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传奇（三）》四都中学

75、第九节 寻找伊甸园

　　战后的天气可有点吓人，皮球从没见过这样的天气，天上黑乎乎的，厚厚的好几层，闪电直上直下，像开了花似的乱窜，时不时的冰雹落下来，不，应该是冰雹炸弹，还有时不时的流星雨，这样的流星可能是陨石，也可能是坠落的“利塔亚”残件。
　　该怎么形容所看见的这一切呢？就像有人拿着炸药包那样的冰雹从天上往地上砸，这样的炸药包是灰黑色的，脏兮兮的，砸到地上就是一个坑，每一块有台式电脑那么大。饶是坚硬的乌龟壳，那也被砸得稀巴烂，不会是内伤。
　　海岸边已经浮起一圈尸体，有各种动植物的，包括玄武和乌龟。他们正在腐烂发臭。
　　“看看，看看，这就是你们天神对我们地球生物干的好事啊，啊......我可怜的大地呀，我可怜的亲人呀！谁能听见你们的呼号，谁能救救你们呀，这无穷无尽的灾难呀！可怜可怜我们吧，给条活路吧，苍天呀，开开眼吧！”皮球张开双臂，对着天空咆哮着。
　　同时一个声音在他心里说：“别在抱怨了，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你要是找不到坠落的‘利塔亚’，你就真的没活路呢。”
　　周边转了一小圈，这样的天气状况，真不适合长时间待在外头。皮球回到老鹰嘴，有些灰心丧气。月牙鼓励他，说还有时间，慢慢来，安全第一呀。这个求生策略，皮球跟月牙交流过。
　　皮球看着她，久久没说话。突然，他抓住月牙的胳膊急切地问：“我知道你一定有我不知道的知识和信息，说不定虞美人对你已经有了交代，对吧？告诉我，快告诉我，我们该怎么做？”
　　他奋斗了一生，不想落得这么个下场。他勇于求生，但死亡来临，而且这么明确，他被吓到了。不要因为，他胆小，比他胆子大的人不多，那些躲在洞穴里不出来，被活埋的是第一批，那些被吓疯了，乱窜，出现意外事故的是另一批，还有那些扛不住压力的人，飞出了洞穴，被闪电或者冰雹砸死的。
　　“记住你是我们的酋长，我们的小天神，如果你都不能镇静，那么其他人会怎样？”月牙抓住情绪激动的皮球说，“别这样，镇静点，大家都需要你。好了，这样就可以了。那么你现在听我说。不管我知道什么，我做什么，我都是你这一边的，相信我，好不好？你现在找‘利塔亚’的残骸是对的，那里头有我们能活下去的科技和设备。外头的世界已经不适合我们生存了，那些都是有毒有害的，碰一碰都得生病，最后死亡。我们治不了这个。”
　　“这水有毒，这风有毒，对吧？”皮球问。
　　“对，有毒，不仅是脏的问题，辐射物质还很多，这样些放射物质会......影响整个星球，通过雨水、冰雪和风，没有任何生物可以例外，没有.....能例外。”
　　“能净化吗？”
　　“能，得等好多年，成千上万年的，到时候就没有生物......”月牙说。
　　“我想救我们这些人，你也想，对吗？”
　　“对，我自己也得活，我们都只能依靠彼此，尤其是你。”
　　“利塔亚能找得到吗？我是说现在到处都是水，利塔亚很有可能掉入了水中，现在陆地剩这么点，很难......”
　　“这一点我不知道，不过，又一波战斗是在我们这个高原的，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我们得继续寻找。当然，不客气地说，我还是有点担心，因为这跟飞艇损坏的程度有关，如果损伤太重，也许里头负载不了我们这么多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合适的‘利塔亚’残骸有没有，离我们这里远不远，如果离这里太远，我们长途跋涉，路上这么多危险，到地头了也得死好多人，太多人......但是没办法，这是唯一一条路了，去找找吧，像图灵告诉你的那样。”
　　月牙一直在给皮球强调一些关键点。皮球有点傻了，外面的世界简直就不像是人住的，说地狱也不夸大。他被搞傻啦。

　　皮球知道月牙说的是对的，可是这样的天气，谁出得了远门呢？冰雹炮弹、闪电、流星雨都会打死人的。可是光躲着，再不行动，可能要给密封在地底下，真让人着急呀！可是光着急没用的，这样的鬼天气，谁能帮忙呢？
　　皮球自己尝试几次，每次出门没多久就被龙卷风、冰雹、闪电给吓了回来。

　　外面的滩涂上，死鱼、恐鳄、海龟、玄武以及各种怪模怪样的海兽尸体正在散发臭味，海水里的毒素太多，什么水生动物都活不了。
　　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个动员会议，组织者是皮球，他说：“大家好，最近我出去考查了几次，地球，我们这个星球已经不适合生物生存了。如果想要活下去，一切都要靠自己。这些天，我和月牙一直在思考一些关键的事情。我们想到了一个办法度过这次难关。现在我把这个想法跟大家说一下，也请求大家的帮助，毕竟我一个人忙不过来，而时间不等人，我们的食物快吃光了。现在除了冰溶洞里的冰还能喝之外，其它的都不适合了，假如我们受不了，去碰触那些尸体的话，我们很快就会中毒或者病倒，直到死亡。那么有哪个地方能让我们找到食物和住着的地方呢？还有一个，那就是天神的那些‘利塔亚’的残骸，那里头应该有些东西能帮助我们度过难关，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如果想活下去，那就要团结起来，四面八方都去找一找。在这样的天气里找‘利塔亚’，说实话，相当危险，即使没被闪电击中死去，将来翅膀肯定会因腐蚀而报废，截肢还是小事，大事是可能因病毒或者其他什么原因死去。不过，如果我们大家都躲着，什么也不干，那么大家都活不下去，即使你现在把别人当成食物吃下去，那也坚持不了多久。大家自己看看外头的天气就知道了，什么时候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呢？应该是漫长的。当然，只要能找到‘利塔亚’，我就有办法让你们活下去，即使你的翅膀被切除，那也有希望活下去。没翅膀，不是问题，活下去才是最主要的。现在我们这样，四面八方分配八组人员出去找新家，每天两次，轮流，当然，因为出外打探，费力气，我们必须把食物留给他们，留守的人，必须饿着肚子，即使有点食物，我们都得为将来的一路行程做储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现在是大灾难，食物不足，天气恶劣，顾不上什么仁慈和道德，有未来才有希望。”
　　大家觉得皮球说得有理，纷纷点头同意。现在皮球已经成了人们心中的精神领袖，他的主意多。碰到这样的世界末日，很多人都是六神无主的，悲观的气氛占了主流，就他一人一直鼓励大家，一直给大家带来希望。
　　“从当前形势分析，鉴于青龙、蝙蝠翅膀的我和小黑、小丘不怕黑泥雨，因此我建议大嘴、白唇他们和我们先打头阵，有了大致目标后，其他天使人再过来接力。因为月牙，她是真神，不是半神，她的父母都是真神，她从母亲虞美人那儿得到一些我们不懂的知识，这样，她能帮助我们使用和开发‘利塔亚’里头的一切，因此，我们得保护她，这点让飞蝶负责，小雀雀帮忙。我这样安排，大家同意吗？”
　　大家当然同意。马上，青龙都站到人群前面，第一队大嘴当队长，第二队一个叫大眼睛的青龙当队长，第三队白唇当队长，第四队皮球当队长，每队领50人，分成八队，出发了。青龙是够的，有500多个。纠察队也成立了，飞蝶的傀儡负责，每天轮流巡逻，每次出动两个傀儡就够了。梦露是联络员。
　　平常，月牙和飞蝶住在一起。换做以前，飞蝶一定是不肯的，她成了孤独癖。现在没办法，不把月牙保护好，说不定她真的成了别人的食物。对于皮球的交代，她还是能听进去的，有证据表明，皮球能通神，对于通神这一点，飞蝶信服。也就是说，飞蝶信的是神，不是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