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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I miss you
[Chapter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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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飞走了,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白色的羽毛消失在空中,渐行渐远。
Rugosa想起了自己第二次去对角巷时,自己把盈的两根尾羽给了奥利凡德。他很惊讶,没有人见过白色的凤凰羽毛。两根尾羽,不光是珍贵,还有……关联性。
不知道那两根魔杖卖出去没有……Rugosa心想。能得到认可很难的。
Rugosa很早就起来了,她趁着公共休息室没人给苏暄和写了一封信,很简洁,只是表明了自己有麻烦,必须需要苏暄和的帮助。当然,苏暄和必须来到英国。
还差邓布利多……
Rugosa和邓布利多没有什么交集,只能等苏暄和来了再面议。
Rugosa出了寝室,她要赶紧去吃早饭——免得被人看见她的手。
礼堂没人。Rugosa动作迅速,实际上,她没什么胃口,昨天的事情使她很悲伤。她知道这不是因为禁闭,但到底是什么……
那种感觉又来了。
Rugosa来到地下教室,斯拉格霍恩教授早已在此等候,看到Rugosa他笑眯眯地说:“早上好,Rugosa,你起的很早啊。”
“教授早上好,”Rugosa轻快地回答,“我一向这么早。”
“Rugosa,我的鼻涕虫俱乐部又开始办舞会了,希望你能来。对了,带上西弗勒斯一起。”
“吉尔伯特小姐也会来。”斯拉格霍恩补充到。
该死的。Rugosa感到有些不妙。处处都有这个女人,不过,她没多长时间了。
学生进入教室,Snape坐到了Rugosa旁边。他们两个一直是搭档。按照苏沐芸的话来说,“只有Snape在魔药上能配的上Rugosa”。苏沐芸有点吃醋,但是以她的魔药成绩……还是不找苦吃为好。
“你来的好早。”Snape看了一眼Rugosa。
“习惯早起。”
“比平时要早。”Snape继续说。
果然。Rugosa有些无奈。他在担心自己。
不过这种感觉很好,我亲爱的朋友。
“你的手怎么样了?”Snape见女孩不说话,开口问到。
“还是那样。”Rugosa小声说。她不想让坐在后面的苏沐芸听见。
Snape明白了,他不再说话。
煮魔药时两人配合的很默契。Rugosa每次都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有种熟悉感?
不知道。
Snape想起来昨天的那份论文,Rugosa还没有看。
算了,等今天晚上再说吧。
两人在坩埚散出的白雾后面想着各自的心事,关联性在此时体现。
晚上8点了,Rugosa又要去关禁闭了。是和另外两人一起,但是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
Rugosa的手鲜血淋漓,她在走出吉尔伯特的办公室前带上了手套。吉尔伯特这次不是假笑,她笑的发自内心的得意。
吉尔伯特在Rugosa关上门之后想起来雇主说的:折磨她,毁掉她。
自己干的很好。
这副样子……千万千万不能被他们看见。
Rugosa又拐上了通往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那条路。
她怎么了……苏沐芸很疑惑,为什么两天了都不来格兰芬多?
十二岁的孩子在想什么?
她在想她的朋友为什么不和她一起睡。
她却在策划她怎么杀人。即使是正义的。
Rugosa穿过斯莱特林的石墙,她看见……
Snape在等她。
不是在写论文,是在等她。
“你……在等我?”Rugosa坐到了Snape旁边,她不太敢相信。这个黑发男孩,对谁一直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仿佛阳光永远无法照到他。但是今天他在等自己。
十二岁的他,在想什么?
“这个给你,”Snape拿出一个小瓶子,“治疗魔法创伤的。”
“你从哪里弄到的?”Rugosa很惊讶,毕竟一瓶治疗魔法创伤的药价格不菲。他没发买。所以……只能自己做了。
“那很危险!”Rugosa激动地说,“很容易出事故!你不能……不,你没必要这样对我!”
“没有出事故。”Snape轻声说,“很完美。”
Snape摘下了那只手套,手套内部早已被鲜血染红。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再看见。
“可是……”
“我们是朋友。”
一个给了我午饭,万金油,毛衣,安身之处和鼓励的朋友。
Rugosa静静地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围巾,给了她《情词》,给了她药膏的男孩。
我们是朋友。
没错。Rugosa心想。围巾有多久没有围了?
真的有光照了进来。
“我会用的。”Rugosa紧紧握住了那个小瓶子。玻璃瓶上有他手心的温度。
剩下的五场禁闭Rugosa觉得过的很快,有人看见了,有人关心了,这就够了。
她坚定了。她觉得应该快一点,那么……就在春节之前。
避免他被卷入,一个她关心的人。
吉尔伯特在斯拉格霍恩举报的舞会上往Rugosa的酒水里投了毒,没人看得见,但是Rugosa知道,只要有这个不择手段的疯女人在,她就不得安宁。Rugosa一口没喝。
在两场魁地奇比赛上,吉尔伯特想让游走球制造一些意外——把女孩撞成重伤或者昏迷,这样就更好下手了。但是Rugosa像是炸博格特一样把那四只游走球给炸了。
迫不得已,禁闭你关不了。Rugosa冷笑到。
吉尔伯特决定动手了,她愈发感觉,这个小女孩不好对付。
相对来说,但还是个小女孩。
苏暄和来到了英国,他察觉出事情的严重性。如果真是他推测的那样……暴风雨将要来临。
他按照Rugosa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给邓布利多写了一封信,现在他将秘密动身,前往霍格沃茨,帮助Rugosa解决那个女人。
真的很像她父亲。苏暄和感慨到。平日里安安静静,动起手来不留活路。而她只有十二岁,况且是今年十二岁。以前……以前又不是没有。
霍格沃茨出现在苏暄和眼前……一切,就要开始了。
苏暄和从校长办公室出来,Rugosa紧随其后。
“走吧,叔叔。”Rugosa说,“去猪头酒吧。”
吱吱嘎嘎的木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去。
“这里真的安全?”苏暄和有些怀疑。
Rugosa走到布满油污的柜台前,对着酒吧老板说:“凤凰与山羊。”这是邓布利多告诉他们的一个奇怪口令。
老板没有说话,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小屋子里。
“邓布利多介绍的,嗯?”老板有些不屑,“哼,就知道找事。你们谈吧。”
酒吧老板退了出去。房间里只有一个女孩和一个中年男子。
“这么说,就是烛九阴了?”苏暄和问到。
“没错,老家伙可是追我追到了英国呢。”Rugosa轻笑了一声。
苏暄和想起来几年前中国大乱,烛九阴——一个以残暴著名的组织雄霸一方。百里夫妇被他们暗杀,女儿来到了英国之后还不放过,这就派人动手了。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Rugosa。
Rugosa在吉尔伯特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摆件就是烛九阴,似蛇。还有中文书籍……破绽有点多啊。
邓布利多答应不干涉,Rugosa打算在禁林里动手。苏暄和带了苏幽洵,这个武功高强的男子将彻底解决梅茜莱?吉尔伯特。
“这么说,那个吉尔伯特就是做了伪装。”
“没错,她是烛九阴的人,肯定是来自。中国,至于北欧,那就是个幌子。”Rugosa感到不屑。真是个蠢货。
“杀了她,肯定会引起动静。”苏暄和有些担心。
“我会回去的。”Rugosa很坚定,“为父母,为家人,为朋友,为我自己。”
“我就知道……”苏暄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还是个孩子,还在看散文学诗歌的孩子,真的不应该沾上鲜血。
但是别无他法。
正如Rugosa所说,“为了她关心的人”。她必须承担责任,必须。
还要……为了他。
为什么?还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
“春节前必须动手。”Rugosa说,“留不得。”
十二岁的孩子在想什么?
Rugosa不知道,她只知道,风雨将要来临,海燕无法击败,但是凤凰可以。
阳光穿透混浊肮脏的窗户,照在了她身上。
为了他们……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