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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误入黑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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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门外人粗鲁的闯入,身材矮胖一身麻衣,脸上长着麻痘很是丑陋,右手拿着砍刀,做着随时要挥下去的动作。
院门被他砍烂倒在两边,老者见状怒斥道:“年轻气盛,自以为打打杀杀无所畏惧,真是毫无羞愧之心!”
那人在老者说时便冲到老者面前挥舞着砍刀,老者不过用拐杖那么抵在他胸前,他便动不了了,这时才反应到自己惹上麻烦,恭恭敬敬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先生好身段,是我不该这般粗鲁闯进先生院内,还请先生原谅我这一回。”
“怎么?你还想有下回?”谢悠杨站在一旁,用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那人问道。
“没有没有,是小的不会讲话,不会有下回!我保证!”那人汗流浃背,紧张又结巴的答道。
不过这么近距离一看,这人与那集市小贼很像,这倒是让谢悠杨理清思路了,小贼、药神、秘方。用脚像想也能知道这三者关系,这人就是来寻…不!是来抢药的。
老者对这小贼的态度很是不满,拐杖轻轻在他胸口一锤,小贼便疼得倒下了,拐杖底子伴随小贼一同与地面接触,老者扭头对谢悠杨道:“悠杨啊,现你有两个选择,一、入京谋职,二、踏入江湖。”
说到第二选项时,老者脸上挂满了可惜,且有些生气的用拐杖底跺到小贼仰着的胸口上,小贼疼到昏了过去。
谢悠杨明白,老者不希望自己踏入江湖,踏入江湖便再无自由可谈,更何况他的自由是用村里人的死换来的,他理应要珍惜。
“这些年先生待我不薄,我本应听先生打算,可我宁愿入江湖也想入京。”谢悠杨先是有些犹豫,可脑中不断回忆起那一年奔波在京城内发生的事,他便斩钉截铁的说道。
老者叹了叹,惋惜道:“行吧,你若不愿我也不再逼你,不过即选择踏入江湖,那你也不便留于此,好好闯荡一番吧。”
“先生从昨日便已想好将我送离于你,先生自有先生的难言之隐,我也不会多问,若先生让我回来,我便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谢悠杨浅笑着对老者道。
此时张、施二人也从屋内出来了,老者便会屋取了把唐刀递给谢悠杨道:“这是我年轻时所有,今赠你,定要在江湖好好活着。”
谢悠杨接过唐刀点头答应,唐刀刀身和刀鞘上都刻着四子:悠悠一生。
谢悠杨将小贼绑好后,将被扔到门外被绑的人也托进了院里,施行熙因伤便一直在老者身旁恭敬的站着。
张博文将尸体检查会便反出玉牌,这玉牌不简单,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诛杀牌,凡事得此牌者必死无疑,张博文嫌弃的把牌扔到一旁:“晦气啊!”
这牌是江湖一杀手组织所创,为的就是节省人脉号召各路悬赏猎人杀人,而这创始人被称为乌鸦。
在老者看到诛杀牌时便不自觉的颤了颤,施行熙见此状不经蹙眉到,没想到这乌鸦连老先生都会惧怕三分啊!
与此同时,被绑的两人被谢悠杨一把水泼醒了,简单询问得知,小贼不过是受人之托来寻配方,另一个是赏金猎人,来此不过是来杀那具尸体,并听闻这山间是一位姓张的江湖传人修养之地,就想一探究竟,一时脑热便把谢悠杨要挟了。
该问的也问了,谢悠杨打算放了他们,他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他让张博文给小贼随便配些药方,让小贼回去慢慢忽悠,不过小贼逝世概率很高,但不重要若小贼聪明觉得会给完药方直接跑路。
至于赏金猎人,本身是为那尸体和姓张传人而来,便还他诛杀牌,让他回去好好领赏,顺便帮忙探探这杀手组织情报组像不像传闻那般厉害。
张博文疑惑问道:“为什么要让那赏金猎人回去?”
“若他有去无回,那就代表他们那杀手组织知晓我们在,至于那小贼,就看看他后边的主有多神通广大了。”谢悠杨意味深长淡淡道。
“虽然不解,但我是不是应该跟在你们身边,貌似这样我会安全些,放心,不会长赖,等到月轩山我便离开了。”张博文说道。
施行熙本就漫无目的地游走在江湖中,现有老者之托,伴随谢悠杨身旁,直至他到弱冠之年便可。
施行熙无意,谢悠杨也无所谓,三人便聚成一团体,与老者寒颤几句,拿上部分盘缠便走了,走出山间越过集市踏上了江湖走路。
老者看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经喃喃自语道:“长大了,离开了…也好,只要不再待我身旁,即使踏入江湖也能好好活着。”
这会,老者身后出现好几个黑衣人,他们恭顺的站在老者身后,其中貌似是老大一般的角色问道:“黄长老,谢公子也离开了,还请赶紧回来接手血烛阁。”
“我这不就来了吗。”老者双手紧握着拐杖背对几个黑衣人慢慢讲道。
……
三人走到城内,便已亥时,找间客栈凑合住下,三人还算谨慎,毕竟两个被追杀着,一个带伤一个不知会不会武,为防止有人偷袭,三人决定住一间,这样也避免单独作战。
不过在谢悠杨对老板娘说住一间时,老板娘那嫌弃的眼神,很是让穿着华丽的张博文张贵公子感到有些丢人。
毕竟穿得如此华丽,结果三人只住一间房,到房内,张博文便蹲到角落委屈的画圈圈,谢悠杨无语道:“多大的人啊,这么好面子。”
张博文扭头看向谢悠杨,眼泪汪汪憋屈道:“我才刚过弱冠之年。”
“……”谢悠杨这辈子也没如此无语过。
反而施行熙噗嗤的笑出了声,他调侃到:“你不过弱冠,谢小弟才束发呢!”
张博文震惊得睁大了眼,在惊诧之余感觉到很丢脸,竟在一15载孩童面前上演如此丢人一幕!他的心更加难受了。
子时,张博文正熟睡着,施行熙与谢悠杨在房内候着,如若不出所料,那定会有人来偷袭,可能是为了张博文的药方也可能是为了施行熙的狗头。
这会,门外传来声响,谢悠杨叫醒张博文后将他嘴捂住,比出“嘘”的手势,两人对视后,张博文点了点头,谢悠杨便松开了手。
声响果真停在门口,三了戒备起来,张博文坐在床上紧紧握住腰间的匕首,那是对他很重要的人给他防身用的,施行熙把剑包在怀里坐在凳子上,谢悠杨则是左手拿着唐刀刀鞘右手握住刀柄,坐在床尾静静等候外边的人开门。
好在房钱已付,不过若要是在这打起来可又要赔上些钱,三人便小声走到窗旁,待几人闯进便跳窗逃跑。
“砰——”几人闯进房内,三人便已跳窗到屋顶,几人见这房内空无一人,便跑道窗外查看,领头的怒道:“可恶!让他们逃了!先不管他们,去破零寺。”
几人说罢便走了,破零寺?那是这一个很有煞气的寺庙,因为很邪便不会有任何一正常人进里边去。
谢悠杨对张、施二人说道:“他们会不会是在向我们放话?让我们去那一看?”
张博文点头附和道:“有可能!他们可能知道我们没逃,匡我们去那。”
“你们确定不去一看?说不定还能知晓他们目的。”施行熙以多年行走江湖经验,便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可若有信息那便可闯一闯。
谢悠杨见施行熙说这话貌似很有把握可安全出来,便问道:“几成把握可逃出来?”
施行熙回想刚那人说话语气便比划出一个“6”,淡淡道:大概六成。”
既然逃出机率还是大于五,那便可以闯一闯,反正现年轻气盛不怕输,“去看看。”谢悠杨说道。
张博文疑惑一声:“啊?”
便跟随两人去到了破零寺,寺庙很朴素,进门就只有一佛像,佛像眼球貌似在动?谢悠杨无意瞟到佛像眼睛,便看到那眼睛正看着施行熙。
谢悠悠小声咳上几声,让两人谨慎提防。
佛像很大,谢悠杨将注意转到佛像底部,貌似有扇门,在佛像最中间的底座,谢悠杨走进底座,两人随即跟上,谢悠杨摸了摸,颜色均匀,一般不仔细些还真看不出来。
谢悠杨摸出一长方形裂缝,便在中间敲了敲,确实是扇门,是一放在明处的暗门。
谢悠杨对两人说:“找找旁边有没有开这暗门的按钮。”
两人毫不墨迹的各种找,施行熙来到一排蜡烛前,这蜡烛是摆在寺庙内佛像两旁的其中一旁,看来奇怪,其他寺庙左右两排蜡烛不可能只留两边各一排,最少也会留个两排。
而且两边数量也有所不同,施行熙数着眼前一排蜡烛貌似只有10根,便转头对离那排蜡烛近的张博文说道:“你数数那边蜡烛。”
说罢,张博文便去数蜡烛了。
“1,2……10,11。”张博文数罢便对后边两人低喊道:“十一根。”
“十一根?我这只有十根。”施行熙边说边走到张博文身旁。
到张博文身旁便看着那有排蜡烛,高度距离貌似都一样,不!不对!有一根被蜡烛被放的地方不同,那儿貌似比放其他蜡烛的木椅高一节,他摸了摸这木椅底部,果然有一按钮。
施行熙按了按,这暗门便开了。是往下走到楼道,三人进到里边,经过一段又长又黑的路道,来到一个繁华的地方,在这路道的末端放着一架面具,张、谢虽不知面具何用,可见施行熙拿起一个戴上便都戴上了。
三人走进着繁华街道,只见来这的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三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时不时观察这些人的动作。
张博文走到施行熙身旁好奇问道:“为什么要戴面具?”
“这里毋庸置疑是黑市,若不戴面具,便会惹出是非。”施行熙带着些许懊悔故作淡定的回答道。
“看来你很有经验啊!”张博文调侃道。
三人就这般进到了黑市,不过三人可不是来逛的,边游走边听声音,听着是否有与闯入房内那领头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