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与鱼》桃味月饼

21、指控

　　时间到了判案的那天，因为事关多个官员和丞相，所以宇王和陆丞相和陆家两兄弟都到了现场。审问安排在了一处衙门内，由于涉及上层人员很多，所以并未让平民进来听审。

　　这次的事件都交给了宇凌羽和阿离负责调查，所以本次判案的审问官是宇凌羽。宇凌羽坐在了衙门大厅的中间，阿离作为记录者坐在了附近，其他人围着中间坐着。大家都就座后，宇凌羽就让人把顾程风押上来。

　　“顾程风你涉嫌谋害陆大人和萧大人未遂，还策划杀害五名官员，是否认罪？”

　　“殿下，对于深夜到萧大人府中之事，臣承认，但是原意并非杀害。关于杀害陆大人未遂和五名官员的事情，请殿下拿出证据，臣冤枉。”

　　“那你说说，为什么出现在萧大人房中？”

　　“这次的连环案件在朝上也听到很多的官员讨论，事情其实也过去几个月了一直没有一个判决。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萧大人收到了恐吓信，知道犯人在那天会行动，看这个情况我就觉得自己试试暗中调查，也是臣有点急功近利了，想要有更快晋升做出了职能之外的事情。当时没想到殿下和瑾大人二人已经在部署，也是臣疏忽没有先告知殿下，坏了殿下你们的计划导致打草惊蛇没抓到犯人，确实是臣的错，确实该罚。”

　　“那就是说你不认罪了是吗？”

　　“不是臣做的，那肯定是不能认的。”

　　“那你可有不在场证明？”

　　“很抱歉殿下，之前的五位官员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不能提供到不在场的证明。但是陆大人的事情，当时我跟长生在一起，这个长生是可以证明的。”顾程风说完望向了李长生。

　　在一边的李长生不得不补充到，“是的殿下，陆大人被炸伤那天我确实是约了顾大人出去了，当时是瑾大人让我过去丞相府才分开的。”

　　“我也是知道了陆大人这个事情，才打算私下调查的，希望的就是不要有人再受到伤害了。”顾程风听完李长生的证明后一边微笑着一边补充了后续。

　　“好，那长生你的证据呈上来吧。”

　　听到宇凌羽的提醒，李长生拿出了一条绳子。“殿下，我去验尸的时候发现被害者的脖子上有特殊的绳印，这个印子与顾程风做的织物绑法是一致的，而且也验到有被害人嘴上有安神药的粉末，那个粉末是我特制的，只有少数人有，其中就包括了顾程风。”

　　“那顾程风，这个你怎么解释？”

　　“大人，这个编织的方法确实是我创的，但是我也送给了不少人。加上那个安神药，不知道长生你有没有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我这药不见了，也是巧，刚好就是你做的药。”

　　“好，既然这些你都能辩解，只能是让其他证人上来了，让洛瑶出来吧。”听到洛瑶的名字的时候，顾程风稍微皱了皱眉，不过很快的恢复了，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被阿离看在了眼里，阿离就歪歪头动作了一下示意宇凌羽。

　　“民女洛瑶参见陛下，殿下，各位大人。”洛瑶稍微打了招呼之后站到了顾程风附近。

　　“洛瑶，我们查到你有协助顾程风杀害官员的嫌疑，你是否认罪？你现在招认事实，说出来还能有悔过的机会，请你好好想清楚。”

　　“我知道了殿下，我会说出真相的。我和风君是婚约者的关系，刚开始他通过了殿试上朝了我们都很开心的，但是没做多久他就开始郁闷了。他跟我说，他发现有很多的贪官，而且他们都看不起平民，所以希望他们得到惩罚。他就让我去那些大人的府上当侍者，借机看看每个府上的情况，然后把情况告诉他，他来部署计划。”

　　“你可有证据证明这点？”与凌羽问到。

　　“有的，我跟那些衣房的人说有个驱蚊虫方子可以用来洗衣服，那个方子是有茉莉花香味的。因为风君说李医师给的安神药有茉莉花的味道，如果用那个来当做香囊或者熏香衣服，即使突然闻到茉莉花的香味那些人都不会怀疑。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那些大人府上衣房的人。”

　　“那除了提供情报你还做了什么？”

　　“第一次收到的信是我放的，所以风君会有不在场证明。”

　　“为什么要现在才说这些出来，不一开始报案呢？”

　　“因为风君跟我说那些人都是十恶不赦的人，而且我在他们府上工作确实感受到他们都是对待下人很差的，我就也想帮帮他。但是这次他选择了萧大人，萧大人跟之前他说的那些官员不一样，他对侍者们都很好，我觉得风君一定是搞错了点什么了，但是他不愿意放弃，我不希望他再错下去了，所以选择说出来。”

　　“有这样有力的证人，那顾程风，你有什么辩解？”

　　“殿下，这个人不是您之前带来的吗，臣根本就不认识她....殿下，听臣一句，我希望殿下不要因为能快速结案就冤枉了臣。”

　　“凌羽，怎么回事，你这证据确实难以证明就是顾大人做的。我让你查清楚也没设时限，你不应该乱来。”看到这情况，宇王说出了不满。

　　“父王，我....”没等宇凌羽解释，陆尔就站了起来走近说，“殿下，您这样不好吧，虽然我也希望能够早日找到真凶，但是找些人随便说两句就指正了顾大人确实不好。而且这个洛瑶，她可是春宵院跑出来的，哪知道是不是收了钱冤枉了顾大人呢。”

　　“你胡说，我不是春宵院来的，我这是被你抓去关的。”

　　“话不能乱讲了洛姑娘，我确实风评一般，春宵院确实也会去，但是你这身份，又去当侍者的，这些平民我可看不上。”

　　“陆大人，审判期间不要乱插话。”宇凌羽看到二人在吵架就调停了。“既然顾大人你不承认，那洛瑶你还有什么证据。”

　　“我已经怀孕了，等我生下，滴血就可以认亲，这个是风君的小孩。”

　　“啧，在春宵院出来的还好意思认亲，不会只是一夜之后的吧，顾大人我也知道你出身一般，但是也没必要去春宵院找这种货色啊。万一是为了拖延时间等殿下好好照顾她的孩子才讲的呢，这不就便宜她了，到处认亲。”

　　“公堂之上不得喧闹，陆大人请你回去就座。“宇凌羽再次打断。

　　这个时候洛瑶只能低头抽泣不说话了，陆尔听到宇凌羽的话后啧了一声就不服气得就打算转身回去坐好。这边的顾程风从洛瑶和陆尔吵架开始就失去了表情管理，他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慢慢松绑自己的绳子。当陆尔转身回去，他趁众人不备，快速站了起来，一个手肘重重得撞到守卫身上，然后一手拉出守卫身上的剑打算捅到陆尔身上。

　　铛的一声，顾程风手上的剑被突然来的剑拨开了，一看是阿离挡的剑。这时候其他的守卫已经一拥而上，阿离再用力打掉了顾程风手上的剑，然后等守卫过来把他绑住。

　　顾程风已经完全失控，本来想着豁出去杀死陆尔自己再自杀，但是看自己败露了就更加放肆了，被抓的时候一直大喊大叫，“那些贪官，还有陆尔这些人就是活该！都该死，谁都不应该看不起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我这是行正义之事，我没有错！！”