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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us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
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今夜乌云蔽月,凉风诡异,正是某些不寻常事情发生的大好时机。
月之一族的偏厅里透出微弱的光亮,隐隐约约传出有人讲话的声音。此情此景,如果没有偷听的人的话就实在太对不起观众了。于是足够细心的人会发现,墙角蹲着一只呈□□状姿势非常不雅观的小东西。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是个非常专业的偷听者。天空足够昏暗,位置足够偏僻,而旁边绝对没有花盆什么的会让她被发现。
飘入耳中的关键词有“织月”“满月”“油”“佐助”。
织月是姐姐,满月是自己,油是调味料,佐助是人偶。
如何把他们很好地关联起来呢?凭一个6岁孩子的智商,实在有点为难。满月皱着鼻子被这个问题纠结住,把脑袋伸长贴在墙上,从□□型转变为大字型趴在墙上。
突然后背领口一紧,双脚忽然腾空,满月气急败坏回头看是谁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不料对上一张秀气的脸眯着眼睛对她微笑。
好女不吃眼前亏。满月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样子,腻着声音撒娇叫:“姐姐,你也是..出来找厕所的么?”
织月挑起眼角笑得风情万种:“满月妹妹,可是我记得厕所好像不在这个方向。”
“诶诶诶,是么?姐姐你看,满月又在宅子里迷路了..”满月低下头咬着食指抬起眼睑,从眼睫毛偷偷瞄织月,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姐姐的脸越靠越近,最后放大定格在她面前。被这么一盯,满月难免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织月看着那张脏得乱七八糟还在装可怜的脸,忽然又种想把她直接扔掉的冲动。
“满月最近撒谎的本领又厉害了,看来是上次姐姐打你屁股下手不够重。”忽然脸色一变挑着眉说,“你再不坦白我就把你扔到父亲大人那里,看你还找不找厕所。”
“啊啊啊,不要不要,姐姐..我错了..”满月在空中扭着腰蹬着脚,刚刚趴在墙上染了一身的灰尘随风飘扬。于是姐姐鼻子抽了抽,打了个大喷嚏。
“谁?!”在她的脸被姐姐的唾液喷到的同时,屋子里理所当然地响起了父亲大人低沉的声音,紧接着两个人影出现在她们的身后。
织月瞪满月一眼,做个口型“回去再找你算账”,把她放回地上,微微作揖恭恭敬敬叫了一句“父亲大人”。
满月低着小脑袋,慢慢转身,随意作个揖叫了一声“父亲大人”,完全不敢抬头看他。
“这就是阁下的两位女儿吗?”
温尔略带严肃的声音响起,接着是父亲大人“呵呵”尴尬地笑,“是啊,这是我的大女儿神山织月,这是小女儿神山满月。”说罢又非常带威严地命令道:“织月,满月,叫宇智波叔叔。”
12岁的织月眼睛噌地发亮,双手交叠放在腰间,盈盈屈膝,“宇智波叔叔好,我叫神山织月。”满月抓抓小脑袋想不懂为什么姐姐的语气里会夹着一丝兴奋。
宇智波看着织月清秀的脸,微微一笑,果然月之一族的女生质量还是很有保证的。
满月在一旁垂头丧气地站着,只闷闷地叫一声"宇智波叔叔"便无下文。
父亲大人一向非常重视对外的礼仪,看得出来他把这位宇智波叔叔奉为上宾。如果让父亲大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么一副黑漆漆脏兮兮的脸,他肯定会觉得很丢脸的。未免受到皮肉之苦,满月决定..把低头措施贯彻到底。
"啧,满月那是什么态度,把头抬起来再叫一遍。”
满月小朋友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偷听被姐姐当场抓到被小鸡一样柃起来也就算了,现在还被父亲大人抓个正着。不行,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暗自嘟嚷着,趁着夜色浓浓快速地抬头说了“宇智波叔叔好满月今天身体不适很困先回房间睡啦叔叔再见”便迅速低头转身往房间跑去。
宇智波叔叔回到家里坐下沏了一壶茶依然心有余悸。
冤孽啊,满月抬头的一瞬间乌云恰好被清风吹开。月光打在她的脸上,两位大人硬生生打了个冷颤。
满月的脸黑一块白一块,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唔,抽象类的。
旁边的仁宗摆着双手,急急忙忙地解释着满月原本的样子不是这样,反而让宇智波觉得他有点欲盖弥彰。
看来月之一族的基因也总会有出错的时候。
善良的父亲伸手揉着额角,不禁为自己小儿子的前途担忧。
但愿满月和佐助对不上号,否则可就糟糕了。
怎么说佐助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孩子啊。
“别动啊!”
织月第N次把满月整个脑袋按到水里面,拿起毛巾狠狠地揉着那张小脸。
怎么会有女孩子那么调皮,讲又讲不听,老是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满月在水底咕噜咕噜吐着气泡,突然一下把脑袋瓜子冒出来,小手舀着水往姐姐那里泼。织月防不胜防,衣服被弄得湿了一大片。
满月晃着湿答答的小脑袋指着织月的衣服咯咯咯地笑。姐姐也跟自己一样变成湿淋淋的小鸡啦。
织月突然有种虚脱的感觉。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麻烦的妹妹呢,总是那么皮,怎么教都教不好。
命,这都是命啊。
织月抄起旁边的干毛巾,温柔地哄着,“别闹了满月,姐姐很累了,快点洗完穿衣服睡觉好不好?”
满月仰着小脑袋看她,眨巴眨巴大眼睛,邪邪地笑,“可以,但是姐姐要回答满月问题。”
织月忽然觉得很头疼,耐着性子说,“好..好..满月问吧。”
满月翘起脑袋,咧开嘴嘿嘿地笑了,“姐姐是不是很喜欢油啊?”
“诶。”织月一呆,脸颊迅速变红,“为..为什么这么问..” 惊吓太大,织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满月看着姐姐的表情,又咯咯咯地笑起来,“我就知道!姐姐是不是还很喜欢玩人偶呐?”
这下姐姐有点摸不着头脑,“诶,人偶?”
满月从水盆里跳出来,光着脚丫子蹭到织月怀里,用她的衣服擦着自己的小脑袋,“因为姐姐刚刚和宇智波叔叔讲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我刚偷听了,叔叔是卖油和卖一种叫‘佐助’的人偶哒。”
织月拿大毛巾包着满月小小的身子,把人搂在怀里,半天没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满月仰头看着姐姐疑惑的脸,失望地嘟嚷着,“满月猜错了吗..姐姐不是因为听到宇智波叔叔说明天带油和佐助过来才那么高兴的吗?..”
织月皱起眉头认真想了像,终于明白,不禁笑出声来,“傻瓜满月,是鼬,不是油啦。”突然重点放在了满月句子里的重点,“啊啊啊?宇智波叔叔有说明天会带鼬哥哥过来吗?”
满月明显倦意上涌,把脑袋往姐姐怀里蹭得更深一些,换个舒服的方式,轻轻的点点头,“嗯嗯,不要告诉姐姐满月是偷听回来的..”
怀里的小人咂咂嘴已经睡熟了。织月宠溺地看着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拨开粘在满月额上的两缕湿发,俯身啄吻一下满月光洁如玉的小额头,轻轻笑了,“傻瓜满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