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做鬼那些年》瓜皮小菜菜

9、不完美的美好(三)

　　1.
　　我还遇到过一个恶趣味的女鬼，虽然说，这在鬼中很常见。
　　她位于八丈岛的伊黑家族，这是一个已经有370年都没有出现男婴的家族。我想，可能是对于她们将自己的孩子献祭给女鬼的代价。
　　而这个女鬼，准确说，她是一个半人半蛇的蛇鬼。蛇鬼会将杀害他人所得的钱财拿回来，伊黑家族就是靠这来度日。
　　简直太过分了，就连无惨大人都是开一家贸易公司赚钱，而她竟然靠杀害别人来获得钱财。
　　“所以我很讨厌你哦。”路遇这里的我恰巧遇到一个被蛇鬼追赶的小男孩，我将他一把手捞起坐在树上，对底下的蛇鬼说。
　　“关我什么事，快把那个男孩还给我！这是我们伊黑家族内部的事。”蛇鬼很是生气。我却有些诧异。
　　我问怀中的那个男孩，“你也是伊黑家族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十分害怕，战战兢兢地说:“伊、伊黑小芭内。”
　　我摸了摸他的头，安慰道:“乖。”
　　然后对蛇鬼说:“所以呢？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能命令我的只有那位大人，你算什么东西。”

　　2.
　　蛇鬼试图袭击我，可追赶好几次都比不上我的速度。
　　我笑起来，说:“你知道为什么几百年了，你还不是十二鬼月吗？”
　　“婴儿虽然鲜美，但没什么营养。而且你安于现状，就没想过变得更强为那位大人所用吗？这几百年，你做什么了？”
　　见我提起那位大人，蛇鬼有些胆怯。但还故作强硬，对我说:“算了，既然你喜欢那个男孩，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歪着头，很是疑惑，说:“我还希望你下地狱啊。”
　　话音刚落，不远处闪过一道光，迅速向蛇鬼冲来。蛇鬼躲避不及，和那人扭打起来。
　　那衣服……我眯起眼，是鬼杀队的啊。看招式，似乎是炎柱……
　　我一时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办，作为鬼我是该帮蛇鬼，但我讨厌她。可这个人是猎鬼人，是我的敌人。
　　算了，不管他们了，天快亮了。
　　我将伊黑小芭内藏在远处的草丛，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小白蛇。我伸出手挠挠它的下巴，问小芭内:“它是你的朋友吗？叫什么名字啊？”
　　“谪丸……”伊黑小芭内说，他似乎明白我不会伤害他，胆怯也少了很多。
　　我冲它笑道:“很高兴认识你啊，谪丸。”
　　谪丸在我指尖蹭蹭，算是回应了我的话。
　　临走时，我再次摸摸伊黑小芭内的头，手感真不错。
　　“也很高兴认识你，小芭内。再见——”

　　3.
　　说起来，小芭内的嘴一直裹着绷带，我问过他怎么回事。他说是那个蛇鬼要求的，让他拥有和蛇一样的长相。然后家人就把他的嘴巴割裂，直到耳根。所以他才一直裹着绷带。
　　很过分的鬼吧，但人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是我遇到过的一位忍者，叫宇髄天元。他和自己的三位妻子刚离家出走。
　　宇髄天元出生于忍者家族。那时忍者基本已经绝迹，他的父亲担忧家族未来，强迫他和兄弟姐妹进行严苛的训练。
　　他们兄弟姐妹总共九人，但有三个在十岁之前就因为太过高强度的训练而去世。剩下的六人，在父亲的命令下被迫相互残杀。
　　当时他们都戴着面具遮住脸部，所以并不知道是在和自己的兄弟交战。宇髄天元才杀了两个兄弟后才察觉到，他告诉其他人父亲真正的想法是“只将最强的孩子留下来就可以了”。但他的弟弟，毫不留情杀害了其他两个人，然后将刀对准了他。
　　天元选择放弃战斗，带着自己的妻子离开故乡。

　　4.
　　将自己孩子献给女鬼吃的伊黑家族，和让孩子们相互残杀的宇髄家族，有时候这些人类让我感到害怕。
　　如果说，鬼是因为被人类伤害过才那么憎恨人类，可那些孩子没伤害过父母吧。可他们的父母将其视为东西随意摆弄抛弃，像是理所当然。
　　但鬼被人厌恨，却没人来指责那些父母。
　　如果鬼是坏的，要下地狱，那些人是不是也该如此呢？因为他们是坏的，污染了美好的世间。
　　宇髄天元也想过，消灭宇髄一族，可他无法下手杀害父亲和弟弟。而且，如果真那样做了，自己也就和那些人没什么区别，所以否定了自己。

　　5.
　　宇髄天元很是颓废，甚至经常说自己将会下地狱。
　　他的妻子们听后很生气，牧绪责骂他、须磨咬他、雏鹤在一旁大哭，这才被拉回来，并不再说这些话。
　　我将带来的饭菜一一摆放他们跟前，问道:“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但钱我会尽快还你。”宇髄天元盯着饭菜，神色阴郁。我知道他还没完全走出来。
　　毕竟才十五岁的小孩子嘛……
　　“没关系，毕竟我也听到了你的故事。”我将河豚生鱼片放在宇髄天元跟前，说:“是须磨告诉我的，你很喜欢吃这个吧。希望你心情也快些好起来。”
　　宇髄家的男性到了十五岁，都会由族长根据生辰八字选三个人做妻子。须磨本来不在选定人之内，她的表姐才是。但须磨哭闹着非要嫁给宇髄，所以才换成她。
　　至于为什么选那么多妻子，我想恐怕是因为生育吧。而且天元的父亲和弟弟都一样，把妻子当做生育工具。
　　但宇髄天元却特别重视他的三位妻子。
　　他说不能再让她们担心了，然后露出良久以来第一个算是明朗的笑容。

　　6.
　　没过几天，宇髄天元和牧绪、雏鹤、须磨打算离开。虽然没有目标，但不能总待在一个地方。
　　临走时，须磨问我，“那以后，还能见到你吗？我们该怎么联系你？”
　　我给她留下一个地址，说可以往这里寄信。
　　须磨一把抱住我，依依不舍。我拍她的肩膀作以安抚。
　　其他人也是，再三感谢我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我并没有做什么，钱也是无惨大人给我的，住的地方包括食物都是钱买来的。
　　总之，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吧。
　　上天啊，千万别从这个苦命人身上再夺去什么了。
　　我点了一份河豚生鱼片吃起来，无比鲜美，却隐藏着剧毒。虽然天元把妻子保护的很好，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