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想做你的月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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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整晚包括在梦里，杜城都是咧着嘴角，第二天来到警局，前秒刚踏进警局，后秒就听到。
“这画的什么呀？”
“太丑了。”
“是人类吗？”
蒋峰哈哈笑：“看着不像，像某种动物。”
杜城看见一群人围在写字板前，板上贴了一张纸，那张纸恐怖的熟悉，李晗看见他，笑着道：“城队你快来看看，这什么呀也不知道谁画的，太丑了。”
看到那幅画，杜城的表情裂开，那不是他画的沈翊吗，他明明丢在垃圾桶了，谁把它翻出来的，还公开处刑。
“丑……吗？”杜城眼神飘忽。
蒋峰嫌弃，“这还不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丑到西伯利亚去了。”
就在这一片取笑中，沈翊踏进了警局，李晗看见沈翊立马招呼道：“沈老师你快过来看看，你能看出来，这画的是什么吗？”
他走过来的时候，杜城的心跳开始加速，沈翊看着那幅画，“这……是我？”
杜城吃惊的看着他，沈翊也看着他，杜城嘴角开始上扬却还要拼命压制，“像吗？”
沈翊点点头：“画画的人特点抓得很准，挺有天赋的。”
“这叫有天赋？哈哈哈我画得都比他好。”蒋峰快要笑岔气了。
杜城冷着脸看他：“你闭嘴。”然后小心翼翼看着沈翊，语气暗喜：“真的有天赋啊？”
沈翊拍了拍他的肩，笑道：“逗你的。”
杜城：“……”
杜城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忍住把那画撕下来的冲动，于是杜城把自已关在办公室里，拿着笔乱花一通，我不信了，我画不出好看的。
“嗡——”
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杜城掏出一看，备注老姐。
“喂。”
那边甜甜道：“阿城。”
杜城利落的拒绝：“不去。”
“哎，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不去了。”
杜城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宴席，冷餐，宴会，派会，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又被你猜到了，明天确实有个……”
“我没空。”
“我还没说完呢，宴席是在晚上，北江各行各业的大佬都会去。”
“我没兴趣。”说着杜城就要挂。
那端急道：“别挂啊，我还有话要说，关于沈翊的。”
“什么？”杜城动作一顿。
手机那边笑得很开心，“我听蒋峰说了，你喜欢上了一个男孩，是你们警局的画像师，叫沈翊。”
“你要干嘛？”杜城立马严肃。
“我能干嘛，关心关心我孤寡的弟弟，那个沈翊你还没拿下来作为老姐很替你担忧，所以我决定明天要约他出来，你来不来？”
杜城坐直了身体，“不行，他没有空，我也没有空。”
“我都听蒋峰说了，你明天休假，他明天上午上完课，剩下的都是空闲，怎么就没有空了，你拿不下来他一定是你没用钱砸他，姐有的是钱，姐帮你用钱把他砸下来。”
杜语揉了揉眉头无语道：“姐你能不能不要老提钱，这事你就不要掺合了，我自已心里有数。”
“不，这事你得听我的，明天我把他约出来，地点会发你手机的。”
“不是姐……”
那头没了声音，挂得干脆，再打一次过去，没人接。
杜城腾的一下站起来，直接奔去沈翊办公室，门没有关，一走近就听到菲姐的声音，“我表姐女儿的闺蜜长得极其漂亮，我决定给她介绍我们分局最优秀的人，那就是你小沈。”
沈翊笑着拒绝：“我觉得我还不够优秀。”
菲姐嗔怪的看他，“你还不优秀，你简直是咱们分局的门面啊。”
杜城倚在门边，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沈翊也看见了他，菲姐还在说着：“相亲的时间就在明天上午。”
“不巧，我明天上午有课。”
“下午呢？晚上也行。”菲姐很执着
。
沈翊笑了笑，他看见杜城脸有点黑，“菲姐，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还是给那位姑娘介绍其他人吧。”
菲姐有一小丢失落，下一刻目光盯上了门口的杜城，眼睛发亮，“小杜，你可以啊。”
杜城微愣：“啊？”
“小杜你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人又优秀，简直是咱们分局的门面啊。”
杜城后退，“不不不。”
菲姐气了，“你为什么拒绝？是觉得菲姐我骗你吗？那姑娘长得真的很漂亮，菲姐我不会害你的。”
“不是，我……”
菲姐提高了音量，“支支吾吾什么?就这么说定了!”
“不是，菲姐，我有喜欢的人了。”杜城咳了一下嗓子，飞快的瞥了眼沈翊，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
菲姐狐疑的看他，“你有喜欢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天天案子长案子短吗？你哪来的心上人？”
“就……昨天刚确定关系的。”杜城抬了抬下巴，颇为傲娇，“沈翊也知道。”
“是吗？”菲姐疑惑的看着沈翊，沈翊的耳垂微红，点了点头。
菲姐彻底失落了，“那咱们分局还有谁比较好看的，我得琢磨琢磨。”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去。
剩下杜城和沈翊两人互相对视，氛围开始变得微妙。
“昨天……嗯……”杜城斟酌着开口，还没想好问什么，蒋峰那大嗓门已经喊了过来，“城队，有案子!快来!”
“……”
——
忙完案子已经是深夜了，回家倒头一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杜倾一直没有发消息来，直到上午十一点，她才发来消息。
“南叶街11号，速来，不来的话，我就给沈翊介绍姑娘，让你肠子都悔青。”
杜城黑着脸，奔了过去。
这边杜倾和沈翊沿着岸边一路走一路聊天，看着滑滑板过去的少年郎，杜倾微微一笑，“阿城小时候和他们一样，染发打架所有叛逆小孩做的事他都会做。”
“那时候我父母生意忙，没有空管阿城，所有人都觉得他没救了。”杜倾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有一次他在学校把校长车给砸了 ，校长要找我爸妈过去谈话，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姐，这下好了我终于能和爸爸单独聊聊天了。”
“后来我才明白，他做的那些就是为了能和爸爸说说话。”
“那他最后如愿了吗？”沈翊问。
杜倾摇头，“后来我爸爸还是派了助理过去。”
“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杜倾看向他，“你能不能帮我劝劝阿城，让他不要再做警察了。”
沈翊微愣：“为什么？”
“阿城从小就想考警校，我父母就是不同意，阿城就是这样父母越不想他做什么，他偏要去做，他不是真的想当警察，他只是为了求得我们的关注。”
沈翊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理由，他低笑，“我认为杜城当警察是为了他自已，不是为了任何人，他是一个有信念感的人，坚信自已的直觉和判断，认定一个方向决不妥协，没有能够左右他的选择，这是他的天性，让他成为了一名警察。”
沈翊在说话的时候，杜倾就在观察他，“我跟他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年，还不够你了解他。”
沈翊笑了笑：“可能有时候了解的深浅不是时间的长短能决定的吧。”
杜倾笑着看他：“我总算明白为什么阿城那么喜欢你了。”她朝沈翊眨了眨眼，“我很满意，这桩婚事我同意了。”
霎时沈翊脸变得通红，“杜倾姐……”
“你改开口叫我姐了。”杜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我带你去找阿城，他已经在前面等着我们了。”
往前走了二十多米，就看见杜城坐在靠近窗户的位置，他正棒着一杯水喝，对面有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孩子正红着脸说着什么，然后又满脸失落的离开了。
“看，我弟的魅力就是大，光坐在那里发呆，就能吸引到女孩子的注意。”听杜倾的语气还挺骄傲的，“沈翊你再不抓点紧阿城可就要和别的女孩跑了。”
“他不会的。”
“这么有信心？”杜倾笑了。
“当然。”沈翊放轻脚步走过去，他想逗逗杜城，从包里拿出画笔，在玻璃橱窗上画了两撇小胡子。
杜城有感转头一看，那胡子完美契合上了，窗外沈翊笑得正欢，杜成的心脏又开始百米冲刺了。
无论看多少次，都会心动。
“阿城，我可把沈翊带来了，你说一千句谢不为过吧。”杜倾在杜城对面坐了下来，目光在他和沈翊之间来回转，越看越满意。
杜城难为情道：“姐……”
“不要现在说，太煽情了，要不还是换一个吧，陪我参加一百个宴席？”杜倾思考道。
杜城：“要不是还是说谢谢吧。”
杜倾轻哼了一下，“你不陪我，那就让沈翊陪我 ，反正你俩一体，叫谁都可以。”说着她笑着看沈翊，“对吧，沈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感谢你收留我了单身多年的弟弟，阿城脾气不好你要多多担待他……”
杜倾吧啦吧啦讲个没完，把杜城从小到大的糗事都说了个遍，偏生杜城还不能打断，最后她以一句“我去点单你们聊”结尾。
她一走，杜城总算得喘口气，他低声问沈翊：“你怎么会和我姐在一起。”
沈翊边从包里拿出画集边道：“她来旁听我的课。”
杜城望天惆怅，“她没和你说什么吧，除了刚才那些。”
“挺多的，不过我不告诉你。”他轻轻的笑，动了动指尖翻了页，然后笑容渐深，“这个故事真有意思。”
什么真有意思？杜城凑过去，他却把书翻了个面盖在桌子上，居然不给他看？
沈翊眉间是促狭的笑意，“我也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他走了，杜城看了眼那书，思考了两秒，果断那过来，不给我看，我就偷偷看。
他一打开，这个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一条狗，它威风凛凛，却一直没有伴侣，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只非常漂亮的小猫，对它一见钟情，可是猫猫并不理它，狗狗手段百出，天天摇着尾巴在它面前晃，最终猫猫看他可怜，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它。
杜城：“……”
这个故事怎么有种诡异的熟悉，余光瞥见沈翊回来，杜城赶忙把书放回原位置。
杜倾把一盘全肉沙拉放在杜城面前，看着那肉堆得高高的再联想到刚才的故事，杜城感觉这盘肉像极了狗粮，他道：“姐我吃不了这么多。”
“你吃得了，不够再和姐说啊。”
沈翊在他旁边坐下，把书拿起来，“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
“什么？什么有意思？”杜城装听不懂。
他还不承认，沈翊笑了。
吃过午饭，走出餐厅，杜城看着沈翊的背影，“那什么，沈翊今天休假不如你跟我……”
“不行。”杜倾打断他，浅笑晏晏：“沈翊要和我去宴席，谁让你不陪我去，那只能让沈翊陪我去。”
“我……”杜城的眼睛快要黏在沈翊身上，正准备说出我也去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张局。
一接通：“杜城，有个紧急的案子需要你去处理一下。”
杜倾捂着嘴笑，“看来你要停止休假了。”
杜城脸黑了又黑，看着沈翊，无可奈何道：“那我忙完去找你。”
然后忙啊忙啊一直忙到晚上8点，刚出警局，就接到沈翊的电话，“你那边怎么样了？还没结束啊。”
“结束了，我这就过去。”
杜城赶过去，一进门口就看到拿着酒杯侃侃而谈散发着醉意的杜倾，简直没眼看，杜城目光四处寻找沈翊，沈翊在二楼栏杆处，也端着个酒杯，微醺状态。
杜城走过去，“喝醉了？喝不了别喝了。”说着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沈翊笑了笑，“比我想象得要久啊，办了个什么案子。”
“一模特的照片莫名其妙的被割下来了，我开始以为割照片的人是想杀了她，结果作案的人是她的老师，而她的老师是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才把她的照片割下来，割照片的人居然不是仇恨而是爱，太匪夷所思了。”
“是你什么都往坏处想。”
杜城低头一笑：“没办法，当警察习惯了。”
沈翊：“是以前留下来的坏习惯吧。”
“什么？”
“就是做什么都想博得关注，要有最坏的方式。”
他每说一句，杜城就愈加疑惑。
“比如……”沈翊笑了笑，“比如砸校长的车。”
“你怎么知道!”杜城吃惊，这几百年前的黑历史怎么被他知道了，他看向下方的杜倾，“我姐告诉你的，她还告诉你什么了？或者你告诉她什么了？”
“你可千万别告诉她我的一切事，她就是想时时刻刻知道关于我的一切消息，所以拼了命的和我身边的朋友套近乎，蒋峰他们都是。”
“我们是朋友了。”
杜城挑眉：“只是朋友？你在我心里可不是朋友这么简单。”
他慢慢的靠过来，沈翊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于是杜城整个人都压下来了。
看他刚才喝酒的豪爽劲，沈翊以为他很能喝酒，没想到杜城居然一杯倒。
“杜城，杜城……”沈翊拍着他的肩膀。
叫了一会，杜城猛的抬起头，脚步踉跄，“没醉。”
“你眼神都没有焦距了，还没醉。”沈翊又好气又好笑。
“我真的没醉，走，回家。”他拽着沈翊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拽得沈翊生疼，考虑到两个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而蒋峰的家就在附近，沈翊打电话叫蒋峰过来，一开始蒋峰是拒绝的，没想到这厮一听到杜城喝醉，立马改口马上来。
看到杜城的醉状，蒋峰先笑弯了腰，“让我猜猜城队喝了几口，三口对不对？”
沈翊递车钥匙给他：“半杯。”
蒋峰哈哈笑：“有进步，上次他喝了两口就醉了，不过呢他醉得快醒得也……”差点忘了他来的目的，蒋峰止住下面的话，另问道：“倾姐知道你们走了吗？”
“没有。”沈翊摇头，他掏出手机，“我给她发个消息吧。”
“不不不，你要亲口和她说，不然她会生气的。”蒋峰严肃，“千万不要和她发消息，她现在估计也没时间看，你亲口和她说比较好。”
“那我去和倾姐说一声。”
他一走，蒋峰就鬼鬼祟祟的跑到后座，他刚才的话没有说完，杜城醉得快醒得也快，他的体质就是这么特殊，半杯酒半小时后就清醒了。
蒋峰竖起三根手指，在杜城眼前晃，“城队，这是几？”
杜城看了一眼，“3。”
蒋峰啧啧道：“你酒是不是快醒了？看来我得帮你一把。”
“你干什么……”
“城队你还不够醉。”蒋峰掀开衣服，露出一瓶酒，那瓶酒塞在他的裤腰里。
“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灌酒的，城队今天我就做一回月老，帮你一把。”
“什么？”杜城没反应过来，蒋峰扣住他的下巴，起开瓶盖，然后往他嘴里吨吨的往下灌，灌一下停一下。
蒋峰眼里闪着得逞的光，他可太知道杜城醉的样子了，平时想干什么清醒的时候很能克制，一旦醉了……那就不好说了。
三分之二的酒下肚，蒋峰也不敢给他喝太多，虽然快喝完了，但他也怕杜城醉得没有行动力，他举起三根手指，再问他，“城队这是几？”
杜城很笃定：“1。”
哈哈，可以了可以了。
等沈翊回来的时候，杜城已经醉得冒泡了。
杜城见沈翊打开车门坐了过来，便东倒西歪靠了过去，沈翊蹙眉，“他怎么越来越醉了？不是才喝了半杯吗？”
蒋峰坐在驾驶座，眼观鼻鼻观心，“城队就是这样的，会越来越醉，我建议啊你给他洗个澡。”
“你不送他回家吗？”
“我有急事，所以啊让城队在你家睡一晚吧，还有这车先借我一下，明早你俩打车去。”蒋峰看起来真的很着急，到了地方后，沈翊刚扶着杜城下车，还想说声谢谢，回头一看只看到了冒烟的车轱辘。
沈翊：“……”
杜城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还行勉强还能走，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沈翊费力的往前走，他抬头看了眼路灯，笑了笑：“这灯什么时候好的。”
“前前天……”
“你怎么知道？”
杜城醉醺醺道：“我……修的……我当然……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了，晚上修的？”
“才不是呢，就……那天……给你巧克力，你不理我的……那天。”杜城说话虽然磕绊，但却很清晰。
沈翊奇道：“杜城你到底醉没醉？”
杜城摇头，“我没醉。”
沈翊举起两根手指，“杜城，这是几？”
杜城抓住他的两根手指，笑道：“这是巧克力。”说着就要往嘴里塞。
沈翊艰难的抽出来，“你醉得不轻啊。”
进了屋，在沈翊换个鞋的空档，杜城就冲进了厕所，弯着腰哇哇的吐了起来，吐完后长手一捞，捞过一旁的淋浴头，把开关打开，然后一整个坐在浴缸里。
沈翊拿着衣服过来，看见的就是他把自已浇得湿哒哒的，还甩着头发，莫名像条巨型犬在给自已洗澡，一边洗还一边解着衬衣的纽扣。
一抹红飞快的蹿上沈翊的脸颊，他把衣服放到一边，然后迅速的把门关上。
就在沈翊以为杜城在里面睡着的时候，呯的一下他把门打开，裤子和衣服是沈翊新买的，完全符合他的身形。
只是那衬衣系的扣子顺序错了，第二颗纽扣扣到第一颗了，他全身冒着水汽，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精准的找到自已的窝，把自已倒在沙发上。
半睁着眼看沈翊，伸着手像索要抱抱一样，醉意朦胧却一本正经道：“被子，睡觉。”
他这样子实在太好笑了，沈翊直接一被子盖在他脸上，“好，你睡。”
等沈翊洗完澡出来，沙发上却不见杜城了，沈翊走进卧室，果然，他的被子里圆滚滚的，杜城的一条腿还横在外面，脚上挂着拖鞋。
沈翊把他的拖鞋脱了下来，然后把他腿放回被子里，替他掖好被子，轻轻笑道：“你不是不愿意睡我床吗？”
被子里的人闷闷回答，却答非所问，“沈翊你床……好小……换张……”
“什么？”沈翊没听清，他倾身过去。
蓦地被褥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重重的拉了过去，被褥也随之落下，本来醉得像泥的人压在他身上。
额头喷薄的是急促灼热的呼吸，那双手掐着他的两只手腕压在两边。
醉鬼的力气大得惊人，挣了两下，沈翊竟然挣脱不开。
“杜城你……”
“你下去!”
“我不。”
杜城毫无章法的拱着他，他未干的头发湿漉漉的，触在颈间惹起沈翊一阵颤栗，沈翊费力的移开脑袋，他又随之追了过来，微凉的唇极轻的和他肌肤相触。
沈翊只觉自已渴得厉害，像沙漠中干燥缺水的花，肺腑的气息极热，蒸得他的灵魂都快要飘散。
就在沈翊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手腕上的力慢慢的弱了下来，杜城好似睡着了，沈翊迟疑的扭转脑袋，杜城埋在他脖颈间没了动静。
沈翊从他掌间把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用尽了力气把他推到一旁，被褥也跟着被掀开，沈翊松了口气正要远离床塌，发现自已的右脚踝被他压住了。
一抽，没抽出来，再抽，还抽不出来，却把杜城给惊醒了，四目相对，他的眼里燃起火星如燎原般本星星点点最后连绵成海，不寒而栗的感觉席卷沈翊全身。
下一秒脚踝被抓住，杜城握着他纤细的脚踝一寸一寸的把他拖了过来，重新禁锢在怀里。
沈翊小小的惊呼了一下，“杜城……你喝醉了!”
杜城只觉心里烧了把火，怎么浇也浇不灭的熊熊而起，“沈翊，我没醉。”
他的指尖沿着沈翊的耳垂一直滑到锁骨，床上暧昧旖旎顿生。
“我很清醒。 ”他看着沈翊的眼睛，一字一句：“你是沈翊，我喜欢的。”
铺天盖地的吻涌了过来，艳色隐约乍现，在这旖旎的气氛中，沈翊突然害怕了，他临阵退缩了。
他手肘突起重重的捣向杜城的肩窝，这一击用了他十成的力，但不知怎么回事，像猫抓痒一样，杜城只是甚至哼都没哼一下。
沈翊眼角泛红，“杜城……杜城……改天行吗？”
杜城没答话，用行动回答他，在他锁骨留下若有若无的亲吻，而且还有向下的趋势，沈翊快要被他抽干力气了。
两人纠缠在一起，沈翊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恍惚间听到他说：“沈翊，我想做你的月亮。”
沈翊难耐的睁开眼睛，“什么……月亮？”
“想做你的月亮……陪你度过……每一个晚上。”
沈翊愣住了，他挣扎的动作也顿住了，全身的血液疯狂奔涌最后冲上大脑，碾压最后一丝理智。
他们像一触即发的野火怎么也熄灭不掉，夜的间隙中，床好像塌了，难以抑制的情意蔓延，如火山喷发海水倒灌，沧海桑田般的恒久有人动情的说着：
“沈翊，我喜欢你，这绝不是罪过。”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想做你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