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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谢汶武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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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汶武这天很晚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身的香水味儿。
他锁了车,慢慢的把车库的铁门放下来。
他抬起头扫了一眼毫宅,突然觉得有点古怪。现在大约是……恩,凌晨2点,怎么还灯火通明的?他弯起个笑容,走了几步,正要将们推开,没想到它竟自动打了开。
谢汶武定睛望着眼前人,笑了笑:“妈,怎么还不睡?”
被称为妈的女人神情严肃,甚至是有点恼怒,她站在门口抱住胸:“今天晚上又和什么女人鬼混了!?”
谢汶武无奈的笑笑:“妈,我没和女人鬼混……”
女人风韵犹存但是暴躁脾气也不减当年,她跳起来吼道:“那你身上这身臭味儿是怎么回事!?”
谢汶武迷惑的闻闻自己的领口,一脸真诚的无辜:“……不小心碰翻了香水瓶……”
女人揪着他的耳朵,将他拽进门来:“还跟我打哈哈!”
拖了一路,最终拖到大厅后面的小黑屋:“给我跪下!”
谢汶武于是跪下,双膝压在灰白的垫子上。
女人对着面前他父亲的灵相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子安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能教导出一个听话的儿子啊……他总是也不听我的话啊……”
谢汶武扭了扭脖子,看母亲已经把神智完全都投入到哭泣和忏悔里面去,于是偷偷的给小环打电话:“今天她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
他压低了声音。
“……我……我今天……”
“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吗?”
谢汶武用冷淡的口吻质问照顾母亲的护士。
“我今天一不小心,结果就让她给……”
“子安!!”女人拔高了声音尖叫,然后疯狂的扑到丈夫的灵相上,“不要离开我!我会好好养大小武的……你不要抛弃我!”
谢汶武对着电话仍旧是冷淡的说:“你被炒了。”
母亲还在嗷嗷的叫,谢汶武听话的跪在地上,乖乖的低着头,任凭母亲发疯。
是的,发疯。
母亲已经疯了。2年前,父亲死了的时候。埋葬了父亲的第二天母亲就疯了。她四处的喊:“子安,不要离开我!”
谢汶武总是以为父亲一死母亲就可以从……从被父亲冷淡的痛苦里解脱出来,但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也把她的魂魄带走了。
父亲那个男人,活着的时候毁灭了母亲的爱,死了之后又毁灭了母亲的身体。
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完全的占有,谢汶武从男人的角度来看,觉得父亲在情场上是个大赢家——就如同他在商场上,几乎无往不利。
这是一个榜样,就男人来说是个很好的榜样。但是就儿子的角度来说,谢子安就是个失败的父亲——就如同他得不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那样失败——那个女人也死了,和父亲死在同一辆车里。
据说是因为死前发生了争执,在高速行驶的马路上,他们一同翻车,掉进了悬崖。这也未尝不好,父亲生在女人身中,死在女人怀里,可以算的上是个幸福的男人。
谢汶武很喜欢这种死法,他觉得这要比痛苦的死在病床上要好的多。
但是母亲却只一直生活在痛苦里,到最后也要孤零零的一个人走。这不公平。
可谢汶武也没有办法,他做不到痛恨父亲,因为他把他当榜样。
对于男人来说,很好的榜样。
第二天把母亲送回了医院之后,谢汶武便决定出去旅游。他对他的秘书说:“我很累,需要放松。”
他的秘书眨了眨眼,然后问道:“要开个会来通知一下吗?”
谢汶武翻弄着文件答非所问:“你老家在什么地方?”
秘书一愣,讷讷的回答:“……啊,黑龙江。”
“黑龙江什么地方?”
秘书扯开红红的漂亮嘴唇:“延边,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长大的。”
谢汶武微笑着搔搔下巴:“恩……那我就去延边吧……”
“诶!?”
秘书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