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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宿醉初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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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王看着眼前这个小脸微红,朱唇一张一合,加上刚刚宴会上喝了些酒,竟有些微醉之意。肃王随意的坐在小将军的身边,看着因酒后有些慵懒的小将军,嘴角噙着笑意的问道:“解释什么?”
“难道不应该解释下那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么?”赵墨楠坐起身,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肃王。
肃王看着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醉意更深了几分,身子不由得向赵墨楠探了几分,笑道:“难道我不应该出现在那里么?”
也不知赵墨楠是真醉了,还是被眼前的人迷住了,看着眼前的人嘴唇一张一翕,鼻腔中充斥着他的气息,一个没忍住环住了肃王的脖子,亲了上去。肃王没有抗拒,也沉浸在其中。
两人的吻有些绵长,有些暧昧,似乎下一步就要冲破所有礼数发生不可收拾的事情。肃王的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下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看着眼前醉意分明的人儿,看着那诱人的嘴唇,肃王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肃王声音轻柔的问道:“赵墨楠,你看着本王,本王是谁?”
小将军赵墨楠眼膜迷离的看着肃王,嘴角洋溢起开心的笑容,嘟囔道:“哥哥,你回来了,哥哥!楠儿好想你!”说着说着,小将军赵墨楠的眼神灰暗些许,眼眶微红,眼内蕴含着泪水,继续说道:“哥哥,楠儿好累,楠儿好想你和娘……”
肃王看着眼前这个笑中带哭,哭中含笑的可人,第一次觉得有点束手无策。肃王轻抚着小将军赵墨楠的后背,将小将军赵墨楠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柔声说道:“累了就靠在哥哥的肩头休息会儿。”
须臾之后,肃王听到耳边传来轻柔的呼吸声,于是轻轻的将她抱上床,将被子盖好。肃王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赵墨楠良久之后,才起身离开。
翌日,头昏脑涨的小将军赵墨楠刚一出屋就看到由对面屋里出来的肃王,连忙俯身行礼道:“末将拜见肃王。”
“你我二人现在身处异地,此等礼数就免了吧。”肃王看到小将军赵墨楠出来的那一瞬间,第一反应是想避开,觉得有些尴尬。却没想到会被赵墨楠叫住。
“诺,末将遵命。”赵墨楠起身后抚了抚额头,刚刚行礼的时候晃得脑子四处乱撞,头痛欲裂。
“昨天……”肃王顿了顿,接着问道:“昨天的事你可还记得?”
“可是末将昨日醉酒后闯了什么祸事?”赵墨楠眉头皱了起来,她一向自诩酒量惊人,一般会在自己将醉的边缘将体内的酒通过汗液逼出,从而使自己处于不醉之地。但是昨日的酒似乎有些不一样,让她没来得及防范就已经彻底醉了,今日一早醒来,昨日醉酒之后的种种皆已忘记,不免有些担忧自己闯了什么祸事。
“这倒没有。昨日你在酒宴上醉倒后,被北鲜王的两个侍卫给抬了回来。”肃王见赵墨楠似乎真的不记得昨夜之事,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不过,你可要记得自己身处的地方,酒还是少喝些吧。”
“是,末将知错了。”
“二位贵宾,昨夜休息的可好?”领头侍女走进偏殿,见二人在院中站着聊天,于是出声问道。
“不知姑娘前来可是北鲜王有什么安排么?”肃王正色道。
“贵客唤我常茹就行。王上说二位贵客一直身居裕国,想必是没有见过我北鲜国的秀丽草原和山川,所以今日请二位随王上一同进行围猎。”
肃王与赵墨楠相视一眼,心想这北鲜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将他们二人掳来,按理说应该是想要跟裕国开什么条件,或者拿他们做什么筹码,可这两日的作风,却又像是他们是被请来做贵宾的。
肃王慢慢收回目光,回道:“请前方带路吧。”
二人随侍女常茹离开偏殿,前往北鲜王宫的宫门前。一路上也遇到些北鲜王的后宫妃子,一个个虽不是貌若天仙,但也是大大方方,不像裕国的女子那般保守矜持。
宫门前早已备好出行的队伍和马车,二人刚刚坐稳,这一行队伍便启程了。
北鲜国的马车和裕国的相比明显要小了很多,但是内饰却与裕国的别无二致。
“没想到这北鲜国也有这样的马车。”肃王感慨道。
“北鲜国素来喜欢仿制我裕国的物件,只是北鲜国的物产匮乏,所以也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小将军赵墨楠回应道。
“没想到你一个小将军对北鲜国知道的如此之多。”
“肃王估摸是忘了,末将随辛将军征战多年,老朋友的消息怎能不知道呢。”
“你……”肃王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何时入的伍?”
“末将十岁那年入的伍,十二岁同辛将军一起讨伐骚扰边疆的北鲜、格鲁等国。”
“想来一定很苦吧?”肃王有些心疼面前的这个年幼参军的人儿。
“苦到不苦,比起在战场上丧命的那些人来讲,我已经很幸福了。”
肃王见小将军赵墨楠看着窗外的眼神暗了几分,便不再言语。他知道,战场上没有所谓的苦与累,有的只是生与死。
大约车行半日之久后,一行人才来到北鲜王狩猎的场所——冀北围场。肃王和赵墨楠下车后就见到北鲜王带着一群将领走了过来,这些将领大多都是昔年在战场上见过面的老熟人。
“二位昨日休息的可好?”北鲜王笑盈盈的寒暄道。
“床铺略硬,织物粗糙,房屋些许漏风。”肃王如是说。
虽然说肃王经常帮助他那个皇兄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吃穿用度向来都是最好的,基本上没有体验过人间疾苦。北鲜王宫虽然也是富丽堂皇,但是由于大家的生活习性不同,这里的床榻多用皮毛等作为铺盖,虽然暖和,但是不够柔软。
听闻此言,北鲜王的脸色有些不悦,身后的将领也大多有微辞。
“你等不过是阶下囚,还这么多要求,没让你等到牢里休息,就已是我王的恩赐。”一个浑厚声音的男子从人群后走出,厉声道。赵墨楠和肃王向那男子望去,是一个身披甲胄的将领,漏在铠甲外的皮肤黝黑,也不知是因为长期风吹日晒雨淋的原因,还是生而如此。此人浑硕的圆脸上长着连鬓胡须,就已经给人一种凶狠之意,但见其从左侧眉尾到右侧嘴角一道陈年旧疤,显得更加骇人。
赵墨楠撇撇嘴,心道:原来是图珲这厮,想当初还不是辛无错手下败将,那道差点要了他狗命的伤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大夫给治好了。
“休得无礼。”北鲜王淡淡道,似是对图珲的话不满,但是又没有责备之意,“小将军可是辛将军的左膀右臂呢。”
北鲜王的这句话引得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赵墨楠的身上,赵墨楠无声的翻了一个白眼:打不过辛无错,是想拿这招来折辱我么,笑话。
肃王见赵墨楠的小动作,不由得嘴角微挑,笑眯眯的对北鲜王说道:“这位想必就是当日被辛将军一枪挑下马的图珲图将军吧?”看似疑问,实则是羞辱。
图珲冷哼一声,不接茬。图珲自是知道自己的这不光彩的事迹若拿出来辩驳,一点都不会长脸,还得让裕国两个小崽子得意许久。
就在此时,一个身材相对瘦小的汉子走到众人面前,对北鲜王行礼道:“王上,猎场已备好,请王上与众位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