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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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信息量过大，魂墟究竟是什么？交易是什么交易？某位又是谁？叶昙心又是什么形式的筹码？
两人直直盯着叶昙心。
“我知道的不多，只是因为我在这场交易中有一定的分量而明白有这场交易的存在，交易的具体内容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一些信息就自动灌输给了我。那就是为了让我尽快融入这个世界而赋予我存在的定义——过咒怨灵。”女性咒灵眉目低垂，抬起手看着指尖可以由自己意识控制的毒纹：“可是我们的世界并不存在这种力量，那只有可能是本界某位交易者开出的条件。”
“能开辟异空间，并且能做到给异界存在赋予诅咒捏造过咒怨灵？这听上去也太扯了。”五条悟支着下巴听完，转头看向夜蛾正道：“目前所有在登记的咒术师里，还没有听过有类似能力的吧。”
夜蛾正道沉吟片刻：“听说有部分诅咒师确实在研制一些邪门的咒灵制造方法，不过手能伸到异界去的闻所未闻。”
“但也不排除有藏得很深的大天赋术师能做到这一点。”夜蛾正道补充，说着看向叶昙心的视线带着丝探究：“那个未知交易者不是我们，祂难道没有任何约束，这么轻易就透露出来？”
“没有，除了一开始给我灌输的那些能量概念，我对这个世界处境的认知还是空白的。”叶昙心笑了一下：“这不就是你们想知道的吗？至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意外还是有谁刻意操纵，又有什么关系？祂不曾干扰我们的选择。我相信，然然既然选择了你们，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五条悟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来，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那你说的魂墟又是什么？”
魂墟听上去就像一个领域的名字，是那些魂火归属者的生得领域？
“传说中，魂墟原本是魂灵的聚集地，那是一个由阴之力开辟的维度。然而被投放到这里的魂墟，是因‘她’而聚集成型的，我能感觉到庞大的灵魂之流在为同一个意愿而共鸣。”说到这儿，叶昙心轻叹了一声：“我继承了‘她’的力量成为魂墟的代行者，可我不属于魂墟，我无法得知那具体是什么愿望。”
“我接触过几只不同的魂灵，他们都说过，是被一个愿望感召而来。”听到“愿望”两个字，五条悟瞬间想起，在吉野家里遇到的小梨花，还有新宿事件遇到的小虚空全都提到过“愿望”。所以说......“许下那个愿望的人，就是小然然？”
叶昙心给予了肯定。
夜蛾正道瞬间坐正了身体，甚至微微前倾：“就是说，出现在这个世界的魂火，遍布全世界的未知诅咒，全都是因为那个孩子的意愿而出现？”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愿望呢？
他们所认识的叶羽然曾说过：
——然然只希望守一方平安喜乐。
可许下愿望的是另一个他们不曾接触过的“叶羽然”。
瞧着在做两人骤然凝重的表情，叶昙心开口道：“我带大的徒弟，我了解。即使最绝望的时候，她也不过是对我说——师父，然然的力量太渺小了，阻止不了灾难，救不了那些无辜之人。”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归宿。我们曾生而为人，我们不曾抛弃人性。如果选择了接纳，能否相信我们。”
夜蛾正道没有说话，他能够感觉到叶昙心对他们毫无保留的诚意，但是理智上那一个又一个信息炸弹，炸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让他明知道有那么多随时都会导致局面失控的未知数，还要选择信任。这可比让他接受一个从异界误入此地身怀治疗能力的单纯小女孩要艰难不知道多少倍。
夜蛾正道还在纠结，就听对面响起非常干脆的一声——“好啊。”
夜蛾正道猛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又变成松松垮垮挂在椅子上的模样，笑吟吟地看着叶昙心：“咒术界本身就已经是一座地狱，那些腐朽的高层管理者们口口声声祓除咒灵，但谁知道私底下又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遵守他们定下的规矩早晚是条末路，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改革，给咒术师的未来指条明路。我非常欢迎叶小姐加入，至于是惊喜还是惊吓，我都喜闻乐见。”
“改革？”叶昙心重复了一遍，神情略带疑惑。她旁边的这个白发男人，似乎在分析完她抛出的这些信息后，浑身就散发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就好像，拥有奇思妙想的孩子得到了新奇的玩具。
五条悟压低声线，也重复了一遍：“嗯，改革。”
这一次是五条悟主动抛出了合作的橄榄枝。
夜蛾正道默默揉了揉眉心，眼看着交谈的方向已经火箭一样“嗖”得绕过了初衷。
他能怎么办呢？随五条悟去吧，反正他也管不住。
叶昙心想了想：“我现在对咒术界不了解，请给我一段时间。在此期间我不做任何干预，只有一点永远不会变，然然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
“当然可以。”
叶昙心视线扫过沉默着表示默许的夜蛾正道，落到肆意大胆的五条悟身上，心中做下了一个决定，站起身：“作为曾经给各位打来困扰的赔罪，以及愿意相信我们的谢礼。我将召唤魂灵的方法，授予两位。”
召唤魂灵！两人精神一振。
只见叶昙心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轻点，以指代笔，缓缓描画一个奇异的符号。她没有用任何力量，只是单纯的画给他们看：“聚灵符，用你们本身的力量为引，连接阴阳之力，可以让他们短暂现世。”
“哦？我们的力量，咒力吗？”
叶昙心话音刚落，五条悟就开始实践了。他记忆力很好，只看了一遍就把笔画刻在了脑子里，指尖凝聚一束高度浓缩的咒力，在虚空中依葫芦画瓢。
起初空气中并无任何异常，只有手指在快速滑动。
等到蓝色的咒力在聚灵符画完最后一笔，未知的力量刹那间激活，从最后一点处向上倒行，直至显现符文全貌。
聚灵符在半空中骤亮，室内幽幽燃起一束魂火，在符咒之下幽蓝色逐渐扩大，渐渐显出一个人形。
五条悟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惊叹道：“这可真的是，太棒了。”
只看她画了一遍就一次成功？叶昙心不由得惊了一下：“五条老师确实相当有天赋呢。”
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魂灵显形，耳朵听到夸奖，嘴角又得意地上扬了几个度。
就听叶昙心接着讲：“聚灵符只是一种召唤途径，并非契约形式。魂灵们都是拥有自我意识的个体，他们的意愿也是自由的。”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