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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降驸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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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羌的愤怒在秦鸣悦这一声虚弱的:“鬼啊”之后到达了顶点。
她气急败坏的揪着秦鸣悦的衣领,愤怒的质问:“你个小王八蛋,敢叫老娘是鬼????要是搁着前两年,我早就办你了!”
林羌的少女时代,可以说除了学习,是五毒俱全。
但自从被奶奶走后门呢塞进了985之后,她的脸皮和良心程度暴涨,逐渐和过去的狂野生活告了别。
但是生气归生气,这个少年睡着的样子,安静,苍白,和以往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只感觉二十多年没有悸动过的心,此刻狂跳不止。
林羌又看了眼少年身上的血迹,心里不禁一酸。想着:“算了,看你狼狈成这样,先把你背上楼再说。”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林羌考研失利后,打算一心种菜的愿望破灭。但是菜园里长出来一个梦里面的少年将军,倒也不是很亏。
林羌将清瘦的少年负在自己的背上。
即使铠甲加身,她却并不觉得少年的身体很沉。
林羌心想:“现在男生都这么瘦的吗。”
打开房门,林羌平日里有洁癖,此刻却丝毫不觉得少年带着血污的盔甲有多脏。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前几天闺蜜来自己家,因为直接坐在了床上,她差点原地去世。
但现在却反常的连毯子都没有铺,直接将少年缓慢的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林羌也顾不得刚刚被少年当成鬼的愤怒了。
她转身去洗手间,仔仔细细的把脸上的面膜洗干净。
她照着镜子,看到镜子中的自己,眼神清澈明亮,眼角有一颗泪痣,一点朱唇晶莹可人,皮肤从十五岁以来便一直光滑白皙,婉若凝脂,像极了她已经去世的母亲,同样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不得不说,林羌的样貌,往往一眼看去,总能将人心俘获。
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道:“他现在如果看到我,还会觉得我吓着他吗”
说罢,又使劲摆了摆头,说道:“我究竟在发哪门子的春啊。”
她细心准备好了热毛巾,想去给刚刚捡回来的少年将军擦一下脸。
走到秦鸣悦身旁,林羌身穿睡裙,俯下身去,小心地贴着秦鸣悦的身体,轻轻拂去他脸上的血渍和水迹。
这样近的距离,她将眼前这俊朗非凡的少年看得更加仔细。
林羌禁不住伸手去抚弄秦鸣悦的睫毛,她心里想着:“这样俊秀,真像个女孩子。”
秦鸣悦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林羌有些心慌:“糟糕,被他发现了。”
马上准备起身。
毕竟现在这姿势,多多少少有点不雅。
可是昏迷中的秦鸣悦,却一把抱住了林羌。
林羌来不及反应,便被秦鸣悦紧紧搂在了怀里。
她想挣脱,可是眼前这少年,实在力气不小。
她听见少年急促的声音:“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林羌的心被这几句炽热的话语,弄的更加小鹿乱撞。
她心中甚至有一丝窃喜,可是嘴上却对着昏迷的秦鸣悦说着:“想什么呢你。”身体也不再反抗,任由秦鸣悦将自己抱得紧紧的。
可是,秦鸣悦呢喃的语言接着送到她耳边:“婠翎,不要离开我,婠翎,不要离开我。”
什么玩意儿啊!!!
林羌心里无语至极,老天爷,杀人诛心也不至于这样啊?多多少少世界上的好事总得给我留一头吧。
她气愤的使足了吃奶的劲,推着秦鸣悦的肩膀。
这阵蛮力,让已经昏迷的秦鸣悦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披头散发的正推着自己,秦鸣悦下意识的使足内力,一脚踢去。捂紧了自己的铠甲,厉声呵斥:“谁都不许碰我!”
这一脚可以说是把五都峰的绝学至少应用了两成。
林羌被踢到地面上,四仰八叉。
嘴里不停的说着一堆少儿不宜的话语,秦鸣悦只听到一句:“小王八蛋,老子要找人办了你……”便又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林羌躺了大概五分钟,感觉自己肋骨都要断裂了。
最后,缓过气来,才艰难的爬起来。
她看到梳妆台镜子里映照出自己的样子,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活脱脱像个下海失败开始复仇的恶灵。一丁点的好形象都没有了。
林羌咬牙切齿的说着:“到底谁先碰谁的啊,你先抱住我的,你还好意思说我碰你,你还踹我,疼死我了,从小到大,还没有谁这样对我过,啊我的肋骨,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可是抬眼看去,这小子怎么又晕过去了。
林羌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简洁的一句话:“十分钟之内过来,给一个混蛋输营养液和抗生素,我要他活蹦乱跳的醒过来,然后再被我乱拳打死,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个流星锤、一个甩棍、一个双节棍、记得要发x票,月底拿给奶奶报销。”
医生挂掉电话,给身旁的小助理说着:“大小姐那颗狂野的心怎么又燃烧起来了?”
一辆豪车驶进别墅,医生装配齐全,输液,检查,递交武器,交代事宜,走人。
车驶出别墅,小助理不解的问医生:“大小姐这是要玩变装play和字母游戏吗,口味有点重啊。”
医生:“不该问的不要问。”
林羌坐在椅子上,梳好了头发,掂量了几个武器后还是觉得流星锤比较顺手。
一遍看着表一边数着时间:“二十七分钟了,医生说你半个小时内就会醒来,老子今天非要蹲着你,拼个你死我活。”
秦鸣悦睡梦中感觉自己的体力渐渐恢复,好像伤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但是无形中,他总感觉有一双恶狠狠的眼神在盯着自己,梦境中一股寒意袭来,吓得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
林羌:“小王八蛋,你可算醒了。”
秦鸣悦侧头去看,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穿着露肩露腿露手臂的衣服,手持流星锤坐在自己旁边。他先是下意识的想着:“崔朔这是整的什么酷刑给我?”
眼神再往上看去,只见那张熟悉无比的面容再次呈现到自己眼前,秦鸣悦睁大了双眼,仔仔细细的盯着林羌。
脑海中不断的涌现:“婠翎,婠翎!我又见到你了!”
林羌被他这直勾勾的眼神弄的有些不自在,刚刚还很足的底气泄了一半。没好气的说着:“喂,别这样盯着我啊,你这样盯着我,我还是会和你算账的,除非,除非……你和我好好道歉。”
秦鸣悦又仔细的看了下眼前的女子,虽说是和婠翎公主长的一模一样,但婠翎沉稳、话少、庄重,哪怕是说话的时候,也让人心生敬意。更主要的是,婠翎只有十五岁,而眼前的女子,虽说也青春貌美,但是,好像,似乎,比婠翎年纪大一些?
秦鸣悦盯着林羌的睡裙仔细看,心里想着:“婠翎必然不会身穿这样伤风败俗的衣服,敢这样露出自己的身体,一定是已嫁做人妇了。”
于是,朝着林羌抱拳作了个揖,开口就是:“鸣悦性命定是您所救,多谢这位嫂嫂了。”
林羌听的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看着秦鸣悦那张无辜又俊秀的脸,简直想不出来任何词语来骂他。
气愤到流星锤都不想用,直接身体反应的上去就是一个飞踹。
秦鸣悦把手又是一拱,说道:“恩人,多有得罪了。”
于是伸手去将林羌飞来的脚一捏。
一声清脆的响声袭来。
林羌瞪大双眼,只感觉从脚上传来一阵窒息的疼痛。
秦鸣悦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碎了。”
这次,换林羌疼晕了过去。
……
……
正驶过高架,小助理仍在跟医生八卦:“刘医生啊,你说,大小姐这不对劲啊,别的富二代都是一个一个的帅哥男友换,怎么林小姐,好像从来没有传出过什么八卦,我看她这酒吧迪厅也没少去,但是私生活怎么这么单调,太不符合常理了。”
医生懒得理她,冷哼了一声。
小助理不死心,接着说:“但是,今天,大小姐却破天荒带了一个二次元的人在自己床上,还让您带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啧,有的时候你真的不知道有钱人心里这么想的哈,我看那躺床上的人,倒是白干白净的,也长的不错,就是样貌吧,还有点小孩子气。也不知道成年没。”
医生终于忍不住了:“少说两句吧,万一以后经常见面呢。人家听到你这话,可饶不了你。”
小助理:“诶呦,您放心,说不定大小姐就只是玩玩,我们说不定以后一次面都不会见了。”
话音刚落,车顶上传来砰地一声。
接着,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车辆死死的嵌在地面。
司机死踩油门,但车就是动不了。
司机气急败坏,下车检查。
小助理和医生正在车上纳闷呢,突然,车门被人用蛮力拧开,医生震惊,这车可是自己花了血本才在4s店提的。
“谁这么嚣张???”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医生和助理旁边。
医生和助理的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双双像见了鬼一样。
秦鸣悦走了进来,温声细语的说道:“事况紧急,鸣悦不得已用内力钳制住了二位的铁轮器,刚刚昏迷之时,多谢二位搭救。现在,还劳烦二位调转回去,搭救你们的主人。”
医生:“……”心想:“这哪来的天降中二驸马爷啊。”
小助理:“老张,别查看了,回来开车!”
……
……
林羌醒来的时候。
脚上已经裹得像粽子一样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秦鸣悦玉身长立,手背着站在自己面前。
她想动腿,秦鸣悦拦住她:“大夫交代你不能下床。”
林羌此时已经毫无愤怒了。
只觉得欲哭无泪。
她看着日落西山,想起来自己前几天考研二战失败,想起来自己母胎solo,好不容易想种菜,菜园现在却是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样子,奶奶去别的城市旅游,自己一个人在家,本来被这个天降少年撩拨了心弦,觉得可以稍微抵消一下前几天的不顺心,谁知道这个天降的煞星又是说自己像鬼,又是把自己认错成别人,又是叫自己嫂嫂,还被一把捏裂了脚骨。
林羌扯起被子,把脸埋进去,小声的啜泣。
但她一向不是那种很矜持的人,小声的啜泣慢慢声音越来越大,然后变成哼哼的哭,最后直接把脸抬了起来,对着眼前的空气嚎啕大哭。
秦鸣悦站在旁边有点手足无措。他想伸手去安慰,却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没遇到过这样感情外放的女孩子。该怎么安慰她呢。接着说道:“嫂嫂,你的脚骨只是裂开了,修养几日就好了。”
听罢这话,林羌哭的更用力了。
一边哭一边发泄着情绪:“什么嫂嫂啊,我才24,你就说我已经嫁人了,我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啊。”
说罢这话,林羌感觉自己更惨了,继续哭道:“都怪你,我本来已经够惨了,从小到大,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好不容易想好好学习了,这知识它不进脑子啊,考研考了两次都失败了,这也就算了,我本来都准备打算好好种菜不问世事了,你倒好,从天而降,把我菜园子砸了个稀巴烂,还把我脚捏碎了,还说我,还说我是那个关什么灵的,啊,呜呜呜呜呜”
秦鸣悦不知道考研是什么东西,只在心里默默想,可能这地方风俗习惯与云罗国不同。估计就是科举之类的东西。想不到这个地方,女子也能考取功名,真是稀奇,闻所未闻。
又看了眼林羌被吊起来绑的严严实实的脚,走了上去。
林羌忘情的大哭,发现秦鸣悦没有搭理自己。
睁开眼去看,见到秦鸣悦坐在自己的床边,单手覆盖住自己打着石膏的脚,不知在做什么。
林羌像应激反应一样,斥责他:“你拿开,你不要碰我,刚刚推了你一下,你就把我踹到地上,现在你又干嘛碰我的脚,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秦鸣悦:“不要说话,平心静气。”
不知怎么的,这小子的话,让林羌觉得不得不服从。
她止住了哭声,耐心看着秦鸣悦一动不动的用手不知做什么。
渐渐的,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脚上蔓延,这种感受十分神奇。
像是有一股十分强大的催化剂,促发这自己的骨头细胞渐渐分裂,黏合。痒痒的,像在长肉的感觉。
半晌过后,秦鸣悦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接着,微微一笑,对林羌说着:“我现在将你这白色的模具打碎,你试试转转脚腕。”
什么?
林羌来不及拒绝,只见脚上的石膏啪地一声俱碎。
林羌震惊无助的看着秦鸣悦的操作,来不及细想他是怎么办到的不动声色把自己石膏弄碎的。
只感觉很生气,又要炸了。
一脚朝秦鸣悦踢过去。
当然这一脚被轻松的躲开了。
林羌大骂:“你不要再破坏我了好吗!!!!”
但是随即,她意识到,自己的脚,能动了!!!!
林羌不可置信的转了一下脚腕。发现一点都不疼了。
随后,她提起睡裙,穿上拖鞋,小心翼翼的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脚上,不疼!走了两步,还是不疼!
林羌兴奋的转头看向秦鸣悦:“诶!我能走了!我能走了!!!好厉害呀,你是怎么办到的!”
秦鸣悦望着她和婠翎一模一样的脸,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可是看到这女子,兴奋不已,跳来跳去的样子,他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笑,皓齿明眸的,林羌的眼睛里,又多了许多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