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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五章 血战 每 ...

  •   每一个人都努力扑上前去,打算喝一口河水。但没等能够静静喝上一点儿,就往往被后面的人挤到河里。甚至一些性急的人就从人群的头顶爬过,直接扑到河里面,大口大口地喝着还算清凉的河水。
      军官们开始试图控制住局面,但在渴急了眼的士兵面前,他们的控制能力被大大压缩了。他们不时被士兵们有意或无意的推到河里去,并引来那些人的嘲笑。是啊,唯独在这一小片的湿地里,罗马人们才想起了家乡的山山水水。
      克拉苏捧着一个巨大的陶碗,他喝得也是如此的急切,水从嘴边流出,一点儿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形像。在一口气喝下了一大碗水之后,克拉苏觉得自己的精力得到了完全的恢复,伴随着精力的充沛,他的野心之火又重新燃起。是的,现在自己找到了水源,水的问题解决了,粮食足够。加上强大的罗马军团,怎么会征服不了那个波斯人的国家呢?
      在招开的临时会议上,克拉苏发现大多数军官不同意自己,下午就开始攻击敌人的计划。这出乎他的意料,他甚至觉得这些军官已经是被征服的,是□□渴和炎热所征服。克拉苏阴沉着脸,听到他的军官群们纷纷发言。
      “。。。所以,我们在敌人的位置和数量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里扎营,等到明天我们派出侦骑带回确定的消息后,休息完毕的罗马人会轻松打败那些帕提亚人。。。”那名军官侃侃而谈,没有注意到统帅那张逐渐变红的脸。
      “够了!难道你们这些过去英勇的战士就只会说些无用话吗?”老克拉苏霍然站起,他逐个打量着自己的手下,“我们现在补充了水,而且也做了休整。在这种情况下,帕提亚的胆小鬼居然过来送死,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我们已经在这块沙漠里追了他们快半个月的时间,我受够了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受够了,所以我们将立即出发,马上就走!”老克拉苏将“马上”这个词咬得很重,提醒各位将军他的命令不可更改。说完之后,老克拉苏便携带他那根元帅节仗离席而去。
      许多士兵并没有吃完饭就被性急的克拉苏拉走,由于走得命令是如此急促,所以大量的食具被扔在了小河边上。“你们不需要这些碗具了,士兵们。帕提亚人会管饭的。”老克拉苏大声开着玩笑,但这种自认为幽默的话语在士兵心中引起了更大的恐慌。
      克拉苏让我们从帕提亚人那里找饭吃!这句话在队伍中传得很快,四万人都知道了统帅的乌鸦宣言。罗马人不像以往参加战斗那样缓步而行,以此来在大战之前保持体力,而是以一种急行军的方式前进。每个步兵都拼命前行,引便跟上速度更快的骑兵。
      在行进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克拉苏终于看见了自己所期待的帕提亚人,们看起来大约只有3000多人。克拉苏轻松下来,笑着对副官道:“不过是一小群人罢了。”
      苏雷必脸上也带着轻松的表情,他一共带领着2万2千人,所有军队都按照他的命令,全部布袍遮住了盔甲,这样反光就不会传到敌人的眼中。
      苏雷必确定自己的军队已经到达了一个较好位置,他跳下马车,两名侍从给他换上了马吉亚那钢制的甲胄。虽然他长着一副连女性都要嫉妒的美貌,但现在他却在脸上涂抹上了红色和青色的脸谱,再将头发从中间分开,分成左右两条辫子。
      骑上那匹战马后,苏雷必亲切地拍了拍爱马,亲呢的道:“影子,不要急,马上就要表现了。”那匹波斯种马大声喷着白气,蹄子刨着大地,看起来对不能现在出发有些不耐烦。苏雷必骑着自己的战马冲到了队伍的前列,六名勇士跟在他的后面。
      所有的帕提亚人拉下了遮在甲胄外面的布袍和皮革,马吉那亚钢在浓厉的太阳光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茫,整支军队都笼罩在这刺眼的光茫下,就如同的奥林波斯山上的阿瑞斯战神一样的光彩夺目。
      士气高涨!为什么不是呢?他们是在保卫自己的国家,保卫自己的妻儿老小,这种神圣的感觉使每一个士兵都跃跃欲试的准备战斗。
      “勇士们!这个神圣时刻就要到来了。”苏雷必开始做战争动员,他是这战场的宠儿,帕提亚人带着崇敬的神态看着他们的战神,“我们这些天来,让这些贪婪的罗马人到了这个地方。据我们首都不远的地方,但是我今天要告诉你们,这里就是他们的终点,他们的葬身之地!”
      “嗷!嗷!”帕提亚人发出了怒吼。苏雷必的声音高昂起来,“儿郎们。我们告诉过克拉苏,如果手心能长毛,他就能见到塞流西亚。我明确地给你们说,克拉苏可以去塞流西亚,但我们只要他脖子上的那一部分!”
      罗马人看到在天边光耀天地的帕提亚人,听到他们的大吼,个个都充满着恐惧。“他们还在敲鼓!我在高卢时从未见过这种事情。”一些高卢老兵在窃窃私语。
      帕提亚人在战斗中不用号角和喇叭来鼓舞士兵,而是用泡涨了的兽皮制成空心的大鼓,上面安上铜铃。他们同时在四面八方擂起鼓来,大鼓发出一种低低的、阴沉的声音,象是野兽的怒吼和粗暴刺耳的雷鸣混合在一起。他们正确地推断出在所有感觉中,听觉最易使人们的心灵烦乱不安,最迅速地刺激人们的情绪,最有效地使人们丧失判断力。的确像他们想像的那样,每一个罗马人都被鼓噪的心烦意乱。
      帕提亚人则穿着西徐亚人式样的服装,长长的头发在额前束成一簇,这使得他们看上去阴森可怖。帕提亚人的二千精锐骑兵很快发动了第一次进攻,他们的速度非常快。直到最后一刻,罗马人才将方阵布好。这些骑兵很快冲进了步兵群内,开始大砍大杀。罗马人不惧怕骑兵,这种战术是他们以前早已见过。他们只要避开狂暴的马匹,然后刺倒战马即可。但是这些帕提亚人骑的马也都用钢片包裹,罗马短剑根本无法刺穿保护铠甲。
      在损失了大约一百多名骑兵后,这些帕提亚人发现罗马士兵训练有素,他们排着纵深的队形,使用很大的塔盾,盾连着盾,而且士兵沉着和坚定。更重要的是罗马人很快发现一个极度危险的对抗帕提亚铁骑的办法,那是想法刺中铠甲的缝隙。
      在一声呼啸声中,帕提亚人纵马回撤。罗马的骑兵团都是分散布置的,在正面冲击的两个骑兵大队不敢追击撤退的帕提亚铁骑,而步兵根本无法追上。
      第一次试探型进攻结束了,苏雷必点头道:“罗马人果然有一套。”他相信,自己的骑兵虽然能用长矛对罗马造成一定损失,但不能消灭他们,毕竟罗马人二倍于已。
      帕提亚人分散开布置,然后不再直接与罗马人接触,他们只用弓箭攒射目标。“快!轻步兵前进,消灭弓手。”克拉苏命令其中两个步兵军团直接进攻。
      轻装步兵基本不带甲胄,他们只是使用一根3米长标枪和一把自卫用的短剑。他们开始排开队伍,小跑着向帕提亚人发起进攻。克拉苏接着命令重步兵们开始缓步前进,骑兵们暂时没有动弹。
      轻步兵们还没等冲到标枪投掷射程之内,就被大量的帕提亚人用密集弓箭射了回来。标枪只能投出20-30米,这还不到敌人目标的一半距离。所以他们立即向回逃窜,然后便与正缓步前来的重步兵们冲撞在一起。重步兵的盾和甲应当给我们较好的保护,轻步兵们存了这样的一个念头。但是帕提亚人利箭很快提醒了罗马人,这些箭簇轻松射穿了重步兵的护甲。不管是硬的防护和软甲都不能阻挡这可怕的箭雨。
      现在帕提亚人拉开距离,站定脚跟,从四面八方开始射箭。他们并没有确定的目标(因为罗马人稠密的队形使每个射手即使不想射中也不可能),他们只是拉满那种大而弯曲的强弩,使射出的箭更迅速有力,罗马人立刻陷于十分悲惨的处境。
      “糟了!这样要保持队形,就要蒙受大量杀伤;如果我们与敌人近战,那样不但毫无效果,而且要遭受同样重大的伤亡!”小克拉苏心急如焚。
      帕提亚人一边躲避一边射箭。他们擅长这种战术,仅次于西徐亚人;这种做法也很狡黠,在战斗犹酣时可以安全撤离,同时又避免了临阵脱逃的恶名。所以罗马人怒气冲天,每当他们顶着箭雨冲到帕提亚人那里之前,帕提亚人就像兔子一样后退跑掉。
      “将军!我们这样不行!请立即发动总攻,不然士气一泄,我们就失败了。”卡西乌斯急忙来找克拉苏。
      “不行!如果我们冒失冲上去,怕是没消灭那些弓手,帕提亚人的骑兵就会分割我们。再忍一忍,等着他们没有箭之后,就好办了。”克拉苏满头大汗,现在的局势很不好。
      于是所有的罗马人在帕提亚人铺天盖地的箭雨中,痛苦的忍受。“嗖!”一支利箭斜飞进罗马人的盾阵,从两面盾牌的缝隙穿过,直插进一名步兵的咽喉。这名士兵大睁着双眼,双手捂着脖子软倒在地上。由于他的死亡使这一小片地方出现了空档,箭雨之下,几名士兵先后被射倒在地。“快!站紧点!堵住!”军官大声叫骂着,士兵们又被伤了两人,才将窟窿堵住。
      这些箭没有直接射在士兵的身上,但是直接攒射在盾牌上。由于盾牌屡次被箭射穿,所以那条套着盾牌的胳膊就被伤得很重。
      “我受不了啦!”一个士兵猛然将盾牌扔在一旁,他的两臂和小腿都中了箭,血正在渗出。“我不愿意受这种罪,快来射死我!”他挥舞着两个拳头,对着远处的帕提亚人大喊着。如他所愿,一连两箭直接射进他的胸膛,于是便倒下死去。不时有伤兵无法忍受痛苦,便纷纷扔掉盾牌,让敌人杀死自己。见到自己的伙伴悲惨的下场,罗马人开始动摇。
      “忍住!帕提亚人很快就要没箭了。”军官大声鼓励部下。举着盾牌的士兵就等着那一刻,这是他们的唯一希望。希望很快破灭了。
      “糟!”一名骑兵军官大喊着,“他们有骆驼!太糟了!”
      不少的骆驼带着满满的弓箭来到那些射手的后面,成捆的箭支被铺在地上。苏雷必取了一支箭在手,咬牙道:“我们的箭不多,但足够让你们死完的。”苏雷必为了今天这一刻,准备了太长的时间。

      一只田鼠鬼鬼祟祟地钻出藏身之地,它瞪着一双小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跳出了洞穴。“嗖”的一声,一块小石头准确地命中了这只冒险者的身体,田鼠吱了一声,便躺在了一边。一只脏兮兮的手伸了过来,提起了这只小老鼠。
      怜星提着这只老鼠,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拨出M9猎刀,在鼠的脑后切了一刀。血流了出来,怜星一见血流了出来,急急地将嘴咬在那个伤口上,开始喝血。那只小老鼠突然动弹起来,它努力蹬着小腿儿,发出最后的挣扎。怜星手挰得更紧了,直到那只田鼠的血被喝了尽光。
      怜星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仍然是茫茫大地,见不到一点儿生机。怜星已经在这片如月球表面般荒凉的大地上行进了十几天,水和粮食早已吃完。帐逢和一切不必要的东西全都被扔掉了,因为这样可以尽量保持体力。粮食没有还好说,惟独没有水,这使怜星感到了几分沮丧。头几天,还可以喝自己的尿液,但在最近几天,就连一点儿尿都没有了。
      可天无绝人之境,终于抓住了一个小生物。怜星明白,也许快到了有生物的地区。在取来一些干枯的灌木树枝后,怜星用透镜引着了火,开始烧烤那只老鼠。
      鼠肉烤好了,发出了诱人的香味。怜星用木棍穿着田鼠,脸上露出了微笑。最后连老鼠的骨头都被怜星挰碎吃下去,虽然肉很少,但怜星已经感到好了许多,她有信心能活着离开这块荒原。
      正像怜星预期的那样,在走了两个小时后,她发现了一条小河。怜星扑在河边,用手捧着水,开始慢慢饮用。因为水没有烧开,再加上自己长期缺水,怜星不敢牛饮。否则得上痢疾就完了,很明显,这里不管是那儿,医疗条件不会很好。
      怜星正在喝水,她突然发现。水中的倒影中出现了两个骑马的人,他们手持着长矛,穿着古怪的衣服,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少数民族?”怜星心中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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