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
-
最近怎么回事?
罗宾制服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具备了抵御类似于急冻枪等武器的能力。
他咬牙切齿地想。
是魔法伤害,并且不是寻常的魔法伤害。
报废的小道具掉在脚边。
近期它出现的频率太高了。
那伙渗透哥谭的组织几乎都在使用这种魔法。
想到一会要被格雷森救,罗宾黑了脸,迅速在脑海里过一遍可以脱身的办法,并且毫无征兆的想起上一次他处理那个奇怪消失的紫衣女人时,格雷森恶心地朝他大呼小叫,像是被踹了一脚流浪狗。
还有那个眼神,啧。
高温在慢慢融化身上附着的冰,融化后的水在重新变成冰。
罗宾剧烈起伏着胸口,这不是普通的冰,至少是在魔法的层次上讲它们属于同一类,他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暴打幕后黑手的冲动。
他暗暗咒骂,心里的警戒线被拉到最高,直到目光里出现了一双靴子。
“你是谁?!”
那人没有理会罗宾,他捡起掉在甲板上的太刀,轻描淡写地屈起手指敲了敲。
“没有品阶的武器。”
“作为最完美的一个,为什么会背叛你的母亲?是因为没有被抛弃过吗?还是说他给你了想要的?像个服刑的囚犯,还是跑腿的跟班?”
“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真是愚蠢!”
兜帽人丢掉手里的刀,掸了掸袖子。
“从你产生了这个想法开始,你要做好终会被更好的代替的准备,你会失去所有的。”
“你会为你说出的话付出代价!”罗宾紧紧盯着面前戴着兜帽的人。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
对,必须用那人的血去洗刷他的刀染上的污名。
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后,随即挥之不去,是那股奇怪的紫色烟雾,特制的面罩也无法过滤吗?罗宾的怒火更甚,这些人在他的城市里张牙舞爪,挑衅他的底线,不能忍受。
“船上的黑泥怎么这么严重?”
耳熟的声音。
那个人收了进一步动作,只有这些刺激已经足够,现在不是跟熟人见面的时候,况且他已经完成了那一伙刺客的要求。
这一次,他将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转身便没入扭曲的空间中。
“咳咳……”
身体的虚弱和逐渐失去的温度,罗宾强撑着精神,直到一阵光芒照射过来。
身上的冰凌早已经融化成了水,而之前困住他的原来是黑紫色的粘状物在这阵光照耀的一瞬间消失。
他重新捡起太刀。
“怎么办,他实在太虚弱了。”派蒙探过去,又慌忙躲开差点擦到鼻尖的刀,“哇,好,好凶!”
荧将派蒙护在身后,抬眼迎上一个黑色的阴影。
“是,是黑猫怪人!”
夜翼大概检查了罗宾的情况,发现他有些虚弱,还吸入了不明气体后,短暂的目光交流之后,他嘶哑着嗓音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接了一个临时委托,偿还债务来着,嘿嘿……”派蒙对对手指头,眼睛余光在狼藉的码头上扫过,“只不过,好像失败了……”
“你们为企鹅人工作?”
见那边的气压开始降低,派蒙忙摆摆手:“不不不,其实最主要目的是找你来着。”
“对了,我们还带了见面礼,不过在胖企鹅那!但是你绝对会喜欢的!”
派蒙挠挠头,目光带着期颐:“我和荧想请你帮个忙,找到回去的路。”
“刚刚的光是什么?”
罗宾突然问了一句。
“额,你说的是流明石触媒?”
韦恩酒店。
躺在另一个宽敞的大床上,荧轻轻推了推派蒙:“派蒙,他们应该答应了吧?”
“派蒙觉得他们答应了。”
“……”
“你那是什么眼神?都给你说了,我们应该再加一份甜甜花特制糖霜史莱姆,而不是一大堆甜甜花,他们万一不知道怎么使用怎么办?还把流明石触媒给他们,我们就不好调查那些黑泥了,万一……”
“派蒙。”
“怎么了?”
“你是不是怕蝙蝠侠?”
黑猫怪人在离开的时候告诉了荧他们的代号。
“才,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有人突然出现,吓派蒙一跳!”
镇定剂的微凉液体顺着针筒慢慢注入体内,达米安微微舒展了眉心,那种心悸的感觉也随之消减。
“你应该去休息。”
“不,我很好,我们应该立刻顺着线索查下去!”
“不,是我,不是你。”迪克看着仪器上的数据沉了眉眼。
“这就开始端着父亲的做派了?!”达米安从躺椅上跳下来,愤怒从他的五官每一处迸发,他仰起头,“这件事刺客联盟也参与进来了,他们其中的目标是我和哥谭!”
“好了,小D!”迪克闭了闭眼睛,将怒火压下去,一边耐心地将数据上传,一边柔和了声音:“我知道这件事刻不容缓,可是我得对你负责,不仅仅是因为布鲁斯的嘱咐,更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迪克揉揉胀痛的太阳穴,疲惫地说道:
“这个气体的后遗症很强,我们不能因此失去理智,而且你的情况现在比我还严重。”
“到现在为止那份黑紫色的粘稠物样本还没有分析出成分,刚刚那支镇定剂是人体可以承受范围之内最大的计量,你现在还没受到它的药物影响……”
回过神来的达米安沉默了,他想着刚刚愚蠢的行为,身体半倚着仪器台,恶狠狠地压低声音:“不会有下一次!”
说完就坚强地,一瘸一拐地走向密道。
“别忘了拿上这个!”
达米安没回头,手随便往后一抓,将格雷森丢给他的东西拿在身前。
流光溢彩的小石块。
一股温暖的感觉从全身舒展,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些许,突然间上涌的沉重睡意压上了眼皮。
在倒下去的前一刻他暗地咒骂。
该死的格雷森!
迪克朝将达米安妥善安置在怀里的管家眨眨眼,假装没看见一旁掉了一地的医疗用品。
通讯器响了,拉回他的注意力。
“血清都没有问题,那种易怒的状态会持续一段时间,被人体代谢掉,只不过罗宾的身体有衰弱迹象,其余部分样本的检验已经联系渡鸦和扎塔娜。”
“企鹅人被GCPD逮捕,只不过有些可疑。”神谕简明扼要地总结道,“他陷入沉睡了,但我们确认过是他自己,不是别人,并且我会注意黑门监狱那边的。”
“我知道了。”迪克本来稍微放松的神情又严肃起来。
太多势力将手伸入哥谭的浑水里,再加上不知名的陨石危机。
迪克在屏幕上某个档案目录里添加了一个新的标题。
“莱斯利医生,我并没有看见你说的那个小男孩,但我会好好留意的。”
“好的,谢谢你,警官。”
莱斯利医生向行色匆匆的警服中年男人报以感激一笑,她并不指望可以从GCPD这边获得男孩踪迹的消息,毕竟在分外危险的夜晚,各种活动都在消耗人的生命。
人命在哥谭消逝就好比大海里蒸发掉的一滴水一般毫无生息,不会引起丝毫波澜。
“最好不要在这个时候外出。”男人别好枪,拉开车门,朝着莱斯利意味不明的讲道,“我想你并不喜欢丢掉你的小命,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好心的医生早就死在枪下。”
莱斯利按着风衣下的枪,目送那辆警车远去后,才急匆匆地返回。
是了,现在能指望上的只有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