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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星賢受傷了 ...

  •   整晚都睡不安穩,很累。

      “咯、咯”暗門那邊傳來敲門聲,「阿俊,可以進來嗎?」阿秀現在由暗門過來前,也會很有禮貌的先敲門。

      「進來吧。」打了個呵欠,我伸了個懶腰就起來。

      不過進來的人可不止阿秀,還有希嵐和小剛。

      「阿俊,火星人呢?」小剛一個箭步衝進來,拿著一份報紙,指著一段新聞。
      「他不在。」我揉了揉眼睛。

      「那你看看這段新聞。」

      我接過報紙一看:

      豪門父子決烈:昨天黃昏時分,有人目睹董氏企業董事長董世永昨日在自己的寓所前下車時,突然被自己的長子,董星賢一拳擊倒在地上!
      當時場面一片混亂,董世永的保鑣一湧上前擋開情緒激動的董星賢...

      這一段新聞刊於某日報的名人時尚版的正中,描述得繪影繪聲,只差拍不到照片。

      “好的不靈驗,壞的就會靈驗”,我的猜測果然是對的,真有事情發生了。

      就是董世永!他剛從法國回來香港,那通電話一定是他打給星賢的!

      只是星賢雖然討厭他父親,但都不至於揮拳打他吧?

      他們始終是父子,我這樣想好像有點過份,但我知道董世永是一個厲害角色,他一定是有甚麼威脅著星賢!

      「嘩!火星人很猛!竟然打他父親!」阿秀在大呼。

      「阿俊,你問問火星人發生甚麼事好不好?小宇很擔心耶,他一向很守規矩,昨晚也因這件事而求我讓他回家。」

      「如果我見到他,我一定代你問。」我現在的心思都懸了在星賢身上。

      「你的意思是...出事後你都沒見過他?」小剛著緊的問。

      「...嗯。」我有點心痛的回答。

      希嵐見拍了拍我的肩:「看你擔心成這樣,休息一下,不要上課了,我替你拿筆記和點名吧。」

      「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一起去上課吧。」

      「你真支持得了?」

      「我還沒柔弱到這個程度,而且我相信星賢,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那就走吧,可不要逞強唷。」

      「嗯。」我強顏歡笑。

      現在是音樂歷史課:「有樂聖之稱的貝多芬於1770年12月16日出生於德國萊茵河畔的波昂,祖先是荷蘭人,他是音樂世家。祖父是波昂宮庭樂長,爸爸於科隆選帝宮廷禮拜堂擔任男高音歌手及宮廷樂長的職務...」

      我才沒空理貝多芬的生平,現在我心裡只裝著一個人,早知聽希嵐說,待在房間更好...反正教授的話進了左耳,就在右耳離開。

      好不容易才盼到下課,我沒精打采的返回宿舍,因為星賢有可能已經回來了。

      果然打開房間,就見到星賢躺在自己的床上酣睡中,還呼呼的扯鼾。

      瞧他這個樣子,我都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明明發生了這樣的大事,他還真是“天掉下來當被子蓋”,不當一回事。

      雖然我很想知道他和他父親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但我不欲吵醒看來很疲累的他。

      撫了撫他的臉龐,再為他整理好被子,我就回到自己的電腦桌前做家課。

      如果,愛上一個人,愛到自己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被他牽動著,這叫做“窩囊”的話,那我承認,我很“窩囊”。

      先前的擔心和掛心,在見到星賢後,就全都化作一縷輕煙。

      過了不一會,「嗯...」星賢伸了個懶腰就坐了起來。

      我走到廚房為他盛了一杯暖水:「喝點水吧。」

      他接過後頑皮的笑了笑:「你真體貼,知道我一會要說很多話,所以給我先倒了水。」

      我沒好氣的笑道:「你知道就好,昨天到底發生甚麼事了?你為什麼會打你爸爸?」

      星賢氣得眼睛都燒出了火:「董世永一向咄咄逼人,招式狠辣。只是想不到他比老虎還毒!虎毒也不吃兒,他現在竟然想動我和小宇腦筋!」

      「你的意思是...」我大概猜到應該是董世永逼星賢和小宇做他們不想做的事。

      他皺起眉頭,「其實說起來也沒有甚麼複雜,一開始都不外乎是豪門中最常見的繼承權問題。」

      「你爸要你繼承董氏?」

      「嗯,這老頭根本就以為整家董氏也是他的。」

      「難道不是嗎?」

      「不是,老頭還有個弟弟,叫做董世遠,這人又有一個兒子,董逸庭。基本上董世遠是不理事的,所以外界都以為董氏屬於董世永,但其實董世遠手中也握有四十九巴仙的股份,而且董逸庭野心勃勃想來個改朝換代。」

      「那和你有關係嗎?」

      「關係就大了,這就是讓董世永這隻老狐狸可以脅逼我和小宇的契機。我昨天不是接了個電話就臉色鐵青嗎?那是小宇的電話,說的就是這件事。」

      雖不中亦不遠矣,那通電話果然是這次事件的導火線。

      「你應該也知道,我從來都不理會董家的事,也沒花那個男人的一分一毫,所以他也拿我沒辦法。不過最近他去做了身體檢查,發現自己的暗病很多,高血壓、心臟也有毛病,於是他開始想到接任的問題。」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當然是我,但他知道我是不會首肯的,於是就把腦筋動到小宇身上。小宇他媽自然也在一旁推波助瀾,小宇和我不同,他並沒經濟能力,那男人竟然運用他校董的權力,取消了小宇的獎學金來脅迫他!小宇是萬般不情願,因為他只想成為一個醫生,他是我唯一要保護的家人,我可不能讓他成為替死鬼。」

      星賢緊握拳頭,語氣激動,顯然十分不齒他父親的所作所為:「昨天小宇哭著打給我,說醫學院不給他考試,我知道了之後,就二話不說的跑去找董世永,叫他不要打我們兩兄弟的主意,要繼承董氏就找他和其他女人廝混所生的野種!一見到那男人的臉,我就他媽的控制不了怒火,就一拳打那死老頭以洩憤。」

      「這樣做不怕嗎?」

      「我是誰?我是魔鬼撒旦!除了自己,我誰也不怕!而且我就是要告訴他,我甚麼都不怕。那死老頭,看面子看得比他的生命還重要,現在給傳媒說甚麼“逆子打父”,他不氣得血管都打結才怪!」

      「那你令他沒面子,他不就更不會放過你嗎?」

      「在我決定去找他時,我就決心要和他對著幹!而且他要面子,要保住他的名譽。我可沒有這些顧累,他越是逼我,我就做更多令他名譽掃地的事,看他奈我甚麼何!」

      「但是...」知道事件的嚴重性後,我開始擔心董世永為達目的,會對星賢兩兄弟更咄咄相逼。

      星賢用兩隻手指輕觸我的唇,微笑著:「你不用擔心,我大不了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

      看星賢為了保護自己的弟弟,甘願和狠父作對,這場如箭在弦的父子之戰,看來已拉開了序幕,不久就會升級。

      「我相信你,所以我一點都不擔心。」我能做的就只有支持他吧。

      我就知道董世永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反擊,將了星賢一軍。

      董世永首先召開了記者會,解釋自己的兒子“受到損友唆使”、“踏入反叛期”,自己會盡量把他引導回正途云云。

      從電視上看他裝慈父的樣子,我差點沒吐出來!

      他和星賢一樣,有一隻湛藍色的左眼,應該說是他遺傳給星賢的。而且他的輪廓比星賢更像外國人,不過刀刻般稜角的五官,自然散發的自信和氣質,與星賢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雖然星賢不喜歡他父親,但無可否應他們有著至親的血緣關係,可以想像到星賢四、五十歲時就會是這般模樣。

      所以看到一個與星賢那麼相像的人,嘴裡吐出不是人說的話,感覺特噁心。

      “受到損友唆使”這藉口還說得過,但“踏入反叛期”就相當勉強,因為星賢已經二十四歲,已不是少不更事、為博父母注意而生事的叛逆少年!

      然後,他又派了保鑣貼身跟著星賢,表面上是保護兒子,實際上是想監視和控制他。

      他們真是二十四小時都跟在我在星賢身後團團轉,別說上課時他們守在教室外,就是我們回到宿舍,他們也守在門外。

      而且發生了“逆子打父”這事件,星賢現在真是無人不識。

      四周的人也用銳利的目光盯著星賢議論紛紛:

      「就是他了,校董的兒子!」

      「還動手打父親呢,真不孝。」

      「他一向都是怪人來的啦,不是他爸撐腰,早被趕出校了!」

      ...

      明知他們都是道聽途說,說話不盡不實,但這些流言蜚語,真是讓人很不舒服。

      一方面被人監視,一方面又被蜚短流長,我和星賢現在真是沒有半點自由可言的籠中鳥!

      「外面的“蒼蠅”真煩,我不想和老婆外出都給他們跟出跟入!」很明顯,星賢的耐性已經幾乎耗盡了。

      「你就不要火,他們也不過是打工而已。」我無奈的道。

      他一副靈機一觸的樣子:「要離開,不止這道門。」

      我和星賢從暗門走到隔壁,問希翔和阿秀借了衣服和帽子,打算變裝離開。

      我們換了衣服,若無其事的離開,那幾個保鑣瞄了我們兩眼,並沒有發現我們的身份。

      我戰戰兢兢的走著,很怕他們會叫住我和星賢,直到我們拐了個彎,消失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後,我才稍稍舒了一口氣。

      我和星賢搭升降機到了樓下,步出了喬木樓。

      才走了幾步,我的電話就響起,我一接過對方就大叫:(阿俊!快走!我剛才打破了東西,那群保鑣聽到聲音,識破了剛才離開的是你們!現在正追下來!快點走!)

      「星賢...」

      我正想告訴星賢時,他一把扯著我在跑:「小妖的聲音那麼大,我都聽到了!走!」

      星賢拉著我沒命的跑,「跑到公車站就可以了!」

      跑啊跑、跑啊跑的...

      我氣喘噓噓,幾乎要斷氣了!

      我回頭一望,那群保鑣已經快追上來啦!

      怎辦啊?

      「少爺!別跑!」隱約聽到他們大叫。

      星賢一急,拉著我加快了腳步的跑!

      可是,我真的跑不動了!我開始跟不到星賢的步幅,感到雙腳好像不是自己的!

      「啊呀!」終於我腳下一個踉蹌,自己絆到腳。

      快要跌倒了!我一把拉住身旁的星賢借力,誰知因為星賢正全速向前跑,反而被我拉得失去重心,我們兩人就“砰”的一聲,一起跌倒在地上。

      星賢當了我的人肉墊子,所以我倒沒摔傷。

      我趕快爬了起來,扶起倒在地上的星賢,關切的問:「星賢,你有沒有摔傷啊?」

      我攙扶著星賢,發現他臉色慘白的按著左臂,似乎在強忍痛楚。

      一定是剛才他落地時用左手做力點,所以扭傷了!

      「好像...脫臼了。」星賢虛弱的吐出這句話。

      這個時候,那些保鑣也趕到了。

      「大少爺!我們送你到醫院!」他們一把推開了我,強硬的把星賢帶上一輛名貴房車。

      我追著那輛名貴房車大喊:「星賢!星賢!」

      我一邊跑著,從車尾的窗子看到星賢不停的在掙扎和拍著那窗子在叫我。

      星賢!星賢...

      你們不要弄痛他...不要!

      追了一個街口,我已經跑得要虛脫,只能無力的目送星賢硬生生被他們帶走。

      我只能回到宿舍,找小宇想辦法。

      「你放心,哥始終是爸爸的兒子,他們不敢對哥哥怎樣的。」小宇拍了拍我的背安撫著我。

      「星賢的手脫臼了,他們還不住的對他動粗按著他,我怎麼不擔憂?」想起星賢剛才痛苦的表情,我真是心痛如絞。

      「你說哥的手脫臼了?那隻手?」小宇著緊的問。

      「好像是...左手。」我在腦海中搜索剛才的情景。

      「那就糟了!」小宇緊鎖著眉頭的叫道。

      「甚麼事?」

      「你應該知道,哥的左手有一道很長很深的疤痕。」

      「嗯,你是說那道“蜈蚣”吧。」

      「那是哥幾年前車禍所遺下的疤痕,他今次弄傷左手,如果觸及舊患就麻煩了。我都是先回去看一下情況。」

      「你一定要告訴我星賢的消息!」我緊緊捉著小宇的手。

      「放心,我一定會。」

      這幾天,我完全和星賢隔絕了,只能靠小宇傳遞消息。

      那天之後,星賢被關進了私人病房,而且謝絕探訪。我曾到過幾次想探望他,也被那些保鑣攔截,我可說是無計可施,只有一次在小宇安排下,好不容易才見到他一面,但連話也說不到一句。

      小宇告訴我,幸好星賢這一摔沒有觸及舊患,只是左臂肘關節半脫臼,需對關節加以固定,休養幾天就行了。

      而董世永就以休養為名,把星賢禁錮在病房,沒收了他的電話,而且找了貼身的看護和保鑣監視他,連小宇見星賢也不可以太久。

      小宇還說董世永經常都去找星賢,而星賢每次和他交談後,情緒都變得很激動,他們就動輒為他注射鎮定劑...

      我很心疼,星賢已經受傷了,還被人這樣對待...

      他的身體,只有我可以碰,想到那個看護每天為他擦身,我真難受得要死。
      星賢,你要快點康復,快點回來!

      要不然我真會被思念蟲啃咬得體無完膚...

      而且沒有了星賢在身邊,我真的甚麼都做不了。

      早一兩天有一個比賽,因為星賢不能當我的司琴,我就臨時找了我的好友子強幫忙。

      只是我們之間根本沒有默契,一起練習的時間又不足。
      結果我只得到第三名。

      “希望星賢快點康復”,我也學著哥哥為我祈福的方法,在第一百隻千羽鶴上寫這一句話。

      星賢快點出院是我現在最大最大的期盼。

      這時候電話響起:(俊哥,哥哥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我又驚又喜的大呼。

      (嗯,我給哥和你說。)

      電話交到了星賢的手上:(傻瓜,是不是想死我了?)

      聽到星賢的聲音,我幾乎哭了出來:「是啊!你快點回來啊!」

      (現在不就回來了。)

      「你的傷好了嗎?」

      (才一點傷,沒事,不過因為曾經麻痺,所以還不能很靈活自如的活動。)

      「快點...回來。」聽著星賢的聲音,我一秒都等不及見他,幾乎哽咽出聲。

      (我很快就回來了,老婆。)

      「嗯。」平日他叫我老婆,我一定會罵他,但今天就算了。

      我掛上電話,心裡只想星賢快點回來。

      心焦的等待著,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星賢回來了!

      「俊,我回來了。」他笑著把我擁入懷中。

      緊緊的抱住他,「嗯。」

      「你瘦了...」撫著他的臉頰,真是心疼死我了。才幾天沒見,星賢憔悴了很多,臉上還有點點鬍子,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想你嘛。」他圈住我的腰,低頭吻住了我。

      我攥住他的手回應著,突然他停止了接吻,稍微推開了我,按住自己的左手。

      一定是我弄痛他了!「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沒有,我們去吃飯吧。」星賢臉色一沉,但沒有說些甚麼。

      「好,到楓葉軒那邊吧,你不在時,我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去。」

      星賢摟著我的肩微笑:「就那裡吧,走。」

      星賢回來,我們的生活又可以回復正常了。

      只是我發現,我好像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從醫院回來後,星賢整個人好像朦上了一層陰霾。他知道我不喜歡煙味,所以不會在我面前抽,後來更乾脆戒了煙,但這些天他煙抽得很兇,有次他從廁所出來,一室都煙霧迷漫,一天可能就抽上了一包。現在他好像變了個人,籠罩了一層煙霧,摸不清、看不透。

      看得出星賢一天比一天疲憊,身體和精神也很差,好像一頭受了傷的雄獅。很多時候他也在發呆,人很憔悴,眼睛不知飄向那方,叫他又沒反應,經常沒精打采,心不在焉,感覺就是藏了很多心事。

      我是第一次看他這個樣子,問他是否傷勢還未復原或是他爸又再找他們兄弟麻煩,他都說沒事,談多兩句又開始耍脾氣。

      不過我能體諒他的心情。因為星賢的手雖然已經康復,但始終未能恢復靈活自如。

      對普通人來說,這沒甚麼大不了,可對一個唸鋼琴專業的人來說,真好比世界末日:尤其是在比賽季度弄傷了手。

      這天我陪星賢到休息室練琴,才一會兒,他的手指已經有點顫抖,昔日的皇者風範可說是蕩然無存。

      “咚、叮...”越是練下去,星賢的琴音就越紊亂,而琴音越紊亂,他就越煩躁。

      看到他這樣,我的心不住的抽痛,從後抱著他安撫著:「這琴的音色不好,我們遲點到音樂廳練習好不好?現在先休息一下吧。」

      他停止了彈奏,攥著我的手,「俊,你是不是還欠一個個人賽冠軍才可以留學?」

      「嗯。」我有點失落的說。

      「還有多少個比賽?」

      「讓我想想...三個。」

      「最近的是星期四那個吧?」星賢在沉思著。

      「是。」

      他低頭沉吟了一下,「俊,如果星期四的那個比賽,因為我伴奏失準而令你落敗,那麼餘下的兩個比賽就找你的好朋友蔡子強來替我的位置吧,反正我在醫院時都是他替你伴奏的。」

      我吃驚的盯著他,把他抱得更緊:「不可以!那次子強替我伴奏,我只得第三,。你說,有誰會比你和我更有密契?」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你看你,慌成這樣子,我只是說如果而已。」

      我頓時舒一口氣,「你啊,明知道我是緊張大師就不要嚇唬我!」

      星賢微笑著,繼續練習。

      這時候,門外閃過了一道黑影,我下意識鬆開了抱著星賢的手,因為這裡始終是宿舍,我不想被人投訴我和星賢進行“不純的同□□往”。

      不過定睛再看,門外並沒有人,希望只是我多心吧。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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