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礼物之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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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花蕾一般的秘境，出现在眼前的并非来时的暗道，而是酒店的某个房间。
和之前探查时“看”到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现在大概还在酒店内。
出口在这里，如果也能从这里进入的话，倒是能伪造不在场证明之类的。
随意地扫视一圈找到窗户，空当即就要打开窗户翻出去——随便去哪里，只要不是和这个人待在一起就行，这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等等。”背后的人出声叫住了他。
“有什么事？”空没有回头，只是礼貌性地问道。假如对方说的话并不重要，他会立刻走人。
“今天早上，「你」托我将它交给晚上考核时遇到的你。”对方言简意赅地说。
……彳亍，还真挺重要的。
收起翻窗的预备动作，空转过身伸出手，语气生硬：“给我吧。”
黑卷发的男人小心地从怀里取出一张很薄但保存很完好的白纸。
空看了看他，接过，迟疑着道了声谢，才展开纸条。
纸条上是手写的一串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奇怪字符串：【3WVDIKLJ3WLVL】
字迹很明显是他的，但内容完全看不懂。
难道是什么暗号或者密文？
“……「我」还有说什么吗？”
“「你」说这张纸很重要，让我一定要交给你。”他说，“还有，‘答案并不重要’以及‘我知道如何解码’。”
空的关注点放在了答案并不重要上。答案并不重要，那重要的，难道是谜题本身吗？
“可以告诉我纸条的内容吗？”长卷发的男人主动问道。
“嗯？可以。”空将纸条递给对方，随口问道，“你没有看过？”
男人将小小的纸条放在掌心仔细阅读，同时回道：“因为你没说我可以看。”
呃……感觉良心隐隐作痛。明明是个尽职尽责、懂礼貌又尊重「他」的人，怎么能因为对方和曾经的敌人气质有相似之处就视避之如蛇蝎呢？
看起来「他」和对方关系也不差，看到熟悉尊重的人突然变得讨厌自己怎么想都会伤心吧。
等等，不对，这不会也是对方的手段吧，以退为进？故意让自己觉得行为太过分用愧疚消除那些负面情绪？
可恶，轻易就中了圈套了。
但他确实不应该把情绪带到无关的人身上……说到底还是「富人」的错，下次见面先打一架再说。
就在空纠结时，对方正好开口：“我想，我大概知道该怎么解码了。”
空看着他：“是什么？”
“「你」曾经教给我的加密方法。”他微笑，“凯撒密码和栅栏密码。”
【凯撒密码和栅栏密码。】
这一次脑海内突然响起的声音没吓到空，他冷静地点点头：“哦，明白了，谢谢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在对方看来大概就是突然变了脸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关上了打开的窗户，朝着门口走去。既然已经决定要更正态度，翻窗就不太礼貌了。
对方伸出手：“等等，纸条还没拿。”
“内容我记住了，纸条你留着吧。”空挥挥手，当做告别。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阿凑吵吵嚷嚷的声音响起。
“……你走了有三个小时吗？”
【不能和我的适配者待在一起那就是度日如年，度小时如月，四舍五入我们一个月没见了！】
“我谢谢你。”空敷衍道，“说正事，你查到什么了吗？”
【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总结起来大概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消息还真多……空叹了口气：“坏消息。”
阿凑突然切换了成了提瓦特通用语：【坏消息：这个破碎世界诞生了世界意识，祂大概是个熊孩子。】
“祂”是对神明的称呼，一般来说世界意识可以约等于这个世界最强大的本土神。
同样切换成提瓦特通用语，空问：“为什么称呼祂为熊孩子？”
阿凑顿时开始向空倒苦水：【你都不知道！我本来想着和祂还好交流，如果条件允许再签个契约之类的保持平等友好的关系，有需要的时候相互帮助，这不是很好吗？？】
空相当配合地点头：“是很好啊，难道祂不同意？”
【岂止是不同意！】阿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祂就是个装大人的小孩子一样，只想把一切抓在手里，目中无人高高在上，偏偏还认为是理所当然！烦死了！】
“不过阿凑这么厉害，应该解决了吧？”
【自信点，把“应该”去掉。】阿凑哼哼两声，【毕竟还是新生的世界意识，对付祂们我可是很有经验的——但祂真得很烦。】
空举起双手“啪啪”地鼓掌：“真厉害，不愧是你。”
“我猜，那个好消息是祂不懂我们的语言？”
【Bingo——提瓦特通用语毕竟属于另一个世界，不在祂的权能范围之内。而且目前只有我们会用，想要真正掌握对祂来说消耗太大，短时间内祂不会这么做。】
空作思考状：“你的意思是，祂会听我们的谈话，而假如之后有更多的人使用通用语，祂就能掌握？”
【是的，但没关系，我知道你会很多种语言，更别说系统数据库里存储了海量的语种，足够我们用的了。】
空点点头：“确实算是一个好消息了。”世界意识好说话或者不存在还没什么，像这个世界意识的话防着点也好。像刚刚的那些话就最好不要被祂听见。
【至于最后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阿凑诡异地有些沉默，【你先看看这份我和祂签的契约吧。】
空：？
怀着四分茫然三分忐忑三分警惕的心情扇形图，他熟练地翻阅起契约条例。
不算特别长的契约条例很快翻阅完毕，他又一次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为什么我还要给祂打工。”
“我是旅行者不是打工者啊喂！”
为了妹妹，他和阿凑签了契约——说是合作，实际上就是他给阿凑打工。打工就打工吧，以前去别的世界旅行为了生活也不是没打过工，他自己也算是乐在其中。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接受别的人或非人强制塞给他的“任务”。不过一个半路冒出来的世界意识而已——
“世界意识发布的任务原石奖励翻倍。”
对不起，但祂给得实在太多了。
空当即伸出手：“我签了！”
【契约看完了？】
他点头。
【那么你明白世界意识会给你发什么类型的任务吗？】
“那几条契约的描述相当模糊，考虑到你的能力，这是你故意留下来的操作空间？”
【反应真快！我稍微概括一下好了。】阿凑说，【你的任务在大部分时候都是成为这个世界缺失的反派，必要的时候需要露个面撑场子，偶尔可能会有拯救一些重要支柱的任务。作为交换，祂给予我们更大的自由——只要不引起全球性事件或使主要支柱死亡，可以做任何事。】
“……你是怎么诓世界意识签这份契约的？‘任何事’都许诺了啊。”
【所以我才说绝对不会吃亏的嘛。至于操作空间——那些任务假如你不喜欢完全可以不做。怎么样，很不错吧。】
当反派啊……反正他本来就是了，多一个不多……等等！空突然意识到不对：“那我开局选的身份……”是巧合吗？
【祂干涉了。抱歉。】他的声音染上了浓厚的歉意。
“你没察觉到？”空眉头微皱。
【……当时的确没有。我那时也是刚开机，很多功能都没有打开以节省能源，也就没察觉到异常。】
他再次道歉：【抱歉。】
空摇头：“虽然随机是你推荐的，但是我自己做决定随机选身份，抽到之后也是我确定的身份，就算有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他补充道：“我刚刚只是在评估祂的实力，不是在质疑你的能力。”
【嗯……打架我肯定是打不过祂了，毕竟我只是一个辅助系统，但我可以在别的地方使绊子，只要我们在一起，打败祂只是时间问题！】阿凑斗志昂扬，【我会保护我的适配者，绝不后退！】
空颇有些哭笑不得：“我还没想到那么远呢。”
他笑道：“不过……还是谢谢你。”
“对了，你之前说的‘凯撒密码和栅栏密码’是指？”
【差点忘了。纸上写的内容是是兑换码，可以换原石的，是未来的你赠予的礼物。】
“我送给我自己的礼物？还真是奇妙。”
输入记忆中数字和字母的组合，邮箱里果然收到一封原石邮件，只可惜除了原石什么也没写。
怎么也不留点信息给未来的自己……
【它同时也是一句经过加密的话，加密方法就是这两种，答案和「你」说的一样——没有实际内容。不过也可以试一试。】
阿凑问道：【你对凯撒密码和栅栏密码有了解吗？】
空点头：“凯撒密码是通过把字母移动一定的位数来实现加密和解密，栅栏密码则是把要加密的明文分成N个一组，然后把每组的第1个字连起来，形成一段无规律的话。”＊
“这两个关键的数字……应该都是3。”
3WVDIKLJ3WLVL，去除两个3，则为WVDIKLJWLVL，以数字3为密钥，可知答案是四行，则可得
WKL
VLV
DJL
IW
连接起来，可得WKLVLVDJLIW，再以数字3为密钥，向前位移三个字母，则可得到答案。
在脑海里计算完答案，空嘴角一抽：“果然是没什么内容。”
也不说给原石是用来做什么的……先收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礼物之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