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社畜员工实录》无叁好饿

1、第一章 在一个燥

　　在一个燥热沉闷的夏天，一只苍蝇从姐姐的牙床中钻了出来，从窗子的破洞里飞了出去。
　　姐姐死了。
　　我向邻居约翰借了一辆木板车，拉着姐姐从家中出发到附近的黑市里去，作为报酬，约翰拿走了姐姐的头发，路过的富人要走了姐姐的下半身，到黑市时也只卖了三十。
　　当我回去时，我遇到了他——灰白色的脸，黑色稍长的发，以及两弯黑色眼圈。他向我挥手，叫我过来。我朝着他喊，姐姐卖完了。
　　“不，我需要你。”
　　“大腿50，头发20，眼球100……”
　　我卖力地推销着自己，他却一再摇头：“不，我需要一个完整的活人。”
　　“一杯牛奶和一片黄油面包。”我说

　　“我的名字是艾伯特，你可以称呼我为博士。”艾伯特站在我的面前，时不时提醒一下我的餐桌礼仪，“请不要像饿鬼一样吃饭，亲爱的。我需要的是一位得力的助手，而不是快要饿死的乞丐，1121。”
　　“博士，我其实有名字，我叫……”
　　“那不重要，亲爱的，我只希望你遵守下面的规定：第一，不要出去。第二，不要问我时间以及我的年龄，我们不需要钟表。第三，请不要吃甜食或者辛辣的食物，我需要一个有力气的助手不是胖子或是纸片。第四，不要质疑我的话。”
　　“那个，如果没有时间我如何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呢。”我停顿了一刻，抬头瞧了瞧艾伯特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为什么我不是001或者002，而是难记的1121号？”
　　“好问题！你的一切活动我都会通过摇铃告诉你，一下是休息，两下是吃饭。为什么是1121号，因为你是我第1121号助手，惊喜！”
　　“那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他们去……”
　　“亲爱的，我怀疑你在质疑我，所以今晚的晚餐很遗憾，没有了。”
　　为了保全明天的口粮，我不再问下去，只觉得摇铃这个举动似乎是曾经的富人对他们的狗做的。老实说，对于这个男人是否把我当成人来看待，我毫不在意。我只需要饱腹的食物和暖和的衣服，这大概算穷人最后的倔强。
　　在目前看来，他要比我所接触过的富人脾气都要好：没有让我舔他的鞋子，没有剁掉我的肉，只是克扣了一顿可有可无的晚餐，甚至给予了我充足的食物，舒服的床和衣服。
　　赞美他，我想妈妈曾经提到的神也许是真实存在的。
　　次日，艾伯特将我叫了起来，我认为我们睡了很久但他依旧是老样子：看起来缺乏睡眠的黑眼圈，疲惫微阖的双眼，消瘦的脸颊。与那些挺着大肚子，肥到剁下一块肉都能滋滋冒油的富人完全不同。
　　在早餐时，他向我解释了自己的实验课题——永生。我对永生并不感兴趣，也不认为过长的生命有什么好的，因此只能低声附和着他。直到他将一份报告拿了出来让我去读，我愣住了：“额……博士，我并不识字。”
　　“那太好了，我会尽我所能教你！”艾伯特表现出异常兴奋，并没有把我当成累赘，“我最喜欢这样的白纸，但在此之前，我希望能为你检查身体。我真诚地希望，你有一个健康的器官，对我，对你都有好处。”
　　“你这是什么……”
　　“你终于醒了，看来我的麻醉技术没有退步。”
　　“你这是在干什么？”眼前刺目的灯光使我眯起了眼睛，我试图动了动自己双手却发现被固定住了，“你他妈究竟在干什么，艾伯特！”
　　“我在打开你的肋骨，事实上，我是准备取出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