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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崩裂前征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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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坐在屋顶无所事事，看着无惨大人抱着孩子和丽小姐逛街。夜晚灯火辉煌，对于鬼来说热闹才刚刚开始。
这种时候，空气中总是会混杂着各种各样的味道。愉悦、厌烦、傲慢、贪婪，还有杀意——
大人！我在心里惊呼。有一种杀意正迅速靠近无惨大人。
此时一只手搭上无惨大人的肩膀。无惨大人皱着眉头转过身，见那个裹起来的人，他的手正搭在刀上，准备抽出……
“爸爸。”小女孩喊道，“他是谁？”
那个人立马变得吃惊。可我无心再探寻他的情绪，因为我嗅到其他气息，有些熟悉。似乎很久很久之前在哪里闻过……
倒是和珠世的气息很像。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珠世还活着？
只是这股气息钻进众多杂乱气味中，我有些难以分辨了。
2.
回过神，街道上似乎有骚动。我想估计是无惨大人为了摆脱那人而制造的。不过那个人怎么找出无惨大人？即便是柱，和无惨大人擦肩而过也不一定能知晓。
多年来，这可是无惨大人第一次被人类认出。真是太糟糕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百年来，鬼与鬼杀队的僵持持续不休，而现在，似乎有什么要改变了。
我看见无惨大人低头对丽小姐说了什么，随后两人抱着孩子离开。
我看向那个孩子，他用力制止那个刚被无惨大人变成鬼的人。他冲无惨大人喊着:“鬼舞辻无惨，你逃不掉的！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不论你去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我会追赶你到地狱尽头，一定要砍下你的头！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继国缘壹的样子。
3.
无惨大人已经送别丽小姐和小女孩，让司机把她们送回去。而他转身走进小巷里。
我看见迎面走过来三个人，他们喝得醉醺醺。其中一人不看路，撞上了无惨大人。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啊。”那人怒喊起来。
“抱歉。”无惨大人不愿过多纠缠，道歉后准备离开，可那个人依旧不依不饶，说着各种挑衅的话。
“十分抱歉。”无惨大人再次道歉，他说:“我还要赶时间。”
这人是坏的。我想，明明是他的错，他居然还这样，该下地狱的。
我准备出手，却被无惨大人制止。脑海中传来他的声音:没必要为这种人浪费时间。
但那人更加嚣张，语气逐渐狂妄。
直到他戳中无惨大人的痛处。
“你脸色这么苍白，看起来命不久矣啊。”
4.
无惨大人杀了那个人，也将其余两个想报仇的人送进地狱。
看着那三个人的惨状，我笑起来，坏的就是该排除。
无惨大人打声响指，朱纱丸和矢琵羽应声出现。
“大人。”他们恭敬行礼。
我悄悄冲他们打招呼，不过他们看了我一眼，脸上的厌恶显而易见。
……我这是被嫌弃了？
无惨大人下达完命令后，朱纱丸和矢琵羽消失不见。他招呼我下来，我乖乖落到他身后。
“你认识他们？”无惨大人问我。
我点点，想起初遇他们时的事有些不好意思，说:“恐怕是因为我吃过朱纱丸的球和矢琵羽的箭头……但是，我之后吐出来还给他们了！”
“……”
5.
虽然我很在意浅草遇到的那位鬼杀队少年，不过无惨大人已经派鬼追杀，估计很难见到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朱纱丸和矢琵羽居然死了。他们虽不是十二鬼月，但能力并不差。看来那位少年不容小觑。
又或者，是其他人在帮他？
我将察觉到珠世气息的事告诉无惨大人，他说背叛他的人自该清除。可是现在难以找寻她的下落。
“先不用管她。”无惨大人说:“铲除鬼杀队和寻找青色彼岸花才是首要之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遇见那个人之后，无惨大人有些焦灼。
其实我也想找那位少年，我想询问耳饰的事。因为我见过继国缘一戴过，见过灶门炭十郎戴过……我还记得那个雪夜温暖的热汤面。
想到这里，我动身前往炭十郎的住处。就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家人是否还在。
6.
等我找到时只看见倒塌废弃的房屋，和他们的坟墓。有几个墓碑上还有我不认识的名字，可能是炭十郎和葵枝的孩子吧。
路过一户人家，只有一位老人。他说夜里山上有鬼出没，便留我住宿。架不住他的好意，我留了下来，顺便打听关于灶门家的事。
“唉，真是可怜，炭十郎早早去世。一直都是依靠长子炭治郎卖炭为生。两三年前吧，家人又被鬼杀了，似乎就只有妹妹祢豆子活了下来。再之后，就没人知道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下落了。”
我盯着手中杯子里缓缓沉下去的茶梗，有些苦笑说:“世事无常啊。”
两三年前，无惨大人一直在实验制造克服太阳的鬼；两三年前，那时的我还向鸣女埋怨见到无惨大人的时间太少了。
7.
而我应该早就发现的，灶门炭十郎、灶门炭吉……这个地方也是曾经缘壹和歌生活的地方。我怎么没有早些发现呢？
我在很久之前就遇到过灶门家的人。而那个耳饰，可能是缘壹之后又来过，所以留下来的吧。
缘壹，只留下这个了吗？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和那个老人唠起家常。人年龄大了似乎就会这样，提起一段往事，记忆就像洪水一样都涌了出来。
他絮絮叨叨说着，说那时幸好他劝炭治郎留宿了。从那之后，他就经常让别人留宿，能救一个是一个。
“能活着就好啊。”老人说。
我感慨说:“是啊。”
毕竟只是活着，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而不得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