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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8 ...

  •   客厅旁边的吧台上。

      王姨给找来了几个小的花瓶,把剪刀也拿来了,“你们弄吧。”

      陈轲把多余的枝叶剪掉,然后把它们插到已经倒好水的花瓶里。总共剩下两朵紫的还有四朵绿的。

      栗子把插好后的花负责送到楼上,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往楼梯去。
      陈轲见状笑了,提醒他小心点。

      “好的妈妈。”栗子听见后就乖乖慢下来走着去。

      最后剩下两朵只能插在同一个瓶子里,陈轲端着这个花瓶往楼上走,另只手牵着栗子,“栗子,这花香不香?”

      栗子还特意停下来去问:“香~”他的鼻子埋在花里问,陈轲看着特别可爱,就像是夏天的冰淇淋,融化了。

      她忍不住捏捏儿子的脸蛋说:“栗子,你怎么这么可爱?”
      栗子梗着脖子说:“爸爸说我可爱是像妈妈。”

      陈轲的手瞬间僵住,嘴巴微张,心就像是被小鼓槌轻轻敲了一下。
      随即,她恢复正常,佯装轻快地说:“那不是更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臧靖明也没有回来。
      陈轲把栗子放在椅子上,走进厨房状似不经意地问王姨:“臧靖明不回来了?”她手里拿起要用的碗筷。

      王姨眨着眼睛,话在脑子里滚三滚说:“他有时候忙,就不回来。今晚我也有点不习惯了~”

      陈轲轻咬舌尖,手摸着脖子,“哦,确实。家里人少了一个嘛~”

      “那我出去摆碗筷。”

      臧靖明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满身酒气,自己是没喝醉,但是应酬上免不了沾染上浓浓的酒气。

      靠着家人留的夜灯,他坐在吧台上,给自己倒了杯醒酒汤,应该是王姨提前煮好的,还温着呢。
      喝到一半他就听见下楼的脚步声,转头看过去。

      一个弯着腰,打着手机的灯,摸摸索索靠着扶手下楼的人,披散着头发,穿着一身紫色的睡衣。

      他喝完最后一口醒酒汤,忽然就想起了,她以前就这样,因为近视,晚上的灯光不是大亮,就需要辅助灯,还要他扶着一步步下楼。

      为此他每到这时候就笑她:“你是个小老太婆。”

      她每次都不会反驳,都是等到她顺利下楼后,才报复他,把书包砸到他身上。

      想着想着,脸上就沾染了笑意,意识反而更加清醒了。

      陈轲半夜被渴醒,想下楼去找水喝。

      她一路探着楼梯下楼,嘴里不免嘟囔着,“这亮了也不管用,还是得跟个老太婆似的小心。”
      “我真不是个富贵命,家里有楼梯承受不住。”

      顺利下楼后,舒展下有些酸的腰,直立起身子就看到臧靖明用手当着眼睛,整个人面向她坐着。

      臧靖明感受到光还在,无奈地说:“老太婆,能不能把灯关掉?嗯?”

      陈轲“哦”一声,手忙脚乱的关灯。

      她放下惊讶和一点点不自在,走到吧台里面,给自己倒了杯水,“你回来挺晚啊。”

      臧靖明点点头,好笑地说:“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她一下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指着他的杯子问:“要不要喝水?”
      臧靖明摊开手掌,示意她拿走,再次送回来就是半杯白开水。

      陈轲解决了干咳,才说:“生理上的问题,怎么解决?”

      臧靖明笑着说:“哈哈,确实是。不过我觉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问题。”

      陈轲身子靠在吧台,抬眸看向他,眼神警告他注意言辞。

      可他又是轻易放弃的人吗?“你初中的时候不是从楼梯上踩空,把屁股摔成八瓣了吗?”

      陈轲在听到初中两个字的时候,就放下杯子和开水壶,转转身离开了。

      她承认他有些生气,在他面前开不起玩笑。她走到一半,就听到他说:“你的手机忘记拿了。”
      陈轲立住身体,略带情绪的回身去拿。

      她猛地想起了一件关键性的事,拿过手机问他:“你怎么判断我能不能过考察期?”

      他没想到陈轲转换话题如此之快,正过身子喝水,“我有我的判断标准,你放心非常公正。”

      陈轲还有些不相信,反复问:“真的?凭我这么就对你的了解。”她说到这儿还真的思考了下,“我其实不太信任你。你心眼儿多着呢。”

      臧靖明正正神色,“从你对孩子生活习惯的熟练上心程度,那个笔记本。”

      “第二个就是身边人的观察,我妈,王姨,当然也包括我。”
      陈轲放下心来,点头说:“好。”

      她本来已经要走了,又转过身来说:“你不工作的时候,有时候很像降智了。”

      臧靖明无所谓的耸耸肩,看着像是愉快的接受了。

      他目送她上楼后,才起身准备回卧室洗澡睡觉。

      走进卧室,打开灯,他就看到矮几上安静放着的桔梗花,紫色的。
      这朵花,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有关于她和这花的记忆一起涌上来。

      真诚不变的爱。

      他走近,摊在矮几后面的沙发上。

      他拿过着花,仔细地梭巡,在水里的花枝上附着气泡,花很新鲜,去闻的话,还有淡淡的清香,慢慢的就会平静下来。

      他又把它放回去,就那样呆看着,良久,笑了,仿佛是阴白的天,透出了些阳光。

      他就是很确定,这花是陈轲的。

      夜半,栗子还没有睡着,一个小奶娃娃睁着眼睛想起了之前送花的事。

      “栗子啊,这花叫桔梗花。”妈妈拿着一朵紫色的花和一朵绿色的花,耐心教导栗子。

      “妈妈拿着的紫色的呢,是代表着真诚不变的爱;那么这只绿色的呢是代表着坚毅,蓬勃的生命力。”

      她把紫色的递到栗子的手里,“你把这个送到爷爷奶奶的屋子里。绿的呢给你爸爸。”

      栗子张大眼睛,似懂非懂。

      陈轲再次强调了归属的问题,“这次明白了?”

      栗子眼珠里骨碌转,“明白了!”

      他抱着紫的咯噔咯噔的上楼,嘴里念叨着:“紫的给爸爸。紫的给爸爸。”

      想着这些,竟然满足的养着嘴角睡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陈轲准时在六半点起床,满足的伸着懒腰,看起来昨晚睡得很不错。

      她换上一件薄荷绿的衬衫和一件黑色筒裙,一双皮质平底鞋。

      等她出来房间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没叫栗子起床。

      臧靖明的房间在尽头,她看了眼,想着应该他醒的很早,不用叫他吧。

      她拧开栗子房间的门,果然,栗子你还在睡着。

      她先是叫行他,“栗子,快起床了,我们要去洗漱吃饭,上学啦。”
      栗子迷蒙着醒来,嘴里呢喃:“妈妈我困~”双手张开等陈轲抱。

      她笑着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用湿热毛巾敷着他的脸,把他床头的衣服换上,“快点清醒~”
      换好后 ,母子俩快步走进卫生间。

      “啊!栗子赢了,先到卫生间。”

      她在一帮辅助栗子刷牙洗脸,自己也抽空洗漱好。
      卫生间出来后,两个人本来要下楼梯,在楼梯口就被王姨叫住了。

      “你俩先别下来,小靖还没醒呢。把他叫起来!”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嗯?你爸爸还没起?”
      栗子撇子摇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栗子发挥本领,敲门,喊门,叫臧靖明起床。

      一时间他的门口不得安生。

      臧靖明从困意中挣着着起身,一看表马上就七点了,比平时晚起半个小时。

      陈轲门框边上安静等着,有栗子一个人就管事了。

      房门打开,他一身银色睡衣,领口处锁骨微露身材在阳光的作用下隐约看得见。
      头发凌乱,眼睛半眯着,神色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说出的话也带着沙哑。

      本来她还想着怎么嘲讽他,却不得不承认他就算是这样也是帅的,是睡美人般的存在,不过是男版。

      她眼神飘向别处,“你昨晚睡得很晚啊。”

      臧靖明差不多清醒了,看着她躲闪的样子,察觉自己的样子,笑着说:“嗯~我昨晚高兴地睡不着了,谢谢你的花。”

      陈轲打哈哈说:“啊,是栗子让给每个人的。”

      “这没关系。”他倚在门框上,挑眼看她说:“是你买的。我昨晚一直在做梦。”

      她这才看他,靠诉自己现在马上,立刻要离开这儿。

      “你快点收拾,还要送栗子上学呢。”

      “爸爸,我会让奶奶给你把饭放进饭盒里,,就跟昨天跟妈妈一样。”

      栗子被妈妈拉着下楼前,还不忘回头跟爸爸说,顺势比了个竖大拇指的手势。

      就这样,昨天在陈轲身上上演的事又在臧靖明身上重演了一遍。

      去学校的路上,陈轲收到了主任侄子的微信消息。

      “陈轲,周五有空吗?我们见一面。”

      陈轲捋顺这几天的事,又去查了自己的课表,周五那天上午第一二节课上完就结束了,就可以打卡下班了。
      她心里想着,那天就可以结束这件事,心里逐渐轻松下来。

      臧靖明注意着她,一直在对着手机笑,不知道是跟谁在聊天。

      宗遇绥?她妈妈?还是什么其他的男人?

      他降下车窗,车速不慢,风吹进来,吹乱了后座的三个人的发型。

      陈轲今天没有扎头发,头发丝乱飞,有些挡在眼睛前,有的被吃进嘴里,“噗~臧靖明你把车窗关上。”

      臧靖明面向窗外说,“开着通通风,闷得慌。”
      一路陈轲都没再玩手机。

      接下来的三天里,陈轲逐渐熟悉对孩子的照顾,每天亲自上手他的洗漱,睡觉,以及饮食等。连臧母和王姨都对她赞不绝口。

      每天早上还负责叫醒栗子,顺带着敲臧靖明的门。

      第一次,没人应门,他穿着运动服出现在连个人的身后,“我在这儿五去跑步了。”母子俩了然地点点头,决定不再叫他。

      第二次,陈轲和栗子刚刚出房门,就见臧靖明自己主动打开门,还一脸疑问,“你们怎么不叫我?”

      陈轲气消了,加速呼吸,“你反复无常的,我们怎么叫你。”
      栗子也无奈,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第三次,陈轲和栗子在洗漱前就去叫门,顺利的终于跟臧先生对上了时间。
      “好了,你们俩先去洗漱,我去楼下的卫生间,一会儿下来吃饭。”
      陈轲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二话不说带着栗子离开。
      把栗子送到幼儿园以后,车上除去司机,只剩他们两个人。

      “臧靖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结果什么时候告诉我?”陈轲还是决定先问出来。

      臧靖明偏车门靠着,发觉这几天过得很快,就像是骑着飞鸟,一路就这么过来了。

      他习惯性的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指骨,难得正色道:“周六早上。”说完,他很真诚地看向陈轲。

      陈轲被他安抚下来,“好。今天下午我去接栗子,我下班早,周五宽松。”

      臧靖明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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