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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沉迷 丁香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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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清拿着钱袋子抛来抛去,里面装着的金裸子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她心情好到忍不住吹口哨,手也痒起来了。
她老早就看这蛇形手镯不顺眼了。
大概率是作者的恶趣味,毕竟蛇向来都是淫\邪的象征。
书里就多次在不可描述的描写中,用缱绻的语言描述女主的手腕手臂,刻画沈赫作为小叔子时,送的这新婚大礼在女主身上的美丽,或着说,艳|情。
作者是知道怎么给读者带来背德的刺激的。
她沈常清必须毁掉这脏物!
午后的阳光有些晒人,跟在他身旁的苏韵娇脸蛋红扑扑的。
“既然出来了一回,我们就在外头再玩玩。”沈常清不想这么快就回去,只要再走一段路,拐个弯,便能到繁华的地段。马夫只好就这样被主子们赶走。
而苏韵娇到底还是个小少女,在全程安静地看完打金匠秀的一手操作后,又和沈常清默默地走了一段路,她终于忍不住和沈常清讨论:“那打金匠太厉害了,动作真是行云流水一般。剪金的那样子,好似金像纸一样软。”
沈常清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结结实实一锤子下去,玉不碎的。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那手环彻底变成了一小袋子金裸子,上面镶嵌的玉和宝石都被充当加工费了。沈常清很大方,打金匠很满意。
沈常清一边走一边从袋子里掏出几颗金裸子,“接着!”说着把袋子一抛,苏韵娇一直注意着这袋子,见夫君将它抛过来,立马慌慌张张地接住了。
她不解地去看沈常清,只见他将金裸子从左手抛到右手,如此反复。从一颗到两颗,再到三颗,小小的东西在他手间、空中流连着,一被阳光照射,便金光动人。
看他如此轻松,抛接的动作又如此好看,苏韵娇不由得也手痒了,还产生了“我上我也行”的念头,周围又没有行人……
啪一声,沈常清终于注意到旁边的妻子了,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脚步,垂眼看去。
苏韵娇慌里慌张地去捡地上掉的东西,站起来后两人一对视,她迅速地把双手背在了身后,目光也闪躲了一下,脸微红着。
她的羞耻感慢慢地涌上来。
但沈常清已经看到了那颗滚到他脚边的金裸子。
“……要我教你吗?这种杂耍。”
当晚,香鹃看到本应绣花或者拿着书夜读的自家王妃,颇为认真地在用几颗金裸子不断抛来抛去,宛若耍杂技。
而王爷在一旁不时鼓励,有时还亲手示范来作指点。
香鹃:难道这就是闺房之乐?她悟了。
*
苏韵娇从没觉得自己的手速这么快过。她从这种抛小球的游戏里获得了很大的乐趣,有事没事抛几下。
在苏韵娇可以熟练地同时抛四个金裸子的时候,沈常清收到了系统的提醒。
“铛铛铛!距离最最可爱最最完美的亲亲女主的十七岁生日仅有七天了!你——我的宿主,怎么还没见到你行动起来?”
沈常清惊了下,啊勒,这么快的吗?他才刚忙完小秀才入尚学的事。
尚学是本朝皇帝建立起来广收人才的学府,未及冠的男子皆可参加入学考试,尚学对这些凭本事入学的学子分毫不取,甚至还有一些补贴。
及冠了但未到而立之年的男子只要出得起昂贵的学费也可入学。算某种程度上的劫富济贫。
早年间,尚学专是寒门子弟和富商子弟的学校,随着一批批学子学成,一个个名师被吸纳而来,一车车珍贵书籍被拉进去,原先自矜身份的世家们逐渐坐不住了,纷纷让本在自家接受教育的子弟去参加尚学的入学考。
于是,现在的尚学里鱼龙混杂,各色人等齐聚一堂。
沈常清知道小秀才很有可能是考不上的,但是小秀才是他庆王的人,而他庆王别的没有,就是有钱啊!
世家们出于爱惜脸面,从来不会递银子买入学机会,可是他沈常清不一样啊!
砸钱砸钱,狠狠地砸钱……
砸钱的声响传到了达官显贵皇亲国戚的耳朵里,让他们格外纳罕:这闲散王爷怎么突然往尚学里送人了,难不成是成亲后就想立业了?
也不对啊,那么多世家官宦子弟可供选择,他怎么就看中了一下九流出身的老秀才?
稍一打听,小秀才在跟着老班主跑场子的时候,上台演过几回的事也被知道了。
于是有人说是这下九流出身的秀才颇有心计,凭入府唱戏的机会,用尽了手段让庆王被哄了去一掷千金。
二十一岁的小秀才在久居高位的这些人眼里实在是年纪大,又太不中用了。二十有一,只博得一秀才,可见是个庸才!
不知庆王图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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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沈常清一得到系统的生日提醒,她回忆了原文的情节后,沉思了片刻。
女主的这个十七岁的生日宴,庆王邀请了和他关系亲近的二皇子沈临风来做客,这厮在这次的生日宴中,对女主那是一见钟情,惊为天人。
小说里怎么写来着?
“身形消瘦的女子立在岸边默默撒着鱼粮,青丝飞扬,描绘出风的形状,那张脸是苍白的,微微蹙起的眉,哀沉而惆怅,沈临风承认自己被吸引了,他想她不幸福。此后他一直记得那天,十七岁生辰那天的她,是那么忧愁的美丽,像一朵丁香花。惹人心痒……”
沈临风,一个热爱丁香般姑娘的男子。大概率是抖、s,女主一哀愁,他就心痒痒。
后期热爱给女主的生活增加点烦恼,好让他欣赏女主落泪,叹气,抑郁等种种“脆弱的美丽”模样。
“沈家还有正常人吗?”沈常清真诚发问。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庆王还是个好人的!”系统支支吾吾的。
“明白了,病了身体就不能再有精神疾病了。”沈常清恍然大悟。
原文女主的忧愁来自于一直未能圆房,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丈夫的冷落和抗拒都让她难堪和焦虑,平日里又没什么娱乐活动,岂不就是只好在户外吹吹风喂喂鱼,来舒缓一下心情?
至于现在的苏韵娇……
沈常清一想到便扶额,那一袋子金裸子除却那天下午不小心弄地上不见的一颗,其余的都被她带在身上,随时抛几下。
沈常清是真没想到女主对这种把戏还挺感兴趣的,学得也挺快,就是一玩就停不下来了,还信誓旦旦要挑战极限,看自己最多能抛多少颗。
她想这些天沉迷抛球杂耍的苏韵娇脸上肯定不会再出现什么惆怅的表情,但以防万一,沈常清决定还是不要引狼入室。
嫂子生日请什么弟弟们来吃饭呀?他们自己在家没饭吃吗?
请皇家的人,不如请苏家人。
本来苏家是想留着人过完十七的生辰再送女出嫁,可惜皇帝赐婚定的良辰吉日刚好是在苏韵娇十七岁生辰的前一个月。
皇帝不体恤臣子,苏家却体恤皇上,没有拿这种小事去烦扰天子。
沈常清认为她作为女婿应该主动体恤一下苏家,当即就命人给苏家送去了生辰请帖。
这次生日宴必须得好好操办一下!沈常清一拍大腿,王府内又忙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