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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霸道王爷强制爱1 只要讨我欢 ...

  •   下过几场秋雨后,院中的树便接二连三黄了叶子,裕亲王在城外的几处庄子也赶在中秋前把夏收的出息和土物送了上来,其中就有不少费心思养着的母蟹。
      这是小王爷最爱的一道秋季吃食,每回都直接送到院里来,方言早早去盯着入库了,待回来便见着该伺候小王爷洗漱的两个侍女在门口垂头跪着,眼眶大红,约莫是被斥责哭了。
      这几个月来小王爷虽然时有不对劲儿,但再如何也不似从前那般暴戾了,大清早就发脾气怒骂下人们的事也不再有过,今日突然这样,吓得方言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刚进去,隔着屏风便听沈宴在砸东西,怒着道:“温月白呢,让他滚着来见我!”
      方言不知温叙怎么惹上了这纨绔,只好说:“少爷,温郎君今日早早便去翰林院当值了,大抵要酉时才回来。”
      沈宴更怒了,“我是养不起他了?还成日往外跑,他一个翰林院修撰,俸禄能有几个钱!只要讨我欢心,我什么给不了他?!”
      方言听愣了,没明白他今天又抽的什么风,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话。
      沈宴骂骂咧咧半天,只穿着中衣,这会门口大开,吹了些早晨的凉风进来,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方言咬咬牙,只得顶着盛怒进去伺候。
      沈宴一边穿衣服一边忿忿道:“都嫁了人了,还不收心,外头的汉子有我好看?你,去把人叫回来,今日我就要料理了他!真是反了天了!”
      方言小心观察着他,知道他这是又犯病了——就同女人每月都来月事似的,不定时也不定点,但就是有几天不怎么舒坦。
      “听见没有?杵着等我驮你去么?!”沈宴没好气,“一个两个,就不能机灵点!”
      方言被无端迁怒,只得应声下去办。
      沈宴梗着一口气给自己擦脸,忽然听见有人断断续续说着话——
      系统:不好了,宿主进入……《霸道……王爷……每天强制爱……》小说剧本……系统受脑电波干扰……无法正常运行……请宿主……好自为之……
      沈宴大骇,一手掀翻了脸盆,用力拍着脑门,怒喝:“谁?!是谁在我的脑门里说话!”
      钟管家外出办事一趟回来,就见沈宴头裹着纱布坐在前厅里,面色沉郁,眼神凶戾,像是要杀人!
      钟管家吓了一跳,赶紧揪着方言问:“少爷这,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看顾的?!”
      方言何其无辜,“早间小的领了少爷的命令去翰林院请温郎君回来,可温郎君压根没搭理。等小的回到府中,就见少爷在拿琉璃盏砸自己的脑门,生生砸了好大一个血窟窿!小的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问了伺候的丫头,也都说是少爷突然间发疯自己打起了自己。方才太医来处理伤口时顺便把了脉,还是瞧不出病症来,只好又给少爷开了些清心的药膳。”
      钟管家心里咯噔一下,“这,这莫不是又犯病了?!”
      方言艰难地点头:“应该是,少爷已经坐在前厅三个时辰了,连午膳也没用,只一心等着温郎君。”
      钟管家满脸愁容,“这都什么事!自从少爷落水被救起后,就老隔三差五变个人似的,太医瞧七八个了也瞧不出什么来,莫不是在湖底碰着什么脏东西了?!”
      方言被说得心里发毛,“要不咱们请个什么人来,给少爷驱驱邪气?”
      两人说话间,温叙从外头进来了。
      钟管家只好咬咬牙,上前去道:“温郎君,少爷在前厅等您半日了,许是有要事同您商议呢,可否过去一趟?”
      温叙想起今天在翰林院发生的事,眉头轻皱了下,直接往前厅去。
      乘旭跟在身后,压低声音问道:“主人,不会是前几天的事被发现了吧?”
      温叙的面色很不好,“那便新帐旧帐一起料理。”
      温叙一腔不满进了前厅,却见沈宴负了伤,当即回想是不是有什么事脱离了他的掌控,今天的沈宴像是个地狱修罗,浑身的戾气和盛怒。
      沈宴一见着人,眼中的血丝更多了,“你还知道回来!”
      温叙牵起一抹伪善的笑,“我为什么……”
      “都成了亲还老往外跑,你到底有没有身为人夫的觉悟!”
      温叙一时以为自己听岔了,“什,什么?”
      沈宴觉得他在装傻,气得肺都要炸了,“成了亲伺候公婆丈夫不是应该的吗!是我短了你吃喝还是在翰林院里有野男人了,每天天不亮就往外跑,那几个俸禄都不够我给你置办的一身衣服花的钱多,你每天图什么!”
      沈宴冷哼,“哦,是了,你不想见到我是吧?我告诉你,就算你厌恶我,你也改变不了我是你男人的事实,劝你还是早忘了那个贱人,乖乖到我身边来,别不识好歹!”
      温叙被他吼愣了,明明前几日还对成亲之时避而不谈,怎么今日又挂在嘴边了。且看他的模样有些像疯子,莫不是寒食散下过了量,开始发作了?可这发作的方向也不对头……
      “温月白,我在同你好声好气地说话,你又在想那个贱人是不是!”见他走神,沈宴气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一把扫落桌上的茶盏,大跨步过来,似要动手似的,吓得钟管家和乘旭都赶紧上前要拦。
      “少爷,使不得呀,有话好好说,不能动手!”
      沈宴不满地推开乘旭,一把抓起了温叙的左手,瞪着眼睛问:“这是怎么回事!”
      钟管家这才发现,温叙袖口下的小臂是大幅度的擦伤,血红一片,因着外衣的颜色有些暗,温叙又故意掩着,才没能及时瞧出来。
      温叙回过神,想要挣脱。
      沈宴不敢用力,只好放开他,转头去问乘旭,“你主子这手怎么回事?”
      乘旭看了眼温叙,到底还是老实说了,“方才回来的路上,主人见路边有在买小玩意儿的,便好奇下车瞧了瞧。不料魏家的马车在街上突然受惊,直冲着主人来,那马跑得实在是太快,主人虽躲过了马蹄,却还是不小心被车轮蹭着了。”
      沈宴面色更加难看,“是魏家什么人的车驾!”
      乘旭如实道:“魏家二房的嫡郎君。”
      沈宴心下了然,当即想让人去找那魏俊贤不痛快,但见温叙伤势颇重,袖口又破烂,瞧起来有几分狼狈可怜,他憋了一整日的心火突然便熄了下去,心疼起这人来。
      温叙被他盯得不自在,便道:“若无事,我便回去了……”
      沈宴先一步拉着他走出大厅,惊得钟管家和乘旭赶紧跟上,却被沈宴喝住,“都别跟过来!我虽然混账,但还不至于对房里人动手!赶紧让人去一趟太医院,命梁太医把最好的外伤药都统统拿过来。”
      沈宴房中,梁太医给温叙细细清理着伤口,创面看着虽大,但都只是皮肉伤,不算严重。
      温叙轻轻蹙着眉,眼睛一直看着别处,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沈宴看得出他在忍痛,便站到他身边来,大手一摁,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温叙被惊着了,赶紧挣扎,沈宴便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柔下声音安慰:“别乱动,一会儿就不疼了,乖。”
      温叙当即腻起一层鸡皮疙瘩。
      梁太医也被吓着了,手一抖,温叙便瑟缩了下。
      沈宴不满地出声,“梁太医年纪轻轻便已经手脚不利索了?”
      梁太医赶紧赔不是,默念着非礼勿视,埋头细细清理。
      温叙还想挣扎,沈宴便又腾出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小孩似的,“别乱动,一会儿又让太医弄疼了,有你受的。”
      温叙便道:“多谢小王爷替我着想,我并不觉得很痛……”
      “好了,别闹脾气。”沈宴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发冠,“现在不处理好,以后留着疤,你又要同我哭了。”
      温叙难得怒了:“你乱说些什么,我何时……”
      沈宴突然笑了,用手指拨了拨他冒红的耳廓,“害羞什么,我们是正经夫妻,不怕被人听了去。”
      梁太医真恨自己长了一双耳朵,只得赶紧把伤口处理完,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拎着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叙这才从沈宴的禁锢中出来,一张好看的脸生生给闷得粉润,咋一看还真像是在害羞。
      沈宴莫名心情大好,面上却依旧板着,“今早我让人去喊你回来,你为何不听。”
      说到这个温叙就来气,“小王爷,我想你误会了,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并不是什么正经夫妻。我不是你,在家坐着就能有用不完的食邑,我的俸禄虽然不多,但也是自己努力得来,轮不到旁人来嫌弃。前几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处得不错,之后希望也能如此。”
      沈宴面色又沉了沉,“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贱人”!
      温叙不想跟发疯的人讲理,起身要走。
      沈宴居然也没拦着。
      钟管家和方言见人全须全尾地走了,都松了口气,忙进来探探沈宴的心思,可沈宴劈头盖脸就让方言去查魏俊贤马车受惊的事。
      待到子时,方言才带着消息回来,“少爷,都查清楚了,今日魏郎君的马儿并不是受惊,当时魏郎君也并不在里头,而是那车夫犯了迷糊,驾歪了方向。事后魏郎君责罚过了马夫,也派人来赔礼道歉了。”
      沈宴勾起唇冷笑,“好一个马夫犯迷糊,胆敢伤我的人,看来是我这段时间沉寂太久,让有的人都忘了这京中谁才是规矩。”
      方言真想给他竖起个大拇指,这都说的什么话,他沉寂过什么了?前不久死活闹着要娶温叙,娶了之后又一段时日避而不见,还闹出了被老相好行刺的事,这京中关于他的传说就没断过一天,真是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还京中规矩呢,要不是皇帝和裕亲王都宠着他,谁把他当一回事呢。
      这些话方言问只敢腹诽,面上是断不能表露半分的,便又道:“小的还查到一件事,今日在翰林院温郎君被人泼了茶,那人口上虽说是无心的,但茶水是烫的,好在温郎君及时寻来药膏抹上,这才没有起水泡。”
      沈宴狠下眸色,“那人是谁?”
      “是几个月前刚升了翰林学士的王家郎君王荀之。”方言观察着他的脸色,“其实也不是什么事,翰林院里本就是世家士族们的地盘,温郎君是寒门出身,刚开始自是要受些刁难和委屈的……何况……”
      沈宴不悦,“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方言这才敢壮着胆子说,“何况温郎君还和少爷成了亲,外头的风言风语愈发不堪入耳,都说温郎君年纪轻轻便使得好手段攀炎附势,也有说温郎君轻贱自己做恋童……今日少爷又命小的去翰林院直接叫人回来,这让人听了去也多有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意思……”
      沈宴眯了眯眼,“所以他受欺负是我害的了?”
      方言忙跪下,解释道:“小的哪敢置喙少爷,只是忍不住替温郎君挨欺负觉得难过,就算温郎君是中过状元的,但这已经不能让旁人高看他了,一层小王妃的名头就足够聚拢流言压垮他的尊严呐……”
      沈宴没说话,但眉间沉郁着。方言怕他发作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他能帮的已经帮了,且就看温叙是不是个倒霉人了。
      温叙手上的伤一直刺痛着,翻来覆去半个多时辰也没能顺利入睡,只好睁眼看帐顶,想着该如何在翰林院里铺展自己的新计划。
      正想着,他便听见有人翻窗进来了,当即把手伸到枕下,摸着了一把匕首。
      那人走到床边,掏出了一颗夜明珠,然后去掀他的被子,找着了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把袖口撩上去,又从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往他伤口上擦了擦。
      温叙借着夜明珠的光,看出了来人是沈宴,震惊不已。本以为沈宴擦完药就会走了,可他却又翻开了温叙的左手,涂抹上另一种伤药。
      伤药温凉,他动作又极轻,温叙手上的热胀刺痛感竟然消了不少。
      沈宴擦完药,也没有立刻走,就这么坐在床沿盯着温叙看了良久,久到温叙都以为这人是不是睡着了。可沈宴当即动了动,俯身在他额上轻轻吻了吻,才心满意足地翻窗出去了。
      乘旭早就听见动静,赶紧进来掌灯,就见温叙的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乘旭又惊又怒,“主人,可是,可是那混账对你做了些什么?!”
      温叙瞪了他一眼,“小声点,作死吗!”
      乘旭悻悻闭嘴。
      温叙看着被涂过药的手,心情复杂,“你去查查看,寒食散吃多了到底是会如何。”
      如今沈宴的反常,不像是寒食散毒发,倒像是神经病。
      想到沈宴方才的吻,温叙忍不住一阵恶心,“打点水来,我要洗一洗额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霸道王爷强制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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