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里的童话》落凄凄

18、第十七章 悲伤38 是因为他，

　　几天了，柳籽熙的座位上一直都是空的。冷冷的，即使夏天迈着脚步临近，还是感到意外的冷。
　　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地方空了一块。
　　听夏凌说，籽熙因为身体不舒服，向老师请了几天假。
　　只有我知道，她为什么没来。真的身体不舒服吗？是因为他，还是我？还是我们？
　　有一点可以确定，这次我真的伤了她，她心上那个伤痕，是我硬生生地划上，丑陋地抽打着我的心。
　　不敢打电话问她现在怎么样，怕她看到我会更加生气；不敢去她家看她，怕她那天恐怖的面容，怨恨的眼神再一次出现。
　　夏凌好几次拉着我，要一起去籽熙家，都被我婉转拒绝。
　　幸亏。
　　几天后，籽熙回到学校，跟个没事人似的。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我笑，一样甜甜地喊我“暖暖”，一样关心我。
　　我想，她的伤也许已经愈合。
　　……
　　“各位同学，这一次的模拟考成绩已经出来了，大家去看一下吧！你们根据自己的成绩准备一下，我会找大家谈话。”
　　班主任的声音在讲台桌某一方向飘来，每一句话，都让我心跳加快。
　　成绩对我来说像打雷闪电一样恐怖，尤其是看成绩的那一刻，每一次几乎要窒息，惨不忍睹的成绩虽说只是一个不会动的数字，可是仍可以轻轻松松把我毁灭。
　　“暖暖，我们去看一下吧！”籽熙拉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们一起去看。
　　“暖暖，你是不是在害怕，为什么闭上眼睛？如果你害怕，我帮你去看！”
　　夏凌的成绩一直在班级里名列前茅，看成绩是她最自豪的事，骄傲的成绩赢得了许多平时自信的人。
　　成绩公布栏处已经人山人海，围得水泄不通。
　　几家欢喜几家愁，这一些，更加让我感到害怕。
　　机械地向夏凌点点头，看着夏凌欢快地拉着籽熙的手，跑向叽叽喳喳让我恐怖的地方。
　　轻轻地闭上眼，手指双合，不停地祈祷。
　　“暖暖……”夏凌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心里突然一紧。
　　“夏凌，不要说了，上课去吧！”籽熙温柔地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气氛更加让我心神不宁。
　　我慢慢睁开眼睛，“籽熙，怎么样？”
　　希望听到一个让我满意的成绩。
　　籽熙的脸暗了下来，似乎要说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酝酿着……
　　“暖暖，你不要难过，考的不好！”
　　“多少？”
　　“第38名。”
　　第38名，晴天霹雳，整个人瞬间分化。
　　“暖暖，没事的。你出车祸，漏了好多堂课，才会考砸。以后一定跟以前一样是前十名。”
　　我知道，籽熙在安慰我。
　　却不能原谅的是我自己。
　　从爸爸的眼神里知道，爸爸希望我考入江霁舟上的那所医科大学。今后在他的医院里上班。
　　可是现在，这种成绩怎么可能。
　　爸爸的希冀也许会被我打破。
　　“暖暖，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没事了，又没有到高考的那一次，还是有好多机会等着你，不要伤心了。”籽熙心疼地安慰我，手轻轻地拍着我。
　　一个下午的课，都没怎么听，浑浑噩噩，沉寂在成绩的痛苦中。
　　下课的铃声不断地催促，同学们三两个一组，三两个一队离开了教室。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孤零零的我。
　　每个人都要承担后果，我慢慢地离开座位，走向那已经被抛弃的成绩栏。
　　语文：115，数学：82，英语：118，理综：195，总分：510。
　　数学只有82分，这一次考试不理想，因为数学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突然，童话的名字撞进我的眼睛，第5名。
　　他的名次，更加沉重地打击我。
　　整天上课睡觉，整天上课听歌，怎么可能会考到第5名？有些不服，有些嫉妒。如果他的英语可以从113考到120分，第一名的宝座就是他。
　　怏怏地回家，脑海里一直浮现着讨人厌的38。
　　一晚上，都做着恶梦，关乎都是成绩，成绩。
　　“暖暖，你怎么了！”
　　皱着眉头，睁开眼，刺眼的光肆虐着我的眼睛。
　　爸爸妈妈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我。
　　“暖暖，怎么了，做恶梦了吗？你看你一脸的汗。”妈妈一边帮我擦着额头的汗，一边焦急地问。
　　“嗯。”看到妈妈突然有一种安全感，可惜，一想到成绩，马上害怕起来，像触了电似地推开妈妈。
　　“怎么了，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暖暖。”聪明的妈妈早就看穿了我，我的一切。
　　“妈妈……妈妈。”断断续续，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暖暖，慢慢说，怎么了！”爸爸在一边关切地问。
　　“我，我模拟考试……考砸……了，才……才38名。”
　　爸爸妈妈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紧绷地脸开始变得松懈。
　　“傻孩子，这有什么关系，没什么好哭的。把错误的找出来弄懂就好了。”妈妈安慰着我。
　　“真的，你们……你们一点都不……生气吗？
　　“呵呵，这有什么好生气，就是考试考砸了怎么样！自己知道要努力就好了，骂你，打你一点用都没有。”
　　“乖，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到时候让江霁舟帮你补习一下！乖了。”
　　灯关了，屋里又变成了黑暗与安静，听着爸爸妈妈地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远，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些。
　　虽然得到了爸爸妈妈的原谅，可是仍旧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早早起了床，准备上学去。
　　一大早，来到了学校，静悄悄的一片。
　　“The field of medicine has not traditionally distinguished between someone who is merely…… ”一串清朗的朗诵声，有点耳熟。
　　声音是从那不远处的树丛中传出来，幽幽地伴着绿叶的清新，变得更加让人停下脚步，倾听。
　　双脚不知不觉地朝那片树丛移去。
　　阳光下，一个少年背靠在一棵大树下，认真地读着英语，英语单词从他的喉咙中一个一个清晰地蹦了出来。
　　那个少年不是童话，那还会是谁？
　　其实，真的不想见到他，他会让我的脚步变得错乱，思绪变得混乱，一个字“乱”。
　　安安静静地离开那片树丛，来到教室，翻开数学书，望着那些根号，包含，子集等一些数学术语。也许是昨晚没有睡好，头有些痛加些昏昏的感觉，爬在桌上昏昏欲睡。
　　“暖暖，你怎么了，怎么了？”轻柔的声音穿过我耳边的碎发，飘进我的耳朵里。
　　缓缓地睁开眼睛，籽熙的大眼睛正着急地看着我。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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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学们，从下个星期开始，为了适应高三的快节奏教学模式，我们教研组规定，所有高二学生上晚自习。大家记住了！”班主任又在传达学校里有的没的信息。
　　教室里炸开了锅，这，那都在沸腾，只剩一个一个冒泡。
　　“林墨暖，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什么！”
　　我的心又一次停住，被扔到空中，随风飞了好几圈，又飞了回来。
　　“暖暖，老师叫你去呢，你怎么还愣在那！”
　　带着一颗忐忑的心，小心翼翼地来到老师办公室，似乎像走进死神的城堡，空气里的分子是那些鬼魂的念望。
　　“林墨暖，我知道你前段日子住院了，有好几趟课落下。考坏了，可以原谅。可是，你在我心目中可是一名要求很高的学生，我希望你能在不同环境中也能创造一份奇迹。你有分析过自己的成绩吗？”
　　老师对我的肯定与期望，因为我的38名，使她落空。
　　难过，并不是因为我只考了第38名，更重要的是我伤透了那些对我有所期望的人，比如爸爸，比如妈妈，比如老师，甚至江霁舟。
　　“理科方面还是要加强，数学和理综都考得不理想。”
　　“恩，那知道自己的薄落环节，应该知道怎么做，不用我说了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下一次考试的成绩。”
　　“好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自信，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是吗？我听不到。”
　　“恩，我知道了！”提高了一些分贝。
　　班主任不想再为难我，这一次的谈话就到此为止。
　　望着天，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谁也阻止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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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地拨通了江霁舟的号码，欢快的歌声从另一端的手机中传来，秘密地连接在一起。
　　“暖暖，怎么了？”
　　“江霁舟，你晚上有空吗？”
　　“今天晚上吗？”
　　“对啊！”
　　“恩，应该有空，有事吗？”
　　“不是，我……我考试考砸了，想让你帮我补习一下。”
　　“呵呵，好的，没问题！”
　　“谢谢，我挂了，拜拜！”
　　“恩，晚上见，拜拜！”
　　挂上手机，设置静音，告诉自己不要分心，应该好好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