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阴差阳错救出人 ...

  •   此时便听闻附近有争吵声,三人寻声而去,来到那人已堆满了人,一群戴着面具的人围着两人看戏,那两人,一位嚣张站着,戴着猴面具穿着华丽红衣的公子哥,另一个则是跪在地上垂着头用双手捧着破烂面具贴在脸上,默不作声。

      地上那人穿着形似谢悠杨当年乞讨为生的模样,这让谢悠杨看得有些出神,而张博文和施行熙则听着两人争吵内容。

      大概是这公子哥怀疑地上那人碰瓷自己,再因心情不好便在这强词夺理,无理取闹。

      当谢悠杨回过神时便看到这公子哥正准备用脚给他来上那么一遭,看戏的人无一人上前遏制,谢悠杨有些意气用事想上前给他挡上那么一遭却被施行熙拉住了。

      施行熙淡淡道:“你是出于好心可以,但记住这里是黑市,贸然行事只会给自己惹来是非。”

      谢悠杨听罢定在原地,握紧拳头,欺骗自己咬咬牙便过去,可他还是骗不了自己,羞愧的底下头便见地面有块石子,在施行熙脚前。

      谢悠杨低声道:“施老哥,前边,石子。”

      施行熙倒是懂了,直接一踢便砸到中正对那人拳打脚踢的贵公子。

      贵公子果真是个贵公子,被这么轻轻一砸便疼得叫出了声,围观的人纷纷笑了出声,这让贵公子脸面全失,若不是面具他可真就没什么脸了。

      他停下对那人的踢打怒喊道:“谁踢的?有本事出来!我告诉你,我后边可是有人的,你得罪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谢悠杨见他怒不可遏又万般无奈的样子感到可笑又感到愤恨,原来他还要面子?将他人的面子踩在脚下还如此好面子,真是凭什么?

      无人回答贵公子的话,每个人倒是都围着贵公子看,浑身上下到处看着,贵公子还真就受不了,不了了之还死要面子强装镇定的走掉了,走到同时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的喊道: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再让我遇见绝对弄死你!”

      戏里的主角不演了,群观者便也纷纷退场。

      见没人再理会这儿,张博文便蹲到那人旁给他把脉,起初有些反抗,但见张博文并无敌意便给他把了脉。

      “嗯…伤得不算太严重,基本都是皮外伤。”

      张博文起身和施、谢二人说明情况后,谢悠杨便问道:“能带走治病先吗?”

      “那些人要先放着吗?”施行熙问道。

      “既然我们这次没他们预期来到他们希望来的地方,那下次他们依旧会出现。”谢悠杨说道。

      “那就带着吧。”施行熙道。

      张博文点头同意后便蹲下和那人说:“你不用怕我们,我们带你出去。”

      “……”那人沉默着。

      “没事的,乖啊!我们带你出去治病。”张博文摸过那人的头,貌似还是个孩童顶多十二三载。

      那人摇头小声嘀咕道:“不行,我还有过哥哥找药。”

      张博文倒是搞明白了,这孩子独自一人来黑市只是为了帮哥哥寻药,看来他哥哥也病得不清啊。

      张博文拉起这孩童,轻声细语温柔的说道:“带我去找你哥哥,我去看看那是什么伤。”

      孩童听罢双手紧握着破碎的面具贴脸,抬头望着张博文问道:“你会治病?”

      “放心我从业已有些年头了。”张博文温和的回答道。

      孩童总算是从黑市带了出来,出来后便一路跟着他来到他家,那是一偏僻小院,院内空荡荡只有杂草生长着,房屋也仅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病得柔弱的美男子。

      那边是孩童的哥哥,张博文给孩童包扎好伤口后便给孩童哥哥把脉了。

      这已是丑时,谢悠杨在院子里与孩童聊着,孩童好奇问:“你们为何出了黑市还戴着面具?”

      谢悠杨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与张、施三人还戴着面具呢!谢悠杨连连摘下面具,一张眉清目秀的脸浮现在孩童眼前。

      谢悠杨提醒二人摘下面具,施行熙便潦草摘下,张博文把好脉后便摘下面具,张博文坐在床旁对院内的孩童说道:“你哥哥病得的确不轻,不过好在他所徐的药材我几乎都有,施老兄,帮忙去客栈房内寻一寻,在床垫下。”

      说罢,施行熙便快马加鞭的回客栈寻药,张博文继续对孩童说道:“小孩儿,去准备砂锅,等下熬药。”

      孩童听闻便去准备了,张博文趁这个时间给孩童哥哥做了针灸,弄完后施行熙也刚好回来,孩童准备好砂锅后,张博文便开始配药了,弄好熬药直至寅时才好。

      给孩童哥哥服下药汤后便一直坐在那床旁把脉这,顺便与孩童闲聊几句,谢悠杨从刚才便一直插不上什么忙,乖乖的在旁边候着,感到有些失落。

      谢悠杨为了转移自己心情便开始问孩童:“你今多大?叫何名?”

      “今不过十二载,无姓唤我小武便可。”孩童答道。

      “那小武哥哥呢?”谢悠杨继续问道。

      “张吉全,我是在三年前哥哥捡来的。”小武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张吉全?等等,你哥哥叫张吉全!”张博文听罢惊诧道。

      小武连连点头说:“对,怎么了吗?”

      张博文摸过张吉全的脸,拧出皱纹便撕了下来,这外层竟是一人皮面具,张博文拿着面具向小武问道:“他的原脸你可曾见过?”

      小武有些诧异便摇了摇头,却没有被人皮面具所吓,就仿佛早已见冠。

      果真是那张熟悉的脸,张博文用手在这张脸上轻抚而过,心里暗暗骂道:张吉全啊!张吉全!亏我那么信任你真以为你在月轩山,没想到你在这让收了弟弟还被人打成重伤,你真的是!

      小武见张博文对哥哥意味深长的看着,便好奇的问道:“大哥哥,你与哥哥曾是旧友吗?”

      “算不上吧,顶多是个单相思者……”张博文全盘否定了他与张吉全的过去,将自己描述成一个痴情者,或是说张吉全希望的。

      从欺骗那一刻起,张吉全便已不再将张博文看得很重了。

      张吉全的脉恢复正常后,张博文便起身和谢悠杨、施行熙说道:“走吧,脉恢复了,过会便醒了。”

      张博文装得好不在意的走出院门,可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谢悠杨蹙眉问道:“真不好好道个别吗?”

      “罢了,他本就不愿见我。”张博文音带微颤道。

      “不怀疑是误会吗?”施行熙有些感慨道。

      “是有任何?他不愿解释也好,不可解释也罢,若是因我而起那也只能因我而结束。”张博文说道。

      “所以那匕首是他送的?”施行熙问道。

      “还回去了,在把完脉后便还回去了。别问这些了,送我去月轩山吧。”张博文说道。

      施、谢二人见状也不过多问下去,去月轩山路上倒是顺利得多。

      ……

      院内,张吉全醒来便看见那把匕首,那是当年他送予张博文的定情信物,没想到他竟来过,且将此归还。张吉全拿着匕首陷入了沉思,的确是我骗了他,并且若此之久。

      “小武,今是不是有人来过?”张吉全问道。

      “对的哥哥,一个自称对你单思的,和两个他的朋友,是那位单思者治好了哥哥的病。”小武说道。

      三个人吗?没想到我的博文还会有朋友了,真希望能在月轩山再见一面……

      想罢便起身到院内,拉住正除草的小武看着门外说道:“哥哥我身子已好,咱们该启程去月轩山了。”

      小武点了点头便随即跟着哥哥离开了这个小院。

      与此同时,谢悠杨与施、张二人迷路在一荒郊野岭的地方,不过午时便来此荒郊野岭竟还可迷路,谢悠杨、施行熙跟着张博文走到此,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处,要说是鬼打墙那还真是信了你的邪。

      谢悠杨边走边做记号,等再绕回便再走无记号的路,几轮下来这记号遍地都是了。

      施行熙见谢悠杨如此努力寻找出处便说:“在原地侯着,待日落时便可分清东南西北,这样容易走出此地。”

      “不必落日,午时一过,看太阳往哪偏移便可,不过要一直耗着可不好,多走走顺便了解下地形,好伏击那群伺机而动的老鼠们。”谢悠杨看向坐在原地的施行熙说道。

      张博文也一并坐在原地,研究着地图方位,陷入沉思中,对他来说这地图比那药方还难懂太多了,若说以前出远门身边都一张吉全在身旁,可现只有自己一人知晓这月轩山在何处,明已知晓却依旧迷了路子,真是难懂。

      张博文有些愧疚得蹙眉,毕竟施、谢二人是因信任自己迷在此处,而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谢悠杨将附近几乎都探索完,便走到闭目养神的施行熙旁坐着道:“施老哥,你游荡江湖多年,可知张博文要去的那月轩山?”

      “不知,这些年间我几乎都被追杀着,哪有那闲情逸致去了解山山水水。”施行熙吐槽道。

      “是吗?那问问其他的吧,反正一时半会出不去。”谢悠杨悠闲道。

      “问。”施行熙说。

      “施老哥,你…最初为什么要踏入这江湖?”谢悠杨沉思片刻,微微仰头看着树叶,认真问道。

      施行熙突然一愣。

      “最初吗?嗯…忘了。”施行熙犹豫很久才淡淡开口说道。

      “无所谓,反正行走江湖之人皆为身不由己。”谢悠杨见他不愿回答,便园了个场讲道。

      行走江湖,身不由己。呵,这种屁话也就只能骗骗似谢悠杨一般,被迫踏入江湖之人,江湖啊…一切皆为利而来。施行熙心里默默答道。

作者已关闭该文评论区,暂不支持查看、发布、回复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