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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又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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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香椒院,气氛却有些不对,月牙走上前直言:“小姐,未时,城北出了一起凶案,听说与前几次……凶案的手法一样。”
星苑眉头皱着,有人在浑水摸鱼,还选在小姐婚宴这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问春风仔细听着,他可没忘记他是怎么娶到大小姐的,这个地方有坏人。
季甸甸嗯一声,她让星苑领着问春风去西屋。
月牙还以为问春风要耍赖,没想到他倒是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两人一走,季甸甸问月牙:“小六他们住在哪里?”
“西厅,说是三天以后回去。”
“你去找管家,让他多安排点人过去,好生照看着。”
月牙心一颤,小姐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他们祁连山?
她连忙领命去了。
星苑再回来时,微摇着脑子,这个姑爷,她着实看不懂,小姐让他住西屋,他还挺高兴的模样,白日里可不是这样的。
走进里屋,星苑就发现季甸甸已经换上了黑衣,她忙道:“小姐,你这是?”
“我出去一趟,你看好…问春风。”说着季甸甸打开衣柜门就走了进去。
……
皇宫,二更天,勤政殿还是灯火通明,总管太监小声道:“皇上,今天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路过的货商,他…看见锦衣卫,所以……”
皇帝皱了一下眉头:“自己处理干净,这种小事不用跟朕讲。”
总管太监连忙点头,他又接着道:“那之后……”
“粟麦公府那边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总管太监抿嘴,他小心开口:“听说府郎君的相貌有些出众,大多都在议论这个,倒是没有多少人把凶兆连到季大小姐的身上。”
皇帝抬眼,他淡淡道:“那就多杀几个人。”
总管太监小小吸了一口凉气,他连忙领命。
……
城北今日有些热闹,城隍庙的贩夫都跑去城南拿了管家的布施,庙里的角落里,小狗子吃着喜饼疑惑道:“这个粟麦公府好生奇怪,布施怎么不往咱们城北来,去那富得流油的城南干什么?”
“达官贵人哪里是咱们能理解的,有的吃就吃。”
小狗子嗯一声,他吸吸鼻涕:“这个粟麦公府有些灵,探花郎就去参加了一次宴会,就被贵人看中了,我也沾点福气,说不定以后也能跟探花郎一样。”
小路子笑一声:“你哪有人家探花郎的福气,差远了。”
小狗子傻笑一声,他舔一圈嘴唇上的渣沫,起身道:“我去接点水,这个喜饼好吃是好吃,就是酣甜了些。”
小路子点头,他低着头合上油纸包,吃一个就够了,剩下的明天还可以拿去卖。
把油纸包揣进怀里,小路子就地躺下,等他快要睡着,也不见小狗子回来,小路子骂骂咧咧地出门找人:“小狗子,你死哪里去了?”
拐过巷口,小路子听到一声猫叫,他朝声源看去,巷子深处走出了一只黑猫,小路子抚抚胸口,吓死他了,他正要换个方向找人,却看到了黑猫的脚印,那是?
小路子矮身看去,只是一眼他的心跳就加快了,他咽咽唾沫,起身往巷子里走。
一盏茶的功夫,一声惊叫响彻出来,小路子坐在地上连连后退,随着他的移动,地上也刮上了些红色印记。
隔了一条街的暗巷,锦衣卫正在与一黑衣人缠斗,季甸甸的眼里带着寒光,一旁的老妇人早已吓得跌坐在地上,反应过来后,她连忙边退边喊人,巷外的房屋在慢慢变亮,锦衣卫扫一眼黑衣人后,弃了这处。
看人逃走了,老妇人大松了一口气,她哭着向黑衣人道谢:“多谢这位壮士,多谢,多谢。”
季甸甸没看她,她盯着远处站立片刻,转道换了一个方向。
……
京兆尹还在督察白日里的凶案,没想到就接二连三地收到多起事报。
他冲底下人发火:“天子脚下,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在屋里转了一圈他又喊道,“还不快安排下去,各街都派人守着,还在这耽误什么?”
金吾卫领了命令。
今夜的京城很是不太平,火把燃着,左金吾卫统领听着手底下人的汇报:“城北死了两个人,都是住在城隍庙的贩夫,其他地方……其他地方,有人在救。”
“什么意思?”
“已经问了两个报案的人,他们都是被一个黑衣人给救了。”
左金吾卫统领皱着眉:“先去城隍庙。”
到了城隍庙,左金吾卫统领先看了看尸首,仵作在一旁道:“我……我不确定这一起是不是跟这几个月发生的案子是一类,但是表面上的伤口很像。”
左金吾卫统领懂他的意思,这几个月的三起案子他们谁也没有用心查过,百姓都说是有侠客在替天行道,他们又何尝不觉得死的三人罪孽深重,是死有余辜。
可现在不同了,死的是无辜的人。
“你们,把这两具尸首带回官衙,仵作,加上白日那起,这几个月一共是六具尸首,你都看好了。”
仵作连忙领命,这事大条了。
扫了一眼城隍庙的人,左金吾卫统领正欲转身离开,他身边的金吾卫却是看到了什么眼一颤,他连忙附到左金吾卫统领的耳边悄声道:“统领,他们手上都拿了粟麦公府大小姐婚宴上布施的喜饼。”
左金吾卫统领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金吾卫小声道:“白日未时死的那个人,他手上拿着喜饼,这里的人也是。”
左金吾卫统领一惊,他连忙追着抬尸首的金吾卫去,到了近前,他翻了翻,两具尸首的怀里竟然都放有喜饼。
左金吾卫统领将喜饼拿在手上,他吩咐道:“不是还有两个报案人吗?去看一下,他们是不是也有。”
金吾卫连忙领命。
左金吾卫统领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他转而去找了京兆尹。
京兆尹听闻大惊:“你是说真的?”
左金吾卫统领点头,他递上两包带血的油纸包:“这……我感觉有些不妙。”
京兆尹看着他:“会不会是巧合?”
左金吾卫统领提醒道:“在城南布施,听说今日的量早早就分完了,城北的人没多少拿到的。”
京兆尹皱着眉头:“你先压一下,还有,你看好了,再不能再发生一起案件,否则,我拿你是问。”
左金吾卫统领点点头,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
管家寅时才收到消息,他连忙去找了粟麦公,粟麦公听闻,缓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有人要害季甸甸?除了他还有谁能想出这么毒的计策?
不是太后就是皇帝。
粟麦公连忙对管家道:“早朝,我先听一下其他朝臣的说法。”
管家忧心,这件事一旦传到百姓之间,可说不准会怎样议论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