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艾情生

41、chapter 41

　　过了两天，又有个消息说金基范跟金希澈一起出演《玉林成长日记》第二季。宿舍里只剩下韩庚和李东海还没着没落。
　　THE TRAX又去了日本，回来的日子遥遥无期。金希澈心情一直起起伏伏，有时跟李东海和金基范嘻嘻闹闹，转眼不知按到哪个开关，瞬间冷下脸哪个也不理。李东海神经大条地想撺掇韩庚去探金希澈的风向，被他装作听不懂婉拒。
　　日子不紧不慢地流过，期间东方神起有过几次短暂地回国，与THE TRAX一起参加S MTown。彼时THE TRAX还是受李秀满器重的，类似S MT的拼盘算是主打。但视觉摇滚在日本是经历了X、LUNA SEA、L'Arc~en~Ciel三大天团和自八十年代末开始的长达十数年的发展，才有如今的丰厚土壤。纵是如此，在当时的日本，三大天团过世的过世，解散的解散，划清界限的划清界限，老牌视觉乐队GLAY尚且每况愈下，新乐团更是举步维艰，早没了鼎盛时期的辉煌。此时S M再拾日本牙慧，又没有如YOSHIKI和HIDE这类实力超群力挽狂澜的大神，更畏惧日本VR早期白手起家的艰辛，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具备，却盲目跟风，使得THE TRAX原本的才华湮没在失败的商业包装之上，最终落个上不得又不甘心下的境地。当然，这是后话。
　　这期间，金英东回宿舍住了几天，金希澈总算正常些。但即使东方神起回到韩国，韩庚还是没能见到金在中。神起一到韩国，韩庚觉得金在中打电话都变得神神秘秘，总是压低声音，有时又突然挂断。他知道是公司的人盯得紧，不然怎么会连金在中都溜不出来。
　　最后一次S MT隔了一个星期，在世界杯竞技场，中间神起又去了日本。其实到了日本并没有什么通告，只是吃饭、睡觉、学日文和练习。不能单独外出，如果不去练习室，活动范围只有不到七十平方的宿舍，能够说话的只有神起5个人。但是总是呆在一起做一样的事情，久了就没话说了，就呆着，看看窗外的天，看看斜刺里伸到阳台的树枝，看看树枝上偶尔探头探脑的鸟。这样的日子，最折磨人，也最能让人动摇。
　　S MT的室内排练期间按照组合划分排练室，只有最后一天的整排才会在实地舞台。这样的安排有场地租借费的考虑，也利于对艺人的控制。
　　“有天！”金俊秀出其不意的一声招呼吓得朴有天飞快挂了电话。
　　“吓我一大跳，还以为……”朴有天夸张地捂着胸口拿眼瞟了瞟在练习室边上监视的人。
　　“抱歉抱歉，我没看到你在打电话。”金俊秀挤了挤眼睛，“看你苦着脸，还以为一个人闷闷不乐，原来~”他了然地点点头，一副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的模样。
　　朴有天长叹了口气，倒确实有些郁闷：“你说女生怎么能这样，也不是我不想见她，你看，有什么办法？”他又瞟了眼练习室边上的人。
　　金俊秀看到朴有天这样的语气，有点明白那两个人是过了热恋期，长时间的分离让彼此有怨言了。他皱眉琢磨了下，真有点猜不透公司的意图。一方面要撮合沈昌珉和高恩雅的绯闻，一方面真的有了恋情又要无情斩断。他瞧沈昌珉夹在高恩雅跟朴有天之间实在尴尬。一样是要炒绯闻，为什么不让真正在一起的两个人在大众面前站出来？同样的，又要制造王道暧昧，又要拆散真正相爱的人。他看了眼捏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继续打电话的朴有天，心里有一丝的不忍和不甘。
　　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何况还是情窦初开，假戏做着做着，如何能够不动真感情。
　　我没有喜欢他，但是，他这样温柔亲昵地对我，偶尔在镜头中跳脱出来的关心是真的吧？偶尔看我的眼神是有一些些喜欢的吧？怎么可能都是假的呢？但是，我是没有喜欢他的。
　　“先别管她了，我还有些动作不顺畅，你帮我看看。”金俊秀拉着朴有天。
　　“我看有什么用呀，叫允浩哥看呗。”朴有天嘴上这么说，倒放下了手机，认真看起来。
　　“朴有天！我盯你很久了，再给我偷懒！”舞蹈老师虚晃着拳头就要上来。
　　“唉，唉，哥，你看我这样对不对？”金俊秀赶紧拖住舞蹈老师，背着他一个劲朝朴有天使眼色。
　　朴有天一笑，比了个多谢的手势。
　　演出当天的现场整排是艺人管理最松懈的时候，体育馆里各个团体和个人聚集在一起，不时有后辈去前辈休息室里打招呼，偶尔还有假扮成工作人员混入的歌迷，以及一些过于活泼或者初登场的新人跑去前台偷看彩排和观众。
　　韩庚站在体育馆楼梯口的地理指示牌前，愣是找不到金在中所说的器材室，只能跑去跟神通广大的歌迷打听。
　　“庚？”金在中拧开器材室的门，试探地唤了一声，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凌乱的锻炼器材却不见韩庚。
　　“啊，还没到啊。”金在中知道韩庚是一定会来的，只是他们之间不知从何时起，总是要么早了一步，要么晚了一步，堪堪错过。他想起一月份去日本的那次错过，也不是伤心，也不是气愤，只是难过，努力争取最后还是错失的失落。
　　金在中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闻到那个日思夜想的熟悉的味道才把已经到嘴边的惊呼压下。
　　“原来你早到了，我还以为你又找不对地方。”金在中吃吃笑着去吻韩庚，一触及温热的唇瓣不禁轻叹了口气，竟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韩庚让金在中说中了一半，面皮上有些发热，原本该顺理成章的事变得扭捏：“唉，别这样，你还要上台，我们就坐着聊聊天好不好？”
　　“聊天有电话嘛。我都憋好几个月了，你就忍心……人都在眼前了，我忍不住了。”金在中捧着韩庚的脸几乎带了啃噬的力度。
　　“至少，至少把门锁上。”韩庚其实早有些箭在弦上，叫金在中亲得动作都不利索，摸索许久愣是没能上锁，“咦，锁坏了？”
　　“别管了，没人来的。”金在中缠着韩庚到了器材后面的软垫上，“这个演出服不能弄皱，庚，让我在上面嘛。”他解了裤子坐在韩庚的腰上，纹丝不乱的上衣搭上不着片缕的下身，让韩庚愈发意乱情迷。
　　韩庚抬了腿要脱靴子好褪下裤子，却被金在中拦住：“我喜欢看你穿靴子，别脱了。”韩庚也由着他胡闹，全然不管弄脏了裤子该如何见人。
　　“哟，已经这么热情了。”金在中握着韩庚，说着调笑的话，让韩庚整个脸通红。
　　“快点快点，待会儿没时间了。”韩庚迫不及待地揽住了金在中的腰。
　　“刚才谁说不要了呢？”金在中笑着，却不紧不慢地去亲他，从额头到脸颊到鼻尖到下巴到嘴唇，纠缠厮磨。
　　“为什么这两天回国了还不来见我？”外面传来女生带了啜泣的质问，器材室的门突然又被打开，韩庚听到有人进来后又被关上。
　　糟糕了。韩庚和金在中一动不敢动，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音让人发现这样一副衣冠不整、蓄势待发的模样。幸好器材室胡乱堆着的器材挡住了来人的视线。
　　“我被盯得很紧，你也知道我们已经被公司注意到了。”男生一发声，韩庚和金在中不由得吃了一惊，竟然是朴有天。
　　“难道连打电话都不行了吗？你自己想想，二月份开始你什么时候主动给我打过电话，哪次不是我打给你。有天，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我让你厌倦了吗？”女生泣不成声地靠进朴有天的怀里。
　　韩庚看到金在中把中指含在嘴里，朝他眨眨眼。他心中大惑，却见金在中含完竟缓缓摸上他的屁股，湿漉漉的口水留在经过的地方凉凉的让他一缩。渐渐他发现金在中不单是摸了，竟沿着中间凹陷的地方缓缓探入。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却因为靠着垫子不敢动作生怕发出响动。
　　金在中，看我等会儿怎么收拾你！韩庚腹黑地眯了眯眼，让金在中误以为他很是享受。
　　“恩雅，不是这样的。我也给你打过，可是每次都是你的经纪人替你接的，警告我再打就要教训你。恩雅，我不忍心看你被经纪人骂。”朴有天似也动了感情，嗓音变得沙哑。
　　“有天，难道我们只能这样了吗？”高恩雅已经放弃，只是哭泣。
　　“恩雅，恩雅，我……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吗？”朴有天也哭了出来，“只是不能见面啊，你想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只是不能见面罢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有天，太累了，隔那么远的距离。有天，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吧。”也许女人狠下心的时候比男人更加干脆，高恩雅虽然还带着哭腔，却已经收了眼泪。
　　“恩雅……也许是我对不起你，这是一个错的时间，本来我们可以在一起的。”
　　“以后还是朋友不是吗？”高恩雅开了门，“马上要上台了，回去吧。”
　　两个人零零落落的脚步渐渐远去。
　　“庚……”金在中紧紧抱住韩庚。他们害怕，或许有一天，迎接他们的也是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