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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第十章 ...

  •   第十章
      青嶷山中云诡谲,
      魔音靡靡绕宫阙。

      杨清梧等人乘船沿着龙陵川南下大约过了五日,终于到了楚宁腹地,国都云中城附近。因为那楚宁国都建在群山之间的一处高地,地势高耸入云,故得名云中城。众人乘坐的船很快就停靠在了云中城外的码头,杨清梧,风清橼以及钟挽风下了船,准备前往位于山上的云中城,而林清柏和千清梨则留在船上,准备继续沿水路前往药仙谷。可就在林千二人与杨清梧等人拜别的时候,码头上突然闯入一队人马,看装束像是楚宁国的军队。那队士兵二话不说,一登上码头,就向杨清梧等人挥刀砍去,在船上的林千二人见势不好,赶紧也下了船去帮忙。于是一行五人与那队官兵打斗了起来。“你们是哪个营的士兵?你们的长官呢?知道本宫是谁吗?竟敢如此放肆!”杨清梧边打边喊道。“宰相大人有令,鄢宁公主勾结他国,证据确凿,一经发现,格杀勿论。”其中一个士兵说道。“说本宫勾结他国?还证据确凿?好个王安远,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来!”杨清梧气愤地说道。就在众人与官兵缠斗之时,码头上不断有援军过来。见官兵越来越多,风清橼对着杨清梧等人喊到:“这样下去不行,官兵太多了,我们先撤吧?”众人应了一声之后,便朝同一个方向集中攻去,很快便冲破了包围圈,向山脚下的树林中跑去。众人施展轻功,很快就将追兵甩在了后边。待看不见追兵人影的时候,众人才停下来歇息一会儿。
      “真是对不住,本来二位师弟急着赶往药仙谷为韩师叔求取解咒之法,没想到因为我卷入了这场无谓的争斗中。接下来的事还是交给我和清橼师兄处理吧,你们二人快快上路。”杨清梧一脸愧疚地对林千二人说道。“没事的,杨师姐,这不怪你。现在码头上一定还有官兵,我们就算去了,也没法乘上船。不如等到天黑后,我们再偷偷摸上船,赶往药仙谷。”千清梨温柔地说道。“千师弟所言极是。那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歇下,等天黑后再分头行动。”风清橼建议道。“好!就先这么办吧。”杨清梧赞同道。“出了这片树林,就是通往云中城的官道,现在官道上一定都是追兵,我们要往哪里去呢?”杨清梧又皱着眉问道。“我知道这林中有条小路通往青嶷山,可以绕开官道。”钟挽风突然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沿着那条小路走吧。”风清橼提议道。众人点头赞同后,便跟着钟挽风往他说的那条小路走去了。
      众人沿着那条小路大约行了一炷香的时间,总算走出了那片树林,树林外并不是通往云中城的官道,而是一条通往另外一座山的土路。“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青嶷山了。”钟挽风神气地说道。众人先是跟官兵打了一架,又走了很长一段路,自然是又渴又累。就在他们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下的时候,他们偶然间发现在眼前的那条通往青嶷山的土路上竟然有一个茶棚。
      于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那个茶棚,只见里面并没有其他客人,一个掌柜模样的男子正在柜台点着蜡烛算着账,见到杨清梧等人只是略微抬头瞥了一眼后,便继续埋头算账了。茶棚里另外还有一个店小二模样的男人,一见到杨清梧等人进门来便立即热情地招呼了上来。众人随即在店小二的带领下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紧接着店小二又拿来一摞碗和一壶茶,然后给每人斟满了茶。千清梨正好有些口渴,刚拿起茶碗准备喝茶,只听风清橼说了一声“且慢”,于是又将茶碗放回了桌上。“千师弟,出门在外,要处处小心啊。”说着,风清橼便拿出一根银针探入那茶汤之中,见银针并没有变色,于是他便放心地拿起茶碗豪饮了起来。见风清橼将茶一饮而尽,其余众人也开始喝起来。连喝了几碗茶,很快众人便不再口渴,于是小声地商讨起了接下来的行动方案。“等到天黑后,林师弟和千师弟返回码头,找机会上船,继续向西行驶,不到一日便可抵达药仙谷。我和清梧会想办法潜入云中城,探清目前城中形势以及皇宫里的状况。至于钟兄弟嘛,就劳烦你回青嶷山后尽快解救出令师尊,然后再到云中城与我们汇合。”风清橼小声地对众人说道。“就钟兄一个人回青嶷山救萧掌门,会不会有些困难啊?”杨清梧担心地说道。“不用替我担心,只要回到青嶷山,我自有办法救出我师尊。”钟挽风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就依风师兄所说的办吧。”林清柏点头说道。正当众人还在商议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太累了,刚歇息了一会儿,千清梨就觉得眼皮特别沉重,睡意慢慢袭来,紧接着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然后就突然倒在桌子上睡死过去了。“清梨师弟!你怎么了?”见到千清梨突然昏睡过去,林清柏紧张得大叫了起来。可就当他站起来准备摇醒千清梨的时候,林清柏也踉踉跄跄地昏倒了过去。就在林清柏昏倒的时候,钟挽风也趴在桌子上昏睡了过去。“不好!有毒!”风清橼见状大喊了一声,然后赶紧捂住自己和杨清梧的口鼻。但为时已晚,杨清梧已经渐渐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而风清橼也感觉头越来越沉,最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待众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众人睁开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看起来像是间废弃了许久的破庙,而众人手脚皆被绳索捆住,绑在庙内的柱子上。“这是什么地方?”千清梨一脸恐慌地问道。“这应该是青嶷山山脚下的那间破庙。”钟挽风肯定地回道。“那抓我们的是青嶷山的人咯?”杨清梧突然问道。“有可能,但我也不太确定。”钟挽风也是带着一脸疑惑的表情回道。“就凭区区绳索就想捆住我们几人,也太小看我们了吧。”风清橼说了一句后便调动真气,想要凭内力挣开捆绑的绳索。“风师兄,没用的。我刚刚试过了,根本提不起真气。看来是那毒的作用。”林清柏叹了一口气后说道。果然,风清橼也无法发动内力,所以只好乖乖罢手。“我们不是用银针检查过那喝的茶了吗?茶里不是没毒吗?怎么还是中毒了?”千清梨一脸疑惑地问道。“茶里是没毒,那毒应该来自其他的地方。”林清柏冷静地说道。“那根蜡烛!”风清橼好像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惊诧地瞪大了双眼喊了一句。“对!蜡烛!大白天的点什么蜡烛!”风清橼接着说道。“风师兄的意思是有人在蜡烛中混入了毒药,因为吸入了毒药,所以我们都丧失了内力,昏了过去是吗?”林清柏似乎明白了风清橼的意思,冷静地问道。“应该是的。”风清橼点头应道。“那我基本确定抓我们的人就是青嶷山的人了。”钟挽风垂头丧气地说道。“为何如此说?”杨清梧不解地问道。“我们中的毒名为云梦如烟,此毒无色无味,常被掺入燃香或者蜡烛中使用,一旦吸入便会暂时丧失内力,并陷入昏迷。此毒为我青嶷山特有之毒,所以我现在能肯定下毒抓我们的人应该就是青嶷山的人了。”钟挽风叹着气说道。“那此毒可有解药?”风清橼连忙问道。“解药自然是有的,但不巧的是目前我身上没有。”钟挽风苦笑了一下后说道。“其实我一直有个疑问。我们此行来楚宁,按理说知道的人应该没几个才对,可是为何先是官兵,再是青嶷山,好像所有人都提前知道了我们会来云中城,然后做好准备等我们上钩?”林清柏突然不解地问道。“那自然是有奸细通风报信咯。”风清橼说完便将目光移向了钟挽风,余下众人也随即看向那钟挽风。钟挽风顿时涨红了脸,慌忙解释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又没说是你。你这一路上一直跟我们在一起,若是有什么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我们的眼睛。可是跟你一起来玄清山参加论道大会的青嶷山弟子中有没有亲权派的人我就不知道了。”风清橼笑着说道。“师兄说得有道理,也许是有亲权派的人混在青嶷山参加论道大会的弟子之中,将我们前往楚宁的行程飞鸽传书给了云中城和青嶷山这边。说不定就连凌剑仙之死都有那个奸细参与其中。”杨清梧冷静地分析道。“如果是这样,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害死凌师叔的奸细!”钟挽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能是庙中众人的谈话声被在庙外值守的人听到了,突然间几个青嶷山弟子打扮的人冲了进来,其中还包括在茶棚见过的那个掌柜的和店小二。那个掌柜的看着庙中被缚的众人,然后冷冷地说到:“几位醒了?”“你是谁?为什么把我们绑起来?”钟挽风试着挣扎了一下后,冲着那个掌柜的吼道。“钟师弟,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只见那个掌柜的说着便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俊俏但有些阴冷的脸。“胡师兄,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董长老的人。”钟挽风激动地大喊道。“我从一开始就是董长老安排在萧素真身边的人,只不过萧素真那个老糊涂还一直以为我是自己人,竟然将他要潜入皇宫救人的计划对我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那位胡师兄冷笑着说道。“所以你就出卖了师尊,害得师尊被打成重伤,关在青羊宫内?”钟挽风双眼通红愤怒地说道。“是又怎样?那老家伙估计没几天可活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你会先他一步,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再去恭迎你那亲爱的师尊吧,哈哈哈。”那位胡师兄阴险地说道。“你要对我们做什么?”听到那人与钟挽风的对话后,林清柏瞪着那位胡师兄忿忿地问道。只见那人将目光转向玄清山众人,然后冷冷地说到:“这位便是公主殿下吧?长老有令,将公主交给宰相王大人。至于其他玄清山的人,就不用留了。”“是!”站在他身旁的其余青嶷山弟子应道。“那钟师兄怎么办?”其中一个弟子询问道。“钟挽风勾结魔族害死凌师叔,董长老有令,清理门户,格杀勿论。”那位胡师兄冷笑了一声后说道。话音刚落,一众青嶷山弟子便提着剑向被缚的五人冲杀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钟挽风强行运功,挣开了绳索,怒吼着向眼前的青嶷山弟子们冲了过去。因为杨清梧等人的武器皆被收缴,钟挽风只能赤手空拳地跟眼前众人搏命。此时愤怒的钟挽风宛如一头受惊的野兽,接连扑向那些青嶷山弟子们,他先是一拳将其中一人放倒在地,紧接着一记扫堂腿又放倒两个,剩下三人赶紧提剑一同向他刺去,只见他凌空跃起,踏了一下三人的剑尖再度腾起,然后顺势落下,一掌击中其中一名弟子的天灵盖,那名弟子当场殒命。
      一众弟子见发狂的钟挽风如此可怖,接连向后退却。“不许退!他中了云梦如烟,如今强行运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那位胡师兄对着众弟子说道。听了这番话后,那一众弟子再次鼓足勇气,提剑向钟挽风冲了过去。钟挽风一边与那五名弟子缠斗着,一边冲着那位胡师兄怒吼到:“胡邀月!我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要拉你一起陪葬!”此时,钟挽风的眼角已经开始慢慢流出血泪,打斗中他也不时地咳出鲜血。看见钟挽风这个样子,千清梨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然后问向身边的林清柏等人:“难道就没什么办法帮帮他了吗?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不光他会死,我们很快也要死了。”林清柏愁眉苦脸地说道。“他强行运功冲破毒药的控制,怕是没救了。我们现在还是想想如何自救吧。”风清橼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就在千清梨等人看着苦战中的钟挽风干着急的时候,钟挽风的身体似乎已经支撑不住了,吐了几大口鲜血后,就被那几名青嶷山弟子压制着连连后退。此时,那胡邀月也走上前来,得意洋洋地冲着钟挽风说到:“钟师弟,看来你没那个本事带我一起去了。还是你一个人下去陪师尊他老人家吧!哈哈哈!”抓准了那胡邀月得意时放松警惕的间隙,风清橼冲着天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紧接着,一阵狂风袭来,一只巨大的白鸟从天而降,抓起了那胡邀月便快速地飞向空中,那胡邀月顿时惊慌地拔出佩剑在空中胡乱地挥舞着,而那白鸟仍紧紧地抓着胡邀月不放,直至飞到万丈高空,然后突然松开了抓着胡邀月的双足,那胡邀月便垂直地从天空中落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血溅当场。那些正在跟钟挽风搏斗的青嶷山弟子们一看胡邀月死了,便逃也似的跑开了。
      那白鸟摔死了胡邀月之后,便重新飞了回来,落在了破庙前的空地上。而钟挽风拖着满是剑伤的身躯,一步步缓慢地走向了被缚的众人,然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千清梨手上的绳索解开后就昏死了过去。双手被释放的千清梨先是解开了自己脚上的绳索,然后又帮忙解开了绑住林清柏手脚的绳索,紧接着林千二人又去松绑了杨清梧和风清橼。待到四人皆被松绑之后,千清梨赶忙跑到钟挽风身旁跪坐下来,将他的头揽入自己的怀中,探了一下钟挽风的鼻息后,确认钟挽风只是昏过去了,才稍微放下一点心来。杨清梧在破庙里那残破不堪的神像后面找到了众人被缴的武器,还给了众人后,就站在庙中用一方手帕擦拭起自己的玉箫。“那白鸟是?”林清柏看向空地上站着的白鸟问道。“那只雪凤名叫擎风,是我自小豢养的。我们天羽翼族都有豢养飞禽的习惯,在危机关头可以召唤来救命。”风清橼笑着回道。“所以我们一路南下,它一直都跟着我们咯?”林清柏又追问道。“是啊。擎风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一直都在我的上空保护着我。”风清橼说着走向那只雪凤,摸了摸它的头,而雪凤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往风清橼身上蹭了蹭,然后发出几声空灵清脆的啼鸣声。“如今我们身中奇毒,无法运功,所以就只能暂时依靠擎风了。”说着,风清橼拍了拍擎风的翅膀,然后擎风便放低了身体,张开双翅,好似在邀请众人爬到它的背上。风清橼第一个爬到了擎风的背上,然后他又把杨清梧拉了上去。紧接着,林千二人将钟挽风抬了过去,众人一起将钟挽风也安置在擎风的背上后,林清柏和千清梨也爬了上去。等众人都抓稳了以后,风清橼拍了拍擎风的头,擎风便挥动翅膀,载着众人飞向了天空。
      “风师兄,我们这是去哪?”林清柏被夜空中凌厉的风吹得睁不开眼睛,只能低着头问道。“如今能救这小子的,只有青嶷山那位被关起来的萧掌门了,所以我们要夜探青羊宫。”风清橼顶着凛冽的晚风大喊着回道。很快众人便乘着擎风飞到了青嶷山的峰顶,只见青嶷山顶亭台楼阁,灯火通明。“师兄,我们要怎样进到那青羊宫啊?”杨清梧皱着眉问道。“一会儿我乘着擎风去吸引青嶷山弟子们的注意力,将他们引开,然后你们趁机潜入进去。”风清橼谨慎地答道。说罢,风清橼便驱使着擎风来到山顶一处隐蔽的角落,将杨清梧等人放了下去。然后风清橼又驾着擎风飞向了那青羊宫的上空,只见他站在擎风背上,手持玉笛,开始吹奏起来。一瞬间青嶷山众弟子皆被那笛声吸引,纷纷看向天空,拔出剑做出了迎战的姿势。“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青嶷山!”有弟子冲着天上的风清橼喊道。风清橼并没有回答,只是大笑了几声,然后继续吹奏起那玉笛。很快几乎所有值守的弟子都聚集在了擎风的下面,然后风清橼拍了拍擎风的头,擎风便载着风清橼向远处飞走了,地上的众弟子则尾随在其后。
      看到青嶷山弟子们都被风清橼引开了,杨清梧等人趁乱摸进了青羊宫。因为钟挽风还昏迷在林清柏的背上,而杨清梧等人也是第一次来青羊宫,并不熟悉里面的地形,所以只能一间一间房地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被关的萧素真。连找了几间房都扑了空之后,杨清梧等人来到了一间位于角落的房间,那房间虽然没有上锁,但门就是怎么推也推不开。众人觉得这房间有蹊跷,于是便用身体去撞那房门,可是那房门依然是纹丝不动,隐约间还能看到一个法阵模样的纹路出现在那房门上。“这间房被设了结界,那萧掌门极有可能就被关在里边。”林清柏冷静地分析道。“那我们要如何打破这结界,进到里面去?如今我们都使用不了内力,无法强行冲破结界。”杨清梧焦急地问道。“虽然我们没办法,但或许里面的人有办法。”林清柏灵机一动,笑着说道。于是林清柏敲了敲那房门,冲着里面喊到:“里面的可是青嶷山的萧掌门?我们是玄清山的弟子,令徒钟挽风是我们的朋友,如今他身负重伤,昏迷不醒,只有掌门您能救他了。”听到林清柏的这番话,房内突然传出一串动静,紧接着从门内就传出一个男人虚弱的声音:“本座正是青嶷山掌门萧素真。你说本座的徒儿钟挽风怎么了?”“我们中了贵派的云梦如烟之毒,钟兄他强行运功压制毒素,与贵派董长老派来截杀我们的人战斗后又身负剑伤,所以昏死过去了。”林清柏如实回道。“没想到那董素桓竟然如此丧心病狂,残害同门。只可惜如今本座也奈何不了他了。”房门内传出了一连串叹气的声音。“萧掌门,这房间被设了结界,如今我等众人皆因为中毒无法运功,不知道您有没有破解这结界的方法?”林清柏又焦急地问道。“这房间被设了困仙阵,本座已经在这里面被困了七日了,本座也没有办法打破这阵法。不过,既然你们在结界外边,或许有办法。”那房内的萧素真虚弱地说道。“那要怎么做?”林清柏继续问道。“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形如何了,要打破这阵法,你们须要前往青羊宫正堂左侧的炼丹房,在炼丹房的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图,把那幅图取下来后,你们会看见那画后面的墙上有个暗格,里面是我派镇派之宝青凤眼,将那青凤眼取来,借其灵力打破阵眼,这法阵应该就能破了。”门内的萧素真耐心地说道。“好!晚辈这就去将那青凤眼取来。”林清柏放下了背上的钟挽风,嘱咐杨千二人留在钟挽风身边,自己一个人向那正堂的方向摸去了。
      林清柏去了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还没见他回来的千清梨不禁有些担心,对着杨清梧说到:“杨师姐,你说清柏师兄不会有事吧?”“应该不会的。他那个人脑子转得快,就算有什么突发情况,也一定能应付得来。”杨清梧温柔地安慰道。“但愿如此吧。”千清梨还是有些担心地说道。“萧前辈,你就这么将贵派的镇派之宝所在之处告诉了我们,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千清梨又冲着门内小心地问道。“没事的,本座相信你们。听到你们那么关心挽风的安危,本座相信你们真的是他的朋友。既然是挽风的朋友,本座就可以放心地将那青凤眼托付于你们。”门内的萧素真答道。“萧掌门,我还没谢谢您通知我关于我父皇母后的事情呢。”杨清梧突然冲着门内说道。“您是。。。公主殿下?”门内传出了一阵惊讶的声音。“我正是鄢宁公主杨陵柔。”杨清梧肯定地回道。“参见公主殿下!微臣无能,没能解救出被困的陛下和娘娘,还请公主恕罪。”门内突然传来了一阵跪拜叩首的声音。“微臣?”千清梨不禁好奇地看向杨清梧问道。“萧掌门是我楚宁国的国师。”杨清梧向千清梨解释道。然后她又冲着门内说到:“国师大人,快快请起。本宫知道您已经尽力了,本宫并未怪罪于您。只不过,如今父皇母后还被奸人软禁在宫中,我等还须尽快商议解救他们的办法才是。”“是!”门内传出了萧素真的应和声。“本宫有一事不解,还请国师赐教。”杨清梧又继续说道。“殿下您说,微臣定知无不言。”门内回道。“按理说,依照我父皇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禅让皇位的。既然那王安远已经控制了宫内,为何又留我父皇母后的性命呢?”杨清梧疑惑地问道。“据微臣所知,那王安远确实在控制了皇宫上下之后就打算杀死陛下与娘娘,但与他一伙的魔族却阻止了他。至于那魔族有何企图,微臣就不得而知了,听说貌似他们在寻找一件楚宁失传已久的国宝。”门内的萧素真诚恳地答道。“一件失传已久的楚宁国宝?”杨清梧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道。“对了,还有一事。我皇弟怎么样了?”杨清梧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焦急地问道。“回殿下,听说政变那日颖王殿下并不在宫中,所以并未被那王安远抓到。但自那以后也再没人见过颖王殿下,如今王安远也在满城搜捕颖王殿下。”萧素真如实回道。“许是他躲起来了,希望他平安无事。”杨清梧担心地说道。“你还有个弟弟?”千清梨听见二人的对话后问向杨清梧。“是的,我还有一个弟弟,名叫杨徽旻,年纪跟你差不多大,以后见着了可以介绍给你认识。”杨清梧看着千清梨的脸温柔地笑了一下后说道。“自五年前太子过世后,公主殿下和颖王殿下就是皇室仅存的血脉了,微臣就算是拼死也要保护好两位殿下。”门内传来了萧素真坚定地话语声。
      就在三人谈话的时候,林清柏回来了。他的手中还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他将木盒打开后,里面有一颗夜明珠大小的绿色珠子,正散发出耀眼的青色光芒。“这就是青凤眼啊?”千清梨惊讶道。“萧前辈,我将那青凤眼取来了。这就打破这阵法,您离门稍微远一些,别伤着您。”说罢,林清柏就手持那青凤眼,狠狠地朝那房门拍了过去。只见那房门上再次出现了阵法图纹,然后随着那青凤眼发出一阵青色强光之后,那阵法的图纹就瞬间支离破碎了。林清柏赶紧收起那青凤眼,再次放入那木盒中,然后推开房门,与千清梨一同将昏迷的钟挽风抬了进去。杨清梧紧跟着走进房间后,将房门再次紧紧地关上了。
      三人进入房间后,看到里面站着一位身着青袍的老者。那老者头发灰白,身形清瘦,面容看着倒有些年轻,但面无血色,嘴唇干裂,眼眶凹陷,一副病重虚弱的样子。想来这位老者应该就是青嶷山掌门萧素真上仙了。那萧素真见到杨清梧后立马准备下跪行礼,但被杨清梧一把拦下了。“萧掌门有伤在身,这大礼就免了吧。”杨清梧温和地说道。萧素真于是应了一声,并简单地向杨清梧作了一个揖后,就赶忙跑到受伤的钟挽风身边。“劳烦二位将挽风抬至床上吧。”萧素真对着林千二人虚弱地说道。林清柏和千清梨点了一下头后,就将钟挽风平放在那房内一角的床上。
      萧素真走到那床边,然后伸手探了一下钟挽风的脉息。只见他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似是有什么不妥。“挽风兄怎么样了?”千清梨焦急地问道。“挽风他因强行运功,经脉受损,再加上受到了严重的剑伤,恐怕。。。”那萧素真说到一半就脸色阴沉了下去。千清梨闻此言后立即红了眼眶,悲切地问到:“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只见那萧素真欲言又止,连连摇头,但没多久他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并说到:“罢了。反正如今这形势也只能这样了。”紧接着他又看向林清柏问到:“刚刚取来的青凤眼还在吗?”“在的。”林清柏说着便将那装着青凤眼的木盒双手奉上。“将那青凤眼放到挽风的口中。”萧素真吩咐道。于是林清柏将青凤眼从盒中取出,按照萧素真所说的,一手将钟挽风的脖颈微微抬起,另一手压了一下钟挽风的下巴使他的嘴张开,然后将那青凤眼塞入他的口中,再缓缓地将他的头重新放平。待林清柏将那青凤眼放入钟挽风口内后,萧素真示意众人暂时离开床边,然后只他一人站到了床边。只见他闭目屏息,调动真气,然后伸出右手的双指,指向钟挽风口中的青凤眼,一道金光从他的指尖射出,直打在那青凤眼上,而那青凤眼似是回应般的发出了青绿色的光芒。紧接着,萧素真拖动手指,那青凤眼也随之移动,进入了钟挽风的体内。待那青凤眼移动至钟挽风的丹田处,萧素真便停止了手指的移动,随后他继续催动真气,周身都发出微弱的金光,而他指尖发出的金光似乎更强了,而青凤眼在吸收了那道金光后也发出了更为耀眼的绿光。伴随着青凤眼的光芒,钟挽风的身体也慢慢围绕起淡淡的金色光芒。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萧素真身上的光渐渐消失了,然后他收起了手指,随即便瘫倒在了地上。林清柏见状赶紧冲上前去,扶起了地上的萧素真。而床上的钟挽风及他体内的青凤眼也停止了发光,一时恢复了平静。千清梨则赶紧走到床前查看钟挽风的情况,只见他正安睡着,气色已有好转,呼吸也恢复了平稳。千清梨立即转悲为喜,笑着回头看向那萧素真,但就在他目光扫向萧素真的脸的一刹那,他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的表情。只见那萧素真的脸上瞬间苍老了许多,干瘪的皮肤上爬满了皱纹,配上他原本灰白的头发,就同那寻常的耄耋老叟一般,只不过他更为虚弱,形容枯槁。“萧掌门,您这是怎么了?”千清梨惊讶地问道。“无妨。只不过是没了一身的修为而已。”萧素真勉强地笑了笑后说道。“萧掌门,没想到您竟然为了救钟兄而耗尽自己百年的修为。这样做真的值吗?”林清柏面露悲色地问道。“有什么值不值的。自己的徒弟都伤成那样了,本座这个当师傅的还吝惜什么修为。挽风他几乎经脉尽毁,就算勉强用药石将他的命救回来了,以后也就是一个废人了。如今本座借着青凤眼的灵力为他重塑经脉,而且有了青凤眼的加持,他日后的修为定会在本座之上,以后这光大我青嶷山的重任可就在他的肩上了。哈哈哈。”萧素真笑着回道。看着眼前的萧素真,林清柏的内心不禁释然了一些,如果换做是自己,师尊应该也会这么做的吧?或许师尊的心里根本就没怪罪过自己害他中了诅咒。。。“这就是所谓的师徒传承吧。”站在一边的杨清梧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国师大人,既然令徒已经无碍,本宫有一件要紧事须要询问于您。”杨清梧恭敬地说道。“殿下可是要问皇宫内的情况?”萧素真谦卑地回道。“正是。听闻您曾带人入宫想要解救我父皇母后,但却被弟子胡邀月背叛,中了魔族的埋伏。但不知是魔族何人,竟然能将您打成重伤?毕竟以您的修为,放眼天下,也没几个是您的对手。”杨清梧急切地问道。“殿下您可知魔尊手下的十位魔君?”萧素真反问道。“您是说,在皇宫中设伏打伤您的是魔族的魔君?”杨清梧震惊地瞪大了双眼问道。在一旁的林千二人也甚是震惊,尤其是林清柏,震惊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愤怒,紧紧攥起的拳头咯吱作响。“我们在玄清山也遭遇了两位魔君,正是其中的一位,紫炎魔君,杀死了贵派的凌剑仙。”杨清梧满面愁容地说道。“什么?凌师弟死了?”萧素真错愕地问道。突然听闻凌素霭过世的噩耗,萧素真不禁有些恍惚,本就虚弱的他差点跌倒,还是站在一旁的林清柏扶了一下,他才没跌坐到地上。“那紫炎魔君驱使咒灵将凌剑仙咒杀。不仅如此,我派的韩师叔也中了魔剑魑彧的诅咒。这两位便是韩师叔的弟子。不瞒您说,这次他们来楚宁其实是前往药仙谷寻求解除诅咒的方法的。”杨清梧向萧素真解释说道。“没想到凌师弟也没能逃脱亲权派的毒手。堂堂一代剑仙,竟然命丧咒灵之手,真是可惜了。”萧素真叹了一口气后说道。“不知道韩剑仙现在情况如何?微臣听闻曾有人也中过魔族的诅咒,去往药仙谷寻求解咒之法,但最终解没解成就不得而知了。”萧素真又继续说道。“师尊现下无碍,只不过若是一个月内找不到解咒之法,恐怕就回天乏术了。”千清梨眼中噙着泪回道。“所以,在楚宁皇宫打伤您的是哪位魔君?”林清柏忿忿地问道。“是魅音魔君鸣魈碧伽。”萧素真回道。“魅音魔君?自楚宁内乱以来,魔国已经出动三位魔君了,到底是有什么大动作,竟然能出动这么多位魔君?”杨清梧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魔族到底有何企图,微臣并不知情。但是如果想要入宫解救陛下和娘娘,以我们目前的力量,是敌不过那魅音魔君的。”萧素真如实说道。“是啊。我们也曾亲眼目睹过魔国魔君的厉害。就连秦师叔都不是那紫炎魔君的对手,如今光凭我们几人,怎么可能轻易胜得了那魅音魔君。”杨清梧边叹气边说道。“有什么办法能避开那魅音魔君就好了。”千清梨也愁眉苦脸地说道。“如果那魅音魔君的目的就是守在皇宫,不让外人接近被困的皇帝皇后,那么我们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她的。”林清柏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国师大人,本宫还有一事相求。我等皆中了那云梦如烟之毒,不知您可有解药?”就在众人因那魅音魔君而烦恼发愁的时候,杨清梧突然问向萧素真。“对!我们现在还中着毒呢!本来就打不过那魅音魔君,现在连内力都没有,如果进宫就等于送死了。”千清梨也赶忙补充说道。“回殿下,微臣手上并没有那云梦如烟的解药。但殿下莫急,青嶷山后山有一种草药可解那云梦如烟之毒。”萧素真不紧不慢地答道。“是何草药?”杨清梧连忙追问道。“那药名为焰仙手,草叶赤红如焰,形似人手,故得其名。且那草药喜阴凉潮湿,故在后山的溪谷中多见。”萧素真恭敬地回道。就在杨清梧等人交谈之际,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看来有人回来了。”林清柏紧张地说道。“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此处的结界已经被解开,此地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带着挽风快走吧。”萧素真警惕地说道。“那您呢?”杨清梧赶忙问道。“如今微臣功力尽失,也帮不上殿下什么忙了。眼下微臣能做的,就只有跟他们周旋一番,拖延一下时间罢了。殿下,您就不要顾虑微臣了,快些离开吧。”萧素真举起虚弱的双手抱拳说道。杨清梧一把握住了萧素真的双手,眼中含着泪,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也只是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声“珍重”。“殿下,微臣还有一事相求。”萧素真真挚地看着杨清梧的双眼说道。“您说。”杨清梧哽咽着说道。“待微臣那不懂事的徒儿醒来后,您就跟他说微臣因为重伤不治,以后不能再继续教导他了。告诉他不要为微臣报仇,只需好好练功,日后定要光复我青嶷山的威名。”那萧素真突然老泪纵横地说道。“那您自损修为为他重塑经脉之事呢?”杨清梧追问道。“您就跟他说是微臣用青凤眼救了他,但微臣自损修为的事还望殿下帮微臣隐瞒于他。”萧素真恳切地说道。杨清梧连连点头答应,此时的她已经是泪流满面。在一旁的千清梨早就绷不住了,一听见两人的对话,豆大的泪珠就扑簌簌地落了下来。林清柏赶紧站到千清梨身边,将他揽入自己的怀中,默默地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千清梨于是将头埋在林清柏胸前,呜咽了一会儿后,才再次抬起头来,自己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林清柏说到:“我相信挽风兄一定会挺过来的。我们也要振作,我们还要去为师尊寻求解咒之法呢。”林清柏温柔地看着千清梨点了点头,然后二人便合力扶起了还在昏睡中的钟挽风,站到了杨清梧跟前。那萧素真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摸了一下钟挽风的额头后,便将手指向门外,对着杨清梧等人说到:“还请殿下保重,微臣在此别过了。”杨清梧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再次向萧素真点了点头后,便带头走向了门口,林千二人扶着钟挽风紧随其后。
      杨清梧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将脸贴在门缝处向外张望。四下看了一圈后,她又将门重新关上,对着身后的林千二人说到:“我看到院子中有四个青嶷山弟子,我们现在无法运功,所以我们需要想办法避开他们逃出这里。”“那要如何避开他们呢?”千清梨皱着眉问道。“就交给微臣吧!”就在杨清梧等人犯愁的时候,萧素真突然说了一句后,就毅然冲到门前,打开房门,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如此虚弱的他哪来的力气,竟然飞快地向着正堂的方向跑去。那院中的青嶷山弟子们见到萧素真冲破结界向正堂跑去,赶紧追了上去。杨清梧看着萧素真奔跑的背影不禁眼中又湿润了。“事不宜迟,师姐,我们赶快撤吧。”林清柏在一旁提醒道。“好!”杨清梧应了一声后,强忍着泪水,带头往青羊宫大门的方向跑去,林千二人架着钟挽风紧随其后。
      杨清梧等一行人很快便逃出了那青羊宫,就在众人踏出大门的一刹那,正堂的方向响起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几个青嶷山弟子便从炼丹房中跑了出来,大喊着“走水了!”霎时间那炼丹房内火光冲天,透过那火光隐约可以看见火海中还站着一个人影,于是杨清梧含着泪转身冲着失火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着青羊宫门外的方向跑去了。林千二人架着昏睡中的钟挽风跟着杨清梧跑了一会儿后,千清梨有些体力不支,喘着说到:“我觉得差不多了,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我们在这儿歇一会儿吧。”听到千清梨这么说,杨清梧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后,便停下了脚步。“师姐,你没事吧?”听到杨清梧声音有些沙哑,千清梨关切地问道。“我没事。只是一想到那萧掌门。。。”杨清梧话说到一半便哽咽了起来。“师姐,我们还是尽快跟风师兄汇合吧。”一旁的林清柏冷静地说道。“好!”杨清梧应了一声后,便拿出玉箫吹了起来。很快,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笛声,仿佛在回应杨清梧的箫声一般,一时间笛箫和鸣,音律交错。听到了风清橼回应的笛声后,杨清梧便收了玉箫,跟身旁的两人说到:“我们就在此处等着吧,清橼师兄马上过来接应我们。”林千二人点头响应,然后将钟挽风平稳地安置在了一片草地上。“等解了云梦如烟之毒后,你们二人就尽快赶往药仙谷吧。为韩师叔解咒的事要紧,你们就不用管我了。”杨清梧看着林千二人说道。“那怎么行?皇宫里还有一个魔君呢!只有师姐和风师兄两个人,那不就是送死吗?”千清梨激动地说道。“你们帮的忙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继续拖累你们了。”杨清梧真切地说道。“没事的,师姐。大家都是同门,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而且我们已经趟入这滩浑水中了,现在想要抽身恐怕也来不及了。纵然那楚宁皇宫眼下是一片龙潭虎穴,我二人也决意与你一同闯它一闯!”林清柏看着杨清梧真挚地说道。千清梨也坚定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杨清梧看着眼前的林千二人,不禁感到一阵欣慰。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风清橼果然乘着擎风赶来了。但是看风清橼的神色,似乎有些焦虑。待擎风落地后,风清橼并没有从擎风的背上下来,反而是催促众人赶紧上来:“我刚刚回应了师妹的箫声后,我便听见附近传出了一阵诡异的琵琶声。恐怕是有敌人在附近,你们赶紧上来,此地不宜久留。”众人于是匆忙爬上了擎风的背,紧接着擎风鸣叫了一声后,便振翅飞向空中。
      众人刚起飞没多久,从不远处就传来了一阵婴儿啼哭般的叫声,风清橼道了一声“不好!”然后便催促擎风加快速度。“师兄,我们现在须要先去青嶷山后山的溪谷,那里有可以解云梦如烟之毒的草药!”林清柏顶着狂风冲着风清橼喊道。“好!”风清橼应了一声后,那擎风便调转了方向,向着青嶷山后山的方向飞去了。但众人身后的婴儿啼哭声似乎越来越近,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慌乱。“这是什么声音?”千清梨紧张地问道。“这叫声听起来像是蛊雕。”风清橼回道。“蛊雕?那是什么?”千清梨追问道。“一种鸟身鱼尾的妖兽。”风清橼答道。“这里怎么会有蛊雕?”杨清梧不解地问道。“恐怕与刚刚那阵琵琶声有关。”风清橼继续回道。就在众人已经能看到后山的溪谷之时,他们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借着月光仔细看去,是一个女人站在一只头上长角,鸟身鱼尾的怪兽之上。那女人身披翠绿色的薄纱,脸被一块面纱遮住,手中抱着一把翠玉琵琶。那女人乘着蛊雕紧紧追在众人的身后,风清橼见状,赶紧喊了一声“抓稳了!”然后继续让擎风提速,向溪谷中飞去。见到杨清梧等人想逃,那女人二话不说突然弹奏起手中的琵琶,霎时间诡异的魔音响彻山谷,众人顿感一阵头晕目眩。“这是魔音!大家不要听!”风清橼冲着众人喊道。紧接着他便拿出玉笛吹奏了起来,杨清梧见风清橼吹起笛子,也拿出了自己的玉箫,和了起来。伴随着风杨二人的笛箫声,众人感觉好一些了,没有刚才那么晕了。见风杨二人奏乐抵消了自己的魔音,追在后头的女人又加快了弹奏琵琶的手指,突然间无数看不见的利刃向众人飞来,林清柏虽然尽力挥剑在空中格挡着,但因为看不见那些风刃,众人身上陆续出现了一道道划伤,就连擎风洁白的羽毛上也渐渐渗出了鲜血。许是擎风感觉到疼痛了,它鸣叫了一声后,身子微微一斜,险些直接坠落,还好风清橼及时稳住了擎风,才没有让它坠入谷中。但就在擎风刚刚倾斜的时候,昏睡中的钟挽风突然从擎风的背上滑了下去,千清梨赶紧伸手去抓,但由于钟挽风太重了,非但没有阻止钟挽风身体的下滑,千清梨自己也跟着一并跌下了擎风的背。林清柏看见千清梨掉了下去,二话不说直接纵身一跃,也从擎风的背上跳了下去。杨清梧看见三人掉落后,赶紧停止了吹奏,趴在擎风的背上冲着下方喊到:“林师弟!千师弟!”但三人此时正以飞快的速度下落,在杨清梧的的视线里越来越小,只听那林清柏冲着天上大喊了一声:“师姐,你们先走!”然后三人的身影便在杨清梧的视线中消失了。
      说来也巧,可能是感受到了下落的失重感,钟挽风突然惊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正在从空中快速坠落,先是一脸茫然,然后就慌乱了起来。而在钟挽风身边不远处,千清梨也正在快速的下落,钟挽风于是冲着千清梨喊到:“清梨兄!这是什么情况?”“你醒啦?”看到钟挽风醒来,千清梨不禁喜出望外,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紧张的神色,冲着钟挽风继续喊到:“你现在能运功吗?我们这样掉下去,怕是要粉身碎骨了!”“我试试!”钟挽风回了一声后,便试着调动真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中了毒,但真气运转竟然意外地顺畅,甚至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增进了不少。于是,钟挽风调动真气,在两人周身形成了一道气压屏障,减缓了两人下落的速度。就在两人开始慢慢落下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从二人眼前划过,是正在快速下坠的林清柏!钟挽风赶紧也运功减缓了林清柏下落的速度。看到林清柏下落变缓,千清梨这才松了一口,冲着钟挽风抱拳致谢。三人于是慢慢地从空中落下,快落地的时候,三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脚下竟然是一片广阔的湖面。“怎么办?要入水了!我不会。。。”钟挽风话还没说完,三人便扑通扑通地接连落入水中。
      落入水中后,林清柏立即向千清梨游去,好在千清梨也谙熟水性,很快就从水面下浮了上来,林清柏也紧跟着浮上了水面。但二人始终没看见钟挽风探出水面,千清梨心想“不好,钟挽风可能不会游泳”,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后又一猛子扎进水中,林清柏也紧跟着探入水中。二人在水下摸索找寻了一会儿后,终于看见了钟挽风,此时他已经脸色惨白,正一点点向湖底沉去。林千二人赶紧向钟挽风游去,很快便游到了他的身边,于是二人左右各拽起一条胳膊,打算带着他一同浮到水面上。可就当三人奋力准备上浮的时候,水底突然卷起了一股漩涡。三人虽然尽力想要逃离那漩涡,但终究还是被那漩涡吞噬了。一阵天旋地转后,三人都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柏突然醒来,只觉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他赶紧坐了起来,呛出了几口水后,这才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他向四周看去,只见千清梨和钟挽风都躺在他身边,失去了意识。于是他赶紧跑到千清梨身边,将千清梨的头偏向一侧,然后将自己的双手置于千清梨的前胸,用力按压了几下后,千清梨咳出了几口水,也慢慢恢复了意识。紧接着,他又如法炮制,弄醒了昏迷中的钟挽风。三人都醒来后,环顾四周,只见他们正处在一处山洞内,山洞的顶部有一个小洞口,皎洁的月光从那洞口中射下,照亮了山洞的内部。三人脚边不远处是一汪潭水,眼下水面平静,毫无波澜,但看不见潭底,故不知潭深几许。“这是哪里?”千清梨疑惑地问道。“我们刚刚在水下被卷入了漩涡,想来这里的潭水应该跟那片湖是相通的,所以我们就随着漩涡被卷入到这山洞里来了。”林清柏淡定地答道。“好在这山洞里有空气,我刚刚差点就淹死了。”钟挽风说着就深呼吸了一口。千清梨站起身,拧了拧衣袖浸的水,然后愁眉苦脸地说到:“这下全身都湿透了,也没法生火。更不知道怎么从这山洞里出去,这下可怎么办啊?”听他这么一说,林清柏和钟挽风才意识到三人都浑身湿透,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千清梨,只见千清梨身上的白衣浸了水后变得几乎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千清梨瘦弱的身体上,显现出了千清梨胴体优美的曲线,二人不由得都红了脸。而千清梨则目不转睛地看着林清柏,因为林清柏身上穿着一样的白衣,浸了水后贴在林清柏结实的身体上,那健美的肌肉线条牢牢地抓住了千清梨的目光。“我们要不先把衣服脱了吧?穿着湿衣服很不舒服,而且还容易着凉。”钟挽风率先提议道。“好呀!”千清梨爽快地应了一声后,就开始宽衣解带。“先等一下!大家如果都脱了衣服,岂不是都要光着身子了?”林清柏红着脸声音略显羞涩地说道。“那有什么关系?反正大家都是男人。”钟挽风说着已经将外褂脱了下来。“我还是觉得不妥。还是先想办法生火吧,大家围着火堆烤烤火就好了。”林清柏赶紧推辞道。“可是这山洞里面连片树叶都没有,拿什么生火啊?而且我们身上带的火石也都浸了水了,现在应该都用不了了。”钟挽风回道。千清梨突然想到,自三年前林清柏在月下看到自己的裸体后,再就一直找借口不肯跟自己一起洗澡,想来现在若是要两个人都光着身子坦诚相见,恐怕林清柏也是不肯的。于是千清梨笑着说到:“毕竟现在我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穿着衣服总比光着身子要来得方便。我们还是先穿着衣服吧。”说罢,千清梨将原本已经松开的衣带又系了回去。“对对对!还是穿着比较保险。”林清柏红着脸尴尬地应和道。
      “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千清梨收起了笑容,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眼下这山洞只有两个出口,一个是上面的洞口,但是我看了一下,那个洞口太小了,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通过。另外一个出口就是脚下的那汪潭水,但是我们不知道这潭水有多深,更不知道如果要游回刚刚那片湖要花多少时间。且不说不会游泳的钟兄,如果需要在水下待很久的话,即便是谙熟水性的清梨师弟和我,也都未必能平安地抵达那片湖。”林清柏冷静地分析道。“那可怎么办啊?”唉声叹气的钟挽风说着又坐到了地上。“你在这青嶷山这么多年,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千清梨看向钟挽风问道。“我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应该就是山里的某一处山洞吧。但刚刚那片湖应该是后山的潜蛟湖,传说天青子就是在那片湖上斩杀了蛟龙。”钟挽风耸了耸肩,然后边说着边拿出了自己的鲛离剑。就在他摆弄起那鲛离剑的时候,那洞中的水潭突然炸起一大片水花,紧接着从那水花中央蹿出一条白色的蛟龙。林清柏等人见状赶紧站到了一起,摆起了迎战的架势。“我只知道那湖叫做潜蛟湖,没想到真的有蛟龙啊!”钟挽风惊恐地说道。“清柏师兄和我现在都使用不了内力,所以只能靠你了,挽风兄!”千清梨紧张地说道。“靠。。。我。。。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蛟龙?”钟挽风苦笑道。
      三人深知自己并不是那蛟龙的对手,于是不敢贸然行动,只是静静地伫立着,因为紧张,额间都渗出了不少汗珠。就在那三人不知所措之时,那蛟龙竟然开口说话了:“刚刚听到了‘天青子’这个名字,你们和天青子是什么关系?”“我们跟他并没有关系。”林清柏赶紧答道。“你撒谎!你们手上分明拿着他的鲛离剑。还说你们跟他没关系?”那蛟龙愤怒地说道。“那天青子前辈几百年前就飞升了,只不过这鲛离剑留在人间,为我青嶷山所有,我只不过是暂时用一下罢了。”钟挽风赶紧解释道。“你是青嶷山弟子?”那蛟龙金黄的眼珠瞪向钟挽风问道。“正是。在下青嶷山钟挽风,见过龙神大人。”钟挽风恭敬地鞠了一躬,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回道。“我可不是什么龙神!还有,你们青嶷山困了我几百年,今天你还敢拿着那鲛离来到我面前,看来是不想活了。”那蛟龙继续愤怒地说道。“蛟龙大人,这或许有什么误会。困住您的可能是青嶷山的人不假,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跟现在的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您要报仇也是找困住您的人,没必要把气撒在我们几个晚辈身上不是?”千清梨赶紧上前安抚道。那蛟龙看向站上前来的千清梨,不禁瞪大了那双金黄的眼睛,然后突然间幻化成一团白雾,紧接着从雾中走出一位白衣男子。那男子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眉宇间还有着一丝凛然之气,一双金瞳格外醒目。那男子走到千清梨面前,厉声问到:“你母亲是何人?”千清梨先是楞了一下,然后连忙恭敬地回道:“我是孤儿,我并不知道我母亲是何人。”“这样啊。”那男子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到:“你与我的一位故人长相十分相似,我还以为你是故人之子。”“故人?”千清梨满脸疑惑地喃喃道。“想来也是,那位大人怎么可能和凡人结合产子,一定是我多虑了。”那男子摇了摇头后,自言自语道。“那。。。您还要取我等的性命吗?”千清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罢了。看在你与我那故人神似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们吧。”那男子挥了挥衣袖说道。“冒昧问一下,我们要如何离开这山洞?”林清柏见那蛟龙没了杀心之后,壮着胆问道。那男子看了一眼林清柏,并未言语,只是对着山洞的一处岩壁慵懒地挥了挥手,那原本完整的岩壁竟然变成了一道石门。三人见状皆惊叹不已。“区区障眼法而已,如今的青嶷山弟子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那男子摇着头笑着说道。“那晚辈们就此告辞了。”林清柏恭敬地向那男子抱拳说道。然后他便走到那石门前,用力将石门推开了。只见那石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似乎有光亮。“我们走吧。”林清柏回头对着千清梨和钟挽风说道。二人点了一下头后,就跟着林清柏一同走出了那石门。
      就在三人刚迈出那石门的瞬间,那石门竟然自己慢慢地关上了,透过石门那越来越小的门缝,千清梨恍惚间看到那蛟龙幻化的男子落寞的站在门后,不知为何,怜悯之情油然而生,竟然冲着门内喊了一声:“蛟龙大人,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听见千清梨如此说,那男子苦笑了一下后,大声回道:“不是说了我被困在这里几百年了嘛!我是迈不出这道石门的!”话音刚落,那石门就重重地关上了,千清梨赶紧跑到那石门边,又是推又是拉地,但怎么也打不开那道石门了。林清柏和钟挽风见状也上来帮忙,但是即便三人合力也打不开那道石门。“你刚刚是怎么推开这道门的?”钟挽风看向林清柏问道。“刚刚我就是随手一推,门自己就打开了。奇怪了,现在怎么打不开了?”林清柏疑惑地回道。“或许这门有机关,只能从里面推开,从外面是打不开的。”林清柏想了一下后补充说道。“有这个可能。那怎么办?我们要不还是先走吧?”钟挽风见打不开这石门,于是提议道。可是千清梨好像还没有要放弃的样子,他开始在门上各种摸索起来,看起来好像是在找开门的机关。林清柏见千清梨如此认真地摸索,知道千清梨是铁了心要帮那蛟龙逃出困境,于是也上前在门上摸索起来。而钟挽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不断地在门上摸索,一时间不知所措。
      两人在门上来回摸了个遍,突然林清柏指着门缝中部说到:“你们看,这门的门缝不是一条直线,中间这个位置好像稍微宽一些,好像能插进去什么东西似的。”“真的诶。”千清梨也凑上前来看着那门缝说道。“可是能插个什么东西呢?”千清梨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就在千清梨还在冥思苦想的时候,林清柏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激动地说到:“鲛离剑!对!鲛离剑可能就是这石门的钥匙。”听见林清柏如此一说,那钟挽风赶忙将鲛离剑插入了那门缝中部,果然剑身和那门缝的缺口严丝合缝。三人见状连连欢呼。钟挽风紧接着就试图拉那鲛离剑,看看能不能打开那石门,但是任凭他怎么用力,那石门还是纹丝不动,而且就连那鲛离剑也好像卡住了一般,拔不出来了。“剑好像卡住了,怎么办?”钟挽风焦急地问道。“我看看。”千清梨说着走上前去,用手试着拉了一下剑柄,果然拉不动。可是就在他将手收回来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靠近剑柄处的剑刃,几滴鲜血瞬间就滴到了剑上。千清梨赶紧将手指伸入口中,吸吮了几下,林清柏见状也赶紧跑到千清梨身边,体贴地问道:“清梨师弟,你没事吧?”“没事,就是刚刚不小心划伤了手指,已经没事了。”千清梨看着林清柏紧张的样子笑着说道。就在三人无计可施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刚刚千清梨滴到剑上的血突然间消失了,好像被那鲛离剑吸收了一般,只见那剑身突然发出隐隐的红光,然后那石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那道石门打开后,三人见到那男子还背对着石门落寞地站着,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听见身后的石门重新打开,那男子也是一阵惊讶,猛地回过头来,看见千清梨等三人站在门外,他疑惑地问到:“你们是怎么打开这道门的?”钟挽风挥了挥手中的鲛离剑,然后说到:“这把鲛离好像就是这石门的钥匙。不知道刚刚为什么,清梨兄的血滴到了这剑上,石门自己就打开了。”那男子听到钟挽风如此说,立即看向了千清梨,然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紧接着他又大笑起来,并说到:“好你个天青子,没想到打开困住我的封印的钥匙竟然是你的鲛离剑。哈哈哈。我终于重获自由了。”说罢,那男子便走到了石门前。站在石门前,他小心翼翼地先伸出了一只手,那手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打开的石门,紧接着他又试探性地向门外迈了一步,也无事发生,这下他才放下心来,安然地从那石门走了出来。然后那男子一路沿着走廊走到了尽头,千清梨等人也跟着走了出来。
      一行人走出那长长的走廊,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夜晚寂静的山林和自天上洒下的银白色的月光。那蛟龙幻化的男子好像很享受般的,张开了双臂,闭着眼,感受着晚风,沐浴着月光。“啊!这就是自由地味道吗?我已经多久没有呼吸过这新鲜的空气了,真是令人怀念啊!”那男子不禁感叹道。“蛟龙大人,既然您已经重获自由,那我们就在此告辞了,希望您以后珍重。”千清梨恭敬地说道。“不要叫我蛟龙大人了,我有名字,我叫白显。你们既然还了我自由,就是于我有恩,我可以满足你们一个愿望。”那蛟龙笑着说道。“什么愿望都可以吗?”千清梨突然两眼放光激动地问道。“只要是我能办到的,都可以。”那白显回道。“我师尊中了魔剑魑彧的诅咒,不知道白显大人有没有什么解咒的方法?”千清梨赶紧问道。林清柏听见千清梨如此一问,也眼含希望地看向那白显。“魔剑魑彧?好久没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实在抱歉,我并不知道什么解咒的方法,要说解咒,我也爱莫能助。但是据我所知,这世上确实有解除诅咒的方法,听说那药仙谷神农氏大神的后人好像有办法解除诅咒。你们不妨去那药仙谷问问看。”那白显一脸惭愧地回道。“这样啊,好吧。那我们目前好像也没什么需要您帮忙的了。”千清梨悻悻地说道。“不着急,等你们想到了,再来找我就行。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会满足你们的。”那白显笑着说道。“眼下倒还真有一件事可能需要您帮忙。”林清柏突然若有所思地说道。“什么事?”白显好奇地问道。“这楚宁国发生了内乱,皇帝皇后被魔族的魅音魔君抓了起来,那魔君太强,我们不是她的对手,不知道您能不能出手帮我们将皇帝皇后他们救出来。”林清柏恭敬地说道。“对!眼下还有这个事情,我差点忘了。”千清梨也赶紧附和道。“那能不能顺便救出我的师尊?”钟挽风也插嘴道。听见钟挽风如此一说,林清柏和千清梨二人对视了一眼后,林清柏用略显尴尬的语气说道:“钟兄,关于你师尊的事,之后我们会慢慢跟你说的。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解决皇宫那边的困局。”“也是。还是先救出陛下和娘娘比较重要。”钟挽风有些扫兴地回了一句。“魅音魔君?没听说过。不过,区区一个魔君,我还是能应付得了的。这就是你们希望我帮你们完成的愿望?”白显自信满满地说道。“是的。只要您能帮我们救出楚宁皇帝和皇后,您欠我们的恩情就算还完了。”林清柏淡定地说道。“好!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楚宁皇宫吧!”那白显爽快地答应道。
      “也不知道杨师姐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摆脱刚刚那个女人的追击?”千清梨担忧地说道。“刚刚那个女人用的是魔音功,所以一定跟那魅音魔君脱不了干系。”林清柏冷静地说道。“那她会不会就是魅音魔君本人啊?”千清梨又继续问道。“我觉得不像。首先,刚刚那种情况,我们都暂时功力尽失,钟兄还处于昏睡状态,如果是魔君本人,就我们所知魔君的本事,刚刚将我们全部击杀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者,我觉得那魔君定然会坐守皇宫,不会轻易离开,毕竟皇帝皇后还在她手上,与其出来追杀我们,不如在皇宫守株待兔来的容易。”林清柏仔细分析道。“有道理。”千清梨连连点头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钟挽风由于刚刚清醒过来,不是很了解目前的情况,于是疑惑地问道。“我们先跟杨师姐他们汇合吧。虽然刚刚追杀我们的那个女人不是魔君本人,但也不是泛泛之辈,我还是有些担心杨师姐他们的。毕竟他们也都中了毒,无法使用内力。”林清柏略显担忧地说道。众人都点头同意后,便一同在山中寻找起杨清梧他们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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