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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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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幽暗蓝色的室内，攀附在顶面的灯散发着冷冽的光芒，一排排高大的容器错落有致，里面盛放的是扭曲的，狰狞的怪物，毫无例外的是研究失败的产物。
隐匿在玻璃容器后的操作台前有一个少年身量的人在静待结果，他坐在舒适的靠椅上，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晃，就着仪器指示灯闪烁时指针转动声，轻轻地用食指点搭在左腿的右膝盖。
直到地面上蔓延出黑紫色的扭曲，浮现出一个红色衣服的面具男人。
“大人，并未找到您要的东西。”
敲膝盖的手顿住，那人站起来，抬起脚踹了过去。
“没用的废物，你不好好办事自会有人想替代你的位置，知道吗？”
他看着那个男人爬起来后一言不发地跪在那，又觉得没趣，与这没意识的东西计较什么，还不知道这玩意儿的智慧超没超过骗骗花。
想罢，挥了挥手打发掉碍眼的东西，他兴致勃勃地开始观察摆放在中央的展示品——来自于某个人的诚意。
因为元素力的不充沛，他制造出来的东西的强度不足于在提瓦特大陆的一半，因此在这个世界本土化也迫在眉睫，当然也需要一些聪明人的合作。
他摁开刚刚响起来的通讯器的按钮。
“我看见你的诚意后就守在这里等你的通讯了，丑话说在前面，仅仅靠这些实验体是不够的，我还有条件——实验原料我需要更多……你先别急着发火，我会帮你给上面递梯子的……”
“哼，不过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仗着大人护着，难免有些贪心……”
莱克斯·卢瑟扯开领带，将挂掉的手机摆在一边，毫不在意地笑笑：“只是进展一点点就如此自大。”
他又转过头，对着秘书说道：“尽快将那些样本安全的送到实验室。”
反垄断的办法之一——分割销售市场或者原材料采购市场在科学技术上同样适用。
他也想看看称之为炼金的技术到底有多神奇。
当灰暗的的天空透过光亮时，这座夜晚沉睡的城市也恢复成正常都市的繁荣，街道上涌动着匆忙且冷漠的人群，他们麻木，又露出生活气息般忙碌着，无论是□□，精神病，还是混混，罪犯，都无法阻止人的正常生活。
那是人的求生欲。
无论是生命的生，还是生活的生，对他们而言并无一二。
是的，求生欲。
艾伯纳狠狠咬着牙，脸上和身上都是脏污和泥泞，因为生病未痊愈，他的脑袋隐隐疼痛，胃里也翻滚想吐，但他忍住了。
他蹲在这里，混迹在别的流浪儿之中，目光直直地盯着小巷子的住宅区某一楼层。
自从晚上偷偷跑出那个医生的诊所，他一直在找抢项链的那群人，那是他妈妈临死之前交给他的东西，他必须拿回来。
“艾德，你小子命还可以。”一个身高高他一个头的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在艾伯纳的耳边悄声说道，“自称是黑面具帮那边的人，嘁，狗仗人势的东西，不过嘛……”
艾伯纳从怀里掏出两三张美元，递给他。
男孩笑眯眯地收下，才继续开口：“他们要倒大霉了，昨晚上，红色抢了黑色的地盘，把他们担保人的负责暗线拔了出来，他们要被带去顶罪喽！”
男孩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呸！狗东西活该！”
艾伯纳心不在蔫儿地应和两句，暗暗盘算着等晚上的时候摸进去找他的东西的计划，然后被男孩打了两下后背才回过神。
“喂！我还有一个消息听不听？”
男孩挤弄眉眼。
“不需要。”艾伯纳冷漠拒绝。
这些消息已经足够了。
“嘁，真没意思，看在同吃过一块面包的交情上免费告诉你——哥谭来了两个外来人，她们很不一般——会使用魔法的女巫和她改造成飞行宠物的女孩。”
“滚一边去！”旁边整理物品的女孩踢了男孩一脚，“别信威尔，这个事不少人已经知道了，不作数。”
“朱丽！”
不管威尔如何作妖朱丽一贯没搭理他，收拾好后才拍拍艾伯纳的肩膀：“走，我们该去‘干活’了。”
滴答。
答滴。
滴答。
答滴。
滴答。
答滴。
“吾允诺，予汝无上荣光……，……与此间天地万物……”
巨大的奇观建筑轰然倒塌，宏伟的宫殿付之一炬。
地底烁朱火，隆隆的低吼撼动神柱，蓝白相间的光芒隐隐流动其中。
黑红色的链条交错，击穿了旧日的辉煌，星辰无光彩，硝烟血色被生生染上极光的色泽。
弱小的地上生灵甚至未察觉天空的腥风血雨，唯有落下的柱钉湮灭了被察觉到的秘密。
从此，五百年从未见过斗转星移。
直至世界之外的风再度复苏，荡涤大陆。
“派蒙？醒醒！”
小女孩揉了揉眼睛，努力地睁开眼皮。
“唔，是旅行者？”
“怎么了，派蒙？你看起来很疲惫，是因为昨天做委托太晚了吗？”
“是有点啦，感觉睡了好久……”派蒙挣扎着飞起来，甩了甩脑袋，“以后可不能熬夜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荧按照前台要求退了房间，顺便借来一份地图，她打算和派蒙研究这个陌生的城市，因为这里目前只有一座神像而没有其他的锚点，也有可能是她们没有遇见，总之先了解这座城市准没错。
陷入思绪中的荧察觉到有人在拉自己的衣角，她回头看去，原来是派蒙。
只见她的眼神漂移了一下，又理直气壮地看向荧：“我们还没有吃早饭呢！这么重要的人生大事怎么能忘记呢？”
“我觉得昨天的餐厅就挺不错的……”派蒙对了对指尖，“再说了我们还没有结算委托呢！作为一名合格的冒险家，要认真负责到底。”
“即使他做坏事？”
（昨天晚上从黑猫怪人那里得知自己不小心成了帮凶的旅行者和派蒙。）
“咳咳咳！”派蒙掩盖住神色中的不好意思，双手叉腰道，“那就惩恶扬善，知错就改！”
从韦恩酒店一路走来，荧和派蒙一行人收获了不少各种奇怪的目光。
进了冰山餐厅，这里的生意萧条，毫无昨日的热闹，更别提服务生一脸不欢迎的神态，因为被义警精准打击脱富，凶恶的样子也带了些气势不足。
他干巴巴地说道：“没有早餐服务！”
荧直截了当：“你们老板呢？”
因为早早被送走且不关注哥谭新闻而不知道餐厅老板入狱的消息的两个人——旅行者和她的改造人型宠物。
男人憋红了脸，是气愤加羞恼的缘故，秉承着老板诚信待人接物，对客人尽到百分百责任的服务态度，和对老板忠诚的□□原则，他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托你们的福，他被人送进去了。”
很好的措辞，一点也没损失老板的格调。
“这里已经打烊了，你们快走吧！”
荧和派蒙交换眼神，准备晚些时候再过来探望餐厅背后的老板，边顺口答应出餐厅。
刚到餐厅门口，那个服务生又跑了出来，带着别扭的神色和不同意的语气，闷闷不乐道：“请去楼上用餐！”
生怕荧她们不同意，他添了一句，像是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逼迫一样：“很感谢昨天晚上你们的帮助……”
帮助老板进局子。
“作为报答，本餐厅将免去尊贵客人——你们的餐费。”
沉默。
还是沉默。
派蒙终于打破此时的沉默。
“真的吗？你们老板还没破产还真是奇迹，不过……”她看向旅行者，附耳悄声，“我们去看看吧，就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反正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如主动出击，探听消息也好啊！”
“我们答应了，请你带路吧！”
不远处高楼顶，看着再度进入餐厅的两个女孩，有个人拉下兜帽，遮住微微扬起的嘴角。
只要事成，获得祂的许诺必定是自己。
一想到长达几个月的布局，还有不断拖后腿的蠢货，心情差了许。
不过没关系，胜利依然站在在他们这边，改造计划也必将成功，愚昧无知的人类也会臣服于新神御下，届时他也将位列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