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aration》木知羽MZY

6、第六章 余景行

　　余景行用手扶了扶眼镜，眼镜后面的是一双谨慎的眼睛“你想问什么？”
　　颜程亦：“你和刚刚那个人在这儿聊什么？”
　　余景行：“不过是公事罢了。”
　　颜程亦阴阳怪气：“原来谈公事还能谈到追人呢？”
　　“既然都听到了，何必再问我？”余景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我说的应该挺清楚的，我跟刘子乔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你们没关系”颜程亦就这样看着他“不过，你是准备离开这家医院？”
　　余景行：“这个不关你的事。”
　　“不关我的事？”颜程亦轻笑了一声“你还是别走了。”
　　余景行问：“凭什么？”
　　颜程亦眼神中闪过狡猾的意味“你不是都已经在我房内找到证据了吗？我怕你去交给警察啊。”不可能，他根本不怕。
　　“你本来就是个精神病人，有什么好怕的？”余景行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但还是很干脆的说：“我不知道刘子乔是什么时候和你在一起的，但是你们不惹我，我自然也不会暴......”他不是不想报警，只是现在证据不足。想要告他们仅仅靠刘子乔的一个耳钉是不可能的。
　　他也不想再参与什么事件进去了，以后顶多就让人把这耳钉还回来。
　　颜程亦打断他：“我没和她在一起，而且我的精神也没有病”
　　“你有没有病都没关我事”余景行也不是傻子：“你应该可以看出来，她喜欢你吧？”
　　“让我进来，是我爸的意愿“颜程亦对他说的话，一个一个问题地回“不知道。”
　　余景行知道他不简单，也不知道他说的话可不可信，但一般精神病都会说自己没病，就干脆就没信。
　　颜程亦也很灵敏地感受到了他所想的：“是真的，你信不信？”
　　余景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余景行走过他，边走边按照对待病人的语气对他说“精神病人不要随便乱跑出来，出来逛逛可以，找个人陪你，不然就回你房间去。”
　　他跟余景行一同转过身去，但却没动，那冷淡的声音他听了着实不悦：“为什么要离开医院？”
　　“颜先生”余景行停了下来，没转过头“想必我离不离开，辞不辞职都跟你没关系吧？”
　　颜程亦脸上涌上阴霾“你说什么？”
　　余景行不耐：“我说你......”他还没完颜程亦就向他快步走来，没一会儿就到他面前，还抓起他的手腕。
　　“！”余景行心叹他的速度之快：“你干什么？！”
　　颜程亦把他的两只手举到了他的头顶上，还把他往一旁的墙上压。
　　余景行双手用力，可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干脆就怒瞪着颜程亦。
　　颜程亦扬眉，似乎很喜欢余景行现在的言谈举止。
　　“你要走吗？”颜程亦对他威胁道“你敢走吗？”
　　余景行不理解他其中的意思，但他的这个行为，对他用上，对他来说可以算挑衅的一种。
　　余景行冷笑一声，说“有什么不敢？”
　　“是吗？”颜程亦问他，余景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受到了有东西在抚摸着他的腰。
　　余景行瞬间颤了颤，随即便是凶涌的羞耻感，这人！用他的手摸着他的腰！
　　余景行用尽力气，试图挣脱被囚禁的手。手没有挣开来，反而更紧了。
　　“原来，你这最敏感？”颜程亦低下头，卡在余景行脖颈间，贪婪的吸收属于他的味道“假设，我在这对你做了什么事儿，你一时半会还走得了吗？”
　　余景行瞳孔颤动，惊呼“你真是疯了！”
　　“那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精神病吗？”颜程亦微微睁开眼，盯着他白皙的脖项，喉结不自觉上下滑的“跟你说我不是，你又不信我，那我只能是喽。”
　　“你...！”余景行无言以对“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绑着我？！”
　　“放下你，可以”颜程亦反问“那你还走不走了？我可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不明摆着威胁吗？余景行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颜程亦：“没事儿，在这里我给你时间考虑。”
　　他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走，但也许在走之前会发生什么让他一辈子恶心的事。
　　第二条是不走，但他并不愿意待在这种医院，他只是想在普通医院工作。
　　两个条件，有利有弊，他迟迟没做出选择，就连被囚牢的手都酸了，还是没有说什么。
　　但颜程亦就在他面前，等待他的回应，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等着，似乎要跟余景行死磕到底。
　　余景行：“......我两个都不选。”
　　颜程亦皱眉：“这就是你想了这么久的选择？”
　　“我会走，但你要对我做什么的话”余景行眼中丝毫无所谓，真视他的眼睛，嘴里冰冷的说“我不介意，在深渊的时候推你一把。”
　　颜程亦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他放开了囚禁余景行的手。
　　余景行的形态语言，甚至性格，都和颜程亦有种莫名的相似。颜程亦也是越看他越顺眼。
　　余景行的手腕已经泛红了，他轻轻按压着手腕上的红印，说“回心转意了？不发疯了？”
　　颜程亦仍然笑着回答“根本没疯过。”
　　“是吗？”余景行瞅了他一眼“可我看，颜先生你似乎疯得不清？”
　　“是吗？”颜程亦一只手扶着下巴，故作思考的样子“那你看错了。”
　　“......”余景行看着他，说“你到底有没有病？”
　　颜程亦直接回答：“没有啊”
　　余景行：“那你床底下那些...”
　　颜程亦：“罪有应得。”
　　“嗯？”余景行问“他们哪来的罪？”
　　颜程亦回“我杀的每一个人，有的是贪婪的人，有的是有前科的人等等，好吧？”
　　余景行没想到“那我到你房间的时候，你干嘛掐我脖子？还一副要死的样子？”
　　颜程亦有问必答“我那时候心情不太好，还请余医生见谅。”
　　“不，是我误会你了”余景行微微把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你...因为颜期？”
　　“嗯”颜程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了点头。
　　余景行没有说话，颜程亦问“那你还走不走了？”
　　“......”余景行笑了两声，无奈对他说“不走了，不走了，行了吧？”
　　颜程亦一下就开心了，脸上的笑容绽放的不要不要的。
　　“叮铃铃铃”余景行的手机响了，他从口袋中拿起，是楚路打的。
　　他对颜程亦说：“在这儿待太久了，我要先回去了，最近天寒，你记得早点回屋，”
　　颜程亦用力的点了两下头，问他“你就是在关心我吗？”
　　余景行一愣，那句话只是他莫名的想说出来，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不是。
　　他最后摇了摇头。
　　颜程亦好像没有受影响“那余医生就先去吧，我会尽早回去。”
　　他转身回去了，丝毫没有注意的到身后的颜程亦。
　　颜程亦在他转身的一刻，笑容瞬间落下，他拿起手机拨号。
　　“喂？”
　　“刘子乔”他重新靠回了墙上，对电话里的人有一些阴霾地说“最近靠近余景行最近的人，你给我注意点。”
　　“......好”
　　“对了”颜程亦说“我让你让他来照顾我，我今天却听见他要辞职？”
　　“我”对面的声音停顿了下，最后有些颤抖的说“是他不是好歹！不是我的错...”
　　颜程亦眯了眯眼，低声说“以后你给我办事，要办成这样，后果自己看着办。”
　　对面使劲的嗯嗯嗯了好几声，颜程亦便挂了电话。他看着照射的阳光，心想“余景行，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