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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I miss you
[Chapter 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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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禁闭……
三个人走向吉尔伯特的办公室。为首的Rugosa敲了敲门。
“啊,请进。”吉尔伯特很快就开门了,“欢迎三位来我这关禁闭的小客人。”
Rugosa感到一种深深的厌恶。这个女人……笑里藏刀。
“晚上好,吉尔伯特小姐。”Rugosa笑了一下。“不知道您要我们做什么呢?”
“苏小姐,伊万斯小姐,你们在外面帮我批改作业。”吉尔伯特停了一下说,“至于你,Padrat小姐。你过来。”
吉尔伯特把Rugosa领到屏风后面。那里有一张小桌子。
Rugosa打量了一下屏风后的布置。有书,有中文书?还有一个摆件,似蛇,但Rugosa知道那不是蛇。
Rugosa知道了,原来真有人追她追到这里了。
“Padrat小姐,请坐。”吉尔伯特拉开一把椅子,“你也来帮我批作业。”
“好的。”Rugosa假笑了一下。既然如此,纵横捭阖何时使用?
“但我需要你使用这支笔。”吉尔伯特挑了挑眉,拿起了放在小桌上的羽毛笔,笑得一脸邪恶,“请开始吧。”
“吉尔伯特小姐,您没有给我墨水。”Rugosa开口问到。
“你不需要墨水,”吉尔伯特轻声说,“开始吧。”
Rugosa看了看那支羽毛笔,黑色的,羽尖显赤,笔头非常尖锐,Rugosa突然想起来了,她感到愤怒,还有恶心。
她让她用自己的血写字?
没办法了。
Rugosa知道了这是什么,她毫不畏惧,拿起了那支沾过鲜血的羽毛笔。
优雅的es出现在眼前的作业上,Rugosa发现了这份作业的主人的一处错误。
痛。Rugosa心想。好痛。
她没有叫出声,没有皱眉,没有抬头看向那个女人,她知道,现在必须示弱,必须采取“阴”,不然后面用不了“阳”。
羊皮纸上鲜艳的红色是她的血。手上像是被用刀割开,不对,比那还要疼。
常有人说刀尖舞蹈,此举与其何异?
吉尔伯特看向女孩,她的白嫩的手背上出现一道道红印,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但后来只是存在。
她一直观察着Rugosa的表情,她非常惊讶,Rugos只是批改,没有其余的动作。
真是个蠢货。吉尔伯特在心中不屑地想 。展示出你那愚蠢的意志力吧。
十点钟了。
Rugosa写了整整两个小时。一道道划痕留在手背上,冒出细细的血珠。
吉尔伯特很满意。“果然是年级第一,作业批改的很好,Padrat小姐。你可以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走了。”
Rugosa想要逃,但她慢慢地起身,平静地说了一句:“晚安,吉尔伯特小姐。”
Rugosa从屏风后面出来,苏沐芸和莉莉不在这。肯定是在外面等她。Rugosa心想。
吉尔伯特的办公室很正常。有几个大大的书架,里面是一些与黑魔法防御有关的书籍,还有……中国书。
Rugosa感觉到了一点点魔力波动,在经过一个花瓶时。黑魔法。Rugosa心想。
Rugosa想起来那个奇怪的摆件,像蛇的那个摆件。
她现在非常确定吉尔伯特的身份了。一定是那个老家伙派的。Rugosa觉得她有必要给苏暄和写封信。
Rugosa出了吉尔伯特的办公室,苏沐芸和莉莉果然在门口等她。
“走吧。”Rugosa说,“十点了,我困了。”
“果然啊,退休老干部。”苏沐芸打趣到,“我们作业还没写完呢。”
“那是你,娇生惯养的大小姐。”Rugosa毫不客气。
“我觉得这场禁闭还行,”莉莉开口了,“她只是让我们批批作业而已。”
而已?把你的手一次次割开是而已?
等等,她们的手……很正常。
只有自己一个人……
“没错,我还以为是什么重刑呢。”苏沐芸不以为然地笑笑,“Rugosa,你怎么带着手套?”
“冷。”Rugosa简单地回答。还有痛。
“现在是8月份啊,”苏沐芸感到惊讶。
“别忘了你在英国,”莉莉提醒到,“确实有点冷。”
“那也不至于带手套,”苏沐芸翻了个白眼,“退休老干部。”
自己应该想到的,当她把自己带到屏风后面时。只有她一个人受到折磨,一次次把自己的手划开,再愈合,用自己的血写字。
那倒也好。Rugosa心想。千万不要把朋友卷进来,一不小心送了命,不然自己会后悔一辈子的。只有自己,还有苏暄和的帮助。
“Rugosa!你往哪里走的?”苏沐芸疑惑地叫了一声,因为Rugosa拐到了另一条走廊上,“格兰芬多寝室在这边。”
“今天去斯莱特林睡。”Rugosa止住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晚安芸儿,晚安莉莉。”
“为什么……”苏沐芸喊到,但是Rugosa没有回头。
她不想摘下手套。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没有人了,已经十点半了。
Rugosa感到一阵轻松。她现在可以摘下手套了。
等等,还不能。Snape在公共休息室里。
女孩走到Snape身边。“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作业。”Snape扬了扬手中的论文。
“三年级的?”Rugosa看到了遗忘药水的配方,但她不感到惊讶,反而有些高兴。以Snape的水平,只按照课本明显屈才了。
“没错。”Snape淡淡地说,“很显然你也知道。”
“有时间可以一起讨论。”Rugosa说,“好了,我想看看你的论文。”
“怎么,魔药学天才要帮我修改?”Snape挑了挑眉毛。
“咳,Severus,你也是个魔药学天才。我就看看。”
Snape把羊皮纸递给了Rugosa。Rugosa摘掉了手套——她忘记了这样做的后果。
Rugosa接过魔药论文,她注意到Snape在盯着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Snape问到。
“啊?呃,这个……被划到了,没事。”Rugosa有点慌张,她不想让别人看见。
“划到了?”Snape一字一顿地说,“划成es?关禁闭的内容是这个?”
Snape把女孩的手翻过来,他感到有点恶心,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没事,”Rugosa轻声说,“真的没事,我遇到过更可怕的。”
Snape有点难受,不知道为什么。
她以前经历过什么?
“你不去看看?”Snape开口道。
“不去。”女孩很坚决,“过段时间会好的。”她不想暴露,不想让其他人卷进来,这件事应当只有她和苏暄和知道,邓布利多可能应该知道,现在还不确定。
她要看着那个女人倒下。
Snape拿起了魔杖,“愈合如初。”他轻声念出咒语。
他会这个?Rugosa这次有点惊讶。他是怎么学到的,这可不只是三年级的内容了。
“没有效果。”Rugosa摇了摇头,手还是那么红,还是那么触目惊心。
“魔法损伤。”Snape知道这点,但他还是要试一下——即使不会成功。
总要为她做点什么。
“没关系的,”Rugosa轻声说,到此为止了,“睡觉吧。”
两人站起身来,走向了各自的寝室。
真的好痛。Rugosa皱起了眉头。凤凰眼泪……
会有效果,但是……
千万不能暴露,要阴。
还有那个愈合咒语……他以前经历过什么?
睡吧。
Rugosa换上白色的睡袍,熄灭了自己床头的蜡烛。
Rugosa避免触碰到那只手,那只手暴露在空气里,有一点点凉。
他的手好温暖。
Snape现在睡不着,即使他回到了男生寝室。
他想起了她的手,他只见过那只手切药材,写es,没有见过如此的触目惊心。
他不想再看见。必须要做点什么。
他灵敏的鼻子闻到了一点点发甜的血液的味道,混合着女孩身上独有的玫瑰花香。
我不喜欢这个味道。Snape心想。
他不能看着玫瑰花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