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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冰释前嫌 ...

  •   第二十二章
      宋别越狱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阮亦耳中,阮亦不想多管,便将此事交给程锦。毕竟宋别是他的夫人,阮亦让程锦暗中将宋别找回。
      程锦也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心腹一同寻找宋别。
      一心腹问道:“将军,我们去哪找宋初成。”
      程锦坐在马上朝着原易国的方向看去开口道:“易城。”易国亡了,那里便成了易城。
      心腹疑惑道:“易国已经亡了,他还会去那吗?”
      程锦语气坚定:“会。”

      紫宸殿。
      程锦刚走,梁溪便主动找上了阮亦,他行礼作揖道:“求陛下放过温家。”
      阮亦挑眉问道:“你知道上一个求朕的是谁吗?”
      梁溪心中已有了答案,但嘴上却道:“臣不知。”
      闻言阮亦也未动怒自顾自的说道:“宋初成。他这么心高气傲的一个人,跪下来求的朕,放过程林晚,放过程家。你说可笑不可笑。”
      “那臣求陛下放过温家,放过温王。”
      阮亦轻笑一声道:“朕放过他?可谁又能放过朕?!”
      顿了顿他又道:“只要你主动辞官朕自然会放过他的。”
      梁溪语气平和道:“只要陛下能够放过温家,放过温王臣会主动辞官。”
      梁溪的官职升的这么快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因为阮亦的缘故。
      因为梁溪要调查温庭失忆的事所以他不得不接近阮亦,讨好阮亦,让他对自己信任有加。为此他不惜与自己的昔年好友为敌。
      自阮亦真正掌握朝中政权开始,他将朝堂上的人基本上是换了一遍。梁溪忠于他,他就提拔梁溪,但又怕武官不悦,也顺势提拔程锦。
      阮亦抬手道:“看丞相还是不知悔改,那就在殿外跪着吧,像宋初成那样,跪上几个时辰。十多年的寒窗苦读,因此前功尽弃了,值吗?”
      “值。”
      闻言阮亦叹了口气道:“你母亲朕会让人送到你府上的,以后朝堂上的事就与你无关了。”
      如此也好,那日后他也想了想,温王不足为患也没有什么必要说要斩草除根。而梁溪虽然面上是忠心于他的,但心里恐怕同程锦等人一样吧。

      易城,某个府中。
      虽然易国已经亡了,朝廷也派了人管理易城。但易城离奉都甚远,他们如何敢肯定一定是他们派下来的人管理易城呢。
      宋别推开了院门,喊道:“宋复朝。”
      一位清秀的翩翩公子从屋中走了出来,看着满身血污的宋别问道:“你怎么来了,在那受委屈了?晴岚怎么没跟来?”
      这人正是前易国的原国君宋离,宋复朝。也是现在管理易城的人。
      宋别没有说话。
      宋离朝他走去,将他带入屋中又道:“沐浴去吧,顺便再换个衣服。兄长给你拿件新的,放心是你最喜欢雪青色。”
      待宋别一切都收拾好后,宋离又拿来一件雪青色的披风给宋别披上道:“都九月了,多穿些。”
      宋别问道:“怎么样了?”
      宋离回道:“易国虽然没有了,但易国的人还是有的。只要你想,到时候再联合西域攻下奉都足以。但前提是姜,陈这两个附属小国不插手。”
      “好。”
      宋离叹了口气道:“怎么还是这么生疏。”
      宋离想和宋别就像普通兄弟一样相处可这是不可能的。宋别恨易国,也不喜欢他。
      宋别目光冰冷,厉声道:“宋复朝你只是我的一个棋子,不要指望我对你有好脸色。”
      对宋别来说宋离只是一个棋子,是那个最好控制棋子。宋离虽然比他大了不少,但凡事却都顺着宋别,这也是宋别留下宋离的原因之一。
      宋离看着宋别脖子上淡淡的红痕问道:“和程将军在一起很不错吧。”
      宋别猛地退后一步,眸子中是显而易见的怒意道:“你监视我?”
      宋离摊了摊手:“没有,脖子上的印记。”
      宋别不再多言,只是将衣服又往里面拢了拢。他清楚就算给宋离那个胆,他也不会这么做的。
      这时有人匆匆来报:“奉都来人了!”
      宋别脸色微变:“这么快。来了多少?几万?”
      那人回道:“七八个,领头的是当初灭了咱们的程将军。”
      宋离笑着看向宋别道:“看来他们是来找你的。”
      宋别轻哼一声道:“和你无关。”
      城外,宋别看向骑在马上的程锦问道:“程将军来此是为何?”
      程锦下了马,朝他跑去:“又见面了,阿成,快跟我回去吧。”
      宋别皱了皱眉,从刚来禀报那人的腰间抽出剑来,指着程锦道:“你要做什么?后退。”
      程锦脸色顿时变的难看无比,这是宋别第一次拿剑指着他。但他还是按照宋别说的后退了几步。
      见状宋别将剑又放了回去,这时程锦身后的一支利箭从耳畔呼啸而过。
      这一箭一出,后面也都跟着一起拈起弓,拉满朝宋别射去。
      程锦连忙道:“等等,不要射箭!不要射箭!”但已经晚了,一支支支利箭朝宋别射去。
      关键之时宋离突然挡在宋别身前。
      “宋复朝!”
      几支箭下去,宋别一点事也没有,反倒是宋离,被射成了刺猬。即使宋别身旁那人也挡下了几支箭,但宋离却还是逃不出死的命运。
      程锦冷声问道:“没有本将军命令,谁让你们放箭的!”
      众人下了马不敢回话,程锦走到其中一人面前问道:“刚刚的第一箭是你放的吧,我来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程锦带来的都是他的心腹,都是他见过并且信任的人,而如今这个自己却没有见过。
      那人原本低下的头又猛然抬起,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想朝程锦刺去。程锦制住了他,将他手上的短刀丢到了身后道:“说吧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不断的鲜血从那人嘴角流出,很快那人便倒了下去。
      见状一人道:“还服毒自尽,他不是陛下的人还能是谁的人啊。”
      闻言程锦沉默不语。
      另一边,宋别连忙接住倒下了宋离,睫毛微微颤动,眼泪滑落下来。
      他没有想到关键时候会是宋离替自己挡箭,明明自己对他一点都不好啊。宋别讨厌这个兄长,可也只有这个兄长是前易国皇室子弟中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宋别抬眸指着程锦那一群人对禀报那人厉声道:“抓住他们。”
      宋别一声令下,一群人出现在宋别的眼前,他们朝程锦等人一步步逼近。
      程锦道:“你们要是信我,就放下手中的武器。”说着率先将自己手中的剑丢在了地上,众人也纷纷像他一样,将弓箭都丢在了地上。
      前去要抓他们的人看到这幕略微有些震惊,不过很快便恢复平静了。免去一场恶战也是不错的。
      宋离躺在宋别的怀里,咳了几声,想要伸手去摸宋别的脸,但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又缩了回去。
      宋离语气平和道:“阿成不哭,兄长在呢。兄长甘愿做阿成的棋子,为阿成所用。兄长只望阿成你能平安喜乐。”
      他对宋别充满了愧疚,宋离觉得要不是他的父亲,宋别的母亲也不会离开,宋别也不会变成这般。可他忘了,宋别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真的不用愧疚的。
      宋离又咳了几声,嘴角的血不断的流下。宋离想要伸手去摸宋别的脸,但看着自己满是血的手又缩了回去。
      阿成最爱干净了,不能弄脏他的脸。他想。
      反倒是宋别一把握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他其实没有这么爱干净的,他之前这么说只是想要用这个理由让宋离远离自己而已。
      宋别泣不成声道:“宋复朝,兄长!你今天要是死了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再也不理你了。”
      宋离是个温柔的人,这个宋别听晴岚说过,可自己没信。现在想想真的该死。果然,人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那个人或那个事的重要性。
      这倒让宋离有些震惊,随即苦笑了一声。他这个弟弟啊,真的太让他捉摸不透了,讨厌他的是他,现在不想他死的还是他。
      宋离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对宋别道:“别哭。”宋离实在是累了,不过死前还能看到宋别为他而哭,还喊他兄长,此生也算无憾了吧。
      说着宋离的手垂了下去,闭上了眼。宋别泣不成声。晴岚走了,现在宋离也走了。又是这样,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
      同程锦一起的人皆被抓进了天牢,唯独程锦被送到了宋别面前。
      程锦上下打量着宋别,眼神中充满了担心,他道:“阿成你没事吧,率先放箭那人已经被我杀了,其余人也不是有意的。”
      一人放箭,其余人以为是程锦允许的,也纷纷朝宋别射去了。
      宋别轻笑一声道:“程将军想我死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我是亡国之君,怕我卧薪尝胆对吧。”
      说着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程锦心中不悦道:“阿成,你怎么能这么想。”
      “你让我怎么想?!”宋别猛地将杯子朝地上丢去。茶水洒落一地,杯子也只有碎片了。
      宋别接着道:“奉朝灭了易国这事我没有什么要说的,是我们国力不如你们。但晴岚的死作何解释?!你们皇帝做的那些又作何解释?!”
      宋别的眼中满是怒火他问道:“程将军我问一句,自嫁你之后我一直安分守己,不过就是拒绝了阮亦给你送来的人罢了,试问我可曾做过任何欺君罔上的事情?!”
      宋别去奉朝一开始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他的母亲,后来却被阮亦这般侮辱。他没有宋离那样宽广的胸怀,他不可能不气。
      程锦回道:“没有,阿成我和你商量商量好吗?”说着想要去拉宋别的手。
      宋别将手背到身后道:“你不要碰我!你对我不也是利用吗?在这装什么。”
      闻言程锦心头猛地一颤问道:“谁同你说的?”
      宋别冷笑道:“还能有谁,自然是你的好皇上啊。”
      程锦眉头紧皱解释道:“阮潋沉不是我的,他也不是好的。”
      宋别微微一愣,暗想这人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程锦朝宋别一步步的逼近,突然抓住了宋别的两只手,最终将他堵在墙上。
      宋别问道:“你做什么?!”
      程锦道:“你不是说我对你只是利用吗,那你告诉我是怎么个利用法?那狗东西让我接近你得到你们国库的下落,但我和你相处时提过吗?从未。我对你是一颗真心,你呢?你之前说的那些喜欢我的话全是假的吗?”
      “你……那日在牢中说的都是气话,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语毕宋别踮起脚尖,昂起头朝程锦亲了上去。
      他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失去程锦了。既然有误会,那解开就好了。
      程锦微微一怔,随即按住了宋别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程锦将宋别抱入怀中道:“我们回奉都,最后一次了行吗?他若对你依旧那样,我们也不忍了。直接杀进皇宫,换个皇帝好吗,阿成。”
      宋别推开他抬起眸子看着他问道:“即使可能被后世所谩骂也去做吗?”
      程锦的语气坚定:“会!只要你想,回去我便可以逼宫。这皇帝之位早该换人了,这些年他阮潋沉就没做过什么好事,那些朝中大臣早对他不满了。前些日子温家还出了些事,估摸着和他脱不了关系。”
      阮亦继位以来天下就没怎么太平过,不是去打这个国家,就是去打那个。最终统一天下,自然这个天下不包括像西域那些的地方。
      不过阮亦倒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就是让女子和男子一样,都可入朝为官。可以参加科举,也可以参加征兵。
      宋别又道:“我答应你,但前提是要安葬好我兄长。”
      宋离以为他死了,他必须安葬好他。宋别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反派,弑父杀兄,无恶不作。
      程锦:“好。答应我,以后有误会一定要说清,彼此之间也多信任一些好吗?”
      宋别点了点头道:“好。”
      程锦又道:“你让你的人先把我兄弟们放了,让他们先回奉都准备准备,我在这陪你。”
      “按你说的做吧。”
      离开那日,几日前禀报那人问道:“公子,你走后我们怎么办?”
      宋别安慰道:“过些日子我会派人来接管这个位置的,不必担心。对了,你叫什么?”
      “郑斜。”
      闻言宋别点了点头道:“如果你想,这个位置可以让你来坐。”
      郑斜连忙摇了摇头道:“属下不敢。”
      闻言宋别哈哈大笑:“随你。”
      程锦撞了撞宋别的胳膊,笑容满面的看着他道:“你们还怪会偷梁换柱呢?”
      “怎么,要告我?”
      “不敢不敢,陛下也这么做了,你为何不能呢。”

      奉朝,京城。
      一辆马车停在了梁府门前,一位妇人被搀扶着下来了。
      宿雁连忙迎了上去道:“夫人,你怎么来了?”
      妇人开口问道:“卿儿呢?”
      宿雁回道:“主子被皇上单独留下了,一会可能就回来了。”
      妇人眼中带着泪水自责道:“我是不是又给卿儿拖后腿了,都怪我太无能了,皇上才会这么快找到我,拿我威胁卿儿的。”
      宿雁连忙安慰道:“没有,夫人快些进来了吧。”
      闻言妇人点了点头擦去了眼角的泪,进了府内。
      寒蛰此时也带着温庭赶来了,妇人见温庭问道:“这孩子是谁,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宿雁刚要回话就被寒蛰抢先了一步,寒蛰介绍道:“这位是温王殿下。”语毕还给温庭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主子的母亲。”
      “温王?”梁母皱眉思索片刻,恍然大悟道:“温桑望,桑望是吧。”
      温庭疑惑道:“您认识我?”
      梁母拉过温庭的手,满心欢喜道:“哎呦,你是不知道,我家卿儿给我写信,三句有两句都离不开你。”
      闻言温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那长卿都说我什么了?”
      梁母两眼放光道:“说你是如何的贤良淑德,惹人喜欢的,还说要你是个女娃娃一定要娶回家好好供着。”
      “娘,你又乱说什么呢?”
      梁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梁母轻哼了一声道:“怎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那些信我都还留着呢,你抵不了赖。”
      梁溪哭笑不得目光不由的落在温庭身上,见状温庭朝他一笑道:“走吧,长卿。”
      闻言梁溪心中大喜,连忙将两人带进屋内,并吩咐寒蛰宿雁守在外面。
      三人围桌落坐,梁母开口问道:“桑望现在是住在这的吗?”
      温庭点了点头道:“长卿受人之托,要照顾我一段时间,过些日子便要离开了。”
      听到温庭说过些日子回去梁母不乐意了:“在这住着不好吗?是不是卿儿欺负你了,我帮你打他。”
      温庭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长卿待我极好,是我自己的原因。温家出了些事,怕是要被抄斩了。”
      梁母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道:“怎么回事?”
      温庭摆了摆手道:“也没什么,就是长卿上奏说我结党营私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温庭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梁溪眉头一皱道:“不会的,圣旨还没下来温家就是清白的。”
      梁母哭道:“是不是因为我,卿儿你快和桑望解释啊。”
      梁母清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不会再背后捅人刀子,更何况是对他的至交呢。
      温庭疑惑道:“什么?”
      梁溪无奈道:“娘,好了,你别哭了。我马上同他解释行吧。”
      闻言梁母停止了哭泣,眨着眼看向梁溪道:“真的?”
      “真的。”梁溪又看向温庭接着道:“我上奏是有原因的,皇上以我母亲病了为借口接她进宫养病解此了威胁我对温王府下手。”
      一旁的梁母怕他不信,点着头道:“卿儿说的是事实,一个多月前皇上派人接我进宫,直至今日才放我回来的。”
      自从梁溪宣布忠于阮亦以来,他就让自己的母亲去往乡下,换个隐蔽的地方住,目的就是怕阮亦拿他母亲来做威胁他的筹码,可如今还是让他得逞了。
      温庭皱了皱眉,看着母子两人叹了口气道:“好,我信你们。”
      梁溪接着道:“今日已经去求陛下了,他也同意放过温王府了,代价是我主动辞官。”
      闻言温庭拍桌而起道:“不行。”
      梁母却拍手叫好,看到温庭不愿她有些疑惑问道:“辞官了不挺好的吗?就皇上那性子,不知要让我家卿儿受多少委屈。卿儿当官这么久了,手中肯定也存了些钱,也够生活了吧。”
      这时芷若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见此有些不知所措。还是梁溪招手将药端了过来后便让她下去了。梁溪将药推到温庭面前道:“坐下,将药喝了。”
      梁母问道:“这是什么药?”
      “安胎药。”
      梁母下意识说道:“那可要好好喝。”说着梁母才反应过来,“什么?!安胎药?!”
      梁溪对上梁母那不可思议的目光笑道:“就是你想的那样,桑望有喜了,我的。”
      梁母声音有些颤抖道:“桑望不是男子吗?”她特想抱孙子,可他这个儿子就是不给力,一拖再拖,如今都二十又七了,膝下仍是无子。
      闻言温庭开口了,他解释道:“我从将军夫人那拿到了可以让男子生子的药,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
      得到答案后梁母欣喜若狂,催促着温庭将药喝了,温庭拿起安胎药在梁溪和梁母灼热的目光下喝完了。
      梁母又问道:“桑望今年多大了?”
      “二十又一了。”
      梁母震惊了,她看向梁溪道:“人家十六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对他图谋不轨了?”
      五年前梁母第一次在梁溪传给她的家书经看到温桑望这个名字,此后的家书中或多或少也有。当时他只觉得梁溪在奉都遇到了至交是好事,可如今看来自己儿子在五年前可能就对温桑望图谋不轨了,可怕。
      梁溪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
      梁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们小两口的事我不多掺和,只是卿儿,你比桑望大了这么多,凡事也要让让他。你们小两口也不要存在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有误会就马上解决。”
      闻言温庭也羞红了脸,梁溪在桌下握紧了他的手。梁溪的手不是很大,但却很温暖。
      梁溪问道:“我辞官后你不在这住吗?”
      梁母摇了摇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跟我有啥关系,不过你要照顾好桑望,每年过节带桑望和孩子回去看看就好。”说着她朝温庭看去,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一般。
      梁母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你们会没成亲吧,赶快找个良辰吉日将亲给成了。一定要快,月份大了肚子就显怀了,到时候再成亲就能看出来了。”
      梁溪点了点头道:“那你留在这等我们成完亲后再走也行。”
      “不要。”梁母果断的拒绝了,“我回去还有事呢,婚期定下后传书给我就行了,到时我自会来。”
      梁溪也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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