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戏》言窈

1、自叙

　　沈岷自叙：
　　我叫沈岷。山是中国山河万里的山，民是中国民众万千的民。舍妹禾清，取自“海晏河清”。
　　在旧时中国还盛行所调“指腹为婚”时，父亲作为一个名声大噪的政客，与上海的宋先生结了亲。彼时宋姑娘两岁，我仅六岁。而后父亲与我回了北平，宋先生一家仍居上海。
　　十四岁那年，父亲与我道，送我去德留学。时隔震撼世界的“凡尔登战役”结束，我与母亲甚是不解，但母亲也无法改变父亲的决定。临行前两月，母亲对父亲说，她拍了电报往上海，临行前总得去看看已经十岁的宋姑娘，我的未婚妻，宋温吟小姐。
　　第一次见面，她与我说:“沈公子好，我是宋温吟，温是温婉贤淑的温，吟是无病呻吟的吟。”对比我对我名字来历的介绍，温吟小姐的显得是如此不拘一格。宋太太拍了下她，说自小没规矩惯了。我却觉着，有意思得紧。
　　离开宋公馆后，母亲与我说，可时常给宋小姐写信。一月之后，我登上了前往德意志的船。
　　宋温吟自叙：
　　我的名字——宋温吟。温是温婉贤淑的温，吟是无病呻吟的吟。母亲向来厌恶我同人这样说道我名字的来历。说这样是坏了规矩，倒让人瞧不起宋公馆的姑娘。但我想，只是在她心中，怕也是想让我先做一个“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旧派千金，而后做个贤良淑德皆占的官员太太罢。
　　十岁时，我面见了我的未婚夫，年下仅十岁的沈岷公子。母亲说他将赴西洋，我甚是艳羡。之后我与他常以书信往来。他虽未学文学专业，但我受他影响，一意孤行。
　　十六岁，我生辰的前一月，我又一次收到他的来信。信中所言，在我生辰前将会赶回，同他父母一同来庆贺我的十六岁生辰。我不由暗暗期待，一个月后的礼拜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