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跋扈 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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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茂宫野自从戳出那个毛毡娃娃后就爱不释手，天天揣在兜里。
今天是周五的最后一节咒术课，本来是五条悟上的，但是他去鹿儿岛出了差，就由贺茂宫野代课。
他讲的是关于阴阳师和咒术师的区别，在黑板上板书，开始上课。
“在之前的课上我们已经说过阴阳师与咒术师的异同了，但那也是粗略的了解，今天我们继续来说说…”
“要说阴阳师与咒术师最不同的地方，那便是阴阳师的一个能力——趋吉避凶…”
“趋吉避凶？”讲台下的学生皆是一脸疑惑。
贺茂宫野解释道：“阴阳师虽被称为‘职业咒术师’，相比于术师其实更接近术士。看面相星象、测吉凶等关于‘命运’二字的东西。”
“就像上次老师给虎杖算的那样吗？”伏黑惠问道。
贺茂宫野颔首。
钉崎野蔷薇提问，“那天贺茂老师很轻易的就算出了虎杖会死的事情，那是不是说明越强的阴阳师这方面的能力越厉害。比如出别人的死门、秘密什么的？”
贺茂宫野摇了摇头，“测一个人的命运要看对方的命格，就拿悠仁来说吧…”他虚靠在黑板上，悠悠道：“在吞掉宿傩手指之前，悠仁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也不是我的学生。如果这时候有人来问我关于他的事，那无论对方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他。因为那时的悠仁只是一个普通人，和我也没有任何联系…”
“啊！那我不就没隐私了吗？”
贺茂宫野笑了笑，接着说：“可是现在不同了，悠仁踏入了咒术界成为了特级咒物两面宿傩的容器，变成了咒术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命运权重比例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而命运权重比例越大，想要演算出答案便越困难…”
“术士的存在是窃取天机，本身的限制变很大。所以，如果把答案告诉别人，就叫‘欺天’，透露着的运势会被削减，轻则遭遇各种不顺，重则横死…”
“可上次老师给我测算了…贺茂老师没什么事吧！”虎杖悠仁猛地起了身，椅子刮地面的声音很难听，他关切地问着贺茂宫野。
“哈，没事。惩罚的轻重根据透露的信息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大小而定，那只是一件小事，顶多倒几天霉而已。”贺茂宫野捏了把虎杖悠仁皱着的眉头，打趣道：“小小年纪皱什么眉呢？愁眉苦脸的可没有女孩子喜欢哦~”
授业结束后，贺茂宫野把虎杖悠仁单独留了下来。
“贺茂老师…怎么了？”
贺茂宫野随意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托腮望着虎杖悠仁，说：“悠仁啊，老师现在说这个或许有些迟了，悠仁也是表现出一副挺过去的样子。倒是也不用我来开导，但是老师真心想问一句…”
“悠仁，关于吉野顺平的事，你释怀了吗？”
虎杖悠仁面色凝重道：“并没有，也不可能释怀。我会亲手杀了真人…”
贺茂宫野看着自己的这个十五六岁的学生，眼中有赞赏，“老师没看错你！”他把手搭在虎杖悠仁肩上，轻声道：“老师会帮你的…”
“贺茂老师…”虎杖悠仁也看着贺茂宫野，发现自己这个看着不是那么正经的老师，流露出温柔与苦涩的浅笑。
贺茂老师也有无法释怀的人吗？
最终虎杖悠仁还是没能将这句话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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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茂宫野是贺茂家近千年来天赋最高的人，加上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十六岁便被定下了少主之位，是当之无愧的天骄。
而妹妹贺茂杏叶则是相反，自出生起就没有任何咒力与术式伴身，甚至看不见咒灵。
这代表把下一代的培养作为丛林法则的贺茂家来说，贺茂杏叶将在十六岁时进入贺茂家密林时死亡。哪怕她父亲是家主也不能幸免…
日式庭院内，几张矮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古籍，窗外翠竹晃动，室内书声琅琅。
在一排排穿着白色狩衣的少年人中，一位把书摊在脸上，翘着二郎腿的少年格外突兀。
“贺茂宫野！！！”一声苍老雄浑的声音打破了书声。但是少年仍旧不为所动。
那先生走上前去，亲自掀了他脸上的书。
“先生好！”少年立马端正坐姿，眼睛明亮，清澈如水，闪烁着笑意。
“你给我出去…”
贺茂宫野起身，拍了拍白净狩衣上的灰尘。
先生接着补充，“《今昔物语》罚抄五遍。”
贺茂宫野要迈出门槛的脚收了回来，然后麻利地坐回座位上，对着先生灿烂一笑，“先生快开始上课吧！”
先生盯着贺茂宫野不言语。
“好嘛…”贺茂宫野起身，边走边说：“先生抄三遍可以吗？《今昔物语》太多了…”
“可以，都是要把汉字的假名都注上。”
“那算了…”贺茂宫野把手枕在后脑勺上，潇洒地走了出去。
按贺茂宫野的德行自然不会好好在门外老老实实地站着。
前几天在藏书阁看的符文还没学会呢，他打算再过去一趟。
掏出一只圆珠笔和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写了几个字。撕下那页纸，折成千纸鹤。
千纸鹤挥动着翅膀消失不见。
藏书阁 鳗鱼饭
贺茂杏叶把纸条在荷包里面放好。贺茂宫野和贺茂杏叶两人是龙凤胎，年纪一样。只是因为贺茂杏叶没有咒力，两人所在的班级不一样。
贺茂宫野在藏书阁一待就是半天，贺茂杏叶过来找他，提着一个饭盒。
按理说是不允许在这里吃东西的，但是两人都不是什么会按规章办事的主。
才下课，贺茂杏叶身上穿的还是训练服。因为没有咒力，所以她只是靠单纯的体术和咒具。
“哥。”贺茂杏叶提着饭盒和汽水，往贺茂宫野那边走。
“这儿！”贺茂宫野向妹妹招手。
“在写什么呢？”贺茂杏叶探头看。
“前天大长老家的那傻逼孙子真是什么屁都敢放…”
贺茂杏叶笑道：“哥要替我出头啊？”
“当然了！”
“可是画符箓会被发现的吧？”
贺茂宫野抬头，“当然不是我自己的咒力触发的符箓！”得是那傻逼自己的…
“快尝尝吧，猜猜是我做的还是禾华做的！”
“是你做的！”贺茂宫野尝了一口就尝出来了。
“开始明明味道一样啊！”她的厨艺都是禾华传授她的。
“因为你是个笨蛋啦！”
“切~”
贺茂宫野画好符箓，准备离开，却被人拦下了。
穿的是黑色的制服，是咒术高专的学生。
贺茂家和高专有合作，两边的学生有时候会在对方的学校学习。
“有事？”
对方是一个个子高的男生，浅灰色的碎发、棱角分明，带着点疏离感。
“这个是给你的…”男生递出一封粉色的信封。
“这个是你写的还是替别人送的？”贺茂宫野问道。
“是我…”男孩耳朵透着淡淡的红。
男孩长相偏高冷，露出这种神色还挺好玩的。
“谢谢！”贺茂宫野对他笑了笑，笑容明媚，把人蛊得五迷三道。
他收下了情书，招呼着妹妹要离开。转脸过来看着情书满脸戏谑。
“哎呀呀，哥哥又再玩弄纯情高中生的感情了…”看清自家哥哥变脸的贺茂杏叶说。
“谁叫他们傻逼，男生女生都分不清楚。送上门给别人找乐子，哪有不逗的道理。”
“嘻嘻…”
下午的课是学生间的体术训练。老师不在，是他的式神在训练他们。
“哟，这不是贺茂宫野吗？舍得来了？”一个男生朝贺茂宫野嚣张跋扈道。身旁还跟着几个小弟，不过神色倒是恭恭敬敬的。
贺茂宫野觉得好笑，没理他们。
等他从自己面前过去了，他把符箓贴在那人的背上。那男生就是贺茂道山，他说的那个傻逼。
他动作很隐秘，悄无声息的没有人发现。符箓贴上去后很快消失不见。
但是贺茂宫野宫野朝对方看过去，笑得张扬又恶劣。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贺茂道山暗叫不好，但是马上就是他上场了来不及了。
他体术一般，又心神不宁的眼看就要输了比赛。竟准备悄悄使用咒力。
然后“砰——”的一身。
贺茂道山身上的衣服全部消失不见，一件遮体的遮羞布都没有。
还是在院子里，众目睽睽之下。
有女生猛地转过头，怕长针眼。和他对打的男生也是四肢僵硬。
“哎呀呀，这不是道山吗？怎么光着身子和别人打架呢？”贺茂宫野走上前，朝蜷缩在地上的贺茂道山嘲笑道。
贺茂道山像一只熟透的虾“岩永！把衣服脱给我！”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被叫做岩永的男生是贺茂道山的小弟，正哆哆嗦嗦准备脱了外衣。
贺茂宫野一眼瞥过去，眼神很冷，那人瞬间不敢动。
“贺茂宫野你算计我！”
贺茂宫野嗤笑，“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血口喷人啊，大少爷！”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件事除了贺茂宫野没谁有胆子干，但是都选择闭口不言。
和贺茂道山这个跋扈，仗着自己的爷爷是贺茂家的大长老欺辱别人的讨人嫌相比，贺茂宫野在整个贺茂家都很讨喜，他又漂亮又强还会哄女孩开心。
谁会为了一个烦人的苍蝇和他交恶呢。更何况，没有证据…
“你！”
贺茂宫野看着他这模样觉得真是太有意思了，但是有女孩子小声朝他说：“宫野，我们要训练了…”
老师的式神也朝他开了口：“宫野，别太过…”
“好的！”贺茂宫野对女孩笑得温柔。
然后慢条斯理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像施舍一样扔在贺茂道山身上。
“穿吧！”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跋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