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艺术垃圾

3、第 3 章

　　沈霁是个不可理喻的老古董：每天别人打游戏的时候，他在喝茶读报；别人看电视的时候，他在念主席语录。
　　但是他却酷爱篮球，虽然不看球赛不买很贵的篮球鞋，但是每到体育课或者是周末都必须和沈阔他们一起去打篮球。
　　当然也要带上某个大冤种——宋念。
　　宋念体育不好加上宋念吗的千叮万嘱，每周六都会被沈霁带去跑步。名义上而已，自己还是和沈阔去打球了。
　　“宋念，你个大冤种！”宋念后悔自己被沈霁的美色所迷惑，答应他跑三圈的事。
　　只见沈霁半旋身后，如魔术般抓住了已经飞到头前的篮球，然后双手一沉，握着球放在腰间，接着右手单独托起了篮球，划出一个看成完美的半圈，侧着身将篮球砸进了篮筐。
　　汗水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滑过修长的脖颈。此刻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小麦色的肌肤若隐若现。像极了电视中所演的“□□”。
　　本着这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原则，宋念瞪大了眼睛，恨不得马上安上八倍镜。转念又想，万一被别人看见了怎么办？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沈霁不守男德。
　　看见宋念在跑道上停住了，沈霁眉头一皱，跑了过去。
　　“又偷懒了？”沈霁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宠溺。
　　宋念还是没躲过弹脑瓜。
　　“唔。你！”宋念向沈霁比了个中指。
　　“沈霁同学，你是不是累了，喝口水吧。”宋念以为球场送水搭讪，这种玛丽苏烂俗狗血剧情只会出现在小说里，没想到还真让她碰见了，而且还是在沈霁身上。
　　定睛一看，竟然还是班里喜欢沈霁那几个。什么时候追人还搞小团体了？震惊三观。
　　以我的了解，沈霁一定不会收的。宋念低头冥想。
　　“你是……姚月诗？”沈霁一愣。班里个子矮矮的女生好像都长得差不多，都喜欢往他那凑，而且长得都差不多，所以自己没认出来也不奇怪。沈霁为没认出来姚月诗在心里绅士般地道歉。
　　为首的女生微微点了点头：“对。”姚月诗不算丑，五官也算得上精致。微微一笑也有几分恬淡与美好，只是与她的性格格格不入罢了。
　　沈霁却不这么觉得。迄今为止，自己见过最漂亮的眼睛是宋念的：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有的时候，对着自己兴奋的一笑，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花瓣一样的卧蚕，增加了几分灵韵。
　　沈霁回过神来的时候，姚月诗拿着水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看她那么认真，沈霁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接下了。
　　好啊，你个沈霁，是真不知道她喜欢你还是假不知道她喜欢你。接了她的水，你就休想让我再理你。宋念在心里碎碎念了好久，在一旁嘴巴都要撅上天了。
　　“下半场开始了，沈霁。”听到沈阔喊他，沈霁狗腿一般跑过去。
　　只留下宋念在微风中凌乱。
　　算了，还是不要和他这种人闹脾气了。毕竟今晚还要在他家呆一晚。老妈怎么每次这种时候就要掉链子。宋念快要被磨得没脾气了。
　　看姚月诗在公园长椅上坐了下来，名正言顺地看沈霁打篮球，宋念直接气炸了，她恨不得直接把姚诗月扒开，自己坐在那。
　　沈霁把沈阔换了下来，沈阔和沈霁差不多也很受女生的欢迎，他性情比较冷淡，但也难抵女生们的热情。
　　他推开了跟前女生拿着水的手，指了指远处的周野，跑了过去。
　　“沈阔！给你买的水。”周野站在树荫底下喊。
　　“来了。”
　　沈霁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没有对比就就没有伤害！
　　宋念气的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跑沈霁家里去了。
　　“念念怎么回来了？”在厨房里的沈霁妈有些惊讶，惊讶于她今天竟然没有和沈霁一起回
　　家。
　　在沈霁妈的记忆中，宋念从小时候就开始黏着沈霁，他俩当时还睡过一个床。但是沈霁不知道，那是三岁的时候了，要不沈霁肯定会说上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初中高中他俩都是结伴上下学，怎么今天突然宋念就自己回来了呢。
　　“没事，沈姨，我回来帮你做饭。”宋念缓和了表情，咧开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沈霁妈看宋念的样子就是心情不好，每次沈霁招惹宋念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表情。肯定又是跟沈霁那个孩子有关。也没说什么，沈霁回来让他自己解决吧。
　　毕竟，自己的媳妇自己哄。
　　其实宋念刚出生的时候就和沈霁订了娃娃亲。当时沈霁比宋念早出生一个周，但是沈霁妈和宋念妈又想一起办抓周宴。沈爸和宋爸商量了商量，还是决定该以媳妇为重，就也没什么不吉利了，沈霁往后延了几天，宋念提前了几天。
　　两人就一起办的抓周宴，谁知道那天，沈霁抓住沈爸恰巧落在那的军徽不放手了，而宋念则是抱着沈霁不松手了。
　　于是两家当下把娃娃亲拍板定下：决定十八岁之前还是以学习为重，十八岁之后再告诉他们。
　　至于沈霁这混小子后来独自去参了军，这就是后话了。
　　可恶的沈霁！宋念一边想着，一边把土豆当成沈霁使劲削。
　　“念念，那个土豆和你有仇吗？再削下去今晚可没的吃了。”沈霁妈一句话唤回宋念的良知。
　　“哦哦，对不起，沈姨。”
　　毕竟宋念还是在沈霁家，沈霁妈自然不好意思让宋念真的做饭。于是让宋念洗完水果去看电视。
　　宋念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赏心悦目的帅哥心情好多了。
　　“咚咚咚。”
　　“念念，帮沈姨开一下门。”沈霁妈在厨房里忙不过来，便喊了一句
　　“嗯，好。”
　　“宋念，你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我还以为你丢了。”沈霁急匆匆地换好拖鞋，在鞋柜上放下姚月诗给的那瓶水。
　　宋念翻了个白眼。到底是什么水要品的这么细，比你那珍藏的崂山绿茶好喝吧？
　　“要你管，我回来陪沈姨做饭。”
　　沈霁妈不以为然给儿子抛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
　　为了缓解尴尬，就开饭了。
　　沈爸虽然退休已经从边地回来沪州政府，但也常年不在家，要出差。所以平常吃饭的只有两个人。
　　好不容易宋念来了能热闹一会儿，又被自己那个木讷儿子气到了。餐桌上的气氛就到了冰点。
　　为了缓和气氛以及找出宋念生气的根本原因，沈霁妈开口道：“你们今天去球场都干什么了？”
　　“就跑步，打球啊。还能有什么？”沈霁抢先答。
　　好啊，你个沈霁，你竟然先下手为强。恶人先告状，来隐藏你的罪名，从而体现我的无缘无故。
　　宋念睨了沈霁一眼。
　　沈霁不用看宋念都知道：女人在生气时的智商堪比爱因斯坦。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但一进屋她开始怼自己的那一句开始就知道了
　　沈霁妈看见宋念的小眼神就知道还有别的事发生。
　　遂，试探。
　　“没有别的？”
　　“有啊，有个女的叫姚月诗给我送了一瓶水。”沈霁坦然。
　　“哟，叫月诗，当时你爸给你起这名字就是希望你未来能够长成一个清风霁月的少年郎，这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嘛。缘分，缘分，你说是吧宋念？”沈霁妈已经八九不离十地猜到了。
　　宋念听到沈霁妈也加入了姚诗月的阵营里，像冰雹过后的小花，点了点头。
　　宋念VS姚诗月
　　宋念KO
　　原来宋念这小丫头是吃醋了，沈霁这臭小子还不知道个所以然。
　　沈霁妈早就看出来沈霁喜欢宋念了。但她还是摇了摇头，面对这个智商超标，情商几乎为负的傻儿子，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宋念饭只吃到一半就回房间了。
　　“她到底怎么生气了？”沈霁还是耸耸肩，问了一句。
　　沈霁妈也看不下去了端起热水就回房了，心想：你就自己在这思考人生了吧，老娘不管了！等着追妻火葬场吧。
　　沈霁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餐桌前思考人生，但是他真的很想问一句：到底怎么了啊？
　　不管怎么样，人还是要哄的，于是也偷偷回房，制定plan。
　　宋大小姐和好计划由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