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
紫刃的撕裂感仍在四肢百骸间游走，濒死时心跳的膨张，笼罩全身的威压，失控的焰火还在烧灼着五脏六腑，她伏在地上大口喘气，瞪大的双眼无神，浑身颤抖。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啧啧……”
“哪有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神态……”
“你是谁？！为什么要……”
冰凉的手指抵在她苍白的唇上，那温度的冷意从骨髓里向身体四处漫延，她狠狠打了个哆嗦，声音哽在喉咙里。
“嘘——”
“你在她麾下怎么做的，就怎么做，她能给你的，我照样能给，还可以加倍……只不过，收起你愚蠢的傲慢，如果耽误了我的计划，你会死的更难看，懂吗？”
那个人见她不做声，轻笑，斯条慢理的用帕巾擦拭着手指。
光影交错间，胸前的金属闪着冷色。
顺着光线，看清楚了徽章的模样。
“是你！”
牙关紧咬，她死死地压制心中的惊惧。
“你不愧虚名。”
“是我。”
那个人优雅转身，而身后人影绰绰。
其中面容有熟悉，也有陌生。
“智慧，与愚昧，过去，与未来，高坐九天的神袛，足下便是高举反抗旗帜的往日生灵；有限，与无极，覆灭，与新生，暴虐有执的神族意向征服和统治，抵御黑暗侵蚀与入侵的……此间生物。”
“是知识给予人无知呢，还是需要能力足够的人去驾驭它的力量？”
像是询问，又或是自语。
“你说呢？那个地方带给你的，是智慧，还是劫灰？”
“旅行者，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派蒙咽下塞满嘴巴的虾球，神情严肃。
“新的风暴要来了。”
“是啊，我们得去找个地方避雨了。”
荧收拾好剩下的炊具和食材，轻轻赶走闻味而来，满载而归，还想赖上她们的野猫。
“这边的势力真的好复杂。”
荧想了想之前那群要打劫她们的人说出的话：“企鹅精，戴黑色面具的人，红帽，长着两张脸的人，说谜语的人，真的好奇怪啊！这是什么俱乐部吗？”
“喂，别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啦！”派蒙不满道。
“他们与黑猫怪人还有什么关系呢？这里的居民都对他挺忌讳的。”荧整理好行装后，又把问题抛向派蒙，“你的意见呢？”
“唔，我们先去企鹅妖那里吧！”派蒙思考了一小会，便信誓旦旦地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这个鸟名字一看就没少被黑猫怪人欺负，在他那里肯定会有不少情报！”
荧已经放弃询问派蒙哪里来的确信，反正眼下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决办法。
事情终于有了突破口，一下就轻松不少。
派蒙飞得可有劲，窜到前面带路。
荧也跟了上去，朝着标记好的地点出发。
希望此行可以带来好消息。
不知走了多久，只是落下的雨点愈发密集。
在屋檐下，派蒙抖落身上的雨珠，指着对面豪华的餐厅：“看，是吃饭的地方呢！旅行者，走了这么久也该去歇歇脚了，再说我们可以在那打听一下消息。”
还未等荧伸手拦住派蒙，就眼睁睁地看着她冲入雨中：“等等，我们不是不久前已经吃过了吗……”
“Boss，餐厅有人闹事。”
健壮魁梧的男人捂着红肿的下巴向上座的人报告。
“这种事还需要向我汇报吗！”
高脚玻璃杯混着红色的酒液砸碎在脚边。
“她们说要找您，我们，我们的人拦不住……”
“废物！滚！”
奥斯瓦尔德·科波特，AKA企鹅人，将手指夹的雪茄摁灭，推开拥坐在身边的女郎，单片眼镜下涌动着晦涩不明的情绪，看着属下呈过来的视频，他整理了有些褶皱的燕尾服。
“Boss，您打算……”
旁边美艳的女郎瞪了她一眼，男人呐呐噤声。
“在时间的大钟上，只有两个字现在*。”
说完这句话，他就杵着雨伞一瘸一拐的向外走去。
男人挠着头，一脸茫然。
女郎起身踹了他一脚：“蠢货，还不快跟上！”
在派蒙大快朵颐的时候，荧却有点忧虑。
不知道这边可不可以拿摩拉付账啊！
当结果朝着她想的坏的那方面发展时，荧已经做好了拿别的东西或者委托抵债的准备，那群人却不理会她们，也不通融一下就开始动手。
所以，她是出于防卫的本能把他们撂倒也就情有可原了，甚至都没动真格——连有威力的元素技能都没有使用。
“我们的老板，也就是你们要找的人马上就到。”顶个被胖揍的肿脸，男人做出凶恶表情的威力也减了个半。
待服务生将餐厅打扫干净，某个大人物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过来，荧感受到了自己的衣角被人紧紧捏住。
派蒙是害怕吗？
刚想安慰她，结果就听见她用蛮失望的语气说：
“原来企鹅妖就是一个长得很胖的人吗？我还以为是像他那样有势力的妖，就跟有山头居住的留云借风真君，理水叠山真君一样是一只美丽的仙鸟，还是说企鹅就长得这样吗？”
“我还没见过企鹅诶！”
“派蒙，你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肉眼可见的，被簇拥的人连脸上客套的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了，荧悄悄戳了戳正处于沮丧状态的派蒙。
“美丽的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
后面的人恭敬地摆好椅子，科波特顺势坐下，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你们这里真的不收摩拉吗？”
看着手下收上来的不明材质的货币，科波特笑容不变：“抱歉，小姐，我们这里只收美元，而且我是一个诚信的商人，商人只讲究利益，况且我的正常营业的餐厅……”
“旅行者，快，发挥一下你那神奇的讲价能力。”
派蒙使劲摇着荧的肩膀。
“那你想要什么来换，原石，矿物，药材，或者后厨缺不缺做饭的人？”
“我告诉你哦，旅行者做饭的本领可强了！”
派蒙边听边点头应和，生怕他会开出什么偿还不起的高价。
“听说，两位小姐在找鄙人。”科波特没有正面回答荧，左手转动着雨伞的手柄。
“是的，企鹅先生。”派蒙也开始跟着学他的官腔语气，“我想请你帮个忙。”
“可是，两位小姐连饭钱都付不起，还这么声势浩大的请我帮忙……”
就在荧猜测派蒙什么时候控制不住她的吐槽欲时，耳边就传来她的声音：“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阴阳怪气，又难缠的鸟人。”
果然，派蒙的吐槽可以迟到，但从不缺席。
“看你们的身价是否付得起请求的价格，所以，请讲。”
“如何联系到统治这座城市的神明？”
“What？”
科波特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不耐地用雨伞尖敲着地板，这两个人是来砸场子的吗，还是专门过来戏弄他的？
派蒙见周围人都是茫然，嘲弄抑或是不善的表情，于是飞到荧的面前：“瞧我的。”
她咳嗽几声，情绪渐入佳境，手里比划道：“就是浑身漆黑，长着一双尖尖角的耳朵，眼睛发着光，嗓子不好还爱说‘离开这，我会盯着你的！’，又神出鬼没的人。”
“统治？”科波特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笑容，眼睛似乎要喷出怒火，“你们在说谁？”
“哥谭从不属于谁，但……”
“I'm the King of Gotham（我是哥谭之王）”
那就是个蝙蝠怪物，算什么，神？
哈，真可笑！
他嗤之以鼻。
“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跟他有仇。”
看着手里的保险箱，刀疤脸男人不解地问旁边的小个子男人：
“Boss为什么答应她们啊？”
“你蠢啊，就是顺便给蝙蝠送点东西，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们又不是没做过。”
“你是指给他们送军火吗？”
“闭嘴，小心Boss听见吃不了兜着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