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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chapter 6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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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说不就得了。”金在中笑眯眯地在韩庚嘴上狠狠啵了一记,临下车的时候还拿脚把碎玻璃扒拉开,生怕他一个没注意踩伤了。
韩庚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然而却非如此。
转场时,大巴被破坏的事败露,所幸没有人说得出凶手是谁,大家以为是ANTI饭的恶作剧,无奈坐着往里头灌冷风的大巴抖抖索索移动到乐天世界。
下午主要是彩排,真正开拍要等晚上,客人散光,乐天世界重新点起灯,灯光在镜头里晕成一朵朵的光雾,才能有梦幻的感觉。
金基范许是移动的时候吹多了冷风,彩排开始没多久,突然蜷在大巴里。别人问他,只说闹肚子,歇歇就好。
韩庚瞧着有点不对劲,按理说,闹肚子或是胃疼,按着疼的地方可以缓解一些痛感,金基范却连碰都不碰。
他待要上去看个究竟,却被金在中拉住,让他少管闲事。
当时他虽嫌金在中无情,也觉得自个儿的事没了结,别人的事情少插手未必不对,何况有一堆人围着金基范打转,真情或假意,总之不差他一个。
金基范熬了一会儿,渐渐好了,大概是胃肠痉挛。“给大家添麻烦了。”他笑着给大伙儿道歉,一个个躬鞠过去。
“往后多注意,病从口入。”金在中倒是老大哥的模样,拍拍他的背,很是和蔼可亲。
show me your love,采访的时候,朴正洙逗金在中,问他这句英文什么意思。他脱口就说我需要你的爱。
我需要你的爱。韩庚不禁笑了,分明是full me your money,S M好趁圣诞捞个盆满钵满。
这话当然不能和金在中说,否则他能吐出更下流的词来。他记得金在中说他读书的时候,各项成绩都拔尖,尤其是英文。
同金在中在一块儿的时候,韩庚劝自己,不要再去想金在中那些不为他所知的私生活,不要去计较为什么金在中得空宁可泡在夜店也不来找他,总归是有理由的。然而这样的思绪像个良性肿瘤,寄生在未知的地方,不疼不痒,却是个无法自愈的疙瘩。
在爱情里,如果我视你为唯一,就无法忍受你只把我当做第一。
乐天世界的拍摄一直到凌晨才结束,因为是冬天里,哪怕出了些微的汗,男生也宁愿忍着先睡觉。韩庚素来多汗,躺了许久,终是耐不住身上黏腻,轻手轻脚溜去洗手间冲澡。
谁知一开门,金基范在里头帘起衣服擦肚子,听见门开,惊了一惊,毛巾掉在地上,教韩庚瞥见胸口老大一块淤青。
“怎么搞的,这么严重,跟人干架了?”
金基范连忙穿好衣服,急急摆手:“没有,没打架,不小心磕的。”
韩庚原本没多想,这个年纪的男生血 气方刚,偶尔打打架也是正常,见他慌张的模样,反倒起了疑心:“磕哪儿了能弄成这样,”他转身出去拿药箱,里头有活血的药膏,“谁欺负你了,跟哥说,咱背井离乡的不能被欺负死了还不吭声。”
“没,就是磕的。”金基范说着眼眶泛了红,“哥,刚才就当没看见,求你别跟别人说。”
韩庚突然有些了然,不禁光火。
别跟别人说。住这屋的都知道,韩庚最爱跟谁商量,天天煲电话粥的,也就那么一个人。再同前一晚的事情一串联,最大的嫌疑人当下就明了了。
他捏着拳头,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立刻给金在中一拐子
“混蛋!”咬着腮帮子憋出来一句中文,韩庚喘着粗气,要找人算账。
“哥,你就当不知道,别让我难过。”金基范苦苦哀求,愈发激起韩庚的怒气。
“你怕他,我不怕。连一个弟弟都下得去狠手,真他妈不像话!”他欲出去找金在中,一下被金基范拦腰抱住。
“哥,你别这样,这里是韩国,哥哥打弟弟天经地义......”
韩庚仍是不能接受,套了鞋子跑出去。外头刺骨的寒风让发烫的脑袋渐渐冷静,他慢慢回味过来,这通火为了金基范抱不平的成分占了微乎其微,是他心里不痛快,想问金在中却无从开口。
金在中不过是有自己的生活,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金在中爱玩,只是他心里膈应,像有沙砾跑进了河蚌,吐不出咽不下。
说到底还是生自己的气。
要不回去算了。
走了半个多钟头,身上单薄的睡衣根本挡不住凛冽的朔风,韩庚觉得泄气,抱着胳膊要往回走。
“庚?”韩庚听到金在中的声音,看见他从PUB门口快步追过来,“不冷吗?怎么不穿暖点出门?”他飞快地从身上脱下外套裹住韩庚。
金在中身上陌生而躁动的香水味让他微微皱了眉,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快点上车,我送你回去。”金在中的越野车暖气打得很足,让韩庚觉得有些闷气,渐渐透出了细汗。
“你在哪儿玩?赶紧回去吧,别让朋友久等了。”韩庚并没有要打听什么,然而这样的话语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要旁敲侧击着知道些什么。
金在中倒没在意,只说是一些熟朋友,金贤重许永生那群人,不用管他们。
“金贤重?”韩庚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很是陌生。
“就是SS501的那个金贤重,”金在中突然转了眼来看他,“别说别人了,大半夜的穿个睡衣,你去干吗?”
韩庚突然不想再提金基范被打,吭了半天说去你们宿舍找你。
没给丁点儿征兆地,越野车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金在中在路边熄了火,一蹿就隔着档位跳到坐在副驾的韩庚的身上,捧住他的脑袋,两瓣唇狠狠碾在一起,几乎要把韩庚吞下腹去。
韩庚有些吃不消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只顾拿手在金在中的腰上推着:“路边......让人看到......”
“管不了了!”金在中连衣服都不及脱,直接解开皮带坐了上去。粗粝的外套刮在赤裸的下身,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
寒冷的冬夜,如果不是浓烈到足以燃烧起来的思念,谁有这样的勇气,衣衫单薄地行走在街头,只为见上那个人一面?
金在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