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毛毡娃娃 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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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的训练室是相对密闭的空间。不大，但容纳两个成年人足矣。
贺茂宫野和五条悟分别对学生们举行一对一的体术辅导。
贺茂宫野和虎杖悠仁一组，五条悟和伏黑惠一组，钉崎野蔷薇轮空。
贺茂宫野坐在地板上等着虎杖悠仁。
两人穿的都是清凉方便运动的服装。
“贺茂老师。”虎杖悠仁打了个招呼。
“嗯，来吧。”
贺茂宫野从地上起来，做了个准备进攻的姿势。
掌风袭来，贺茂宫野用手臂防御。
虎杖悠仁力气很大，贺茂宫野挡住攻击的那条手臂瞬间麻了。
在下一击到来之前，贺茂宫野猛地握住虎杖悠仁的手，肘击手腕卸了他手上的力气。
然后有力的腿踢在虎杖悠仁腹部。
咦…没踢动？
虎杖悠仁仅仅退后了几步。
贺茂宫野想再一次出腿时，被反应迅速的虎杖悠仁抓住了。
虎杖悠仁想要撂倒他。
贺茂宫野一记回旋踢踹开了虎杖悠仁的手，然后一个滑铲，瞬间移动到虎杖悠仁身后。
虎杖悠仁被撂倒。
“好了，去你们五条老师那里吧。”贺茂宫野拉虎杖悠仁起来。
“嗯，老师回见！”
“回见。”
虎杖悠仁出去后进来的是伏黑惠，五条悟和伏黑惠的已经结束了，钉崎野蔷薇被五条悟喊进去了。
贺茂宫野一改之前的作风，进攻非常猛烈。
虽然力量没用多少，但是攻击非常迅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伏黑惠找不到回击的机会，只能一味的防御。
他要慢慢等。
这么高强度的输出是极其耗费体力的。
慢慢等贺茂宫野体力更不上主动露出破绽，他就可以反击。
但是贺茂宫野却没有如他的愿，他没有长时间训练的打算。
一记过肩摔就直接把伏黑惠撂在了地板上。
伏黑惠输了。
“惠惠在想什么？怎么不反击？”贺茂宫野蹲在地上问。
“再等老师露出破绽。”伏黑惠还倒在地上。
贺茂宫野盯着伏黑惠问：“可是你等到了没？”
“没有…”
贺茂宫野把伏黑惠拉起来，“惠惠，为什么要等呢？自己主动出击不好吗？主动出击让我被迫露出破绽，这不比等我露出破绽好吗？”
伏黑惠没说话，那他下意识的选择。
贺茂宫野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让他去喊野蔷薇进来。
“老师！”
“野蔷薇来了，那就开始吧。”
一个上午都是在举行一对一的体术辅导。
中午是在食堂吃的。
“大腿好酸！”钉崎野蔷薇吃着青菜，抱怨道。
“酸吗？还好吧…伏黑怎么样？”
“也还好。”
贺茂宫野对钉崎野蔷薇说：“对了钉崎，我那里有按摩的可以放在大腿上，你要用吗？”
钉崎野蔷薇猛点头，“要要要，不然我下午就爬不到教室了。”他们教室在三楼。
贺茂宫野没吃饭，在补觉。
昨天晚上和森打游戏打太晚了，偏偏今天一大早还有课，午休时间也只有一个小时，他也就不打算吃了。
才倒下没多久，就有人来敲门。
梆梆梆的，吵死了。
“宫野，在吗？”
贺茂宫野一个枕头扔在门上，“没人！”
外面那人笑了一声，声音很浅。但是荡到贺茂宫野心坎上去了。
是五条悟…
“宫野，我进来啦！”五条悟推开门，看见了在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贺茂宫野。
贺茂宫野扭了半天，睡不着。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
“有事快说。”
“是这样的，我想和宫野聊聊关于我们合作的事。”
合作…
那就是之前五条悟向他说的要推翻咒术高层的事…
贺茂宫野瞬间就来了精神。下了床洗了把冷水脸又坐回五条悟旁边。
“五条老师怎么想的？”贺茂宫野正色道。
五条悟抬头透过窗户望着天空，缓缓道：“我有一个梦想…我想要将这个垃圾咒术界重置。
杀光高层的蠢货易如反掌，但那也只是换汤不换药，不会发生根本性的变革，而且那种做法也不会有人跟随。
所以觉得我决定从教育入手，培养那些聪明且强大的伙伴，取代高层的蠢货，让咒术界焕然一新…
以前我也跟其他术师一样，盲目的听从高层的安排。可是某一天我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做事，背后总感觉有一双手在试图找寻平衡？咒术师和咒灵的平衡…”
“高层…”
“没错！”
贺茂宫野缓缓起身，“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变革术师的实力在不断增强。而与之相同的，咒灵的实力也在不断增加。
曾经特级术师可谓是极其稀少的存在，但是到了现在，不包括阴阳师在内的特级术师就有四个。
可是上面并没有为此感到高兴，相反他们秘密处死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灰原雄因为高专误判咒灵等级身亡；禅院真希被踢出家族并且不允许被晋级；纵容盘星教等诅咒师集团等的存在。
以及…派你和夏油杰一起去保护星浆体理子，然后再派人去买术师杀手伏黑甚尔去杀理子，顺便除掉你和夏油杰…”
贺茂宫野起了身，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柜子上缓慢地划着，明媚的笑容里全是兴味的笑容。
“咒术界高层的人不干实事，封建、固执、妒才……
因为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的危险，令他们害怕，想除之后快；因为禅院真希和伏黑甚尔没有术式，禅院家顾忌颜面，所以把他们踢出家族；因为灰原雄和七海健人他们不是咒术师后代，所以故意打压；因为盘星教等诅咒师集团的存在，可以平衡咒术界，让术师‘有事可做’所以纵容他们惹是生非…
仔细想想上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然是为了维护他们那无用的地位。
试想，假如他们任由咒术师的发展，那么强大的术师必定会越来越多，而御三家会渐渐如贺茂家一样，成为过去式。名誉、权利，都将不再…
所以，他们要压制着这些新生力量。
赶走一堆苍蝇，又会飞来新的苍蝇。但是位置只有那么大，我们为什么不能让苍蝇们自己争夺地盘呢？”
贺茂宫野话锋一转，“还有高专失窃的狱门疆…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上层故意的呢？”
五条悟笑了笑，“宫野，问出来了吗？”
“嗯哼~”贺茂宫野走到五条悟身后，把手搭在五条悟肩上，抱住他。
“地点是在涉谷，几乎是很轻易就算出来了…”
“是谁呢？”五条悟玩着贺茂宫野的手指。
贺茂宫野打了他的手，“算不出来。你五条悟可是咒术界的最强，命运权重比例那么高，谁算得出来？答案那么好打破那岂不是术士都成了香饽饽，谁见了都得啃两口。”
五条悟轻皱眉头，“可地点…”
“说明地点并不重要，很可能是瓮中捉鳖…”贺茂宫野悠悠道。
“‘瓮中捉鳖’？”五条悟对这个词存疑，“谁是鳖？”
贺茂宫野挑眉，“显而易见，是你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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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有贺茂宫野的课，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就去找了一直不待见他的夜蛾正道。
其实夜蛾正道也并没有多讨厌贺茂宫野，只是不想看见他，眼不见心不烦罢了。
毕竟看见他就想起，贺茂宫野走后那一年东京校一直招不到学生。
被发放东京校录取通知书的新生都会问一遍，“东京校，是贺茂宫野在的那个东京校吗？”问完之后火速转学到京都校。
那一年东京校招生着实惨淡…
而作为一所学校，最重要的就是生源。
唉，不想了，越想越难受。
然后两秒后，令他心梗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校长在做咒骸吗？教教我吧！”贺茂宫野蹲在一旁，帮夜蛾正道打下手。
不得不说，贺茂宫野面对长辈时还是非常乖顺讨人喜欢的。
“好！”
贺茂宫野是个学习天赋和能力都非常强的人，他听夜蛾正道说了没多久就自己上手，戳了一个皮卡丘。
巴掌大小，会动会喊“ピカチュウ”的皮卡丘。
贺茂宫野拿手指蹭它，它还会主动抱着。
救命，要被萌化了！
他看着自己戳出来的毛毡娃娃，随即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叫爸爸！”
贺茂宫野一脸慈爱。
掌心的娃娃眨了眨眼睛，软软糯糯地喊了声“ピカチュウ——”。
贺茂宫野激动地晃着夜蛾正道的手，“校长，它喊我爸爸！”
夜蛾正道：“……”完了，疯了一个。
贺茂宫野捧着他的小宝贝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路上遇到了下了课的学生。
“快看快看！”贺茂宫野像一个迫不及待分享自己物品的幼稚园小孩子。
手掌摊开，小小的一个黄色的娃娃晃着短短的身体，跳起来。
“ピカチュウ——”
钉崎野蔷薇要被可爱化了，“皮卡丘！”
女孩子总是对小小的、可爱的东西没有如何抵抗力。
“贺茂老师，这个是夜蛾校长送你的吗？”虎杖悠仁问道。
“不是哦，是夜蛾教我我自己戳的。”贺茂宫野骄傲道。
“哦~”他以为夜蛾校长除了会戳又丑又可爱的娃娃还会戳其他的呢。
“老师，我能抱一下它吗？”
贺茂宫野放在钉崎野蔷薇手心，“小心一点哦~”
“谢谢贺茂老师！！”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也围在钉崎野蔷薇旁边。
“好小一个…”
“它还会说话，声音还软糯糯的…”
“它好可爱！”
“你们在干嘛呢？”五条悟走过来问道。
“五条老师你看！贺茂老师戳的皮卡丘！”钉崎野蔷薇轻轻捧起。
“这是…咒骸？夜蛾教的！”
贺茂宫野点头。
“不错嘛，它能干什么？”
“不知道，才戳出来！”
五条悟笑了笑，“试试就知道了！”
他让钉崎野蔷薇放了手，在草地上的咒骸下意识就往贺茂宫野的方向跑。
就在还差贺茂宫野手指一点点的距离，五条悟按住了它的小脑袋。
它怎么样的挣脱不了，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干嘛啊！”贺茂宫野拍了拍五条悟的手臂。
“帮你测测。”
果不其然，在五条悟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咒骸的尾巴处凝聚了一道闪电，劈在他手指上。
这点程度的攻击对五条悟来说还没被蚊子叮一口痛，他收回了手。
“小家伙还会放电啊！”
咒骸回到自己主人手上，蹭着贺茂宫野的手指求安慰。然后瞪了五条悟一眼。
贺茂宫野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也瞪了五条悟一眼。
“我们不理这个怪蜀黍！走，爸爸再给你戳个弟弟。”
咒骸和贺茂宫野的表情如出一辙。
五条悟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毛毡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