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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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你看！”
派蒙绕了房间一圈，最后将目标锁定在那张舒适的大床，像一颗小炮弹似得扑在上面：“终于不用风餐露宿了！好耶！”
待她在床上快活的翻滚一周后惬意地抬起头，目光触及到荧略带沉思的神色时也安静下来：“荧，你还在担心吗？”
“我只是在想，在冒险家协会接取凯瑟琳拜托的任务时给我们的线索——关于那个凭空出现的，奇怪的秘境——还记得那个须弥学者让我们打造的开启秘境的钥匙吗？”
“嗯嗯，我记得，他好像说是用寒天之钉的碎片，染血的龙牙，之前特瓦林身上的毒血，还有耕地机的零件做成钥匙，你觉得那个学者有古怪吗？”
派蒙低下了头，仿佛在沉思，连脚下星辰的纹路都暗淡了几分。
“从他的口气中，我总觉得他好像认识我们，不是普通的了解的那种……不知道是道听途说呢，还是从别的途径，总之很可疑……”
荧看了她一眼。
派蒙对着手指，理直气壮地回视：“我就是猜测一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多有种想法也是好的。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答应那个胖企鹅的要求做他的保镖？”
“很明显啊，接近黑猫怪人。”
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变坏了，旅行者。”
空气中划出橙红色的花火，来者行色匆匆进入藏书室，目光快速从一丛丛书脊的字上挪开，直到锁定一处角落。
“发生什么事情了？”
亚裔面孔，穿着练功服的男人进门。
“外来的时间被外来的力量扭曲了，而它们正在渗透我们的空间，未来的可能性已经无法预料——它正在接近地球……能匹敌甚至超越阿加摩托之眼的力量……必须给他们提个醒了……”
翻阅几下手里的书籍，未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史蒂芬·斯特兰奇，AKA奇异博士焦躁地踱着步，胸口的伤痕隐隐作痛。
本想像往常一样暗地解决这次异常，没想到如此棘手。
他与那个人交手，没想到差点迷了心神被阴，虽然最后没被得逞，史蒂芬捏紧了手里暗淡的时间宝石。
能从时间宝石里夺取这么多力量的人绝不能低估。
那个人随手拨弄时间的样子……
异度空间的黑暗生物还在虎视眈眈，宇宙深处的神族也在觊觎宝石的力量，现在又多了个敌人。
宇宙魔方在那些人手里始终是个隐患。
至少之前千百次演算出现那种结局的可能性发生了转机。
压下魈因警惕而护在身前的长枪，钟离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
罗浮洞里之前永驻的夕光开始闪烁，强烈的震感源源不断的传来。
“无碍，只是不知道旅行者怎么样了。”
“尘歌壶虽是仙家宝器，但这么剧烈的震动还是少见，且去问问壶灵阿圆洞天如何了。”
发梢被风拂动，几个呼吸间魈就拎着已经晕倒缩在壶状器物里的胖鸟出现在钟离眼前。
“看来事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钟离用食指抵住下巴沉吟会儿。
“我记得，……在创筑此方天地之时曾用两个核心联系内界与外界，一个化为出入门匙，一个完固洞天稳定，若打破壶内核心便可被弹出*，只不过此壶已生灵识，再者危险系数过大，如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再议。让大家都耐心等待旅行者的消息吧。”
“是，钟离先生。”
四周嘈杂声响在耳边渐渐隐去，他慢慢摩挲着拇指上套着的扳指。
别出声，艾伯纳。
指腹擦过脸颊的温暖向来短暂，他蜷缩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
别走，妈妈……
瑟瑟躲藏在角落的他捂住张大的嘴，强迫自己震颤的声带不去发出声音。
女人的哀求，男人的闷声，还有瓷制品碎裂的哗啦声。
拳脚落在身上的疼痛让男孩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
他忍着疼痛。
不知名的巷角，一群半大的男孩下起手来不会知道分寸，也很容易丧失新鲜感，他们扯掉男孩脖子上的项链，胡乱擦拭上面的血迹，啐了一口唾沫：“这是个哑巴！”
待动静远去，不知过去多久，天空落下的雨珠砸在脸上，他才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身旁很快聚集起小片的水洼，在杂物的遮掩下，谁会在意垃圾桶旁边快要死的狗呢。
他迷迷糊糊地想。
直到雨点不再落下，温热柔软的东西重新覆上脸颊。
就好像妈妈的手一样。
“把他安置在这里，应该没有事吧……毕竟……”
“……医生说他可以照顾……等……之后我会负责……”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谈话声，艾伯纳睁开了眼睛。
会飞的……女孩！
四周全是陌生的环境。
流浪哥谭的这段时间，他躲躲藏藏，早就脱去以往的天真，学会忍耐疼痛，和一些微不足道的自保手段。
他颤抖着手臂爬起来摸到床边，就几个小小的动作冷汗就布满了额头，牙齿也将下唇咬出血。
“……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虽然我们摆脱胖企鹅属下的追踪，但还是要小心点，晚上还有委托要做呢，可不能——诶！荧，那个男孩！”
艾伯纳高度紧绷的神经在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时猛得一惊，手臂下意识挥了出去，但是疼痛感让他无法流畅地使用肢体，因为少了支撑，他的身体也不稳当地跌向窗外。
派蒙躲开那软绵绵的攻击，在窗外托举起男孩的身体。
“旅行者！快点，派蒙要支撑不住了！”
折腾一番后，好不容易把男孩重新放置在床上。
派蒙开始了她的碎碎念：
“喂！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可不能乱动！我和旅行者好不容易把你带到这里来。”
“再说了，我和她救了你，可不是坏人！你干嘛要逃跑啊！”
男孩依旧固执地盯着派蒙，眼中满是小动物似的警惕。
“你怎么可以把派蒙当成坏人呢？我看起来很像坏人吗？！”
像是想起了一路上行人的眼神，荧无奈地拦下了派蒙，而派蒙眼睛瞪得更大了：“喂，我长得很奇怪吗？！我明明这么弱小无辜，战斗力只有……”
“野猪的五分之一。”荧接下话头，“好了，我来跟他说吧！”
“你不要害怕，我们救了你，现在这里很安全，我保证。”
“可以告诉我你的家在哪吗？我们可以送你回家。”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男孩敏感的神经，他看向荧的眼神更加不善和警惕。
“……”
“如果可以的话，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
“我叫荧，而我身后的小家伙叫派蒙，她只是不用翅膀会飞而已，就像……”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