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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多少死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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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死去的人已再不能记起,多少活着的人渐渐远去。紫色的恐惧,绝望的绽裂。我目视痛苦的眼神,心房不停的张裂痛楚。自己也在相同的时光风景里裸露着苍白的面庞。
小禾和我绕着那座西部矮弱苍败的小山,踏裂着忧郁的时间。他满嘴的焦油味,黝黝的脸上,闪烁着迷茫。他总在抽烟,一根,一根,烟灰飘落一地。漫长的时间在升腾的烟雾里散失。他说。寂寞和郁闷总会在烟火的瞬间明灭里显出失败的颓废样子,自己才能释放。我说,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也许有吧。他喃喃的说这。
我们无法选择前面的路,只有苦涩的面对。
小禾,来自云南。湿热的西南,神奇的鸟兽,弥漫的花香,美丽的少数民族服饰。每一次的诉说,快乐就会张扬。过去总会有我们的无忧无虑。似乎那里才是久远的梦。走出来是错误。至少来到这里是错误。他说,穿过大河,就会到达缅甸。那里流行着贫穷和肮脏的交易。痛恨这些,却升起怜悯。为了生活,为了明天,这样才能延长虚弱的生命。
他有时会吸上一点治病的大烟。所有的东西并非丑恶。
生活就是形形色色的交易。交易的双方靠着生活的牵线,维持嬴弱的生命线。他支配着固定好的轨迹,不可逆转的向前延伸。我和小禾就是坐在鲤鱼山的脚下看着远方的夕阳铺下的砖红。
小D说过,如果有一天,我们坐在山上远眺着夕阳或者朝阳,那感觉一定是幸福的。如今我站在高高的山冈,听呼呼的大风灌满耳孔,鸟瞰脚下的一切,所有的都是匍匐,心底异常的痛楚。自己一个站立的姿态,犹如一尊早已冥顽的雕塑,失去所有的触感,只看见日夜在身上无情的剥离,然后留下凸凸凹凹的残躯,目不转睛的望着,但双眸早没有往年的金泽。
在操场,无精打采的做着早操,机械的伸屈,自己的手和腿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我们的身体似乎脱离了灵魂的束缚,余下空空的外壳行走在每天的晨练中。那天的早晨。我忽然看见一群飞鸟,驰骋在霞光放溢里。我可以清晰的听到他们煽动羽翼的声音。呼呼的自由盘旋。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抬头看飞鸟掠过我的天空。乌市的天大多数是叫一个蒙胧的东西布满。偶尔的清澈是雨后或者雪后的那一段。地上是流淌的水,天上是洁白的云。但很快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