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开学前试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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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 amour，在遇到你之前，整个世界都是黎明将近的色彩。
“如你们所见，我们和一般的学校不同，有很多别的学院没有的独特资源。这里有来自不同国家最优秀的教授异能力者的老师，也有你们从未见过的校园景象，外界不存在的事物更是不在少数。”
棕发抹成背头，剩下的在脑后扎成一束短辫，看上去颇为严厉的老师背手站在树荫下，他的表情让四周原本窃窃私语的学生下意识撇开视线，“不用着急，这些你们以后都会有机会接触。收到入学通知的同学就已经算是我们学校的一份子了，但在正式进入学校之前，你们还需要通过最后一道关卡。”
“无论是作为拥有特殊力量的异能力者还是什么家族的继承人，你们都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类的身份。相对的，你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未来将会面对不少险境。如何在缺少资源暗藏危机的情况中找到同伴并生存下来——就是你们这次入学测试中需要学习的事情。”
“而作为全世界仅有的几所拥有特殊能力专业的学院之一，我们对学生的评判和教导标准从来都不是学习成绩，这点希望你们能牢记于心。”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用意味深长的语气提醒：
“另外，遇到意料之外的灾祸时不能想着逃避，而是应该保持冷静，然后想办法找出生路。伤亡不可避免，这也是让你们第一时间签免责书的原因。”
“伤亡”这个词出现的几分钟之内，这个看上去沉稳至极的老师只是默默盯着不安的同学们，并没有出言安慰。过了一会儿，他不顾他们的抗拒继续说道：
“测试并不是无意义的，有一些幸运的同学会因为这次测试中出色的表现被学院老师选中，你们会成为这一届学生中最有机会成为这个世界上顶尖部分的人。但没有被选中的同学也不要气馁，历届学生中的后起之秀也不在少数。”
极具诱惑性的语言压制住了众人的退缩，喃喃声逐渐平息。
“给你们两个小时准备。自由组队，可以单独行动，不允许带食物和水，其他不限。当然，有谁想要不参加也可以，但是别怪我没提前说……这可能是你们在这所学校里遇到的最简单的考验了。”
这片森林位于欧洲小岛上不知名的山脉，山势陡峭，气候适中。由于森林中树木茂密，从远处的海岸遥望过去呈现出深沉的墨绿色。
绝大多数人连学校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入学通知上只有寥寥几行地址和电话，教务处对于各种疑问也是语焉不详——一下火车便被等候多时的学校工作人员给强制性带到这座远离陆地与世隔绝的小岛，还被迫签下了“生死状”，如此不同寻常的迎新典礼也难怪有一些习惯养尊处优的学生怨声载道。
“老师说的是除食物和水之外物品不限，就说明武器不在禁止使用的范围，一定要小心。既然能作为特殊能力学院的入学测试场地，这座森林里可能存在针对我们的力量，万一进去后迷路了或是暂时失去能力也先不要着急找队友，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因为存在竞争关系，所以即使在和平的情况下也要尽量保持对其他人的警惕，特别是沢、沢田……纲吉？不好意思，你的名字太长了我还没习惯……你看上去太好欺负了。刚才艾伦突然在背后和你搭话的时候你居然毫无反应，这在我们那里是很危险的行为。像我这样把刀鞘绑在后腰上，最好熟悉一下刀把的位置，这样你们拔刀的速度会比挂在腰侧更快一点。”
充当暂时领队的是名为“图利乌斯”的少女，她一边拉上冲锋衣的拉链一边向队友演示动作，身后白色浪花拍打在深褐色的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我知道大家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但我们不能忽视大自然的力量，只有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值得信任的能力。”
她的两位队友也连连点头，其中有些局促不安的正是独自踏上求学之路的沢田纲吉。另一位则是凑上来搭话于是被顺利接纳进他们小队名叫艾伦的男生。
沢田纲吉原本应该在并盛安安稳稳地上完大学再正式接过彭格列的所有事务，也算满足九代目和父母的一点心愿。但里包恩给了他另一份选择——一所并不普通而且可能充满危险，但却能让他学到更多东西的学校。
“虽说你的实力成为彭格列十世已经合格了，开启死气模式之后也变得能打了一点，但一个家族的首领光有战斗力是完全不够的。眼界、交涉、人脉、话术，敷衍人的能力，随机应变的能力，或者直接一点——不依靠死气模式，不依靠武力来战斗的能力 想要建立一个完全摒弃过去那些悲剧的新彭格列，你都还有的学呢。”
当初的小婴儿此时已经稍稍长大了一些身形，有了孩童的模样。
“彭格列家族聚集起来的时候，就是最强的力量。”里包恩眼里有着笑意，身上的气势却在节节攀升，“但身为家庭教师，今后我要教导你的是——首领的战场不仅仅是那些正面战斗的部分，在面对无法看见的武器和力量的时候，就算孤身一人，你也必须为了你的同伴，为了你的家族，哪怕用尽所有的能力，也要多坚持一秒！”
纲吉被镇住了，他想起之前那次参加九代目和港口□□首领的会议。虽然自己并没有听懂他们话中的言下之意，但两位领头人之间确实存在着某种别人无法插足的氛围。
那是不同于他往日参与过的战斗的另一种厮杀。
“所以你才让我……”
“没错，完全陌生的环境和交际圈，两年之内成功毕业，就算是作为成为新彭格列一世前最后的考核吧。你的家族成员也会由九代目安排前往不同领域顶尖的学院学习，为了成为家族最强大的一部分努力。”
“而且……数学只考十五分的废柴阿纲，就算我现在让你去考东大，估计你连最差的专业都考不进去。”里包恩举着手里那张从他成为家庭教师开始就时不时要秀一下存在感的试卷，“新彭格列的首领出去只能拿出高中文凭，彭格列初代听了会哭的吧，你想让老人家伤心吗？”
纲吉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半夜从戒指里传出初代一边“嘤嘤嘤”哭泣一边幽怨地看着自己的诡异画面。
“怎么可能啦！”
再三纠结之下，沢田纲吉还是下定了决心。
“在森林里需要注意的事很多，第一个就是要随时记得保护好自己。遇到不认识的动物和植物不要好奇不要触碰，不要随意大声喊叫或者生火。”
纲吉和艾伦学着她的样子抽出绑带，将袖口和裤脚打结扎紧。
“这样能防止小动物或者虫类从缝隙里钻进去，至少在你们把脚从沼泽里拔出来的时候不会在裤子里面发现蚂蟥或蛇。”
两人顿时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又将结绑牢一些。
在出发之前，老师先一人分发了一块手表样的腕带让他们戴上。
“如果遇到危险可以用手里的发信器呼叫老师，但前提是你们能坚持到我们赶到，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好了，五天后见！”
“哈哈，不过就是个森林而已，带了这么多工具还怕什么野兽？我们走！”
见老师都离开了，早已压抑不住自己躁动的几个学生顿时喧哗起来。
“对大自然缺乏最基本的敬畏，他们迟早会倒霉的。”图利乌斯看着几人钻进茂密的树丛，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她偏深棕色的皮肤给人一种经常在野外生活的印象，信任感油然而生。
“那个，我们就带着些东西吗？”纲吉看了看空空荡荡的背包，里面仅有的物品是一块油布、一块打火石、一小捆绳索、一个水壶和少量的药品绷带，还有他一直随身携带的手套和戒指，这让他有些担心接下来的生活是否能够像想象中那么顺利。毕竟他很少参加这种野外生存训练，几次意外身边也都有自己熟悉的人，而未知的事物总会带来恐惧。
“图利乌斯同学，我认为我们应该多带点工具，至少应该带个手电筒以防我们在黑暗中迷路。我和泽田君都不擅长在野外生活，但我们不能拖后腿……”纲吉连连点头，这个男孩的一番话让他在纲吉心目中直接上升到了战友的地位。
“其实我不建议初学者夜晚随意行动，带的东西越少我们的行动就越轻松。纲吉，别发抖了……你不是说要好好表现不能让正在努力学习的同伴们失望，要争第一吗？”图利乌斯将背包口扎紧，甩到背上扣好腰带。
“当然，你要是觉得坚持不了也可以带那些累赘，不过我可不会等你。”
不知为何，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一股莫名的焦躁。
青春期的男孩儿们哪听得了“不”这个字，纷纷背上背包表示自己能够坚持。
“那是里包恩说的啦，我才不想争什么第一呢！像我这样的人在森林里能活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活下去？”图利乌斯转过头，眼中的神色严肃到让纲吉一下子噤声，“阿纲，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情……别把‘活下去’三个字说得那么轻飘飘。”
“地球上所有的生物的一切行为，最终都是为了活下去。”
眼见两人被她的话吓得不敢正眼直视，图利乌斯突然露出一个笑容。
“不过你要是不小心挂了，我会好好安葬你的。”
“……喂！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
“啊好无聊好无聊！”太宰治歪倒在沙发上，像条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着。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占满屏幕的是正和他视频通话中的老搭档。
中原中也坐在桌子前奋笔疾书，“无聊你就找点事情做！老爷子那边缺人盘点数据，别在这里妨碍我，不然这次两方联合行动的报告就换你来写！”
“可是我的不够好嘛~森先生说让我重写，可我都写了三遍了他怎么还这么挑刺，他是不是在针对我？”
“谁叫你把报告写得像诗歌一样，鬼才看得懂吧。”
“令就看得懂啊，还是他教我的呢！”
“那有本事你写点普通人能看懂的行吗？‘沉溺于晦暗的行尸走肉，勿忘吾之赐福，跪拜于祭坛之前褪去皮囊，将血淋淋的心魔奉上’是什么玩意儿？这也叫诗？”
其余的不说，光是这首诗的诡异程度就简直堪比那些传销组织的宣传语，也不知道首领是怎么忍受着恶心把报告看完还没有把这家伙丢出的。
“那令之前出差写的那句‘黄云万里动风色，白波九道流雪山’你就能看得懂？吹的吧。”*
中也头上蹦出一道青筋。
“你自己文盲不要拉别人下水，真该叫老大送你一起去上学！”
也省的天天在这里骚扰他。
太宰治一下子不说话了，仿佛被戳到了痛脚一样沉默下来。这幅样子让中也忍不住嘲笑出声。
“被我说中了吧？等令回来他就是……”
“可是，如果他也是有大学学历的人了，那中也不也是被比下去的那一个吗？而且我至少还是有读完国中的哦。”太宰治指指自己，脸上俨然是掩盖不住的笑容。
“……”
这下换中也说不出话了。
……
“这里有野兽吗？”纲吉小心翼翼地跟在图利乌斯身后，眼睛不断地向四周环顾，生怕下一秒就有怪物扑到自己身上。
“或许你该问，这里有哪些野兽？虽然我不清楚这座岛上的森林属于什么类型，但有生物存在是绝对的。”图利乌斯完全不像他那么紧张，动作自然地像是回到了家里，还顺手扶了一把踩在泥里打滑的艾伦，“你该庆幸那些世界上最危险的野兽已经灭绝了，剩下的都是些比较危险的。”
“最危险的？”纲吉有些好奇。已经灭绝的动物，是剑齿虎？还是猛犸象？
“最危险的生物，恐龙一定占一席之地。迅猛龙，八个月大就能杀生，速度像猎豹一样快，时速能到五六十英里，跳起来能有几层楼高，而且智力高得吓人；霸王龙，咬合力是所有陆生动物中最强的；南方巨兽龙，体型最大的肉食恐龙，牙齿能长到20厘米长，一脚下去人类说不定连立体的尸体都找不到。”
艾伦搭着图利乌斯的手站稳，继续跟着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前进，一边滔滔不绝地给纲吉科普。
“如果这些猛兽现在还存在地球上，那霸主的位置可轮不到人类来坐。”
“啊，如果是恐龙的话那确实……”纲吉也曾有过一段崇拜恐龙的时间，现在家里还摆着那些精巧的恐龙模型，他有时候也会用它们和蓝波打闹顺便回忆一下童年。但与六吊花的战斗又给这些地球霸主增添了一份无形的压迫感。
“图利乌斯，你真厉害。”艾伦看着少女身手矫健地越过横在路中央的巨大枯树，而他和纲吉只能互相扶持着笨拙地攀爬，不仅感叹道。
纲吉点点头，脸上带着明显的羡慕，“我也这么认为。”
“你们两个，有闲工夫在哪儿聊天，不如想一下今天晚上吃什么。”图利乌斯无奈地回头，“要是在天黑之前我们没有找到露营的地方，那我们可能要遭点罪了。”
“遭罪？”纲吉眨眨眼，“难道不是找个山洞或者大树就能过夜吗？”
他们在未来的时候甚至是直接找了个空地搭帐篷的。
图利乌斯简直想把整套《荒野求生》扔在他头上，最好能直接融进去，也好过自己在这里临时补课。
“第一，山洞不是哪里都有的，这里可是森林。而且安全又隐蔽的山洞里多半早就有动物占据了，你们是想睡在蝙蝠和爬虫的粪堆上吗？”
纲吉和艾伦摇头，脸上都带着厌恶。
“第二，大树虽然到处都是，但从空气湿度能够看出这里经常下雨。虽说五天不长，但如果碰到雨季很有可能会连着下好几天雨，到那时再想着找干燥的住处就来不及了。所以我们必须尽量每天都保证营地的干燥和安全。”
“而且，树上也不是绝对安全的，豹子和熊可都会爬树。而且，那些毒蛇和毒虫可不管你们是不是在睡觉，他们才是真正的隐形杀手。”
她轻盈地踩踏着树干往上爬去，站在离地几米高的树枝上举目远眺。哪怕不借助异能力，出众的身体素质也足以让她能够在崎岖地形来去自如。
“最好能找到干净的水源，这样就不用担心喝水问题了。”她突然停顿了一下，“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们稍微偏离了一点方向，不过……阿纲，艾伦，你们喜欢海鲜吗？”
“哈？”“what？”
三人继续前进了十几分钟，拨开宽大的树丛之后眼前豁然开朗，一整片金黄色的沙滩，远处不时还传来海鸥的鸣叫。
“呼，看来没有指南针的情况下在这片森林里判断方向没有那么容易啊，根本看不到太阳，这里的青苔树叶和年轮的生长规律也和外面的有些差异。我们走到离出发点并不远的那片沙滩了，时间差不多，那就在这里吃个饭吧。”
图利乌斯率先往海滩的方向走去，“你们休息一下，我去弄点吃的。”
十几分钟后。
沢田纲吉从背包里掏出自己路上顺手采下的水果，又拾了些柴火，在一块比较平整的礁石坐下准备美美地享用午餐。
“阿纲，注意头顶哦。”不远处传来了艾伦带着笑意的声音。
还没等纲吉反应过来，他就感觉从上方笼罩下来一片巨大的黑影，紧接着手上一轻，再低头看，午饭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啊！我的……”
他怅然若失地望着那个飞速远离的身影，发出了悲伤的呜咽声。
“没事的，就是个果子而已。”图利乌斯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张包裹着活物的巨大芭蕉叶被啪一声扔在堆好的柴火旁，慢慢展开后纲吉便看到了其中还在蠕动挣扎的章鱼和几只张牙舞爪的螃蟹。
“哇，看起来真棒。”纲吉眼中简直要冒出星星来了，“你怎么抓到的？”
这里放眼望去全是细细金黄的沙粒，怎么想徒手抓章鱼这种事都太不可思议了。
“别哇啦，来帮忙。你之前说你是大空火焰拥有者？”雷厉风行的少女将长树枝用藤蔓绑好架起，一边指着柴堆，“来，借个火，打火石生的没那么快燃起来。”
“所以我的作用就是生火？”纲吉默默吐槽，边把点燃了死气之火的手伸了过去，“里包恩看到了一定会送我去三途川的……”
【死气之炎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大概会这么说着一脚踹过来吧。
“哇，纲吉君你真厉害！”艾伦也凑了过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呢，之前只在书上看过。唔，比起正宗的橙色，好像还要偏向于黄色一点，难道同一种死气之炎之间还有不同的差异……”
一路上纲吉和令已经见识到了这位艾伦同学那无比渊博的学识和相比之下那完全不堪一击的身体素质。被树根绊倒，踩在泥潭上拔不出脚，被突然窜出的小鸟吓得一头栽在灌木丛里起不来，连从小习惯了自己废柴体质的纲吉都忍不住惊讶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容易受伤的人。
不过幸好，艾伦能迅速融入这只小队还要多亏了他曾多年学习多国语言，才能让意大利语还不熟练，英语也说得磕磕绊绊的纲吉和带有浓重口音的图利乌斯另眼相待。
“其实感觉拥有异能力的人才算少吧……”
至少大空炎拥有者他都见过快十个了，但异能力者的数量看这一届学生的人数就知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哎呀，我的异能力其实和没有差不多……”
艾伦摆摆手，凑近已经被炙烤得翻卷起来的章鱼闻了闻，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好香啊……不过图利乌斯同学居然能在这里找到盐，真是天才！”
要是没有调味品，那所有的烧烤可能都会变成另外一种味道。
“也不算很困难？我本来想着没有盐就用海水煮干了代替一下，结果发现那边的石头后面长了一棵‘咸木’，所以就拿来一用咯。”
“咸木？”
“她说的应该是一种学名叫做‘盐麸木’的落叶小乔木，因为能够吸收土壤中的盐分并析出附于树皮表面而被人称为‘盐肤木’，那些盐碱确实可以短暂地当成盐的替代品。不过因为其中并不含有矿物质，不能提供人体所需的钠元素所以不能完全取代食盐。”
艾伦说着说着皱起眉，他突然意识到了某种不对劲。
“不过据我观察，这片森林多半位于热带，气候炎热雨量充沛。但盐麸木往往生长在东南亚的温暖湿润地带，而且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过，怎么会刚刚好这里就有一棵呢？”
“其实我刚才是有过‘要是这里能有一棵咸木就好了’这种想法，说不定是哪位神明听到后帮我实现了愿望吧。”图利乌斯咬住一根章鱼触手，一边思考一边咀嚼。
“嗯——说不定是我们运气比较好？”纲吉一脸开朗地提出了假设，“反正现在吃了也没有感觉不舒服，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现有的线索不足，只能这么认为了。”
吃饱喝足，三人继续往森林深处进发。
“我们的目标是尽量在不与他人起冲突的情况下生存五天并且尽可能向暗处的老师们表现自己的能力，那么就必须有目的地寻找。”艾伦开始转动大脑，“有可能那些老师都在和自己负责的课程有关的地点附近观察，比如异能力攻击性强的可能会在危险的食肉动物聚集地，辅助性强的就在风景优美环境适宜的地点。”
“那我们先去哪一个呢？”
“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分头行动。纲吉和图利乌斯的能力都很强，分头行动一定能加快你们的进度。”艾伦抿了抿嘴，“只有我是需要别人保护才能在这里自由行动的，很抱歉拖了你们后腿。”
“啊不是，我没觉得你拖后腿！”纲吉着急地拍他的肩膀，“你那么聪明，好多知识都是你教我的！还有，还有让我们避免了吃有毒的植物，也是你的功劳啊！”
“不必妄自菲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图利乌斯观察着地上野兽奔袭过的痕迹，不急不缓地开口，“若是这个队伍的每个人都无比强大，说不定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呢。”
沢田纲吉性格温和不失凝聚力，关键时刻也是他们中的最强战力；她更擅长察觉危机，用自己的经验探明前路排除险情；艾伦学识渊博性格活泼，既能活跃气氛又可以为他们弥补知识短板，实在是再完美不过的组合了。
有这样的队伍，哪怕遇到再可怕的困难应该也有着一搏之力了，除非……
正当艾伦为纲吉的话感动不已时，图利乌斯却突然出声警告。
“小心，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嗷呜！”
几人一回头，郁郁葱葱的绿色中间突然出现了一抹亮黄色，正是刚刚跑出去不远的纳兹。
紧跟在它背后的，是仿佛浪潮般向三人快速蔓延袭来的白雾。
“怎么回事……快跑！”
看着四处弥漫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吞噬殆尽的迷雾，三人像受惊的鸟雀般弹起向着同一个方向飞奔，但最终不敌浓雾蔓延的速度，被吞没其中失去了踪影。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开学前试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