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天》雅澈

88、恶搞一

　　康熙众阿哥坐谈记（太子到十五阿哥）

　　雅澈主持。其他在座者：惜灵、希柔。

　　首先安排座次。

　　架势与早年的苏格兰议会有得一拼。

　　太子：我不和雍正坐一起，也不和八阿哥坐。

　　雍正：我不和八阿哥坐一起，十四弟也不行。

　　八阿哥：我绝对不和十五阿哥坐一处，别提三阿哥。

　　三阿哥：我不和十四阿哥坐一处，八阿哥当然不行，雍正更别想。

　　惜灵：我一定要和十四坐在一起。

　　十四：我也是。

　　雍正、八阿哥脸色不佳。

　　雅澈（笑眯眯）：五阿哥，你和谁坐？

　　五阿哥（好脾气地）：九弟就可以。

　　九阿哥、十阿哥（异口同声）：绝对不和雍正一起坐着。

　　雍正（冷笑）：你们想得美。

　　七阿哥（微笑）：十二弟。

　　十三阿哥：当然和希柔、四哥一边了，三阿哥滚开。

　　只有一张椭圆行桌子。

　　最终座次：太子＋三阿哥＋七阿哥＋十二阿哥＋八阿哥＋九阿哥＋五阿哥＋十阿哥＋十五阿哥＋雍正＋希柔＋十三阿哥＋十四＋惜灵，一圈(由此可见缓冲区是多么重要啊，感谢你们：老五、老七、十二阿哥……)

　　雅澈（郁闷）：你们有必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众阿哥：绝对的！

　　希柔：作者，你最好听话吧……

　　惜灵（阴笑）：雅澈，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了，小心这几位——（她瞄了瞄雍正和十四，一个杀人目光袭来，一个杀人动作预备）

　　雅澈（乞怜状）：偶错了……

　　雅澈（擦了冷汗）：你们现在没有意见了吧？

　　雍正：朕有，朕为何离惜灵这么远。

　　八阿哥（微笑）：我也有相同意见。

　　十四（冷漠）：我手里还有三十万大军，驻扎在天津卫。

　　雍正、八阿哥立刻沉默。

　　阿哥：我堂堂亲王，为什么离倒霉的十四福晋这么近！

　　雍正（杀人目光）、八阿哥（阴险地微笑）：你说谁！

　　十四（毫不在意地）：我这里还有一柄尚方宝剑，杀人无罪。

　　三阿哥立刻沉默。

　　惜灵：如果你能现场宰了三阿哥，我就没有意见了。

　　雅澈：默然。

　　你们对惜灵这个人物怎么看？

　　太子：够野的，不过长得还不错，要是我的……

　　雍正（立刻）：不用假设，你在二年就挂了。

　　三阿哥：我最讨厌的人，我害四阿哥她管，我害八阿哥她也管，喝海水长大的吗？管得这么宽！

　　雍正：注意你对朕的称呼。朕最喜欢的人。

　　五阿哥：一个活泼的弟妹。

　　七阿哥：接触太少，听说皇上都有些害怕她？

　　八阿哥：最能懂我的人，当然也是十四弟的福晋。

　　雍正（冷哼）：真是虚伪。

　　八阿哥扭头不搭理。

　　九阿哥：一开始不是很喜欢，以后好些了，还是对八哥最放肆的人。

　　惜灵（不忿地）：那是他自愿，不信你问！

　　众阿哥目光全转移到八阿哥脸上，八阿哥脸微微一红。

　　十阿哥：最投契的弟弟的媳妇。

　　十二阿哥：极少见的人。

　　十三阿哥：我的好朋友，希柔的姐姐。

　　十四（大方地搂住惜灵）：都明白了吧？

　　十五阿哥：容月最防备的人。

　　你们希望十四当皇帝吗？

　　除了八爷党、十三阿哥：绝对不愿意！

　　八爷党：愿意。

　　七阿哥、十二阿哥：随便。

　　十三阿哥（左右为难地）：可以吧……？

　　雍正怒目。

　　你们希望雍正即位吗？

　　除了十三阿哥和希柔：（大声地）不愿意！！

　　十三阿哥：很希望。

　　八爷党：就你一个人，作废！

　　雍正（冷而得意地）：反正朕已经称帝，你们不愿也无所谓。

　　八爷党皆倒。

　　惜灵，你最想嫁给谁？

　　此问题一出，雍正、八阿哥、十四纷纷瞩目。

　　惜灵（落落大方）：一开始当然是雍正了，毕竟是皇帝嘛。

　　雍正闪出得意的眼神。

　　惜灵（温柔）：但是后来，发现十四也很好。

　　十四将雍正一眼瞪回去。

　　惜灵（困惑）：然后又发现了老八，更不错呀？

　　八阿哥微露得色，淡淡一笑。

　　其他二人面色不虞。

　　惜灵（最终）：但是我决定了，要和十四一生一世。

　　十四微笑。

　　雍正（咬牙）：你可以再仔细考虑考虑。

　　惜灵（淡笑）：考虑完毕，答案相同。

　　你失去皇位的原因是什么？

　　太子（丧气）：得罪了皇阿玛。

　　三阿哥（不平）：没有兵权。

　　雍正（得意扬扬）：朕不必回答。

　　五阿哥（平淡）：根本没想过。

　　七阿哥（困倦）：没有想过。

　　八阿哥（失落）：十四弟离得太远。

　　九阿哥（愤怒）：那个死隆科多！

　　十阿哥（不满）：希望最大的人不是我。

　　十二阿哥（无奈）：懒得理。

　　十三阿哥（热情）：我拥护四哥。

　　十四阿哥（怨恨）：离得太远，又不相信惜灵的话。

　　十五阿哥（面无表情）：你应该看得出来吧。

　　雅澈：请说出你们一个最迫切的愿望？

　　太子：皇阿玛仍然最喜欢我。

　　三阿哥：当皇帝。

　　雍正（犹豫半天）：要惜灵。

　　十四：想得美！

　　雅澈：不愧是兄弟，讽刺的话都一样。

　　雍正、十四：你有意见吗？

　　雅澈：……当然没有。

　　五阿哥：九弟和额娘健健康康的。

　　雅澈：感动，五五……

　　七阿哥：让我接着研究孔孟之道，经费不限。

　　雍正：白日做梦，等朕回去，第一个先收拾你，充盈国库。

　　八阿哥：额娘没病没灾，扔了八福晋，再娶惜灵。

　　雅澈：我提醒一下，你已经超过了……

　　雍正：这也是朕不容你的一个原因。

　　九阿哥：别想把表妹推我家里……我么，再来几个赛诗云。

　　雍正：你来一个朕烧一个。

　　九阿哥拔剑：你敢！

　　雍正同样拔剑：你可以试试！

　　剑拔弩张，雅澈退后：避免误伤……

　　十阿哥：在皇阿玛的军事训练中，超过十四弟。

　　十四微笑：没门。

　　十二阿哥：额娘健康。

　　十三阿哥：和希柔成亲。

　　希柔：（羞涩地）同上。

　　十四：别再有人打惜灵的主意！

　　惜灵：十四再帅一点。

　　十五阿哥：早出生几年，也许这皇位就是我的了。

　　众：做梦！！

　　座谈结束，出入次序又产生争执。

　　太子：我先走。

　　雍正：凭什么！

　　太子（后知后觉）：习惯了。

　　雍正在前面走了。

　　十四在后面，三阿哥不满。

　　十四：我是皇上的弟弟。

　　三阿哥：你，我没有意见；（一指惜灵）她不行！

　　惜灵（火枪在手）：是吗？

　　三阿哥（谄媚地微笑）：不是。

　　十三阿哥又走出。

　　三阿哥：……

　　八、九、十走出。

　　三阿哥（拦）：我走前面。

　　八阿哥（无奈地一笑）：惜灵，听见吗？

　　惜灵（回头）：三阿哥，看样子你还很迷糊啊？

　　手枪一抛。

　　三阿哥（苦笑）：我、我、我……

　　众回头：曲颈向天歌，白沫头顶啐，红掌脸上拨！

　　三阿哥终于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