　　一直等着，让甲方事先确认出一个在施工过程中完全不做更改的完美方案，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万一出现了什么说好的做不了、更改细节出现各种问题的情况……想想就令人头疼。

　　“你说的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蔺蘅缓声道，“咱们是第一次合作，你有兴趣了解一下我是怎样处理这类情况的吗？”

　　还用问，莽呗。季赛组织了一下语言，表示：“只要能够圆满完成这个项目，我都没有意见。”

　　“没问题，假如情况不妙，我会表示受教的。”蔺蘅看着季赛颇有些摩拳擦掌的架势，笑道，“放心，不会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再让你去沟通。”

　　季赛一怔。

　　他没想到蔺蘅会把话讲得这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