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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我来讨债了! 吴吉眉心一 ...

  •   吴吉眉心一拧,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至于连邵,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淡模样,完全不关心他们在说什么。溯郸,那就更是了,连邵是冷淡,那他就是冷漠了。
      见三人一言不发,墨夜扫了一眼,目光却只落在连邵和溯郸身上,“两位小师叔的意思呢?”纵观长鸣上下,能唤一声小师叔的,只有墨夜,这一点让多少人红了眼。
      “掌门自是能者居之,你若能让众人俯首称臣,什么手段不重要。”连邵漫不经心的开口道。不止面容俊美似少年,就连那嗓音,都带着几分青涩,却又带着些许沧桑的味道。
      墨夜一点也不意外连邵的话,目光旋即转向溯郸,只见他缓缓抬起头,一张比之连邵还要俊美三分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阴柔,魅惑,如同妖精一般,一双极尽风情的桃花眼此刻染上了几分阴寒,冷的,如同冰窖。修长纤细的手,支撑着下颌,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酒红色的衣衫衬得他越发诡谲。
      “违逆师兄遗命的,都杀了吧!”开口便是绝杀,青木等一张脸吓得惨白。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们可知道得紧,溯郸,那可是冷清寡性的人,别说什么师门之谊,那都是不存在的。当初哲远上位不久,有人想暗中反水,都被他一一绝杀,那可都是同一个门下的师兄弟啊,而且里面可是有他的亲兄弟的!这是从不在乎命的人啊!更别说感情,淡薄寡性,才是溯郸的本性!而哲远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违背,那就是找死!
      “九长老,即使你贵为长老,也不能擅用职权!”青木有些慌了,溯郸是真的会下手的,他才不管什么师侄师叔的,至于连邵或许···没有或许,那位祖宗更是凭借自己的心情好恶动手,阴晴不定,比溯郸还可怕!
      青木都要哭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两位祖宗呢?
      “你动手还是我来?”溯郸看向墨夜,一句话又吓到不少人。
      “既然小师叔这么说了,那就我来吧!”墨夜一笑,溯郸见此点点头,整个人都低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墨夜转头看向卞君等人,“我知道你们没有那个能耐,让你背后的那个家伙,滚出来吧!”
      这话一出,不止是卞君,牧清的脸都变了。可这话的深意青木这种人怎么会明白呢?当然便是一脸疑惑,再看看卞君不自然的神色,更是一头雾水。
      “什么人?”
      不止是青木想问,支持卞君的人都想问。
      “他在胡言乱语,拖延时间,还不动手,上!”牧清率先回过神,一挥手,众人齐齐拔剑,修然直接站了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们。
      “修然师兄,这是要做什么?”青木不悦地看着他。
      “违背遗命的,杀!”修然冷冷的道。
      “修然,现在回头来得及!”卞君冷声道。
      “就凭你们,还不配!”修然冷笑。卞君见此也不再拖延,便摆摆手,众人再次上前。
      “想动我师兄的,从我身上踏过去!”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迟疑。
      青木等人见此恨得牙痒痒,修然,一个不出色的男人,一个犹如墨夜影子一样的男人,此刻挡在墨夜面前,如同一座山峰一样庞大,不可撼动,即使是卞君都不得不承认,墨夜,这个人散漫不羁,却有一种让人甘心跟随的魅力,即使是他,都比不上。
      “还不动手!”
      双方交手,整个大殿瞬间变成了战场,风然等人也动起了手,对手当然是卞君和牧清。
      混战之中,能气定神闲的,也只有墨夜,连邵,溯郸,还有吴吉,与其他三人不同的是,吴吉是黑着脸的。
      “墨夜,让你平息此事,不是让你引起混战的!”吴吉沉声道,明显带着怒意。
      “不想息事宁人的,不是我,是他们自己!”墨夜是半点面子也不给。
      吴吉气急,沉声道:“不管如何,他们都是长鸣的弟子,你这样,是毁了长鸣!”
      “我既继承了家师遗愿,继任掌门,自不会让长鸣毁于一旦,三长老,想多了!”墨夜只觉吴吉的话好笑。从头到尾都不是他在挑事,最后吴吉却来怪罪他?
      砰!
      说话间,那边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整个殿内一片狼藉,除去墨夜几人周边,基本上没有完好的地方了。
      嘭!
      噗嗤!
      周围的人接二连三的倒下,修然与风然迎战卞君和牧清,齐越和其他支持墨夜的人迎战其他弟子,虽说实力相当,奈何人数众多,已见疲劳之态。
      “这些家伙!”齐越咬牙。
      嘭!
      两相攻击下,一个闪身,修然退后了几步,回到了齐越身边。
      “他们人太多,只怕会成一场死战!”修然唇角划过一抹嗜血的弧度。
      “那就看看,谁生谁死罢!”齐鸣目光瞬间变得狠厉,大掌一动,一杆长枪威风凛凛,尖锐的划破空际,直冲冲的朝着来人便是一枪,当场毙命。
      “杀!”
      铛铛铛!
      大殿中刀剑相交之风不断,倒下的人更是不少。
      嘭!
      一个冲击,殿门瞬间破碎,不少人的战场,从殿中移到了殿外,一时间,整个长鸣都陷入了混乱,各处都是战场,都在战斗,从未停止。
      墨夜掏了掏耳朵,看着依旧在殿内的卞君、牧清、青木、风然、修然、齐鸣,还有一些还算高阶的弟子,懒懒的起身,开口道:“我累了,也该了结了!”
      说着随手一抬,瞬间便有人飞灰湮灭,青木等瞬间一惊,目光尽是愕然。他们从未见过墨夜出手,但凡出手都有修然挡在面前,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个男人,是哲远偏爱的弟子,在六界的盛名堪比寒烟,忽略了本身的实力。如今出手,着实吓到了他们。
      “都结束了!”墨夜掌心骤然释放出熊熊的火焰,周遭的一切瞬间都淡了,可那一双瑞凤眼,却在火光中越发凌厉。
      卞君和牧清皆是脸色一变,几乎是尖叫出声,“幽冥火?”
      幽冥火,顾名思义便是九幽深处的火焰,此火极难收复,想下到九幽深处更是难上加难,一个不留神,没有收复火焰,先被九幽深处的冥火与冥器烧成灰了,就更不要提比之冥火还要强上百倍的幽冥火了!
      “还算是有点眼力!”墨夜唇角一勾,漫天的火焰瞬间化作火龙飞跃而来,张着血盆大口,就要将至吞腹其中。
      卞君和牧清急急后退,眼见这火龙以疾速之势飞跃而来,二人连忙涌动内力抵挡,硕大的屏障将火龙挡在外面,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力量,怎么抵挡得住幽冥火呢?
      吼!
      嘭!
      嘭!
      一个瞬间,屏障灰飞烟灭,火龙疾速而来,二人一个闪身,火龙飞跃至高空之上,一个旋身,再度冲了过来,卞君和牧清根本抵挡不住,只能闪躲。
      “撤吧!”耳边低低的传来一道声音,卞君下意识地攥紧手,很是不甘。
      “可是符印···”他不想撤,掌门符印尚未到手,这么狼狈的离开,他不甘心!
      “我说,现在撤!”那道嗓音一瞬间沉了下来,卞君瞬间不敢说话了。牧清闻言,带着卞君后退至广场,“撤!”
      “可是···”青木等人不知道原因,明显不想撤,可是牧清面容一沉,“撤!”一声令下,众人不敢不从,连忙撤退。
      “墨夜,山不转水转,我们后会有期!”牧清留下这一句话,便带着一众人快速离开了长鸣,至此,战斗暂时结束,内乱暂停,丢下了一片狼藉的长鸣。
      墨夜扫了一眼剩下的人,不过是长鸣总人数的十之二三,剩下人,一部分跟着卞君等离开了,还有一些死在了这场战斗中,其余的,不是在修炼,就是在外不知其事。他舒了口气,看向风然。
      “通知其余弟子,回长鸣!在吩咐下去,收拾残局!准备着,下一次的决斗吧!”
      “是!”
      风然带着剩余的弟子去收拾残局了,墨夜站在高台上,看着偌大的长鸣,目光深邃,一时间,周遭除了风然和各弟子的声音,什么也没有,一时间,竟有些许惆怅!
      不同于长鸣的混战,彼时的天宫也是另一种风雨欲来。
      碧殇宫
      “大姐,你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啊!”亦凝眼看着她将茶水倒满甚至溢出茶杯,整个人却还是呆呆地,不由得眉心一拧。
      寒烟眉眼一垂,手顿住了,随手将茶壶放在一边,揉了揉眉心,清冷的嗓音略有些疲累,“无碍,只是最近似乎总影影绰绰的梦见一些旧事!”
      亦凝闻言,准备入口的茶水停滞与半空,犹豫了半晌,终是没有入口,轻轻放下,整个人似乎也蒙上了淡淡的阴霾。
      “大姐,是想念虞颐了吗?”
      虞颐,这个如同魔咒般的名字,即使强大如寒烟,也不由得愣了一瞬,旋即笑了。
      “这个名字,真的是好多年没有听过了呢!”虽是笑着,可在亦凝看来,却是那般苦涩。也不由得感慨了道:“是啊,好多年了呐!”
      寒烟闻言,竟愕然地看向她,“你甚少这般感慨!”
      亦凝笑了,玉手撑着下颌,方才的感慨伤感一瞬间消失了,又变回了那个冷漠的亦凝,“我确实不适合伤春悲秋!”
      寒烟勾唇一笑,心中的阴霾倒是散去了不少,心情也渐渐的松了,拿起茶杯刚抿了一口,侍舒便从外走来,脚步略有些急,“上神!”
      “何事?”寒烟眉梢一挑。
      “陛下传旨,请二位上神前去南天门!”
      亦凝懒懒抬眸,“这是又要迎接谁啊?”
      侍舒似乎有些犹疑,亦凝见她犹豫,不禁莞尔一笑,“这般启口难言,莫非是那失踪已久的人吗?”
      “是二殿下!”侍舒点点头。
      亦凝瞬间变了脸,一个弹跳站了起来,“你说谁?”
      “二殿下,甘裔!”
      啪!
      精美的茶盏落地摔得粉碎,是惊地!
      亦凝眨眨眼,片刻后才接受这个事实,“他失踪这么久,怎么会突然回来?”说不惊讶是假得。
      “去见了,自然就知道了!”寒烟起身,朝外而去,亦凝愣了一下,连忙追了上去。
      此刻的南天门热闹非常,众神闻讯都来了,黔南素来严肃的面容此刻似有些欣喜在的,不过还是端着天帝的威慑。
      “二殿下来了!”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众人的目光齐齐聚到不远处缓步而来的身影。
      男子身形健硕伟岸,那白皙光洁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硬,乌黑深邃的眼眸,无一不泛着迷人的光泽,浓密的剑眉微微上挑,已然不负往日的和蔼,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都在昭示着眼前人的高贵和优雅。
      众人不禁恍然,即使是甘裔,历经岁月的打磨,也已不负当初的单纯模样了。
      而感触最深的,或许就是方才赶到的寒烟和亦凝了,眼前的男人一举一动都与往日不同,不由得一阵恍惚。
      曾几何时,眼前的人那双眼睛清澈无辜,盛满了所有的情绪,稍稍表露些许,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如今,却恍若多了一层真空,目之所及,已是那层僵硬的面具。
      寒烟不由感慨,“原来韶光易逝,岁月不待,竟无人例外!”
      亦凝看着寒烟抿着唇瓣,神色似是并不意外,“这才是,帝王之子!”寒烟闻言看向她,眸光是说不出的复杂。
      “儿臣,给父皇请安!”甘裔一撩衣袍,恭恭敬敬的跪下给黔南请安,众人无一不惊,甘裔何曾向黔南行过礼?他是不拘泥与任何规则的一个人,或者说,规则拘泥不了他。尤其是虞颐之事后,他曾放言,绝不再认黔南为父,如今回头,着实惊到了众人。
      黔南复杂的看着这个儿子,他从小顽劣,认定的对错基本无力撼动,如今骤然回归,却如另一个人站在面前,叹了口气,终究是自己的儿子,“起来吧!”
      伸出手将其扶起,众人面面相觑,甘裔,不愧是天帝最宠爱的儿子之一,即使失踪多年,如今再回天,竟还能得到黔南的爱护,这一点,只怕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
      “恭迎二殿下回天!”
      众神齐齐喝道。
      “众神有礼!”甘裔连忙回礼,这才看向黔南,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不断点着头,念着同一句话,“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黔南向来威严的面容,此刻却柔和了许多,一双眼眸竟也红了。
      “让父皇担忧,是儿臣的不是!”甘裔言辞行为皆不同于当初直来直去,落落大方,倒是成熟不少。
      “你母后也甚是想念你,且去看看她吧!”黔南拍了拍甘裔的手,轻声道。
      “是,儿臣稍后便去向母后请安!”甘裔连忙应道。
      黔南满意极了,又说了两句体几话,便让甘裔自便,他点头应下,转身看到寒烟,大步走来,“许久未见,上神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
      寒烟看着甘裔眉心一拧,说话间竟也染上了淡淡的疏离,“小神风采,不如殿下,当不起这般夸赞!”
      “天界战神,自是当得起的!”甘裔笑了笑,和煦如春风,温暖似霞光,寒烟却只觉浑身冰冷。
      “殿下谬赞!”
      他笑着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寒烟的距离,他俯下身子,贴近了她的面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寒烟几乎是下意识地别开脸,后退了两步,却被他抓住了手腕,看上去,亲昵的很。
      “你准备好了吗?我来讨债了!”
      一句话便让寒烟僵在原地,缓慢而僵硬的扭头看向他,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他在,警告自己吗?
      亦凝就站在寒烟身边,她耳力极佳,即使甘裔压低了嗓音,依旧听了个真切。美目低垂,尽是冷嘲。
      “上神小心,切莫扭伤了脚!”甘裔笑着,语气关切,好似好友一般。寒烟强忍心中不适,站定了,“谢殿下!”一切仿若看起来那般自如,甘裔点点头,寒烟想要挣脱他的手,却被他抓着紧紧不放,“上神,要小心啊!”
      低喃声刚响起,寒烟一愣,还未回神,只见掌心竟自己散发出微弱的光芒,直击甘裔的胸膛。
      嘭!
      他蓦然后退了几步,众神皆是一惊,似惊恐似疑惑的目光落在了寒烟身上。
      “裔儿!”黔南快步走过去,眼底是淡淡的担忧。甘裔只是白着脸,摆摆手,“我无事!”刚说完,几乎是唇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众神瞪大了眼睛,看着寒烟的目光越发的不可置信。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黔南的面动手?是有恃无恐?还是恃宠而骄?
      寒烟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掌心,怎么回事?为什么它可以在自己没有动手的时候,自己动手呢?还有方才那个感觉···为什么,那么熟悉?
      “是我唐突了,还请上神见谅!”甘裔这话一出,众神看着寒烟的目光更加耐人寻味。黔南目光沉沉的扫了一眼寒烟,却没有说什么,可那一眼分明是不悦和愤怒。
      寒烟想辩驳,可无从辩驳,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吗?亦凝在一旁看的分明,却也心中疑惑,只是看甘裔如此,也明白了他是故意的。心下冷嘲不已。
      “儿臣无事,父皇莫要怪罪!”甘裔都这么说了,黔南想怪罪,却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是厉声道:“既然裔儿这般说了,寡人也不好驳他的面儿,那寒烟便闭门思过一月,小惩大戒,也就是了!”
      寒烟攥紧手,点头应下。众神闻言,神色各异,却也不好说什么。
      “裔儿,伤的可重?”黔南此刻只看得到甘裔一人,他却不过扬起了淡淡的笑容,以示自己的还好,缓缓站起身,“不过小伤!”
      黔南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只是看着寒烟的目光反而越发地复杂。
      “儿臣要去拜见母后了,儿臣告退!”甘裔淡淡的说完,见黔南点头应下,这才转身朝着乾宁殿而去。黔南也随之离去。众神见此便都散了,只是不少人对着寒烟指指点点。
      寒烟似是呆了,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久,一旁的亦凝见此,什么也没说,周遭众神渐渐的都散了,南天门只剩下二人。
      亦凝这才半自嘲,半讽刺的笑了,“不愧是帝王血脉,无一不变!”
      “原来物是人非事事休,终是我错了!”寒烟不禁冷笑自嘲。
      亦凝眉心一拧,“大姐!”
      “老五!”寒烟轻唤了一声,极尽亲昵。亦凝一愣,她甚少这般唤她,二人虽已姐妹相称,却更像知己,骤然闻听老五二字,竟有种不真切的错觉。“我竟不知,他是恨我的!”
      亦凝闻听此言,反而沉默了,片刻后方才启口,“甘裔的执着,只怕,已成心魔!”
      “他如此恨我,是因当年之事,那虞颐,是不是也是如此?”寒烟不禁落寞黯然,又思及往日好友,一时间不由伤情。
      “大姐休要胡思乱想,当年之事究其根本,是他们,不是你!”亦凝不悦的道。
      寒烟舒了口气,“他若真的因此恨透了我,也就罢了,只是莫要连累他人也就是了!”亦凝闻言想说什么,却见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一种惆怅的思绪之下。
      且说甘裔快步走进乾宁殿,殿内的端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金色与白色相交织成的凤袍,大气不失华贵的发髻,都将尊贵体现的淋漓尽致。商瑶骤然见他,惊地手中茶盏也摔落在地,颤抖的直起身,满含泪水的看着骤然出现的儿子,恍若隔世啊!
      “裔儿,我的儿啊!”哽咽着唤着他的名字,几乎是一瞬间便落下泪来,甘裔在外多年,不论心里如何憎恨当年的人和事,可对商瑶,他是思念的,她终究是自己的母亲,当年旧事她也是受害者!
      快步走过去,跪在商瑶面前,满腔激动,“母后,孩儿回来了!”
      “我的儿,日盼夜盼,母后终于盼到了!”母子俩抱头痛哭,积压已久的思念骤然爆发,商瑶的贴身心腹也是暗暗垂泪,却满含笑容。
      “孩儿不孝,至今方回,惹得母后伤怀,实在该死!”甘裔本就是情绪外露之人,如今不过比当初会忍罢了。只是如今母子骤然见面,难免伤情,倒是恢复了以往的模样。
      商瑶拭去泪水,笑道:“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连忙扶起甘裔,母子二人说起了体几话。
      “你如今回来便好,不日卿儿也要回天了,咱们一家子到时便能团聚!只是···”商瑶说着便又感伤起来。
      甘裔见状连忙宽慰道:“母后,如今我已回来,小弟也要回来了,大姐安在,三弟也是万安,一家子骨肉团聚,何必伤怀?”
      商瑶闻言,越发伤感,她一生共有一女三子,大女儿玉茗,掌管天池,是天界的药之神,可常年足不出户,她连见一面都难,三个儿子,因当年旧事,老二甘裔出走,老三夙棠反下天宫,老四不知犯下何罪,当年之后被天帝罚至百叶谷,至今未归。如今甘裔回来了,卿泽也要回来了,只有夙棠,却再也回不来了。思及此处,更是落泪不止。
      “母后,是三弟,出事了吗?”甘裔眉心一拧,他当初离开之时夙棠还好好的,难道是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他反下天去了!”商瑶用帕子捂着嘴,哽咽道。
      甘裔睁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他当年一走了之,是闭关了一段时间,可六界的事情不说全知道,也知道七八分的,那么夙棠,怎么会反下天去?
      “怎么会这样?”甘裔若有所思,他难道也是为了···可看着商瑶伤心,他也不好多问,便宽慰了几句,这才止住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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