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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段雩霏-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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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钰集团的总部建在上海的黄金地段,有三栋大楼,主楼最高,33层,东西各一栋附楼。
明纾在东楼11层上班,不是锐钰集团,而且一家小型奢侈品公司,只是办公地点租在了锐钰的楼里,楼上楼下都是锐钰的人。
与段雩霏的第二次相遇,就是在这三座大楼的主楼下。
明纾的午饭被外卖小哥送错了地方,又被工作人员放进了主楼的取餐柜。
附楼还好说,主楼保密严格,必须有工牌才能出入。
就是在和工作人员的交涉中,明纾又见到了她。
这次,她不是波浪大卷,而是将头发都挽在脑后。穿的,也不是红色长裙,而是淡色的精致西装。
她的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男士,以她为中心相互交谈着,像是达成了一笔不错的买卖。
明明只是第二次见面,远远的,明纾却还是立马认出了她。
明纾知道,对方也看到了她。
对方看她的眼神和上次一样,审视和打量。
明纾觉得自己此时被保安拦在门口的模样肯定十分狼狈。
对方见到后,暂停了和男士的谈笑风生,招手叫来了身后的助理,和对方吩咐了几句,然后朝明纾一笑一点头,便和男士们一起坐着门口停着的豪车离开了。
“没有工牌就是不能进的...”
明纾终于任认命,打算转身离开。气愤转为了妥协,饿一顿就饿一顿吧。
“女士,您好。”
明纾又走了几步,直到有人伸手挡住了她的路。
抬头,是刚刚女人身后的那个助理。
“请问有什么事?”明纾客套地说着。
助力递给了她一张名片,声音很舒服:“这是我们董事长的名片,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
明纾没有接,而是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工牌:“谢谢,我有工作,不需要麻烦。”
“附楼的?”助理问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有些不礼貌,于是又道,“明小姐来主楼,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
这回明纾倒是没客气,指着主楼的大门说:“你能帮我去取个外卖吗?”
“就这样?”段雩霏坐在后座,蓝牙耳机里传来助理的声音:“是的,只是外卖送错了地方。”
助理说完,电话那头就没了声音,于是忙道:“对方公司、姓名和电话这边都查到了,已经发您私人邮箱了。”
段雩霏笑着挂了电话。
“段董心情不错?”身旁的男士说着。
段雩霏也不避讳,只是拿出生意人的客套话搪塞:“合作愉快。”
男人也笑得爽朗,伸出手想和段雩霏握手。
“这就不必了,邱总。”段雩霏瞥了眼对方的手,拒绝了。
男人也不觉被驳了面子,只是缓缓升起了隔音门窗。
“听闻,段董喜欢女人?”
男人年龄将近四十,比段雩霏年长不了几岁,风度依存,有些过于绅士了。
段雩霏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不好意思忘了,去年订婚宴上,没请您来。明年结婚,一定先给您留邀请函。”
“姐!今晚,Echo?”
实习生弟弟上班摸鱼给明纾发消息。
明纾自己当实习生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纵容他。
“怎么?上回没哭够?”明纾调侃道。
实习生弟弟立马反驳,老远都能听到他敲击键盘的声音:“我那是假哭!别以为我没看到有个女的和你眉来眼去的!”
明纾笑了,然后更加决绝地拒绝了实习生弟弟的盛情邀约。
因为今晚,她被弟弟话里的那个女人,约了。
女人没有说地点,但是安排来接她的司机导航着去酒店,明纾大概也知道今晚要发生些什么了。
磁场,或者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这玩意儿玄乎其玄。可那女人,偏偏就对上了明纾的感觉。所以明纾,才无由地应下了对方。
说不上来,这是否和那晚公交车上的相遇有关。
两人的第三次见面是
明纾张着嘴,好像有人卡住了她的喉咙,不让她呼吸。
她像干涩河床上将死的鱼,她想要水想要呼吸,可她不懂得挣扎。
段雩霏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可明纾的眼神里却只有麻木,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们互相折磨。
段雩霏动了,明纾也终于有了动静。
(此处有删减)
段雩霏转身进了浴室。
明纾动了动脖子,看到了身下黏腻的血迹。
她知道对方生气了。
“抱歉。”
没人应答,只是浴室里响起了音乐。
明纾没听过,只觉得调子悲伤,却又缠绵。
男声用粤语唱着:
“只想轻轻地吸,此刻飘飘的你...
荡着无人能描述的旖旎”
来之前,明纾在网上查过段雩霏的身份。明纾查的不是段雩霏,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搜的是锐钰集团。
搜完明纾才知道,今晚约她的,是商界顶顶有名的段锐之女——段雩霏。
段锐的名气太大,连带着关于段雩霏的介绍网上也不少。她母亲是外交部驻港的官员——朱钰。段雩霏小时候跟着母亲一直在香港念书,此后就来大陆跟着她父亲,除开去欧洲留学的那几年,算起来,在上海也待了十几年。
接到对方的电话的时候,明纾没想过对方是骗子,她自己又有什么可骗的?
对方只问了她今晚是否有空,她应了。
下班后,就坐着公司楼下停着的豪车来了这。
“对方是谁?”
段雩霏裹着酒红的真色镶银边浴袍站在床边,手里刚点上一支烟,发尾湿漉漉地滴着水。
晕在丝绸上,一片深红。
又是居高临下的打量和审视。
却一眼将明纾的滥情看穿。
艳丽的红,危险又迷人。
明纾没有回答,转身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段雩霏也没有追着问,她也没必要去计较这些。
又吸了一口烟,却看见被子里在蠕动着,她以为对方是在检查伤口。
“别弄了,我去给你买药。”
却不防听见被子里传来
段雩霏吐了几口烟,随手将烟蒂扔在烟灰缸里,扯开了被子。
明纾的脸就这样映在了段雩霏眼中。
段雩霏瞥了一眼,立即又看向明纾,有些不满地说着。
明纾眼里含着泪,说
事实证明,段雩霏的功夫确实比明纾厉害很多。
这回,她足够耐心和温柔。
事后已经很晚,明纾洗完澡,头发没有吹干,就穿着衣服离开了。
段雩霏也没留她,只是提醒她司机还在楼下。
不知为何,这晚,让明纾觉得异常熟悉。仿佛之前,她也这样躺着由人摆弄过。
身体各处的感觉,熟悉,又令人害怕。
她又想起了房里男声的唱词:“偏证实缠绵原来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