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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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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尚远不再打工,这几天几乎都是荀尚远送荀福兴上学的。
路上,荀尚远开口问:“给年哥哥的礼物你想好了吗?”
这几天,荀福兴几乎没出过门,荀尚远还在思考荀福兴说得最好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希望至少不是一些奇怪的东西。
荀福兴一脸得意的说:“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荀尚远见荀福兴似乎胜券在握,也就没在多问。
关于生日礼物,荀尚远还没有准备,主要是自己真没有头绪。
今天荀尚远有早八,送完荀福兴,荀尚远就来到了学校。荀尚远远远就看到陈理,陈理似乎今日兴致不佳。
荀尚远走到陈理的身边问是怎么一回事。
陈理:“大概就是睡眠不足。”
荀尚远:“摸到女神手了这么激动?一晚上都没睡。”
陈理摇了摇头继续说:“我想了一晚上,最终我决定要帮何籁追年迟夏。”
当陈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荀尚远以为陈理的脑子坏了。
陈理看出荀尚远眼中的不可置信,忙解释说:“喜欢上一个人你就知道了。”
荀尚远心想如果是自己的话,自己肯定没有那么大度。最后甩了甩头,反正自己也没有喜欢的人。如果喜欢一个人一定要如此苦闷的话,那么喜欢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教室,找了个空的位置坐了下来。陈理一进教室就开始补觉,荀尚远的旁边还做着一个人。定睛一看,正是解一粱,荀尚远跟他打了个招呼,对方也礼貌的回应了。
身后的迷妹正在讨论解一粱的事,荀尚远离得近,听得很清楚。
“听说解一粱和大一的年迟夏要参加这次的大赛。”听到熟人的名字,荀尚远一惊,心里更加敬佩年迟夏。
“年迟夏,没听说过啊。”
“你还不知道?!什么2G网,赶紧用你的手机查查吧。”
女生拿出手机开始百度,边查边感叹道:“家世好头脑好样貌好,这活脱脱的三好人生,怎么就没人向他表白啊?”
“人家和校花好着呢。”
荀尚远听到这个心里不觉有些烦闷,解一粱倒是没受什么影响,认真的看着书本,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了。
荀尚远朝陈理的方向看了看,陈理已经睡熟了。
导师突兀地咳嗽了一声,后排的女生们都噤了声。
荀尚远也慢慢收回自己的思绪,开始认真听课。
下课后,陈理看了看手机随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还好上午就这么一节课。
荀尚远看了看手机。
陆念宁:听说何籁生病了,正在医务室。
难怪陈理会这么激动。
荀尚远走到校门口,再一次遇到了解一粱。他正笑着和别人说话,只是另一个的人被挡住,看不真切。
还在荀尚远的好奇心没那么重,自顾自的回了家。
何籁对做模型的事,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因为年迟夏的生日越来越近,而自己还没有完成模型,心里越来越急,已经连着好几天没吃早饭了。
今天下课刚起身的时候就晕了过去。
当陈理赶到医务室的时候,医务室里只有何籁一个人,医生大概是去吃饭了。正值中午,陈理给何籁带来了午饭。
骄阳正盛,不知何处吹来的风将窗帘吹开,露出躺在病床上的何籁那有些惨白的脸。陈理慢慢走到何籁面前,心里眼底满是心疼。
男子伸出自己的手,到半空又将自己的手收回,像是无意压弯满船星河。
何籁感觉到眼前似乎有人,缓慢的睁开自己的双眼。
看到是陈理,心才放了放,“你怎么来了?”随后看到陈理那张帅脸上满眼的担忧,怯怯开口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
“知道自己低血糖,为什么不好好吃饭?”陈理有些抱怨,不知道是在抱怨何籁还是在抱怨自己。
似乎知道刚才的行为有些逾越了,陈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果,是何籁喜欢的口味。
何籁接过糖果,说了句谢谢,便剥开糖果的外衣,含在嘴里甜甜的。
陈理看见何籁的发丝垂在脸上,下意识用手将那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等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的做了下来,陈理才后知后觉。
何籁用手捂着脸,红的耳根暴露了她的想法。陈理的脸更是爆红,一直红到脖颈处。陈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抱歉,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医务室,独留下有些发懵的何籁。在医务室的门口还碰到医务室的老师,陈理身上的红更深了,像是被烤熟了一般。
陈理逃到宿舍,就连陈姨在叫他他都听不见。陈理恨不得在操场上跑个八百来圈,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即使过了半个小时耳边依旧还是他猛烈的心跳声。
在女神面前丢脸了。
陈理蹂躏着自己的头,狠狠在心中骂自己:不是说要让何籁幸福了吗?自己这是在干嘛呀。
陈理打开了那个自己一点都不想打开的聊天界面。
陈理:何籁在医务室里。
年迟夏被这没由来的消息吓了一跳,他打开手机又关上手机。心中反复这句话,不明白陈理为什么发这个信息给自己。
年迟夏在心里想:难道是不想别人去医务室打扰他们的二人时光吗?
年迟夏:我都懂的。
陈理在这边已经气的骂娘了,什么叫我都懂的?他懂什么了?
陈理越想越生气,干脆没回年迟夏的消息。
何籁更新了自己的动态,依旧是那个丑丑的模型,但是依稀能看出来是一架飞机模型。即使生着病,她依旧要给他做生日礼物。
陈理抱着枕头,翻了几下,随后认命般的从宿舍出来。
陈姨看见陈理出来,问:“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啦?”
陈理点了点头,自己的喜欢并不廉价更不羞耻,说出来或者被人知道也没什么的。
陈姨欣慰的看着陈理,笑出声说:“真是长大了。”陈姨知道年轻人总是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该干涉太多,这就是青春,正是荡漾的季节。
陈姨说:“到时候成了,记得带回来给我看看。让我看看是谁把我们家陈理迷得五迷三道的。”
陈理只是点了点头,随后朝外面走去。
一进店里,何籁 依旧坐着原来的位置,认真的做着飞机模型。
陈理挨着何籁坐下。
“低血糖了还不休息吗?”
何籁见是陈理,说:“今天中午谢谢你的糖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的。”
陈理总不好意思说自己打探到的,模模糊糊的说:“这是巧合。”
陈理想问很多问题,但最后都没问出口。
比如说你喜欢年迟夏吗?
比如说能不能喜欢我?
……
陈理无聊的摆弄着手上的模型,很快就没了兴致,直接趴在桌子上看着何籁的动作。何籁逆着光,乌黑的发丝被金黄染上。如果一直就这样,好像还不错。
何籁终于完成了模型,就看到旁边趴在桌子上睡着的陈理以及他手上还未完成的模型,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何籁好奇心作祟,俯身要去拿陈理手上的模型,双手触碰到一起,陈理的眼皮动了动,闻到一股香气,红透了的耳尖倒是出卖了他。
何籁拿到了陈理的模型,似乎是一个小人的模型,不知道是送给谁的。
何籁又将模型放回陈理的手心中,刚要回位置做好时,陈理的手就握着何籁的手臂,两人近距离的对视着。
陈理能看见何籁茂密的睫毛,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似乎时有些吓到。
能不能喜欢我这句话,差点就要说出口了。
何籁有些红着脸移开视线,陈理回过神,才把手松开。
“你醒了,刚刚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陈理愣了愣,忙说:“没什么,刚刚做噩梦了。”
何籁似乎信了这套说辞,没在继续追问。
如果自己的爱会给喜欢的人造成烦恼,那么就让他埋葬在心底吧。
“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走吧。”
但是他不曾想到。
“好。”
爱意就像种子,总有一天会变成参天大树。拔掉时,那就需要重新长出骨血。
陈理送何籁去了车站。
“做好了?”陈理指着何籁的模型率先开口说道。
何籁笑着点点头,给陈理看了最终成品。
虽然有些丑丑的,但还是能看出做的人非常的认真,小心翼翼,生怕哪步出了差错。
陈理的嫉妒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但又不好意思在何籁面前表现出来。他连忙将飞机模型还给何籁,因为他怕下一秒就把这个模型摔了。
陈理认为自己很卑鄙,满脑子都是自己自私自利的想法。
何籁看出陈理有些心情不好:“你没事吧?”
陈理笑着说:“没事,能有什么事。”
两个人坐在公交停靠站等着公交。
“这个是送给很重要的人的吧?”
何籁脸红了红,点了点头。
“是年迟夏吧,你说的很重要的人。”陈理最终还是没战胜嫉妒,酸溜溜的问道。
“……是。”
“你喜欢年迟夏?”
何籁被这么直白的问,脸更红了,但又坚定的回答道:“是的。”
陈理低了低头,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过了半晌,客车已经来了,何籁半脚上了客车。陈理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对何籁说:“那你要幸福啊。”
何籁不知道说什么,觉得话题转移的太牵强,索性就没回,车子发动,独留下陈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